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煙然公主吸收玉佩竟然不反噬,反而吸收了,這說明什么?
秋畫拉回思緒,反問羽昭雪。
“煙然公主,你認(rèn)識鳳棲樺嗎?”
羽昭雪猛地一頓,聽到這三個字時竟有一段長長的記憶從她腦海中飄過,可是怎么抓都抓不住。
羽昭雪慘白的臉上笑了笑,“我怎么會認(rèn)識鳳棲大陸的鳳凰守護(hù)圣女?”
秋畫黯然一笑,“哦,是嗎?”隨即垂下了眸子。
羽昭雪“嗯?”了一聲,秋畫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煙然,到了?!?br/>
羽昭雪一抬眸,雪煙薔那張布滿胭脂水粉的臉就湊了過來。
“煙然妹妹,好久不見,妹妹可是……好過?聽聞墨太子哦不應(yīng)該是濟(jì)安王納了多少個侍妾?。棵妹镁退闶翘焯斓纫驳炔涣藖戆?!”
“哦?妹妹的處境就是如此,姐姐的也不比妹妹差多少。妹妹那是隔著一個窗子遙望故人,姐姐那是隔著國都能犯花癡??!”
“你!”雪煙薔怒。
“我!姐姐還是收斂點(diǎn)自己的花癡,本來就有自己的駙馬?還有再妄想一個嗎?本宮才不希望自己有一個花癡姐姐在本國!”
說完,羽昭雪不理氣的要死的雪煙薔徑直越過她,向宴會中央走去。
四國各有一派風(fēng)景。
風(fēng)晉國,風(fēng)蕭齊傲視群芳,坐在風(fēng)晉主席,皇后端坐在他的身旁。端坐在皇后身旁的是黑著臉的風(fēng)蕭墨,而一身黑衣的風(fēng)蕭溪坐在與風(fēng)蕭墨隔開的位置上,羽昭雪挑了挑眉,向風(fēng)蕭齊與皇后作了個輯后,坐在了風(fēng)蕭墨身旁。
雪璇國,雪璇國主與皇后暢飲交談,雪煙離微笑著看著羽昭雪,雪煙柔一身碧衣坐在他身旁,而雪煙薔踏著如血般的丹衣坐在雪煙柔身旁,而她的駙馬爺顫顫巍巍地立在雪煙薔身旁,雪煙薔狠狠怒視羽昭雪。
月嵐國,月湘寒優(yōu)雅地坐在席上品茶,月湘靈一身錦袍在月湘寒身邊竄來竄去。只有傳說中足不出戶的月湘湘公主沒有大駕光臨。羽昭雪“嗯”了一聲,看來月嵐國主與風(fēng)晉國主同時駕崩的事情不是假的。
花琦國,花琦女皇與她的頭號夫君坐在一起,太子花無懿自然坐在首席,時不時地與雪煙離目光一閃,似要決斗。而花無夜卻老實(shí)地坐著,不像花無蝶,全身靈力帶著滿身的花蕊猛地射出,瞬間宴席中花瓣翩飛。
君卿國,席上只有一位帶著面具的男子坐在上面,那修長的臉頰和堅實(shí)的腰肩好似某人啊,如果有人仔細(xì)看的話,那君傾璃不過是騰空踩著一片樹葉,穩(wěn)穩(wěn)地坐在樹梢上。
鳳華國,只有鳳華國主坐在席上,就連象征著鳳凰的鳳茗靜公主都沒來。
羽昭雪淡淡一笑,這宴會明顯就是要整個你死我活,而玉縹緲,你是誰呢?
君傾璃站了起來。
“各國皇室都來齊了,那么,宴會開始!”
他砰地一坐,所有人都緊繃了起來,這氣質(zhì),這氣場!
鳳華國主也站了起來,“下面是四國比賽,由四國年輕的皇室來參加,第一項(xiàng),公主殿下們來比試琴技,王子殿下們來比試劍術(shù),開始!”
羽昭雪立刻調(diào)動起全身內(nèi)力,果然,靈力場出現(xiàn)明顯波動,而且,似乎每國的人都是有備而來。
就連君傾璃的笑意都變了。
而且,暗藏殺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