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菲,我就開開玩笑,你怎么下手這么狠啊。”曾小賢一臉委屈。
“開玩笑?”一菲撇了他一眼,“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很不好,應(yīng)該說非常差,你在這個時候來跟我開玩笑?我沒把你身上零件都卸了,都算輕了!”
“……”
曾小賢嘴角微抽,剛想懟回去,不過,一想到子云剛剛和自己說的,一菲的實力遠不止如此,曾小賢就萎了。
雖然他身邊有一個不輸于一菲的,但是,曾小賢也不敢,誰知道這家伙會不會出手幫忙?
就像剛才,自己的一條胳膊就脫臼了,子云卻連動都沒動一下,不對,應(yīng)該說,他壓根就沒有打算出手!
子云像是感受到了曾小賢的怨氣,他笑了笑,一把抓起了曾小賢的手,‘咔嚓‘一聲,就給接了回去。
曾小賢冷不丁都嚇了一跳,連忙把手抽了回來,“你干嘛!”
不過,很快的,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接上了,“咦,好了。”
曾小賢見胳膊好了,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這才,他想到一菲還生著氣呢,問道,“你這是怎么了?發(fā)這么的火?”
一菲原本開始緩和的臉,一聽曾小賢的話,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再一次繃了起來。
“你說,現(xiàn)在的學(xué)校都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投了一家學(xué)校的簡歷,注明了要應(yīng)聘思想政治的教師,今天倒好,讓我去教跆拳社?”一菲一臉氣憤。
“不會吧?”曾小賢眉毛一挑,隨即,他有想到了什么,“你簡歷上面是不是還寫了其他。”
“我…我也就是寫了一些我上學(xué)時候的一些事例,而且,是簡歷上面讓我寫出自己的亮點,難道還不給寫???”一菲道。
曾小賢也明白了,絕對是一菲簡歷的緣故。
“那你打算怎么辦?”曾小賢也沒傻到去揭穿她,而是問道。
“還能怎么辦,干唄,不去的話,他們還以為是我胡一菲怕了他們!”一菲要了一杯飲料,一飲而盡。
“……”
沒過多久,一菲就回離開了,曾小賢也沒有阻止她,曾小賢知道,一旦她做了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曾小賢也沒有閑著,他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電臺了。
來到了電臺,曾小賢直接找到了lisa榕,兩人談了一會之后,lisa榕驚訝道,“你說你要離職?”
lisa榕一臉詫異,有些不高興,“可這是為什么?你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來電臺了,今天一來就是來離職的?”
“l(fā)isa,我知道我自己再做什么,這也是我想了這么久,才做的決定?!逼鋵?,這件事情,在他醒過來那一天,曾小賢就有再考慮。
畢竟,曾小賢現(xiàn)在可是隨時都有可能跳出一個人出來想要殺他,這種情況,他如果還每天大半夜跑來電臺,這跟作死有什么區(qū)別呢?
就算現(xiàn)在有子云保護,但是,小心一點總沒有錯。
回到了公寓,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曾小賢原本打算洗個澡,然后睡個早覺。
剛走進套間,一股壓抑敢瞬間襲來,只見一菲,羽墨和悠悠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哈嘍,我們回來了……”曾小賢道。
不過,沒有人搭理他。
“你們這是怎么了?”
依舊沒人回答。
“……”
許久,在曾小賢使出自己渾身的絕活,終于,弄清楚了怎么一回事。
一菲是因為被學(xué)校的跆拳社給‘打擊‘到了,這一點,曾小賢早就有預(yù)到。
悠悠是因為羽墨不相信她,硬是說她在外面有了別人。
“這是怎么一回事?”曾小賢問道。
“曾老師,我是親耳聽見的,悠悠在房間里跟一個男的打電話,還說要那個男的明天來找關(guān)谷說清楚,還說,不來就不配做男人之類的話?!庇鹉馈?br/>
“哎呀,羽墨,我都跟你說,那個男的是關(guān)谷的大師兄,他和關(guān)谷鬧矛盾了,我只是想讓他倆和好。”悠悠解釋道。
“既然是關(guān)谷的大師兄,那你干嘛偷偷摸摸的打電話,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庇鹉?。
或者是因為經(jīng)歷過一次感情的破裂,讓她對這種事情都很是敏感。
“他倆…哎呀,因為關(guān)谷不讓我給他打電話,算了,跟你說不清楚?!?br/>
“看吧,心虛了。”
“……”
曾小賢眉毛一挑,很快就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羽墨,你別這么說悠悠,她也是好心,我聽說關(guān)谷和他大師兄杜俊以前關(guān)谷很好的,現(xiàn)在發(fā)生了矛盾,悠悠也是不忍心看這么多年的友誼破碎,才想出這種辦法讓他倆和好,也沒什么錯的。”
“真的?”羽墨顯然還是有些不信。
“反正明天杜俊都會過來,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了?!痹≠t道。
羽墨這才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曾小賢這才看向了一菲,“怎么了?是不是對那些學(xué)員不滿意?”
一菲看了他一眼,“不,我怎么會不滿意呢,我根本就不想滿意,他們就是一坨爛泥!”
一菲感覺自己快要奔潰了,“你說,好好一個跆拳社,放著好好的訓(xùn)練場不去訓(xùn)練,用來唱歌,畫畫?”
“也許他們就不是習(xí)武這塊料……”曾小賢可是清楚,跆拳社里面一伙人,雖然武力不行,但是參加比賽,可是回回都是冠軍,雖然是歌詠比賽……
“放屁!不是這塊料那又怎樣?總之,入了跆拳道社,就不能丟跆拳道的臉!”一菲一臉嚴肅。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了解過了,他們剛參加跆拳道社,那也是一腔的熱血,只不過來了奇葩教練,和他們說什么,要把比賽看做一種享受,享受場上場下的每一分鐘,這才教他們唱歌?!币环品路鸷薏坏脤⒃鹊慕叹毶曰顒兞艘话?。
“那教練的確教的好嘛……”曾小賢喃喃道。
“你說什么?”一菲嘴角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