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楚聽云便被便被外面敲門的聲音吵醒。
她下床打開門,外面是秋明急切的臉,她說道:“小姐,不好了,門派外面來了一大群人,看樣子,應該是魔教的人?!?br/>
楚聽云心中一跳,瞬間清醒了,終于來了嗎。
她快速穿戴好,來到了大門外,只見大門外的空地上站了好些人,這些人個個身穿黑衣,衣服上繡著紅色的彼岸花花紋,象征著幽冥地獄,見者身死。
為首的是一名美艷女子,雪白的肌膚,鮮紅的唇色,火辣的身材。
看見她,楚聽云微瞇了一下眼睛,這可是個熟人。
這名女子叫做曼沙,是魔教圣女,名字正是取自曼珠沙華,可見她在魔教的地位之高。
前世魔教這個時候不知在哪聽說了紅湘山莊少莊主還活著的消息,于是便去所有和紅湘莊主生前交好的門派滋事,借著比武的理由,要將他找出來。
曼沙帶領魔教眾人來到青城派,逼著青城派挑出三人與他們比武,并許諾若青城派贏了,他們便帶人離開,若是輸了,則一個不留,統(tǒng)統(tǒng)殺光。
前世的楚聽云武功太弱,被擋在別人后面,第一場比試內力,是沈嵐上場,可是卻不慎輸了,第二場比試劍法,則是蕭策上場,正是和曼沙比試,曼沙劍法不錯,逼著蕭策使出了家傳劍法,因此暴露了身份,使得整個青城派都被滅門。
而曼沙卻對蕭策上了心,在幾次與蕭策的交手中越陷越深,最后為了蕭策背叛了魔教,并坑了慕容瑾一把??梢哉f,蕭策在和慕容瑾的對決中取得勝利,曼沙功不可沒。
前世她在知道蕭策和曼沙的事情后,曾經一度非常生氣,一來曼沙是致使青城派被滅門的罪魁禍首,是她的仇人,二來魔教中人詭計多端,她怕蕭策被她迷惑,上了她的當。
但是蕭策哪里會聽她的話,盡管她極力阻攔,但蕭策依然我行我素,甚至后來被曼沙知道了她在阻攔的事情,還對她下毒,若不是蕭策救她及時,她早就死了。
現在曼沙就在她面前,她握緊了拳頭,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還有正事要做,不能逞一時之快。
于是她強行扭過頭不再看她,趁著她爹在和曼沙虛與委蛇的時候,將蕭策拉到她的房里。
她不能將蕭策藏起來,因為魔教中人武功高強,他們青城派能用的人不多,等會比武蕭策必須要上場。
但是,他首先要改變一下容貌,因為蕭策這張臉和他爹太過于相像,這也是他上一世暴露身份的一個主要原因。
所以楚聽云用碳粉將蕭策整張臉都抹黑,將他的眉毛畫的更粗了一些,將他還算紅潤的唇用粉薄薄的蓋了一層,于是這張原本十分英俊的臉一下變得平凡了很多。
蕭策沒有掙扎,任由楚聽云在他臉上折騰了半天,等楚聽云停了手,才張嘴問道:“師姐是怕他們認出我來?”
“對,我給你改變了一下容貌,不過你要切記,萬不可使用你們紅湘山莊的劍法?!?br/>
蕭策看著她認真的神色,點了點頭。
等他們再回來的時候,曼沙已經說完了比試的規(guī)矩,并推出了他們那邊第一輪比賽的人。
那是一個臉色蒼白到有些病弱的人,單看外表,絕對不會認為這人有多么高的內力,他們前世便是因為這人的外表而輕敵,從而輸給了他。
于是她在爹爹叫大師兄之前,湊到她爹面前說道:“爹爹,這魔教中人詭計多端,第一輪推出這么一個看起來病弱之人,不太正常,唯恐有詐,保險起見,讓蕭策去吧?!?br/>
楚振山有些猶豫,蕭策是他留著的底牌,他本想把蕭策就在后面,于是他悄悄地說道:“第一輪就讓策兒出來,那后面兩輪呢?”
楚聽云自信地說道:“你放心吧爹爹,只要第一輪能贏,那就用不了三輪?!?br/>
楚振山看她自信的樣子,咬咬牙說道:“好,那第一輪就策兒上?!?br/>
蕭策聽見他的名字,走出來對著楚振山抱拳一禮道:“是,師父?!?br/>
蕭策抬起頭看了楚聽云一眼,楚聽云又囑咐一句:“別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
蕭策點了點頭,走到了場地中央。
由于是比拼內力,兩人在相距三米遠的地方席地而坐,兩人各自運功,看不見的氣流微微扭曲了空氣,帶動著兩人的衣袂和發(fā)絲紛飛。
兩人同時出掌,掌心帶出的內力隔著空氣撞在一起,碰撞出的氣流震碎了兩人周圍的石頭。
起初兩人都閉著眼睛,表情還算平靜,漸漸地,那病弱之人額頭開始滲出汗水,表情也流露出些微的痛苦,這個樣子,更像一個病入膏肓之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氣絕身亡一般。
曼沙看到此種情形,微微皺起了眉頭,她本來以為第一局楚振山一定不會派出很厲害的徒弟應戰(zhàn),所以很自信第一局一定會獲勝的,可眼下這般情形,卻是有了要輸的預兆。
她眼睛一轉,手腕一翻,將手里一物朝著閉著眼睛的蕭策彈去。
這一幕正好被一直盯著她的楚聽云看到,她隨即出聲提醒道:“阿策,小心?!?br/>
她話音一出,蕭策便睜開眼睛,撤回一只手,將手指間一直夾著的石塊擊出,將曼沙彈來之物擋下。
擋下之后,便將那只手灌注內力,朝對面之人擊出,那人本就在強撐,這加了倍的內力一來,便抵擋不住,被內力推出幾米遠,嘔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曼沙此時的臉色相當難看,她沒想到,看起來本就游刃有余的蕭策竟然一直是在用一只手對戰(zhàn)?而且早就對她有所防備?
其實不是蕭策早有防備,而是楚聽云,她對曼沙太過了解,有句話是這么說的,最了解你的不是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她早就知道以曼沙的性子,絕不可能老老實實地觀戰(zhàn),于是她在給蕭策化完妝后,便往他手里塞了一顆小石子,讓他專心應戰(zhàn),若有突發(fā)狀況,她會出聲提醒他,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