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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菊花14p 食不語寢不言吃飯時不討論問題有

    食不語,寢不言。

    吃飯時不討論問題,有益吸收。睡覺時不說話,有助睡眠。

    慢慢地,這句話也被高門大戶當做教育子女的行為準則,以此彰顯自己與無知貧民之間的差距。不過這名言卻對上官羿來說完全是句屁話,在這兩個地方一般上官羿的都是嘴巴閑不住。

    在他眼中飯桌和床上是聊天談話最合適、最有情調的地方。一家人圍坐桌邊說說笑笑其樂融融不是要比一個個沉默端碗埋頭吃飯來得融洽,兩口子同蓋一張被子蒙頭竊竊私語不是要比直接背對而眠來得甜蜜。

    因為上官羿影響他人的能力實在太過強大,所以至今為止有多個受此教育成長的成功人士受其影響成為喜歡在飯桌上討論問題,被窩里閑聊打屁的人。其中最為顯著的要屬從小接受皇族嚴格教育的沐凜、宵燁、寒澈和展廷顯四人。

    由于昨晚行動時天色已晚,因而眾人約好第二日早飯期間交換彼此打探到的消息和間接。

    “羿,你那碗是什么?”捧著粥碗手夾包子的明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上官羿捧著的湯盅不放,吸吸鼻子對從里面飄著奇怪氣味的東西非常有興趣?!澳氵@樣可不好怎么能吃獨食,還是當著大家的面!”見上官羿無視甚至端著湯盅背對自己明熙把包子一口塞進嘴里邊嚼邊用手中的筷子憤怒的指著愛答不理的上官羿,非常不滿對方的態(tài)度。

    要你管!

    回頭兇惡的瞪視明熙一眼上官羿咕咚咚仰脖一口氣把盅里的湯水喝得一干二凈,然后皺著眉頭滿目猶豫與掙扎的望著剩下的干貨,在吃與不吃的選擇中徘徊不定。

    上官羿藏著掖著的獨食是什么沒誰比天還沒亮就被逼著去找材料的展廷顯最清楚,清晨在屋子里看著上官羿蹲在屋角把自己買來的東西一股腦都倒進鍋子里燉時他就險些當場吐出來。而剛剛看著上官羿捧著湯盅把湯水喝得一干二凈后展廷顯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強忍著才沒沖出屋子去嘔吐,所以他根本就沒胃口去品嘗豐盛早點?!俺圆幌戮蛣e逼著自己吃?!比滔聡I吐感,伸手奪下上官羿手里的東西放到一邊,展廷顯非常害怕上官羿真會張口吃剩下的干貨,那要比喝稀的恐怖十幾倍。

    “我是怕精華都還殘留在里面?!鄙瞎亵嘤行┎簧岬耐郎系臏?。

    整整燉了兩個時辰,哪里還會有精華存留!

    “放心,這絕不可能?!贝蟾攀遣环判?,勸說完上官羿,展廷顯不忘把湯盅再推離得遠一些。

    聽著身邊兩人的對話明熙對湯盅里究竟是何物的好奇心被撩撥到極點,連手中筷子都顧不得放下,直接叼在嘴里探過身子一把搶過桌上的湯盅緊緊抱在懷里,好奇的朝里望去。

    醫(yī)理方面明熙比上官羿強上許多,因此即使有些東西已經被上官羿燉爛,但動過嗅覺明熙還是能從中分辨出一些東西,例如幾種令人威風喪膽的大補藥材。“呀呀呀,我說你這家伙瘋狂不成,哪有這么吃補藥的,也不怕……等等……怎么還有血腥味?”把頭拉近湯盅的杯口明熙拿起一根筷子伸進里面扒了扒,接著不敢置信的看著上官羿忍不住提高聲調:“上官羿,你真是找死??!當心一把內火燒死你,老實交代這里面你還加什么料了!”雖然已經猜到一二但明熙由衷的希望自己猜錯,不然太恐怖了。

    明熙的情緒激動、上官羿的神情漠然,展廷顯的滿臉無奈,一直沉默不語端著飯碗沒吃幾口,擺明心不在焉的沐凜也不得不被拉回神游的思緒,跟著一起面對眼前的問題。不過沐凜沒明熙那么富有好奇心,他只對結果有興趣,于是直接對精神不振的展廷顯問:“里面除了藥草還放了什么?!敝皇钱斔匆娬雇@用‘你確定想知道’的目光回問自己,沐凜心中頓時‘咯噔’一下,有些開始猶豫自己要不要知道。

    不過最后沐凜還是點了點頭,示意展廷顯直接說。

    看到沐凜點頭展廷顯后背一僵,牽強的撤出一抹苦笑,隨后身子前傾,右手捂著嘴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陳述道:“除了各類大補的藥材里面……還有三根虎鞭和一大碗鹿血?!闭雇@簡直不敢去回想這東西的燉制過程和散發(fā)的氣味。

    三根虎鞭燉鹿血?光是用聽的沐凜就開始反胃,令他今日本就不好的胃口連最后一點食欲都消失得一干二凈。“上官羿……真虧你吃得下!”原想過幾天就解了上官羿身上的暗招,可現(xiàn)在他不這樣想了。在瞧到上官羿今天做的事沐凜猜得出他日要是這人知道是自己下的黑手到時肯定不依不饒,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實在沒有必要,因此沐凜決定自動遺忘做過的事情,反正藥效就就是幾天而已。

    想要掩飾尷尬神情自若的繼續(xù)吃飯可一看到眼皮底下那不容忽視的湯盅哪怕沐凜再鎮(zhèn)定也無法視若無睹的演下去,于是拿起手絹擦擦嘴和手,不再為難自己。

    “也就是說你在吃了壯陽大補藥和鹿血燉虎鞭等如此兇猛的東西后依然……依然……”放下手里湯盅明熙低頭望著上官羿毫無反應的某處,抬起頭明著萬分同情其實萬分暗爽道:“所以說……上官羿,你這是……太監(jiān)了?”

    我太監(jiān)?你才太監(jiān),你全家都太監(jiān)!被人戳了心窩子上官羿又氣又疼,可偏偏這一刻自己也的確與太監(jiān)無二,于是生悶氣和視圖用眼神把明熙千刀萬剮成為上官羿眼前唯一能泄憤的事情。

    一個眼睛瞪得溜圓,一個笑瞇了眼睛,如果沒人打斷想必他二人能對視一整天。

    “昨晚你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嗎?”展廷顯適時出聲并起身把上官羿推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則在上官羿的座位坐下,把上官羿與明熙二人隔開,省得這兩人在那兒沒完沒了的斗眼神兒。

    早就想把自己昨夜看到的八卦事與眾人分享的明熙聽展廷顯問起也顧不得與上官羿的眉來眼去,馬上回答:“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絕對是大八卦,你們知道我昨天看到了什么嗎?那真是……◎◇▲§☆■&@―♂℃……”明熙講得繪聲繪色聽得其他三人無不咋舌。

    “等等,你說丁家有個男妾?”沐凜打斷吐沫橫飛的明熙斜了眼上官羿,問:“你沒說丁家有男妾。”

    “我沒說?”正邊吃邊聽明熙講故事的上官羿舉著筷子歪著頭想了又想,反問:“我沒有說?”

    “沒有!”沐凜很肯定的回答。

    這樣啊……

    豎起手中的筷子把筷尾□□頭發(fā)里在戳了戳腦袋,上官羿不太確定的問道:“那我是不是也沒告訴你們依風俗是男妾死后是不得立碑豎牌,即便有資格立牌位那上面也必須是無字的?!币娙撕鋈灰黄鹋曌约?,端起飯碗上官羿嘿嘿傻笑三聲,忙把臉埋進碗中。

    ……

    身為史上第一位男皇后上官羿的出現(xiàn)無形中確保了日后‘男妻’不可動搖的地位與在家族中應有的權利,令世人不不敢輕視男妻。不過這份福利也僅限于男妻,男妾及比之更差的男寵低人幾等的待遇依舊。

    對男妾們來說唯一稱得上的借光的事情或許只有他們比之前輩們多了一點期盼,起碼有了抬妾為妻改善處境的機會。

    活著時男妾地位卑微,死后又不得立碑豎位,唯一比男寵和奴隸強的是能有口薄棺安身,而不是一張草席裹上往亂葬崗上一丟。

    不過有極少數(shù)地方允許男妾死后豎牌位受香火,但牌位上不得寫字,不得入祠堂。前提還得是曾為夫家做出過貢獻,死后才能被破例允許有牌位。

    由此可見丁家前院那無字的牌位很有可能是丁家某位男妾的,只是……

    雙眼習慣性的微瞇,沐凜用非常危險的目光盯著對面縮著肩膀恨不得把自己化成一個點的上官羿,考慮著自己是否要動手把那湯盅里剩余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倒進這該死的家伙的嘴巴里,如此重要的訊息都能忘記活著干嘛,實在該死!“你別告訴我昨晚除了聽墻根就再無……嗯?”理性提醒自己現(xiàn)在不是和上官羿計較的時候,于是沐凜把目光轉向明熙,并無聲的警告這人最好不要說出自己不想聽的話。

    見自己被與上官羿歸為一類明熙急忙撇清關系,雖然他是和上官羿相處的時間最長,但絕對沒有被其的缺心眼影響到,正色道:“丁家后院西角有處家庵……”

    “這個我有匯報!待在里面的是丁府的大夫人?!蔽疵庾约河直槐梢暽瞎亵啻驍嗝魑鯎屜然卮穑缓蟮靡獾膶γ魑醯裳刍文X尋釁。

    “是哦,那你怎么沒說庵堂后院有口沒下葬的棺材,看上面的漆應該有年頭了。”明熙笑瞇瞇的看著上官羿,臉上那抹笑讓人看得雞皮疙瘩直冒?!斑€有庵堂隔壁的院子有口……”

    “我馬上去查棺材的主人是誰?!闭f著上官羿如一陣風般咻的一下沒了蹤影,一同消失的還有桌上盤中的一張外皮酥脆內里勁道的吊爐餅。

    從上官羿消失的方向收回目光展廷顯把視線投到沐凜身上,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展廷顯看得出沐凜之所以對丁家的事情好奇與那無名的牌位有不小的關系。“沐凜,你現(xiàn)在是不是該說些什么吧。”

    點頭對展廷顯的話表示贊同,用手拍拍桌沿明熙對沐凜說道:“既然讓人為你跑腿總得讓人知道里面的原因吧?!泵魑鹾艽_定沐凜有秘密沒拿出來與大家分享。

    面對神情十分認真的兩個人沐凜沉默了好一會,然后沒有直接回答展廷顯與明熙的疑問,而是說:“原因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們,但如果事實證實我所料無錯,那么我可以肯定上官羿所需的‘火參’就在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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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丁家大少爺出事的消息傳來丁老爺當眾吐血暈厥后就一直在家中臥床休養(yǎng),不露面不見客,家中里里外外大小的事宜全都交予管家劉坤負責,包括生意上的事情。這使得以為障礙沒了自己就能得到整個丁家的劉姨娘和二少爺非常不滿。

    為了家中和生意上的大權劉姨娘沒少鬧,甚至鬧到丁老爺休養(yǎng)的院子??上Ф±蠣敳坏珱]見他還派人把她趕了回去,言明如果她不服就收拾東西都鄉(xiāng)下的別院別回來,立刻把鬧騰的人嚇熄了火。

    想著侄子會和自己是一條心丁家大權到手,哪料到自己與兒子竟然沒有任何插手庶務和府中事宜的機會,氣得劉姨娘和二少爺每次看見劉管家都大罵對方‘白眼狼’。明面上不敢□□可背后這母子倆沒少給管家下絆子找麻煩,甚至還命人散布謠言說其實丁家老爺早被管家害死如今假傳命令為的就是霸占丁家的家產。

    大少爺已死那丁家做主的理當是二少爺,何時輪到一個外人管家,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劉管家,劉姨娘就恨不得把人給宰了。特別是得知前幾天劉管家以丁老爺?shù)拿x領了一群人進府白吃白喝白住這讓劉姨娘非常肉疼,因為在她看來丁家的一切都該屬于自己和兒子,花丁家的錢就是在花自己的錢,憑什么!

    為這兒母子二人幾天來沒少找事,更試圖為了讓劉管家丟臉而吧住在前院的上官羿等人趕出去??上ё詈蠖急粍⒐芗覊毫讼氯ィ蝗欢〖业拿孀诱媸莵G大發(fā)了。

    得知晚上丁老爺要宴請府中客人劉姨娘與兒子商量一番,決定晚上在丁老爺面前狠狠告上一狀,難不成丁大老爺不向著妾室和僅剩的兒子偏袒個萬人不成。

    打定主意,自作聰明的劉姨娘摘下滿頭朱釵,命身邊的丫鬟翻出件舊衣服準備晚上哭窮,治劉管家一個克扣之罪。

    ……

    “等等……你是說劉管家稱丁府大夫人‘娘’?”不是說劉管家是劉姨娘的遠方侄子,怎么又跟大夫人成了母子?展廷顯感到十分莫名,然他知道沐凜不會拿這種事說著玩。

    指指眼睛和耳朵沐凜表示自己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絕對沒錯?!安粌H如此,他們二人還大半夜的去打掃無人住的屋子?!北鞠攵〖胰丝诤唵问虑楹貌?,哪知并非如此。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明熙拋著手里的銅板撇了撇嘴,看來丁家還有很多東西值得進一步去深挖,至于劉管家和大夫人之間的關系要待他親自見過二人才有定論?!白蛲砦胰モ痔脮r里面只有一個嬤嬤和一個粗使丫鬟,那大夫人到是沒看到,按你這么說應該是我去時他們還沒回來或離開不久,看來今晚我有必要再去一趟庵堂,順便也看看那棺材里是否有什么線索之類得東西?!?br/>
    劉管家和大夫人之間的關系令事情變得有些微微復雜,既然目前得不出結論再說下去也沒必要,于是沐凜、明熙和展廷顯轉頭商量了一下為上官羿找藥的事后便準備散場,哪想這時消失了有半個時辰的上官羿忽然從窗戶翻了進來,還一臉的興奮。

    興奮?三人看著上官羿覺得他這勁頭來得有些莫名其妙,跟撿了大錢似的。

    “你們知道那棺材里是什么嗎?”

    空的?

    錢財?

    除了尸骨能有什么。

    各有所猜的三人想得雖不一樣但卻一其送給上官羿個大白眼,暗道這人無聊瘋了,就這也值得興奮成這樣?真丟人。

    雖然又被人鄙視,可這次上官羿一點都不生氣,因為他有信心當自己亮出從棺材里翻出的東西后一定會震住他們,然后露出傻樣送上門被自己嘲笑?!扒魄?,這是什么,是不是很眼熟!”在眾人的注視下上官羿把從懷里掏出的東西扔在中間的桌子上,得意的咧開嘴。

    “上官羿你居然去撬人家的棺材?”還‘順’了西回來。明熙皺起眉頭,心道上官羿這事干得真缺德。

    不屑的哼了一聲,上官羿在展廷顯身邊坐下,不但不羞愧反而還很自鳴得意的反問:“不然你以為我干嘛大白天去,不是等到晚上?!?br/>
    得,原來你也知道撬人棺材是件慎人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