?“我死了嗎?”
……
“這是哪里?”
……
張小飛努力的睜開眼,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墒茄矍捌岷谝黄?。
張小飛就這么漂浮著,漂浮著。
人類總是對陌生的環(huán)境充滿了警惕,擔(dān)憂,甚至恐懼。當(dāng)張小飛試圖站立起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diǎn)也使不上勁,渾身上下輕飄飄的。
“我的眼睛!我怎么看不見了!”張小飛大叫起來。
突然,周圍變得豁亮。
“好刺眼!”張小飛用手遮住眼睛:“這里是!”
三皇滅,五氏生,萬里河山,一派錦繡,突然,畫面一變,一座煙霧繚繞的山峰之上,對立著兩個人,不,這哪里是人。一位大漢,胡須散亂,身著襤衣,周圍八條水龍交錯環(huán)繞,寒氣萬里;一位書生似的男子,身纏獸皮,五色火焰包裹全身,儼然火中之王。
大漢狂吼一聲,八條冰龍齊齊沖向那書生,而那書生也不閃躲,嘴角微翹,一抬手,一只火紅的小鳥從手掌中憑空而生,雀躍著向那冰龍飛去,可一轉(zhuǎn)眼,那只火紅的小鳥越變越大,一聲嘹亮的啼鳴,一只火鳳展振翅而來。
“轟——”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兩人都被氣浪掀飛出去,緊接著火鳳湮滅,八條冰龍寸寸碎裂,化作晶瑩,飄灑漫天。
見此一幕,那大漢眼中露出憤怒決絕之色,大吼一聲,就向高空沖去直入云霄。
“轟隆隆——”
霎時,天空中烏云四起,雷聲大作,滾滾驚雷傾瀉而下,然后烏云破開,一條巨大的冰龍從天而降,其頭大足有百里,其身萬里,龍頭之上正站著先前那個大漢,協(xié)銳不可當(dāng)之勢向著云端之下的山巔撞了過來。
“砰——”
“轟——”
一瞬間,天崩地裂,洪水滔天。
“不,不周山——”張小飛的下吧都快掉下來了:“莫非那就是共工和祝融。開什么玩笑,3d也不帶這么真實(shí)的?!?br/>
張小飛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前的畫面又一閃。
不周山的萬里之外,一座高山之上,夕陽的光渾從山后映來,山崖之上,一位女子遙遙望著不周山的方向,手中握著一根木杖,木杖上面纏繞著一條青蛇,蛇身七寸生出兩對肉翅。那女子一言不發(fā),眼中噙滿淚水。
“哎——”
這一嘆,仿佛道盡萬世悲涼。那女子一揮手向著不周山飛去。
“這女人是誰,她有點(diǎn)像……”
不周山上空,一片昏蒙蒙的,可是山巔之上,卻有一個巨大的黑洞,寬約萬丈。無情的洪水這是從這里傾瀉而下,肆虐八方。
“這是怎么回事,天都破了?!睆埿★w震驚道。
只見一個碧衣女子向著那個破洞就飛了過去,伸出一只手,手中拖著一塊五彩斑斕的石頭,頓時,天空中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接著五色光芒從那女子手中竄了出來,徑直撲向天空中的黑洞。五色光芒就像五條絲帶,將黑洞緊緊的包裹起來,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越包越緊。
可是,那黑洞陡然顫抖起來,像是野獸發(fā)出臨死的咆哮,一下子將五色絲帶掙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張小飛也隨著焦急起來,失聲喊道。
那女子也面露憂色,隱隱可見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
“呀——”
那女子一聲大叫,周身綠光大作,身上的衣服寸寸撕裂,露出里面如玉的肌膚,可是仔細(xì)一看,女子的雙腿漸漸交叉,漸漸融合,最后竟然變成了一跳綠色的蛇尾。
“女媧,果然是女媧大神?!睆埿★w興奮的大喊起來。
女媧高舉起手中的木杖,口中默默念著什么。“天蛇杖,那定是天蛇杖?!迸畫z一張口,口中吐出一個碧綠的珠子。那珠子緩緩旋轉(zhuǎn),越來越快,綻放出耀眼的綠光,然后突的一下,飛進(jìn)天上的那個口子里。頓時,五色絲帶光芒大漲,像是獲得了源源不斷的能量,開始逐漸向內(nèi)收縮。
黑洞在不斷掙扎著,可是不管如何掙扎,都無法沖破五彩絲帶的封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消亡著,終于,隨著最后一絲黑色消失在五彩的光芒中。天空又恢復(fù)到了原來的樣子。烏云散去,天邊映出一輪殘落的夕陽,火燒一般。
女媧大神的胸口不停起伏,看來補(bǔ)天消耗了她巨大的神力。
天空的破洞被補(bǔ)好了,在剛才的地方停留著一顆碧綠的珠子,只是顏色暗淡了許多。女媧抬起手,試圖去收回這顆珠子,可是先前的消耗出乎意料的巨大,女媧的身子微微一晃,險險從天上栽下去,等她在回過神來,那顆碧綠的珠子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糟糕了!”張小飛驚呼道。
陸地上洪水還沒退去,那顆珠子掉進(jìn)山洪中就再難覓其蹤,女媧試圖去呼喚它,可是剛試了兩次身體就變得虛弱無比。女媧看了看下面的無邊洪荒,只得無奈離去。
就在女媧離去不久,水面之下亮起了微微的綠光,綠光隨著洪水奔流向前方。
“不知那是何寶物。”張小飛嘆了口氣。話音剛落,畫面又頓時陷入了黑暗。張小飛還沒來得急做出反應(yīng),胸口的玉佩就陡然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前方印出一張仗許高的女子的臉龐。
“這,這不就是女媧大神的容貌嗎?”張小飛使勁揉了揉眼,難以置信的到。
“得圣靈珠者,必是天意,既是有緣人,需傳我意志,庇佑天下生靈?!蹦桥娱_口說道,她的聲音像是穿過遙遠(yuǎn)的時空而來,聲音中帶著威嚴(yán),慈愛,和不可違抗的力量。
“圣靈珠?那是何物?莫非就是剛才那個碧綠的珠子?可是它不是掉進(jìn)水里了嗎?”張小飛腦子里都是大大的問號。
“持吾之物,吾必護(hù)佑。”那女子說完,巨大的臉龐就消失掉了?!笆窃诟艺f話嗎?喂,有人在嗎?”
張小飛的腦中一片空白,這突如其來的信息讓他一時難以接受,他伸出手去摸自己胸前的玉佩,可是那里哪還是什么玉佩,那赫然是一顆碧綠的珠子。
“轟隆——”又是一聲巨響。河面上的客船從尾部徹底斷裂開來。落紫也隨著救生船逃到了岸邊。
河岸上人頭傳動,一些路人好奇地望著河面,大家都是好奇地眼光,都想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距離河岸下游兩三離地的一處不起眼淺灘之上,靜靜地躺著兩個人,一個中年大漢,一個瘦小的青年,兩人的造型很是奇特,那個大漢雙手像是批命的去解自己的褲帶,可是那褲帶的頭分明被那個瘦小的青年緊緊拽在手里。而那青年的另一只手卻緊緊抓著胸口的一樣?xùn)|西,隱隱的綠光從手指的縫隙間透了出來。******************************************************************今天工作太多了,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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