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口鎮(zhèn)北。
亂石灘上鷹起鷂落竄出兩個人影。
“過了亂石灘,就出了青山……”
李一松話音未落。
凌厲的刀鋒在尖銳的音嘯聲中從側后方襲來。
李一松翻身躍上旁邊的巨石,譏笑道:“怎么,這么快就想殺人滅口了?”
羅彪恨聲道:“你這狗賊,一心陷害我,我是反正回不去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一松笑著看向羅彪,“咱們老大別說老二。不過,想啥我可沒那么容易?!?br/>
“不試試怎么知道?!?br/>
“看來碧玉刀的確給了羅堂主很大的信心???”
“少廢話,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羅彪臉上不見絲毫變化,做多了背信棄義的虧心事。
他早就不在乎外人的評價了。
“是嗎?那就如你所愿!”
李一松抽刀攻上。
羅彪只道他是倚仗兵器之利取巧。
其實上次交手。
若不是李一松心中早有謀算。
便是當場殺了他!
又有何難?
鐺!
鐺!
鐺!
李一松刀刀快攻!
天水刀上傳來的恐怖力量和那日交手時。
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羅彪越打心中越驚,駭然道:“你這狗賊好陰險,隱藏的夠深!”
李一松笑而不語。
羅彪心中大呼失策,悔不該現(xiàn)在就動手。
再拼下去,難免兩敗俱傷!
羅彪目光流轉。
不斷瞟向旁邊的亂石,顯然在尋找撤離的時機。
李一松將一切都看在眼中。
想逃?
沒門!
左手暗暗扣住一枚雷震子。
雙方再過了數(shù)招。
羅彪怒喝一聲,全力運起碧玉刀。
狠狠將天水磕開!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绷_彪足尖點地,一個迎風回浪翻身后撤。
“羅兄別急著走啊,小弟正有大禮奉上。”
李一松揮手擲出雷震子。
“雷震子!”
羅彪臉色驟變。
運起碧玉刀卷起旁邊巨石擋在身前。
轟!
巨石破碎!
硝煙四起!
羅彪心中正欲松一口氣,卻見硝煙中驚現(xiàn)一抹白光!
雷震子竟然只是虛招!
追魂刀才是后手?
羅彪來不及閃避,驚怒之下橫刀格擋,欲以刀身護住面門。
飛刀卻比他想象的要快無數(shù)倍。
刀,還未起。
噗!
飛刀便穿胸而過。。
硝煙中。
李一松拖刀而出。
【成功吸收:羅彪武力(強)】
【境界提升:七品七重天】
……
“按照這個進度來算,要想七品大圓滿,至少要再殺兩三個七品后期?!?br/>
李一松搖了搖頭。
滿蘭州城攏共也十多個七品。
已經(jīng)被他坑死三個。
哪還有這么多七品給他殺?
李一松揮刀將羅彪的臉砍爛,確認連他老媽都認不出之后,掰開羅彪的手指拿回碧玉刀,又收起胸口的飛刀。
“任重而道遠啊!”李一松轉身離去。
……
興隆木場。
李一松專心在小院練刀。
六合刀法!
伏龍山莊刀法!
天地一刀!
揮汗如雨。
刀法不斷變換。
過了一炷香時間,李一松收刀而立。
因這系統(tǒng)的原因,像六合刀法、伏龍山莊刀法、甚至天地一刀,他可以保證刀刀都砍出最完美的效果!
但這樣下去,武功太龐雜了,得想辦法“提煉”一下。
但思考良久,還是不得要領。
問系統(tǒng),它又裝死,只得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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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大房,李思源書房。
李思源安插在木場的心腹,跪地匯報了李一松的情況。
李思源越聽越心驚!
“二郎好心機??!這些年來裝作文弱書生,若不是父親病危,恐怕還詐不出他會武功這件事!”李思源陰沉著臉,咬牙道,“那時候他才多大?六歲啊!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提防我了嗎?這可能嗎?”
他的心中依然難以置信。
但難以置信也不信,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那。
他是李家庶長子,比李一松年長五歲。
李一松六歲那年,他已經(jīng)年滿十一,李一松的生母也在那一年死于江湖仇殺。
沒有生母在側,難免缺乏照料。
想到那一年的光景。
李思源和張氏的確存了毒害李一松。
廢了他的武道根基的念頭。
后來,李一松由于生母遇害,對武學產(chǎn)生了厭惡,讓他們打消了那個念頭。
現(xiàn)在看來!
這小子六歲那年便嗅到了危機!
學會了隱忍!
可是——
這小子裝得也太像了吧?
十年如一日!
這得多深的心機啊!
李思源在書房來回踱步,周身散發(fā)著暴戾地氣息。
地上心腹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咽了咽唾沫。
李思源轉身逼視這人,“那小子真能和羅彪平分秋色?”
他心中依然難以置信。
“雖然是倚仗兵器之利,但刀法的確精湛……”心腹小心翼翼的道。
李思源面如寒霜,“羅彪可是七品八重天啊!”
“行了,你下去吧!”李思源揮手斥退對方。
書房之中,只余李思源一人。
搖曳的燭光下。
李思源小心翼翼的從暗盒中取出《玄素經(jīng)》。
“要想以絕對的優(yōu)勢壓制這小子,我必須要在短時間晉升到六品。若不成,則要緊緊拉住伏龍山莊和蘭山劍派這兩大外援!否則,他既有七品的實力,又占據(jù)名分大義,我這十多年經(jīng)營,可就只能拱手相讓了?!?br/>
李思源面帶冷笑,眼中閃過一抹嘲弄。
“放在以前,我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
只能眼睜睜看著你以嫡長子的名義順勢接任家主之位。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誰能想到我手中多了《玄素經(jīng)》這樣一部神功?!?br/>
李思源翻到功法后記載的禁術上。
看著后面記載的各種毒物,還有詭秘莫測的巫蠱之術。
“收集奇毒、蠱毒,既然要練,那就練的徹底!”
李思源下定決心!
鐺鐺鐺——
“源兒,是為娘?!?br/>
門外傳來張氏的聲音。
李思源收起功法,上前打開房門。
“源兒,你三舅他……他被賊人害了……”張氏滿臉哀傷,看到李思源便哭出聲來。
李思源怔住,“這怎么可能!”
“是飛虎寨的羅彪干的……”張氏神色有異,悄悄帶上房門,低聲道,“是羅彪聯(lián)絡了一個走飛檐的盜走了碧玉刀,事情敗露后……”
李思源剛聽了兩句就沒往下聽了。
碧玉刀是怎么丟的,他們娘倆心中有數(shù)!
這件事從根本上就錯了。
不過……
有人背鍋總是好的。
“娘親放心,三舅的仇,兒一定會報!只是兒勢單力孤,實在是有心殺賊,無力回天。”李思源嘆息,繼續(xù)道,“娘親有所不知,我那好弟弟,本事可大著呢!”
“聽說一松在木場, 一人一刀殺得羅彪抱頭鼠竄,顏面盡失啊!”
“對,沒準就是因為這個,羅彪才把心思打在了碧玉刀上……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一松在木場殺得羅彪抬不起頭來?
這怎么可能!
這小王八蛋不是沒有修為在身嗎?”
張氏聞言又驚又怒。
李思源又將他打探道的消息講了一遍。
張氏恨得咬牙切齒,“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小狼崽子好歹毒的心腸!”
李思源攤手道:“所以,大舅想找我李家聯(lián)手,我恐怕是幫不上什么忙了。以后的李家,還得一松當家做主,咱娘倆都得指望別人的臉色過活呢!”
張氏忙道:“你放心,你大舅那邊我去說,你可是他的親外甥,他肯定會幫你的?!?br/>
李思源躬身作揖,正色道:“娘親可與舅舅言明,只要他能助我上位,我以后必不負他!屆時,李張兩家聯(lián)盟,我又是蘭山劍派的姻親。
蘭州城三方勢力聯(lián)手,還愁繳不滅飛虎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