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何為斬三尸成圣,什么又是功德成圣?”
靈寶天尊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開口問道。
鴻鈞老祖繼續(xù)講下去:“那三尸,便是大羅金仙凝聚三花浮頂,胸中五氣朝元之后,所產(chǎn)生的三個念頭。一為損害自身之善念!善須平衡,若善的太過頭,那便會損害自己?!?br/>
說著這句話,鴻鈞的目光不自主地看向紅云老祖。
“天道曾言,好人不長命!并不是說做好人不好,而是做太好的人,不好!”
“一個人的善良,必須有限度,才會對別人有好處,也對自己有好處!”
“相反,如果是沒有任何原則,沒有任何底線的善良,固然會對身外的人有好處。但冥冥之中,也會傷害到其他人的利益,進而害到自己!”
“故此,三尸之中,第一尸,便是善念之尸?!?br/>
這善念之尸一解說,不少人都忍不住瞄了紅云一眼。
這番話,好像就是針對紅云老祖講的!
唯有紅云自己,沉沉思索其中奧秘,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善尸太過于重的修士!
“第二尸,自然就是損害別人的惡念。惡念一起,無名之火萌生,情緒難以控制,就要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惡念之尸,可以阻礙修煉之心性,讓大羅金仙修為停滯不前。”
“第二尸也沒有什么好說的,惡尸對成圣阻礙極大,乃是必須斬除!”
“第三尸,乃是諸位本身的執(zhí)念之尸。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執(zhí)念癥結(jié),也叫作心魔!”
講到這里,鴻鈞老祖突然間停頓下來,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之色。
“按理說,斬去善惡二尸,便成就天道圣人之位,乃是這洪荒天地間的圣人?!?br/>
“但此時的圣人,心魔猶在,便不夠徹底。若是能斬出這第三尸,執(zhí)念心魔之尸,那才是干凈徹底地成圣。”
“斬二尸成圣者,本身大劫猶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要命的不利之事,需要時常注意,對抗心魔。”
“而斬三尸成圣者,便不必再擔(dān)心日后心魔騷擾!”
“為準(zhǔn)圣者,至少斬出惡尸,消除通體邪惡煞氣,方是合格的準(zhǔn)圣,這也是準(zhǔn)圣一境的開端?!?br/>
“若能斬出二尸,便是圣人!這也是準(zhǔn)圣之道的進階!”
在鴻鈞的心里,只有斬除三尸,才算是真正的圣人。
不過,斬出二尸者,也可稱為二尸圣人,但又可叫,二尸準(zhǔn)圣!
這時,女媧思索此事,想的入神,不由問道:“師尊,為何會有心魔存在?”
這話問的,正中鴻鈞老祖下懷!
他也正想借助此次講道,將自己的英勇事跡講述出來。
“女媧徒兒問的好!”鴻鈞微微一笑,“提起這心魔執(zhí)念之尸,說來話長了!”
“全是因為那場道魔之爭!”
接下來,鴻鈞老祖將一萬多年前那場道魔之戰(zhàn)講了一遍。
最后道:“魔祖羅睺隕落之際,對著天地大道發(fā)出誓言,從此之后,魔道建立,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三千神魔隱遁世間,那是實體之魔。實際上,無盡虛體之魔,遍布天下,隱藏在每一位修士的體內(nèi)!”
“自從道魔之爭過后,洪荒天地,任何修士修煉,都不免遭受心魔騷擾。”
“其中跟腳極其強大的修士,心魔出現(xiàn)的時段會靠后。一般,當(dāng)修士達(dá)到大羅金仙圓滿之后,心魔才會出現(xiàn)?!?br/>
“但若是跟腳淺薄之輩,修煉到自己的極限之時,心魔也會憑空出現(xiàn)!”
“心魔出現(xiàn),搶奪生死之機,故而,有修士因為心魔的干擾,在修煉晉升之時,道消身死!”
“心魔執(zhí)尸,極其難以斬出,因此,若是實在辦不到,做個二尸圣人,那也不錯!”
眾人聽鴻鈞老祖講的精彩,都是癡迷之狀,心中對于準(zhǔn)圣之道的理解,更深刻了。
這一晃,講道就過去五百年,斬三尸準(zhǔn)圣之道,鴻鈞也只是開了個頭,并沒有講明白如何斬三尸。
“師尊,該如何斬三尸?”
功利的接引道人,聽了半天都不太明白,內(nèi)心很是著急。
“接引不必著急,為師會在最后講斬三尸之法!”
“下面來說說,功德成圣!”
“成圣之道,法則證道乃是集齊混沌大神通、大氣運之法,因此,一旦以此法成圣,修為戰(zhàn)力,乃是最強!”
“斬三尸成圣,屬自修之道,一般情況下,不能像法則成圣之道那般,得成之道,大幅度的超過本身的極限。若能斬二尸成圣,就是自我圓滿。若能斬三尸,便是稍稍超越自我跟腳!”
“再次者,乃是功德成圣。須借助洪荒天道功德加持自身,進而成圣。這無疑是將自己當(dāng)成一個類似裝盛功德的容器。功德裝滿,便成就圣人。因此,功德成圣的極限便是自我圓滿,沒有半分超越跟腳的可能!”
“哦,原來如此!”
女媧微微點頭,不知為何,聽了鴻鈞老祖這話,她有點不太喜悅。
“接下來,咱們就詳細(xì)比對一下三種成圣之法的利弊,以及此間天下何種類,適合何道?!?br/>
“比如,十二祖巫,本身自帶法則,元神極弱,適合法則成圣一道。但法則之道,不可能成圣,故此,祖巫注定不能成圣!”
這時,后土緩緩抬起了頭,有些不屑地盯著鴻鈞老祖。
她不服!
噗……嗚……噗……
就在這時,幾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是從紅云身上發(fā)出的。
北辰正開著神龜殼,一邊錄講道,一邊睡覺。
突然間被一股極臭之味道硬生生的熏醒了。
“誰在放屁!這是誰在放屁,臭死了!”
北辰忍不住站起身來,不停地在鼻子上扇。
紅云老祖眉頭一凝,那本來就很紅的臉,在此時看起來更紅了。
“好臭的屁,此屁甚臭!”
北辰口中喊著。
卻沒有注意,鴻鈞老祖臉色極其難看,狠狠地盯著北辰。
“大膽玄龜!你好大的膽子!”鴻鈞老祖想起了上次講道的過往,大怒不已,“大膽玄龜,你說,你是如何將圣人講道當(dāng)作放屁的!”
“上次你來紫霄宮聽道,便頻頻擾亂會場,還帶了十個太陽來鬧,曬的貧道口渴難耐。非但如此,你連一只蚜蟲都帶進來聽道了?!兵欌x怒吼,“如今二次講道,你又辱罵貧道,實在可惡!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