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花春猛地張開了寫輪眼,反過來拽住了秩的手腕。她如今就算不切換成地龍神威模式,也能夠散發(fā)出被法則認可的,能夠壓制住秩的強大氣息。
她堅定而強硬的說道:“在那之前,我要確定這個世界和火影世界都安然無恙,并且將鳴人他們平安的送回去?!?br/>
秩皺起了眉頭,對于花春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他感到了不悅。
要知道在此之前,不管他做了什么,她都只能默默忍受。哪怕他曾經(jīng)讓奈落將鳴人和我愛羅以非常過分的方式丟回火影世界里,花春也什么都做不了。
但這些時日,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他所選中的這位實習(xí)生正在反抗,不肯再像以前那樣步步退讓。
可是知道是知道,被違逆的時候卻不會因為知道就不生氣。
正相反,偶爾還會因為有原本那么聽話的時光做對比,而感到更加惱怒。
見秩冷下了臉準(zhǔn)備開口反對,花春微微緩和了語氣,退讓了一步的安撫他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跟你回家教世界的……只要確定了一切都好,我就立刻跟你回去?!?br/>
大約是察覺到了她的決心,秩猶豫了一下,像是在估算現(xiàn)在強硬的將她帶走,花春會有多么生氣,而稍微等待一下,會不會更劃得來。
但他沒有思考多久,就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他現(xiàn)在居然會考慮她的心情了???他什么時候居然會考慮她的情緒了?!
……一定是因為她現(xiàn)在能夠壓制住他,所以他才會有所顧忌。
等他失去了天龍神威的身份,一切肯定就會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了。
到了那時候――這個家伙手里就再也沒有任何足夠讓他顧忌的籌碼了。
這么想著,秩最終慢慢的松開了手。
“好?!彼o緊的盯著她,眼神銳利道:“記住你說的話。”
他心氣不平的走過威茲曼的身邊,無視了一旁的十束多多良和夜刀神狗朗,旁若無人的徑直靠在了沙發(fā)上,擺出了一張臭臉。
威茲曼的脾氣實在很好,被人這樣對待,他也并沒有生氣。只是看著那張和花春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他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花春,悄聲詢問道:“神威,你跟天龍神威,是兄妹關(guān)系嗎?”
花春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只能為了秩那傲慢的態(tài)度,歉意的回答道:“……不是?!?br/>
她無奈的長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于是只好說:“……如果有上輩子的話,我說不定欠了他很多錢……”
“那么,他要帶你去哪里?”想起剛才,他們對話中所提及過的什么“火影世界”“家教世界”,威茲曼略感不安的皺起了眉頭?!澳阋惨x開嗎?”
他并不覺得自己用“也”這個字眼有什么不對,但花春卻感覺的出來,他已經(jīng)下意識的將她和自己的姐姐放在了一起。
花春微微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因為……如果她可以選擇的話,當(dāng)然不會就此和他永別,可是一旦回到家教世界里,秩會如何對她,她現(xiàn)在也沒有一點底氣。
如果……她死了呢?
因此,花春完全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做出什么保證。
然而看見她那怔然的神色,威茲曼卻率先自己反應(yīng)了過來,“啊……抱歉。如果我說了什么讓神威為難的話……不必理會?!?br/>
“如果……威茲曼先生想要見我的話,”聽他那么說,花春頓了頓,終于笑著回答道:“我當(dāng)然也非常,非常的想要來見你。說不定,會來的讓威茲曼先生都覺得厭煩了?!?br/>
“……或者說,我其實更擔(dān)心……也許你們不愿意再見到我?!?br/>
“我不會這樣想的?!蓖澛隙ǖ恼f道,“神威你在擔(dān)心,那個你曾經(jīng)和我說過,與我的夢境坐標(biāo)相近的人嗎?”
“……嗯。”花春有些糾結(jié)的絞起了自己的手指,回答道:“那個人是赤色之王……周防尊,尊先生……”
想起這些天,赤色之王與地龍之間的幾次交鋒,雖然每一次地龍神威都回避了開來,沒有正面對上,但說起來,也的確頗為尷尬。
“也許尊先生不能原諒我,也不想再看見我了吧?!被ù河行┳员┳詶壍木趩实溃啊贿^,不管怎么說,其實反正的確是我不好?!?br/>
“不會的?!蓖澛肫鹆四莻€,現(xiàn)在與他交集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毫無交集的人,但是從他在“未來”中所看見的事情來看,赤色之王雖然外表看起來非常可怕,不好接近,但本質(zhì)卻……該說是出乎意料的溫柔嗎?
“我覺得,只要神威你好好的解釋的話,對方一定能夠聽進去的吧?”
“真的嗎?”花春毫無信心,因此不確定道:“尊先生和威茲曼先生,對我來說,都是可以說‘今晚月色真美’的朋友。因此我非常擔(dān)心……如果尊先生不肯原諒我的話該怎么辦?!?br/>
“……等等,”這話讓威茲曼捂住了嘴巴,陷入了沉思,“你對赤色之王說過,‘今晚月色真美’?”
“是的?”
“赤王……有回復(fù)你什么嗎?”
花春不明所以的露出了茫然的神色,她努力的回憶了一下,才回答道:“嗯……尊先生好像,說了一個‘我知道了’?還是一個‘嗯’來著?怎么了嗎?”
威茲曼:“……那我覺得,神威你大概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如果真的害怕他生氣的話,就盡可能的去對他撒撒嬌吧?!?br/>
“可是,”花春愣了愣,“這么大的事情――都已經(jīng)涉及到了世界毀滅的嚴肅事情――撒嬌的話,不會讓人覺得不知輕重,更加厭煩嗎?”
“不?!蓖澛Φ陌迤鹉榿恚瑥娙套⌒σ?,很肯定的點了點頭,“絕對不會。畢竟再怎么說……你也沒有毀滅世界對吧?”
但是,她破壞了那么多的建筑物,大概造成了很大的經(jīng)濟損失……
不過,花春想,如果要她賠償?shù)脑?,她好像也賠不起……
唔。這都是秩的錯!要賠的話,也應(yīng)該要找他才對!
……
白銀之王的飛艇,便這樣離開了御柱塔,朝著東京國會議事堂的方向飛去。
當(dāng)他們抵達東京國會議事堂上空時,滿目皆是殘垣斷壁。結(jié)界破壞后必然會引發(fā)的地震將周圍的一大片地面,都弄得殘破不堪。
一直隱居在東京國會議事堂地底的丁姬被護送著,第一次出現(xiàn)在了地面之上。
宇智波斑,宇智波斑泉奈,以及鳴人和寧次,正與三王氏族對峙僵持著。
盡管三王氏族的人數(shù)眾多,但在鳴人的多重影□□之下,人數(shù)的差異完全算不上明顯。
再加上斑和泉奈的戰(zhàn)斗力遠超一般的能力者,兩方倒是勢均力敵,甚至忍者一方還略有優(yōu)勢。
地面上的人都已經(jīng)接到了御柱塔被攻破的消息,目前尚不清楚白銀之王究竟是站在了地龍神威那方,還是被劫持了飛艇。但三王顯然都不準(zhǔn)備在這里繼續(xù)耗下去了。
御柱塔是德累斯頓石板的所在地,其重要性不言自明,幾乎不容有失。
而花春曾經(jīng)三令五申,要求忍者們盡力不要導(dǎo)致死亡,因此,當(dāng)王權(quán)者們準(zhǔn)備撤出戰(zhàn)斗,收緊防線時,他們并沒有追擊的意思。
就在這時,白銀之王的飛艇,卻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
白銀之王遠離大地多年,對其他氏族而言,沒準(zhǔn)要比身份尊貴的黃金之王還來的更加神秘。
除了黃金之王,其他人就連他的長相都不清楚。
考慮到白銀之王和黃金之王乃是一個時代的人物,當(dāng)飛艇的艙門打開,有人影走出的時候,不少人都感覺自己也許會看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
――白銀之王的確“白發(fā)蒼蒼”。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威茲曼一頭銀色長發(fā),卻有著一張出乎意料年輕的面容。
然后,跟在他身后一起走出來的人,就是三大氏族追擊了多日,卻一直無法成功阻止對方行動的地龍神威。
那個少女站定在了白銀之王的身邊,兩人之間氛圍平和,看得出來,白銀之王絲毫沒有被挾持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么他使用自己的飛艇協(xié)助她,顯然是出于自愿。
這個事實令黃金之王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難不成,因為姐姐離世而心灰意冷的好友,在獨自飄蕩了那么多年之后,被地龍神威鼓吹的覺得世界已經(jīng)毫無意義,于是決定幫助她一起毀滅世界?
而在所有人視線中心的,毫無疑問,便是那位看起來普通平凡的少女。
她站在艙門處,身處高位,強風(fēng)吹起她黑色的長發(fā),她不得不抬手將吹散的頭發(fā)壓在耳后,免得擋住視線。
她的確就是地龍神威沒錯??墒菂s跟許多人印象中的氣質(zhì)截然不同。
那種令人印象深刻的,危險,張揚,肆烈的氣質(zhì)全然不見了蹤影,眼前的這個少女清秀,安靜,沉穩(wěn),內(nèi)斂,比起天龍神威和地龍神威的高傲冷漠,肆無忌憚,她看起來幾乎毫無威脅。
但考慮到地龍神威似乎有好幾個不同的人格,一時之間,王權(quán)者們沒有人擅自妄動。
在王之氏族們都在謹慎的觀察情況的時候,鳴人先驚喜的叫了起來:“阿春??!”
而看見她之后,寧次,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不約而同的露出了松了口氣的表情。
她畢竟是率領(lǐng)他們來到了這個陌生世界的主導(dǎo)者,悄無聲息的失去下落了那么久,實在是令人不安。
“喂,那個家伙呢?”在花春朝著鳴人的方向投來了視線后,宇智波斑上前一步,看著半空中的花春,表情就像是被拖欠了工資的農(nóng)民工開口討債一樣,兇惡而沒有什么好聲氣的問道,“那個天龍的家伙?”
秩這才慢慢的走到了花春的身邊,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回答道:“干嘛?”
“沒什么,只是你們兩個總是時不時的就消失,我得再確認一下――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可別忘了!”
敢用這種語氣對秩說話,花春只想說――知道的不多有時候也很幸福啊。但不知道的是,秩又答應(yīng)了宇智波斑什么?
只見他露出了一種讓花春心里發(fā)毛的笑容,保證道:“我記得呢?!?br/>
因為每次秩露出這種笑容,花春最后都會被折騰的很倒霉。
有點心理陰影的少女完全不想跟他靠的太近。
她往威茲曼的身邊湊了湊,沒瞧見身邊的秩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而瞪了她一眼。
白銀之王看見了,但他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轉(zhuǎn)過身來,紳士的朝花春伸出了手,溫柔問道:“要下去嗎?如果害怕的話,我會陪著你的。”
“咦,”花春一愣,“威茲曼先生你……沒關(guān)系嗎?”
“唔……”想起在“未來”中,自己是如何再次回到地面的,威茲曼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回答道:“我想,自己下去,總比被人踹下去要好一些?而且……總感覺……”
他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十束多多良,以及正望著他的夜刀神狗朗,笑著道:“也許外面的世界,也沒有我想的那么糟糕。”
白銀之王的“無重力”,第一次展現(xiàn)在了如此多的人面前。盡管花春能顧好自己,但威茲曼一直牽著她的手,直到平穩(wěn)落地后,才放心的松開。
十束多多良朝著赤色氏族的方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
夜刀神狗朗落在白銀之王的身后,注意到不遠處的記者和攝像機,正在瘋狂的拍攝這邊。
他有點憂慮的想,要是三言一**人在電視上看見這樣的場面,會怎么說呢。
而花春剛一落地,鳴人就迫不及待的沖了過來。
“阿春!你沒事吧?”
看見自己熟悉信賴的面孔上那發(fā)自真心的擔(dān)憂,花春心里一暖,她溫柔的回答道:“我沒事。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
鳴人卻遲疑了一下,有些艱難道:“……阿春,赤砂他……”
看他難以啟齒的樣子,顯然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他,花春卻很清楚,那并不是鳴人的錯。
她微微一頓,摸了摸他的頭,“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要說的話,那都是她后面那個“天龍神威”的問題才對??!
好像知道她都在想什么,不遠處的秩冷冷的哼了一聲。
花春全當(dāng)沒有聽見,她深深的吸了口氣,終于鼓起勇氣,朝著周防尊的方向看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很少會追完一整本書,大部分看到中期,覺得能猜出后續(xù)了,或者男主女主在一起了,就覺得沒必要再繼續(xù)看下去惹。一直追到最后的書,都很喜歡,舍不得完結(jié),所以最后幾章都不會購買,這樣就好像在心中,這個故事一直沒有結(jié)束……所以我想說的是……這幾章結(jié)尾章到底還會不會有人看呀【沉思】感覺都是收尾啥的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