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被帶走的愛麗斯菲爾,saber和衛(wèi)宮切嗣很快就趕到了圓藏山的山腳之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正要往上沖的saber被衛(wèi)宮切嗣攔下了。
Saber不解地看向自己真正的master。
“你能感覺到那兩個英靈的氣息在哪里嗎?”
Saber一愣,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lancer和另外應該是caster的氣息并不是在山上,而是在山腳下的……一個民宿里?
但是當時那個小女孩所說的,的確是“在柳洞寺等你們”,難道說……
她騙人?
“圣杯的降臨地點有四個選擇,間桐家,遠坂家,市民會所,柳洞寺,這四個點中,毋庸置疑是柳洞寺的降臨條件最好,但是……”衛(wèi)宮切嗣思考著,“目前退場的只有一個berserker,assassin雖然看似已經退場,但是從昨晚的戰(zhàn)斗來看它只是隱藏起來了,因此,現(xiàn)階段小圣杯應該只收集到了一名退場英靈,這種情況下選擇柳洞寺……caster和lancer的御主是準備在柳洞寺設下什么陷阱,全滅剩下的英靈嗎?”
之前傳送時,那個小女孩以令咒帶走了caster和lancer,還有當時在場的人類,身為戰(zhàn)士的lancer本身是沒有這種距離傳送的能力的,但是caster卻是有可能……
這么推斷下來,基本可以確定lancer和caster組合已經聯(lián)手,并且為了偽裝,雙方互相掩護對方真正的英靈。
也就是說,姜臨溪的英靈應該是那個銀發(fā)綠瞳的修女caster,而lancer的御主則是從未露面。
Saber的對魔力是極其優(yōu)秀的A,那個魔術工房構造再精妙再強大,也不可能對saber造成太大的傷害。
倒是上面柳洞寺,如果對方安排了什么對英靈專用術式的話,特別是在知道了saber的真身是不列顛之王亞瑟王的情況下……
被稱為不列顛紅龍的saber,本身帶有龍的因子,因此,作為servant如果遇到具有屠龍屬性的英靈的話就會處于下風。
如果對方的caster抓住這點,設定了什么屠龍術式的話……恐怕以saber的對魔力都不能全身而退。
特別是在最強殺招被封印了的現(xiàn)在。
魔術工房其本身目的是為了保護身處于其間的人,次之才是擊退敵人。從構造的精密度來看,應該是圣杯戰(zhàn)爭一開始就完成了的。對于這樣嚴密構建的魔術工房,如果要后期加入什么特定的對抗術式,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為那會引起整個術式的歪斜,嚴重者甚至會造成魔術工房的坍塌。
更何況,對方如果真的是想要依托魔術工房來全滅所有英靈的話,恐怕需要加入的專用對抗術式并不只有對saber的屠龍術式,還要有應對其他幾名servant的術式……
單單加入一個術式都有可能破壞原本結構穩(wěn)定的魔術工房,更別提是幾個了。
因此,衛(wèi)宮切嗣判斷,如果對方有什么對英靈專用的術式的話,應該是放在了柳洞寺里。處于山腳下的魔術工房,大概是這些天隱藏行蹤以及在山上術式發(fā)動時(如果確實是有那種術式的話)保護自身所用。
山腳下的魔術工房,山上的預先說好的地方……
那樣強大的術式應該只能用一次,如果是自己這個人類去,對方決計不可能為了自己而啟用對英靈使用的術式,如此一來,就是魔術師對魔術師的對戰(zhàn)。
而這,正是名為“魔術師殺手”的衛(wèi)宮切嗣希望看到的。
金發(fā)的少女沒有多言,率先朝魔術工房沖去。
衛(wèi)宮切嗣丟棄了手上的煙頭,最后檢查了一遍攜帶的槍支彈藥,確認沒有遺漏,沿著山腳下的石階,走了上去。
另一邊,一個男子正快步朝圓藏山這邊靠近。
穿著漆黑僧衣,充滿威壓感的高個子。
短發(fā),嚴肅的模樣。
毋庸置疑,這是應該已經在一開始就退出了圣杯戰(zhàn)、受到教會保護的言峰綺禮。
雖然步伐穩(wěn)定毫不猶豫,但此刻言峰綺禮的心中,卻是充滿了迷茫。
自己不應該來這里的。
從退場開始,自己就隱于暗處,為老師提供情報支援——而他的英靈assassin,正是為了這個目的而被召喚出來的。
在今天早上assassin意外發(fā)現(xiàn)了昨晚的lancer組合時,自己遵從老師的吩咐,讓assassin追了上去。
本來assassin是以靈體化追蹤的,畢竟不是昨天晚上那種需要借助實體化的assassin視野的情況。但是,當言峰綺禮在此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久宇舞彌、這個情報中衛(wèi)宮切嗣的得力助手時,他鬼使神差地給assassin下了一個命令:保持實體化追蹤,遠遠跟著,不需要使用職階技能。
下完了命令,言峰綺禮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Assassin會被發(fā)現(xiàn)的。
雖然本身是暗殺者職階的assassin是最好的情報人員,擅長追蹤、隱蔽、收集情報,但是當它實體化并且不使用職階技能時,也不過是比普通的英靈更為擅長隱蔽而已。這種情況下,它完全有可能會被那個名為久宇舞彌的女人發(fā)現(xiàn)。
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樣,久宇舞彌很快發(fā)現(xiàn)了assassin的蹤跡,并且同樣發(fā)現(xiàn)了他們所追蹤的目標:lancer組。
當assassin告訴他,發(fā)現(xiàn)saber和衛(wèi)宮切嗣的蹤跡時,言峰綺禮終于意識到自己之前命令中所隱藏的想法:
利用lancer組和那個女人,引來衛(wèi)宮切嗣。
在berserker意外暴走后,老師只來得及吩咐他一句隱藏好自己,就和那個黃金英靈一起離開,趕赴商業(yè)街。
但自己并沒有聽從老師的話,而是從教會出來,朝著商業(yè)街去。
半途接到assassin的消息,老師、間桐雁夜、lancer、新出現(xiàn)的caster、lancer的master等人以某種空間魔術轉移離開,從那個小女孩master最后留下的話來判斷,他們的目的地應該是柳洞寺。
之后,衛(wèi)宮切嗣和他的master也朝著柳洞寺進軍。
Rider原地停留了一會,靈體化消失,不知道去了哪里。Archer則是冷哼了一聲,駕馭著光輝之舟離開,也不知去向。
Assassin的戰(zhàn)斗力極其低下,但是隱蔽性和偵查能力卻是七大英靈中最出色的,只要派assassin前往柳洞寺偵查刺探情況,視情況來和老師取得聯(lián)系,然后就根據(jù)老師的指示再決定下一個行動目標。
作為master的自己,不應該離開教會,這樣會遭遇到襲擊,并且也很有可能暴露出他的assassin還沒有退場的秘密。
不管從哪方面看,自己都沒有離開教會的理由,更加沒有來到柳洞寺的理由。
但是……
言峰綺禮穩(wěn)步前進,以防萬一早已做好了戰(zhàn)斗準備——代行者的戰(zhàn)斗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因此,他發(fā)現(xiàn)了悄無聲息到達的攻擊。
第一時間俯身,銀色锃亮的光線幾乎是貼著他的發(fā)頂激射出去,生生撕裂了后面的大樹。毫不猶豫的,言峰綺禮朝那光線射來的方向擲出了手里的黑鍵。
和預想的完全不同,他只聽到了刀刃刺入樹干的聲音。
——不是那邊?
等到躲開了這一道攻勢,言峰綺禮才發(fā)現(xiàn),那被誤以為是什么魔術光輝的銀色光線,竟然是一條閃閃發(fā)光的鋼琴線。
站在樹后的人輕輕撥動指間的鋼琴線。
嗖!
言峰綺禮的耳朵只聽到了這一聲,但是隨之而來的卻是足足數(shù)十根鋼琴線!
不是一聲,而是重疊在一起的無數(shù)聲!
將數(shù)十道方位不同的攻擊隱藏在一個聲音之后,可見對方對于時機的掌握是何等的爐火純青。
那些鋼琴線開始隱藏在草葉底下,樹后,半空中,借著光的反射,隱蔽了自身存在,直到名為言峰綺禮的獵物踏入最后的陷阱時,才忽然發(fā)動。
計算了所有躲閃的角度和攻擊的手段,看似且戰(zhàn)且退,卻是將獵物一步步引入最后的陷阱,然后死死抓住,令獵物不敢也不能動彈。
數(shù)十息之后,言峰綺禮歪歪斜斜地站在樹下,灌注了“氣”之后鋒利得足以切斷鋼鐵的鋼琴線死死纏繞在他的身上,琴弦交織,完全無法解開。
如果僅僅是只纏繞在穿著的法衣上面,那么,經過了防彈加工以及詛咒防護處理、能夠抵擋9mmparabellum彈的貫穿以及沖擊效果的法衣足以抵消這銳利的鋼琴線所帶來的威脅。但是此刻,那奪命的鋼琴線并非只纏繞于衣服外部。
脖子,手腕,頭部,都被若有似無的鋼琴線纏住。
如果使用硬氣功強行掙開的話,恐怕察覺到不對的敵手會在第一時間收緊那條纏繞在他脖子上的鋼琴線,毫不留情地收割掉他的生命。
但這還不是言峰綺禮束手就擒的理由。
真正讓他不作為的原因在于,即使是現(xiàn)在,他也未曾試探出對方的藏身之處——本身就纖細得令人難以發(fā)覺的鋼琴線配合光線作為隱藏,即使是現(xiàn)在,言峰綺禮也不能確定這林間到底有多少鋼琴線埋伏著,更別提找到那些鋼琴線匯聚的源頭了。
不過好在,他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只要等到assassin到來……
各方面受力不均勻的情況下,如果一個不留神,身體下墜的話,有法衣保護的身體也許還能保持原樣,有硬氣功保護的手腕應該不會被割斷,但是頸部、頭部卻難以幸免于難。
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被割裂成無數(shù)的碎肉,他支起身體,抬起頭來。
完成這個陷阱的人就在前方。
不遠處的樹林間,穿著卡其色大衣的小女孩正站在那里,就和當初看lancer和saber的戰(zhàn)斗時一樣,咬著根棒棒糖,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
“其實我很討厭硬把這東西塞給我的人,而且只給我鋼琴線不給我配套的鐵環(huán),分明就是存心想要我學線術的時候一個控制不當割傷自己,”她這樣說道,晃了晃手里的鋼琴線,白皙的手指上,隱約有幾道紅痕,“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個武器,確實是最好的埋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