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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小姐兼職微信群 林秋浦看著這張滿是塵土的記者證

    林秋浦看著這張滿是塵土的記者證,又看了下剛剛發(fā)現(xiàn)輪胎印的地方,說:“這可能是棄尸者在搬運尸體時,從死者口袋中掉出來的。”

    “這也太草率了吧!”陳實評價,“不過他們只是幫老板辦事,當然不可能走心,畢竟誰也想不到有人會悄悄揭發(fā)這件事。”

    “是啊,今天能順利找到尸體,還得謝謝那個匿名報警者。”

    回到局里后,彭斯玨抽取焚尸的骨髓化驗,經(jīng)dna鑒定顯示,死者就是失蹤的曹蠻,尸體身上檢出了無鉛汽油,焚燒得相當徹底,幾乎所有軟組織都被破壞,沒有解剖的價值。

    另外,尸體的臉骨幾乎粉碎,從傷口形態(tài)判斷,是被某樣鈍器反復(fù)擊打,致其死亡。

    隔日,警方便通知曹蠻的弟弟來認尸,他對著死去的哥哥哭得十分傷心。

    彭斯玨很快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軟管中有汽油,末端檢出了唾液酶,懷疑兇手是用這根軟管將油箱中的汽油吸出來,當作焚燒的助燃劑。

    警方開始了對卓原公司的大范圍調(diào)查,這一次董梟表現(xiàn)得不太耐煩,說:“荒郊野外找到一具尸體你們就懷疑我?還要查我公司所有人,憑什么?”

    呂歧也在現(xiàn)場,說:“拿不出證據(jù),我們會找律師起訴你們的,公司最近事務(wù)很多,請不要用這種無聊的事情來麻煩董總?!?br/>
    “無聊的事情?死個人在你看來這么輕描淡寫嗎?”林秋浦反問。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怎么證明和我們有關(guān)系?!眳纹缯f,語氣中透著憤怒。

    看來不拿出證據(jù)是不行了,林秋浦現(xiàn)場給董梟播放了那段視頻,董梟看得汗如雨下,肥嘟嘟的嘴巴半天合不攏,呂歧也十分震驚,看罷,董梟掙扎著要起來,卻一屁股摔在沙發(fā)上,他沖手下人吼道:“是誰,是誰出賣我了!”

    呂歧也指著員工們說:“給我站出來?!标悓嵃l(fā)現(xiàn)他的神態(tài)有點做作,心想,這人是在演戲吧,二五仔不就是他自己嗎?

    林秋浦鄭重地說:“董先生,看來這段視頻是真實的,我想請你解釋一下,你當時在做什么?”

    董梟下巴上的肥肉哆嗦著,說:“我……我在健身?!?br/>
    “濺在你臉上的紅色液體又是什么?”

    “番茄汁!”

    “番茄汁?”

    “對,我的一項愛好就是砸番茄,醫(yī)生說對心臟有好處……你們說,我平時是不是天天砸番茄?”

    站成一排的員工們挨個開口,“董總喜歡砸番茄!”、“是的,董總沒事就砸番茄?!币粋€個重復(fù)著,宛如一臺臺人型復(fù)讀機,陳實和林秋浦徹底服了,在這家公司里,董梟是說一不二的,甚至可以當著警察的面顛倒黑白。

    “瞧見了!”董梟一臉冷汗地狡辯,“視頻中我只是在砸什么東西,有紅色液體濺到臉上,你并不能證明這是在殺人?!?br/>
    林秋浦冷笑,“我們有證人證明,一名曹姓記者在去年十二月底來采訪你,隨后失蹤,現(xiàn)在我們在野外發(fā)現(xiàn)了他的尸體,難道這還與你無關(guān)?”

    “胡說八道!”董梟吼道,“你們可以問賈秘書,我平時連龍安晚報的采訪都推掉,根本沒有記者來過這間辦公室,何況一個小報社的小記者!”

    “我并沒有說曹記者是小報社的,你怎么知道的?”林秋浦犀利地反問。

    董梟喘著粗氣,作了個手勢,呂歧去取來一大盤哈蜜瓜,他一口一瓣地吃著,瓜汁順著嘴角流淌到胸口,以此來緩解緊張的情緒。

    “你可以查我的日程表,我這半年都沒有接受過采訪!”董梟說。

    “這些已經(jīng)說服不了我們了,目前出現(xiàn)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以證明,你與這起殺人案有關(guān),按照刑法,我們有權(quán)采集當事人的dna和指紋,如果你再不配合,那么我們會強制執(zhí)行,到時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董梟不停地喘氣,揮揮手,破罐破摔地說:“采吧!”

    董梟身邊的員工和高管,包括他本人都被采集了dna,整個過程中,董梟一直靠吃東西來緩解緊張的情緒,賈秘書不時用手帕替他擦腦門上的汗。

    “把她叫來!”董梟吩咐賈秘書。

    當警察離開時,蘇嬋乘著電梯上來,狐疑地瞅了一眼警察們,毫不畏懼地從他們當中走過去,款款走向沙發(fā)上的董梟。

    電梯門關(guān)上的瞬間,大家看見董梟一把拽過蘇嬋,抱在懷中又親又摸,宛如一攤肥肉把她埋住了一般,居然如此地不避諱外人視線,看得警察們一陣惡心,不知道這女孩是怎么受得了的。

    “我從未見過……”陳實開口說,不少人豎起耳朵聽,以為他要就剛剛那一幕發(fā)表意見,結(jié)果陳實說的卻是:“這樣緊張的嫌疑人,幾乎把什么都寫在臉上了,咱們甚至可以直接把他逮捕。”

    “還是要走程序的?!绷智锲终f,“這人確實太緊張了,我看,就是他了!”

    “這胖子按理說心態(tài)不應(yīng)該很好嗎?他可是白手起家,成為通訊行業(yè)的巨頭的,我覺得他應(yīng)該見識過不少場面?!绷侄┍硎静唤?。

    “也許他年輕的時候很有銳氣,但現(xiàn)在身體發(fā)福,心態(tài)也變得敏感脆弱了,他是這家公司的國王,同時也是被一堆人圍繞的巨嬰,他周圍的人都順著他,幾乎從來沒人反對他,也就是說,他的抗壓能力幾乎為零?!?br/>
    “呂歧是在演戲吧?”徐曉東說,“看他的眼神,明明就是知道的?!?br/>
    “我看吶,呂歧是想借這件事把董梟弄下去,自己接手這家公司?!崩蠌堅u價道。

    “卑鄙和犯法是兩碼事,我們只管后者?!绷智锲终f。

    沉默片刻,徐曉東怯怯地說:“你們不覺得那胖子和蘇嬋親熱的畫面很惡心嗎?”

    “對啊對啊,太惡心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受得了的,三百斤的一坨肥肉啊!”、“看來董梟一定給了她很多錢?!?br/>
    憋半天的警察們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地討論起來,林秋浦喝斥:“閉嘴,下班再八卦去!”

    dna鑒定結(jié)果出乎意料地順利,留在軟管上的唾液正是賈秘書的,他就是替董梟處理尸體的人,本案似乎要進入最后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