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銳看了看四周幽寂的林子,道:“你約我來這做什么?”
萵妮莎笑道:“你看什么?難道……你在害怕?”
“有什么東西值得我害怕嗎?”林銳滿不在乎的道。
“怕我會設(shè)下了陷阱來對付你啊?!?br/>
“你?喔。那盡管來吧?!?br/>
“你不信?”
林銳淡淡的、搖了搖頭。
萵妮莎居然沒生氣,道:“你是不信我會對付你,還是不信我有本事設(shè)下陷阱?”
林銳道:“小姐,我真的沒空和你玩這種過家家的游戲,有什么話,你趕快說,以后也不要再煩我!”
“過家家?什么是過家家?”
“總之,我真的沒心情跟你鬧。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恩,就算我以前喜歡過你,但不代表,我會一直喜歡你。退一步說,就算我現(xiàn)在依然喜歡你,也不想再和你糾纏。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恩。我明白。我當(dāng)然明白。你的意思是以前你糾纏我,現(xiàn)在你希望我糾纏你,是不是?壞家伙,就知道你壞心眼多!”萵妮莎扔個林銳一個嫵媚矯情的媚笑。
林銳忍受不了了,道:“好!好!我真的投降了!我明確告訴你吧,我已經(jīng)不再喜歡你了,我剛才那么說,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纏著我?!?br/>
“小壞蛋,你是故意氣我,對不對?如果你不喜歡我,又怎么會來赴約呢?”
“天吶。我的姑奶奶,拜托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我來赴約,只是想告訴你,?”林銳快瘋了。這……這都什么女人???不對,她還是個女孩。
“你真的不喜歡我了?”
“是!”林銳答的很干脆。
對于女人的事,林銳一樣干脆爽落,從來不拖泥帶水,像萵妮莎這樣自戀而驕傲的女孩,他惹都不想惹。說起女孩,林銳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不知道風(fēng)雅怎么樣了?她還在躲避哥哥的追殺嗎?
“你再說一次?”
“再說一百次,我也是一樣的答案!”
“混蛋……你……嗚嗚……你欺負(fù)我……嗚嗚……”
萵妮莎突然眼眶一紅,清純的眸子里熱淚滾了滾,便如珍珠般滴落了下來。
林銳道:“你哭什么?你不是很討厭阿諾……我的嗎?以前我百般討好你,你卻從來對我都是惡言惡語。現(xiàn)在我想通了,不再糾纏你了,你不是應(yīng)該為甩掉一個大麻煩而慶祝和高興嗎?”
“我……我……”萵妮莎梗咽的望著林銳,眼淚汪汪,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忽然,萵妮莎猛地一撲,竄進(jìn)林銳的懷中,環(huán)開雙臂緊緊的摟著他,顫抖的酥胸和嬌俏的臉,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
軟玉在抱……林銳感受著懷中顫抖的柔軟嬌軀,心底莫名的升騰起一股熱氣。
萵妮莎嗚咽的道:“以前你對我千依百順、百般討巧,雖然我總是兇你,罵你,但其實我心里是很高興的?,F(xiàn)在你忽然不理我了,我,我心里總好像失落了什么一樣……”
“其實我……”林銳剛開口。
萵妮莎突然如感情泄堤一般,大聲哭泣起來:“嗚嗚……你這個壞蛋,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什么當(dāng)初要對我那么好?為什么你當(dāng)初要從溫徹斯底追到祭祀學(xué)院來?嗚嗚!”
林銳無語了。
哪個世界都不會有完美的人,也不會有完美的愛情……萵妮莎這種年紀(jì)的富家千金小姐,性情難免驕傲了些。但是她和阿諾也算是青梅竹馬,心中對阿諾也是有幾分少年的懵懂情愫,只是習(xí)慣了阿諾對她的討好和巴結(jié),少女的心事便在驕傲的港灣中擱淺?,F(xiàn)在,林銳對她的冷淡讓她有些心慌的危機(jī)感,終于也漸漸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但是可惜,她覺悟的有些晚了。阿諾……早已不在。
縱然無能接受她,也不應(yīng)該傷害她,至少,她算是阿諾深愛的女孩。鳩占鵲巢搶占了阿諾的身體,林銳一直有些隱隱的內(nèi)疚,這次,就當(dāng)是還他一個人情吧。
“其實……我不是不喜歡你,我還像以前一樣深愛你?!?br/>
“那你剛才為什么……”萵妮莎抬起頭,臉頰緋紅、隱帶淚痕的看著林銳。
“我剛才故意這么說,是想給自己一點空間和時間。你也知道,當(dāng)初我是為了你來祭祀學(xué)院,可我父母親卻一直希望我能努力上進(jìn),成為一名真正的祭祀。最近發(fā)生的事,你都知道。所有的人,都在背后嘲笑我是個白癡祭祀,連小檢成績……我不甘心。我不想自己一直當(dāng)一個白癡祭祀。所以我發(fā)誓,我一定要專心學(xué)業(yè),早日成為一名受人敬仰的大祭祀!到時候,就再也沒有人會嘲笑我?!?br/>
“難怪……你最近這么用功的學(xué)習(xí)……阿諾,為什么你不跟我說呢?”最近林銳勤奮用功的表現(xiàn)人人都知,所以萵妮莎深信不疑。
“要心無旁騖的學(xué)習(xí),就要擯除一切雜念!所以……萵妮莎,對不起,我只是不想連累你。如果你不愿意等,沒關(guān)系,我不會怪你的?!?br/>
“不。不。我愿意等!你有這樣的上進(jìn)心,而不再是以前那個吊兒郎當(dāng)、無所事事的阿諾,我很高興。我會支持你的。”
“你會等我?”
“恩!”萵妮莎很堅決的點點頭。擦去淚痕,粉嫩的俏臉,嬌艷如花。
“現(xiàn)在我要練習(xí)法術(shù)了,你……你先回去吧。我會很努力的,我早晚有一天會成為一名受人敬仰的大祭祀?!?br/>
“喔。我想再抱你會……”
“快回去吧?!?br/>
林銳哄騙著萵妮莎戀戀不舍的離去,心中卻嘆了口氣。哄騙女人是他的拿手絕活,尤其是哄騙女人上chuang的技巧……但是這一次他的心情卻有些復(fù)雜。這樣做,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害她?
“不管啦!天知道我哪天才能成為一名大祭祀?她等不了的話自然就會改變心意……”
估摸著萵妮莎走遠(yuǎn)了之后,林銳才打算繞路回祭祀學(xué)院。走到一片荒蕪的雜草之地,忽然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在見喊。
莫非是萵妮莎又回來了?
林銳嚇得趕緊跑,可是跑了兩步,卻聽清楚那聲音不是萵妮莎的,而且,發(fā)出叫喊聲的人似乎很是驚恐和害怕。
“啊——”
忽然,叫喊變成突兀的一聲慘叫。然后再也沒了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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