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葫蘆它這是——這是打起了宗門鎮(zhèn)派法寶之一升陽劍的主意嗎?”
江天看到紫玉葫蘆有了這么強烈的反應,心中暗暗想道。
就在升陽宗開啟護宗大陣嚴陣以待的時候,魂歸殿、天靈宗和煉尸派的人馬,在魂歸殿金丹后期的一位副殿主的帶領下,慢慢的對著升陽宗宗門所在地推進。
隨著為首的那位副殿主,看了看周圍的其他兩宗這次的帶頭人后。
開始發(fā)出一道命令,隨后就看到手底下的三宗修士,紛紛把滅靈大炮推了出來,對著升陽宗的防御光罩轟炸了過去!
“砰!”
“砰!”
“砰!”
……
在升陽宗里的修士,頓時就看到天空中密密壓壓的燃燒著火焰的滅靈炮彈,飛了過來。
擊打在升陽宗的護宗大陣上的光罩之上,掀起一片漣漪。
一波滅靈炮彈攻擊過后,隨后就聽到一道感覺到讓升陽宗的修士聽到后很不舒服的話語。
“陳正英、雷未久還不快帶著升陽宗修士,速速投降,以免發(fā)生戰(zhàn)火!難道現(xiàn)在還妄想以一宗之力抗衡我三宗精銳嗎?”
“還有現(xiàn)在升陽宗的所有修士聽著,現(xiàn)在投降的升陽宗修士,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還不速速放下手中的武器!”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在升陽宗外的魂歸殿三宗兵馬的上方,出現(xiàn)了三道身影,在空中懸浮著,其中有一人正在喊話。
升陽宗里的眾人聽到了這道聲音后,特別是一些煉氣期修士,大部分都是聽到這些話后,眼中開始出現(xiàn)一絲迷茫之色。
甚至是一些筑基期修士也是如此,江天看著這出現(xiàn)敵方人馬上的三人,特別是看著這個說話的身影,很是熟悉。
江天想起了有一次童師煉制出雷劫的丹藥,從丹盟回宗的半路上,遇到了一個把金丹中期的莫長老打得半死的修士,童師當初也是竭盡全力。
要不是最后太上長老雷未久前來,自己和童師絕對無法逃離,這個人正是魂歸殿里的太上長老之一的幽魂將軍!
關于各個宗門的太上長老,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這些元嬰期修士的名號。
而且能與此人肩并肩站在一起的,那兩位位也是元嬰期修士了!
當江天聽到了幽魂將軍所說之語,就感到一股元神之力在對著自己侵蝕!
“元神攻擊!”
江天內(nèi)心十分震撼,元嬰期修士隨意說話,居然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威力,自己趕緊運轉(zhuǎn)天靈化魂功,才稍微好一些!
“幽魂將軍,你這堂堂元嬰期修士,竟如此卑劣的對付小輩修士,害不害臊!”
“我升陽宗可沒有投降的先例,要想滅我升陽宗,那你得問我升陽眾位弟子答不答應!”
只聽宗里同樣有幾道身影浮現(xiàn)在升陽宗的上空,正是升陽宗的兩位太上長老,說話的正是性子暴躁的雷老,后面跟著的正是幾位升陽宗的峰主。
當雷老的話語響起,升陽宗那些呈現(xiàn)迷茫之色的修士,頓時一個個的恢復了過來,滿眼震驚之色。
元嬰修士,果然如此恐怖!
隨著升陽宗修士反應過來,聽到自己太上長老所說之話,然后就從宗內(nèi)的修士中響起一道聲音!
“旭旭升陽!
光照大地!
升陽修士!
豈怕虎狼!
但又一命!
誓不休戰(zhàn)!”
……
聲音直沖云霄!一掃剛才幽魂將軍略施小計的萎靡之態(tài),看著宗外的敵軍三宗修士滿眼的火熱之色。
“一群牛鼻子老道!迂腐之輩!”
“既然你們這么不識趣,那就先做過一場,希望到時候你們也有這種骨氣!”
魂歸殿的幽魂將軍看著升陽宗的這一幕,憤怒的說道。
隨后他看著左側(cè)的兩人一眼,然后三人一起重新回到了三宗的陣營。
“準備迎戰(zhàn)!”
升陽宗的太上長老看了看后面的幾位師侄,然后同樣退了下去,就聽到了升陽宗的王掌門大聲的喊道。
隨后幾位峰主就各司其職,指揮本峰的修士,準備迎接敵軍三宗的攻勢!
升陽宗在王掌門的指揮下,升陽宗現(xiàn)在像一個龐大的機器一樣,開始運轉(zhuǎn)了起來,千機峰和符陽峰的修士全部在一些居高臨下之地,嚴陣以待。
在升陽宗入口處,一些長老的帶領著一些肌肉隆起的修士,和一群操控著靈獸的修士,同時還有一大部分是穿著灰色衣服的雜役弟子,正在摩拳擦掌。
江天等筑基期修士也被安排在第二梯隊,專門用來對付敵方三宗的筑基期修士戰(zhàn)力。
沒過一會就看到敵軍三宗的一些修士,攜帶著一些可以破壞陣法的工具,在一些修士的帶領下,對著升陽宗的位置沖鋒了過來。
“砰!”
“砰!”
“砰!”
……
隨著宗里的一個長老發(fā)話,千機峰的一些修士和符陽峰的一些修士開始相互配合,滅靈炮彈同樣一一發(fā)射了起來,對著敵軍三宗的人馬轟炸了起來。
這些敵方三宗的修士身邊,每個人有的都會操控一些人傀僵尸,還有一些鬼魂之類的護著自己,對著升陽宗的位置發(fā)起沖鋒。
頓時雙方的滅靈炮鳴聲此起彼伏,不斷的有修士,還有一些人傀僵尸被炸成碎片,鬼魂直接消散。
各種慘叫聲響起,不過仍然擋不出后面的人馬繼續(xù)向前,到達了一些距離后,升陽宗的馭獸峰和鐵甲峰的煉氣修士,還有一些其他身著灰色衣服的雜役弟子也都開始出宗。
驅(qū)使著靈獸對著迎面而來的敵軍三宗的修士而去,手里拿著一些神兵法器,在與對方接觸的時候不停的揮舞著。
喊殺聲一片,中途也有一些靈力消耗差不多的修士,退了回來重新補充一下靈力。
而每一聲滅靈槍聲響起,也都會帶走一個修士性命,這只不過是大戰(zhàn)的開始。
江天看著這一幕,這一次出動的都是一些煉氣期修士,主要是為了消耗雙方的一些彈藥,畢竟滅靈炮可是對于金丹期修士有一些威脅的。
滅靈槍對于筑基期修士也是比較管用的,先用這些煉氣期修士進行消耗雙方的炮彈,和陣法防御,最后才是真正實力的較量。
如今的滅靈槍炮的威力遠遠沒有達到能夠威脅到元嬰期修士的地步,所以決定宗門的存亡往往也是元嬰期修士的多寡。
歷史上不乏有許多宗門因為元嬰期修士的隕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此時的雙方高層看著戰(zhàn)場上的一幕,絲毫沒有多少情感波動,不停地開始調(diào)兵遣將,以期望在低階的修士戰(zhàn)斗中取得一些優(yōu)勢!
在升陽宗的一處大殿里,兩位太上長老也在用元神之力掃視著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況!
“雷師弟!這次看著三方全部是有備而來,而且天靈中的那個滅絕老怪,沒想到真的踏入那一步!”陳老說道。
“是??!如今除了那幾位,已經(jīng)很少有人在進入元嬰中期了,似乎越來越難了!”雷老也回道。
“不是越來越難了,經(jīng)過我一番推算,譬如宗門所流傳的九部功法,雖說都是直達元嬰大道的功法,但是關于如何進入元嬰中期的法門都是比較模糊的!”
“這也從我中州七宗建宗一來可以看出!好像這些功法都是被有意抹除掉的!我也是一直沒有參透!”
“沒想到天靈宗的滅絕老怪,居然踏上了這一步,但是我觀他的氣息似乎有些怪異!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與我碰到丹盟盟主和符師會的會長那兩位有很大的區(qū)別!”
“到時候天靈宗的滅絕老怪就交給我吧!大不了就那樣吧!如今我也是茍活于此!”
陳老有些感慨道,不過內(nèi)心還是想道。
“我所能做到只有這么多了,也不枉我為升陽宗的一員了!”
“如今也不知道費師弟那邊怎么樣了!”雷老此時也是提道。
“聽到丹盟哪里傳來的消息,費師弟還是一直在積蓄靈力?!?br/>
“如果這次不是怕魂歸殿三宗搗亂!借助了當年一位會煉制丹藥的師伯和丹盟約定的信物,這次才得到丹盟的幫助!”
“還是先不說費師弟了,還是先想好應對之策!”
“這次師兄你把對方最強戰(zhàn)力拖住,我在對付一位,加上宗門陣法,和祖師留下的手段,到時候王師侄借助祖師的升陽劍也能勉強拖住一位!”
“嗯,先讓他們先做好準備,對方這次來的金丹修士也不少,師弟你先去和王師侄他們商量一下對策吧!”
“行!師兄,那我先過去了!”
雷未久看到陳師兄神色間有一些疲憊,就對著殿外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