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習(xí)課上,韓靜依拿著書本在預(yù)習(xí)著。不過如果有人仔細(xì)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書本半天都沒翻動過,她的眼神散漫無光,并不是真的在看書,其實只是在盯著書本發(fā)呆而已。
韓靜依不由自主地瞄了眼旁邊空空的位置,無神的雙眸又一次黯淡。
唉!
韓靜依無數(shù)次在心里嘆氣。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看到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她的心里似乎也空空的,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來,連上課也心不在焉的。腦海里不禁又想起野營結(jié)束前的那晚來。
那天晚上兩人走到營地時什么都沒說就各自進(jìn)了帳篷,第二天吃完早餐就坐車回來了。期間,兩人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連假期結(jié)束,上學(xué)兩人也不曾說過話,更沒提起那晚的事,似乎就當(dāng)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般。
這幾天韓靜依看到白軒都會覺得不好意思,直到現(xiàn)在她都覺得那晚自己太瘋狂了,竟就那么一路和白軒牽著手走回去。
而白軒依舊冷漠,似乎根本不記得那晚的舉動。見他如此,韓靜依也像平時一樣,淡淡的,做著自己的事。
有時候韓靜依也會在想,白軒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那晚。每每這樣想,心里都會覺得難受,可是以她的性格偏偏不會去問他?;蛟S就當(dāng)做一時的沖動好了,她自我安慰。
再一次瞥了眼身旁的空位,心里煩躁無比,韓靜依干脆合起書本,既然看不下去就不看了。
今天一天白軒都沒有來上課,韓靜依又忍不住開始猜測起來,他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或者問下姚伊雪?
唉,算了,他不就是曠課了嗎,我干嘛要去問。不過,我身為班長好像也有權(quán)利問清楚的哦,韓靜依單手撐著頭,腦海里不斷糾結(jié)著,連下課鈴聲都沒聽見。
“喂,”
突然耳邊響起一聲大喊,韓靜依頓時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就見江慧欣和梁曉雯正瞪著她?!澳銈兏陕??”
“你在干嘛,我們叫你半天了也不回答,在想什么啊,難不成是在想你身旁那個今天沒來的帥哥?”梁曉雯挑眉,痞痞一笑。
“才沒有,”被梁曉雯說中了心事,韓靜依臉微紅,立馬反駁道,“你們叫我干嘛?”
“走,去天臺吹吹風(fēng)?!苯坌勒f完就和梁曉雯一起拉著韓靜依朝教室門口走去。
“喂,我自己可以走,”韓靜依看著拉著自己手的兩人不滿地皺眉喊道。
“我比較喜歡拉著你,”江慧欣悠悠回了句,無視韓靜依瞪著眼不悅的表情,繼續(xù)拉著她。以為她不知道,她們兩個一放手,韓靜依肯定會找借口不去的。
看著兩人緊抓著自己的手,韓靜依無奈地嘆了嘆氣,也不再說什么,任由她們拉著。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天臺上,韓靜依掙開被她們拉著的手,不悅地白了她們一眼,沒好氣地開口道。
“早上你還被困校門外了?”梁曉雯率先問道。
“是的,你們就為了問這個把我拉來天臺?”韓靜依不耐煩地翻白眼,這個問題她們今天都問好多遍了,也不嫌煩。
“我們還不是關(guān)心你,沒良心的家伙,”江慧欣撇撇嘴,要不是怎么問她都不說,她們用得著拉她來這里拷問嗎?
“哎呀,我沒事啦,”韓靜依嘟了嘟嘴。
“對了,這兩天感覺你和白軒怪怪的啊?!苯坌赖?。
“哪有,”聽到江慧欣的話,韓靜依的眸子暗了暗,低著頭否認(rèn)。
“切,明明就是,你當(dāng)我們看不見啊,”梁曉雯嗤了聲,斜睨了她一眼。
“就是,平常還能見你們說句話,這兩天怎么你們話都不說了?還以為看海回來你們關(guān)系會更近一層呢,結(jié)果我怎么感覺你們好像疏離了?。靠煺f,怎么回事,難不成那天在回來之前你向他告白失敗了?”江慧欣猜測道。
額,韓靜依無語,什么叫我告白失敗了?她都沒有過好不好。
“慧欣,你能不能不要想象力那么豐富??!”
“我就說嘛,要是你真的跟他告白失敗,那白軒也太沒眼光了?!焙鲆曧n靜依一臉黑線,江慧欣自顧自說道。
“那你們是怎么了,”梁曉雯挑眉,狐疑地看著她。
韓靜依眼眸閃了閃,怎么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是尷尬嗎還是因為什么?想起這兩天她和白軒的若無其事,還有他面無表情的模樣來,韓靜依只覺得心里似乎有些難受,暗自嘆了口氣,悶悶地開口,“沒事啊,是你們想多了,我跟他真的沒什么,你們不要老是把我們說在一起?!?br/>
他應(yīng)該不喜歡自己的吧?所以應(yīng)該也不喜歡別人把自己和他牽扯在一起的吧?
這樣想著,韓靜依感覺心口似乎有些疼痛,她下意識的伸手按住剛才疼痛的地方,那里曾在那個夜晚那樣鮮明活躍地跳動過。腦海里浮現(xiàn)出白軒清冷的臉龐,韓靜依閉了閉眼又睜開,嘴角一抹苦澀的笑一閃而逝。
韓靜依此時是背對著她們,所以江慧欣和梁曉雯看不見她的表情,只是聽著她微微憂傷的語氣,兩人面面相覷,打死她們都不相信會沒事。不過既然現(xiàn)在她不愿意說,她們就不問了,反正以后她遲早會說的。
“我今天想了一天,越想越覺得李靜說得沒錯,絕對是姚伊雪干的,不然你怎么會無緣無故的被鎖在廁所?!苯坌篮鋈徽f道。
“說不定你早上被關(guān)在校門外也是她搞的鬼。”梁曉雯點點頭,附和道。
“證據(jù)呢?”韓靜依轉(zhuǎn)身看著她們兩個。
“目前沒有,”江慧欣搖搖頭,“不過我們有故意在她面前說起白軒和你一起去露營,還說你們有說有笑的好般配哦,當(dāng)時她的臉都?xì)夂诹?,說不定因為你搶走了她的軒,所以她就想要報復(fù)你。”
江慧欣說著說著就見韓靜依目光似冰一樣冷冷地盯著自己,眼底似乎還有一小簇火苗在跳躍,嚇得她聲音越說越小。哇,這樣的靜依好恐怖啊,她好像也沒說錯什么吧?
“明知道人家姚伊雪喜歡白軒,你們兩個怎么還可以故意這樣說給她聽?”韓靜依氣道。
“我們還不是幫你,她喜歡白軒,難道你就不喜歡了嗎?難不成你要把白軒讓給她?”梁曉雯白了她一眼,嗤笑道。
“我?????”韓靜依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梁曉雯說得沒錯,她也知道她們是為了幫自己,可是如果在白軒心里喜歡姚伊雪比自己多呢,那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責(zé)怪自己。雖然不是自己叫她們兩個說的,可是始終她們兩個跟自己關(guān)系不一般的好,他會這樣想也是應(yīng)該的。
“沒話說了吧?”看韓靜依沉默,梁曉雯就知道自己說到她心里去了,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
“算了,這事就別提了吧。”韓靜依想了想說道,就算真的是姚伊雪想報復(fù)一下她,她也認(rèn)了,何況這只是一些小把戲而已,也傷害不到她。
“靜依,你就是太心軟了,”江慧欣恨恨地嘆氣。
“走了,最后一節(jié)課雖然還是自習(xí)課,不過要是不去的話,等下老師又要念經(jīng)了?!笨粗鴥扇艘桓北Р黄降哪?,韓靜依笑了笑,向樓下走去。
唉,看著韓靜依的背影,江慧欣和梁曉雯無奈地聳聳肩也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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