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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菊花14p 林淵探到的搜尋的人不是

    林淵探到的搜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紅樓派出去的帝家隱。

    金如放負責明處尋訪,紅樓負責暗處截殺。

    就在大家還談論著圣子被刺風波之時,在開朝的前一天晚上,帝都城又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就在上次圣子遇刺的地方,陳尸數具,一字排開,每具尸體都是一擊斃命,刑部趕到核實,竟都不是帝都城的百姓,而且死者穿著與上次刺殺圣子的兇手一樣。

    在這些尸體的旁邊,赫然寫了幾個血字。

    殺人陳尸于此,有膽再來!殺無赦!

    殺氣濃烈的幾個字,看的人膽戰(zhàn)心驚的,這是…誰的手段,誰殺的這些人,是圣子嗎?從這話的意思,該是吧?

    可是…看守圣子的甲兵和‘太醫(yī)’們就郁悶了,圣子這幾天深閨閑適,足不出戶,除了偶爾去一趟書房,多的時候不是遛著一對肥的都快走不動道的肥鵝,就是某處發(fā)呆賞景,再沒別的動靜啊。

    紅樓的安排下,玄凌終于決定見見帝家隱的負責人。

    帝家隱,乃帝家第一任家主帝緋色組建的帝家暗衛(wèi),人數不多,卻是極盡精干,若非必要,絕不會動用。

    帝家隱不限定聽命于帝家什么人,只認兩樣東西,帝家族戒和帝家族令,若只有其一,只能從他們嘴中問到關于帝家的事,但絕調不動他們行事。

    這只帝家隱與別人家的暗衛(wèi)有著天囊之別,他們的斗技、手法、搜尋、探秘等等都獨樹一幟,簡單來說,快狠準省,行事作風也是一樣,極致簡單粗暴,又縝密無蹤。

    見過他們出手的幾乎都是死人,紅樓有幸見識過,與江湖上各大門派的功法路數都不一樣,招式奇特,看似簡單直接,卻有四兩撥千斤的味道,親眼看到一個帝家隱出手,一招黏上對方,手上動作快的看不見,對方已經一身骨頭都散了。

    很是恐怖,很暴力,據說,這手法和辦事風格,的源于帝家隱的創(chuàng)建者,也就是帝家的第一任家主,帝緋色。

    說起帝緋色,那是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的人物,她本身就是一個精彩絕倫的故事,但是關于她的事,許多都無法考證了,也更添了幾抹神秘色彩。

    從帝家如今流傳的一些東西就可看出,當年,那是一位怎樣的人物。

    帝家隱有自己的定居點,并非居無定所,而帝家隱的負責人,歷來有三位。帝家隱共分三支,以隊為單位,都有自己的代號,分別為帝緋、帝色、帝隱,每個隊都有自己最擅長的領域。

    一旦成了帝家隱三支的負責人,就沒有了自己的名字,他們的名字就是各支隊代號。

    至于帝家隱的定居點,除了歷任帝家家主,無人知曉。

    玄凌這半道上任的帝家家主就更是不得而知,之前,她身上只有族令,也只能從他們身上探聽一些帝家的事,而且未曾謀面,都是書信往來或者紅樓傳話。

    她回帝都得了族戒之后,這才下了正式族令,召他們入帝都,至于這些年,他們在哪里,又在做什么,是否還忠于帝家,玄凌也不得而知。

    但是,從這段時間互相試探的情況來看,他們初衷未變,只是對她這個家主,未必心悅臣服。

    收到紅樓消息,帝府書閣內,余玄凌一人獨坐。

    看著憑空出現的三人,玄凌依然不動如山,靜靜打量眼前三人。

    “帝緋、帝色、帝隱!見過家主。”異口同聲,三個身影同時躬身,在帝家,帝家隱不行跪拜之禮,無論是對誰。

    這也是帝家隱不同其他的地方,可見,第一任家主對帝家隱的愛重。

    “免!近來,有勞你們!”玄凌細細打量而過,帝緋一身紅,約莫三十多歲,姿容俊美,卻有著與容顏不符的冷冽。

    帝色,一身素白,竟還是一名女子,有些出乎意料,臉上明明掛著恰淡的笑容,卻讓人背脊生寒,不敢小瞧。當然,也是好看的很…

    帝隱,一身黑,如他的名字一樣,若不出聲,很難讓人注意到他的存在,只不過,那一雙桃花眼是怎么回事?

    “帝家隱擇人,可是有容貌要求?”脫口而出,才覺得有失家主端方,可話以出口覆水難收,只能尷尬笑笑。

    本以為會冷場,誰知道,前面的人一本正經回話,“回家主,這是帝家隱的第一條規(guī)定。”

    去!便是玄凌,也很難淡定。

    她們帝家這位老祖宗,確是異于常人,高人也,原來,這喜好好顏色…并非她帝玄凌之過,實乃祖?zhèn)鳌?br/>
    “家主,帝家隱既見家主,往后便聽命家主一人,若帝家有其他急需調用,需見族令與族戒印徽。”

    帝色的話聽不出什么情緒,仿佛真的就是交代一聲。

    玄凌挑了挑眉,喲,這上來就開始上規(guī)矩了。既是帝家隱,是帝家的王牌,往后歸她所用,她也沒打算與他們玩心眼打太極了。

    這段時間一直不見,不過是想看看,他們是否真如傳言一般可堪重用,她用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用,即便是帝家老祖宗留下的,隔了這么多代,誰知道有沒有長歪。

    如今看來,的確不虧王牌暗衛(wèi)之稱,有幾分脾氣,也能理解了。

    “帝家隱有帝家隱的規(guī)矩,傳承數百年,是老祖宗一手立下的,我自不會橫加干預,但是,我也有我的規(guī)矩,紅樓應該也跟你們說了?!?br/>
    玄凌正經起來,那架勢也是讓三人微微愣了下。

    “帝家隱謹遵家主之規(guī)!”這個異口同聲,到是有了幾分力度。

    “既如此,在外面你們如何狂妄倨傲,我都不管,但在我面前,收起你們的脾氣和試探,帝色,你對家主擅用催眠術罪該如何?帝隱,你進門時擅該機關又當如何,帝緋,你那目中無人的樣子,可是覺著,帝玄凌不配用你?”

    幾句不輕不重的話,幾聲相問,三人立刻變了顏色。

    齊齊單膝而跪,“屬下膽大妄為,依家主之規(guī),任罰?!?br/>
    很好,她這只病貓,也是有幾分脾氣的,他們最好明白這一點,否則,縱是老祖宗留下的,再有本事,也休怪她不客氣。

    “這是第一次見,暫且記下,若有下次,并罰?!睙o規(guī)矩不成方圓,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

    “是!”三人起身,眼神不再游離。

    帝緋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皮卷,雙手奉上,“家主,此乃帝家隱之所在,家主年滿十八,即可自由出入?!?br/>
    啥?帝玄凌接過那皮卷子,沒拆開,只略看,便只是地圖,“這也是帝家隱留下的規(guī)矩?”

    “是!”

    呵!帝家這位老祖宗,名堂不少,年滿十八方可出入帝家隱的居住地,十八!那不是還的兩年,她還打算去見識一下,聽說,哪里珍藏了老祖宗不少寶貝。

    如今看來,她的先忍忍了,既是規(guī)矩,自當遵守,沒的到了她這里就破例,其實她一早就知道,帝家隱之所以有固定居所,其實就是為了看顧一些帝家的根基。

    十八就十八,屆時,正好她這邊的事應該也了了。

    “行了,你們暫且退下吧,有事,我自會招呼你們。”不過,下次不用發(fā)信號了。

    帝家隱見過族長之后,這三位便會藏身在家主周圍,只要有需要,轉動族戒即可,至于其中原理,她還在研究。

    三人退去,玄凌拿著羊皮卷子靠椅而坐,現在外頭應該很熱鬧,晨曦說,培養(yǎng)一個那樣的殺手,耗費不小,上次加這次,一個五十個,應該是拔除干凈了,也不知道,對方此刻什么心情。

    偷雞不成蝕把米,能什么心情,幾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