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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城小姐兼職微信群 第章被誘惑了

    ?第12章:被誘惑了

    西門逸的手順著那柔滑的曲線一路延伸。

    破碎的上衣從空中飛落。

    美琪的口中再沒有低咒與漫罵,只有那細細的嬌喘。

    “你知道嗎?這里在為你跳動?!?br/>
    西門逸抓起美琪的手貼在胸前。

    “為我跳動?”

    美琪的手在順著那跳動的脈博輕輕的移動。

    以前訓練的時候,看到過隊友的胸膛,很寬厚,很陽剛,而且那上面總是閃著晶瑩的汗水。

    那個時候,他們女隊員總是紅著臉,曾經(jīng)也有過類似的想法。

    “是,你能聽見他在說什么嗎?”

    西門逸臉上帶著魅惑的笑。

    他是男人,他是王者,有男人的驕傲,有雄性的狂傲,他不可能真的用強硬的手段占有她。

    他要她心甘情愿的將自己交給他。

    可是看著她,他心里的嫉妒卻一點點攀升。

    他沒有忘記這具身體并不是江美琪的本尊,他也沒忘記她是東方皓天的女人。

    那種嫉妒像毒液在他心底漫延。

    握住美琪的手,狂熱而嗜血的吻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

    “你能溫柔些嗎?”

    美琪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什么,她已經(jīng)無力去阻止。

    聽說第一次會很痛,雖然她不怕痛,但是她也希望有個甜蜜的第一次。

    西門逸愣住了,狂炙的眼神是一種被信任的熱烈。

    他不知道要說什么?

    說好嗎?

    從來沒有女人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

    每一個他占有的女人,即使是痛,也會強裝著微笑,正因為討厭那種虛偽的笑,他并不喜歡碰女孩。

    但是美琪的話讓他有一種意外的狂喜。

    或許這個身子并不是純潔的,但是他的琪琪絕對是。

    美琪癡癡的看著這張俊逸中帶著狂野的面龐,不由伸出了雙手,輕輕的撫摸。

    她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碰觸過異性。

    西門逸卻突然捉住了她的右手,眼睛瞪得超大。

    美琪不解的看著西門逸。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更溫柔的吻她嗎?

    “東方皓天真的是斷袖?”

    西門逸眼里是狂喜,那雙眼直直的盯著美琪的白瓷似的右臂。

    “不是,她只是沒有遇到讓他心動的女人。”

    美琪僵住了,她不明白臂彎處那紅色的痣有什么好看的。

    難道西門逸是嫌棄那個痣太丑?

    “他沒碰過你?”

    西門逸的手有些顫抖,輕輕的摩擦著那抹暗紅。

    “應該沒有吧,聽宛秋說,他有厭女癥,只要是龍宛秋之外的女人碰觸他,他便會起診子,會嘔吐,會發(fā)狂……”

    美琪抽回手臂,有點失落。

    難道她做人有這么失???

    雖然最初害怕,但是都接近本壘了,他卻停了下來。

    這是不是說她的魅力不夠,無法讓他有歡愛的漁網(wǎng)?

    心里很矛盾,也很挫敗,也是到這時,她才意識到西門逸竟早解開了她的穴道。

    “厭女癥,感謝上天讓他得了這個病?!?br/>
    西門逸突然想得到禮物的孩子一樣,抱著美琪狂吻。

    一個又一個的吻,像雨點落在她的臉上。

    “西門逸,你做什么?”

    美琪猛得推開他,淚水在眼中打轉(zhuǎn)。

    他這算什么,玩弄她嗎?

    他在笑什么,笑她的生澀嗎?

    “寶貝,怎么哭了?”

    西門逸被美琪眼中的晶瑩嚇壞了。

    他的戰(zhàn)神怎么可能會哭,他做了什么?

    “滾,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嗎?現(xiàn)在你贏了,滾……”

    美琪指著門怒吼著。

    看著那隨著她的怒氣而起伏的山峰,西門逸的眼神轉(zhuǎn)深。

    他有些明白了,她是在怪他沒有將該做的事做完嗎?

    沒有如美琪所想的離開,反而帶著狂野的不羈將美琪抱了個滿懷。

    “寶貝,別氣,我只是太意外,太驚喜了?!?br/>
    試著以溫柔的輕吻來安撫美琪的憤怒。

    “滾開,流氓……”

    美琪現(xiàn)在可不買賬,纖巧的雙手沿著西門逸的胸膛留下了血的印記。

    西門逸低首看著胸前聚集的血珠,黑色的眸子染上了火一般的炙熱。

    “生氣了,朕剛才只是太意外了,沒想到……呵呵,你一定不知道這是什么吧?”

    西門逸將美琪的右手曲至她面前。

    “我沒白癡到那種程度,不就是一顆痣嗎?難道痣長在這里有什么預意?”

    美琪見西門逸胸前的血痕,心里像是有些過意不去,怒火竟在他的笑容中慢慢熄滅。

    “痣,哈哈……這個叫守宮砂,是女人純潔的象征?!?br/>
    西門逸側(cè)躺在美琪身邊,那雙眼注視著那顆‘痣’。

    守宮砂,美琪臉色變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守宮砂?

    她抽回自己的手,自己端詳著,真的很像痣,又用左手在上面摸了摸。

    很平滑,沒有任何凹凸感。

    側(cè)首看向西門逸,他那喜悅的神情卻沒有感染到美琪。

    沙豬,他自己睡過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現(xiàn)在竟然還為這點守宮砂臭P。

    “變態(tài)?!?br/>
    美琪罵了句,拉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寶貝,我很開心,是因為我知道我將會是你是第一個男人,而且必定會是最后一個?!?br/>
    西門逸連被子一塊抱在懷中。

    她真的好嬌小,可是他很‘幸福’。

    看著那雙鄙視的眼,他不怕死的在她唇上輕啄了下。

    “白癡,這身體又不是我的?!?br/>
    美琪臉微紅,但是想到男人的自私,心里很不舒服。

    女孩又怎么了,他后宮多得是,她就不信這對他有什么特別意義,說白了,就是大男人的獨占欲在作祟。

    “說的也是,不過朕知道你是,寶貝,朕會珍惜你的。”

    有人說男人在床上的情話不要信,但是聽到這話時,美琪心里還有變化。

    “走開,滾回你的乾元殿?!?br/>
    美琪伸手用力推西門逸,她不想被他的甜言蜜語誘惑。

    對于閱女無數(shù)的男人,他的話可信度連百分之一都不到的。

    “還在生氣,朕剛才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太過震驚了,太過激動了。”

    西門逸厚著臉皮,鉆入被中,將美琪緊緊摟在懷中。

    “請自重,大白天的,請別做白日夢?!?br/>
    美琪不想理會,剛才的以往已經(jīng)褪去,她不會再被誘惑的。

    “唉,看來朕犯了大錯?!?br/>
    西門逸故嘆道。

    其實他依然很亢奮,不過,今天他得到的已經(jīng)夠了,也不想再逼美琪了。

    循序漸進或許更適合他們。

    “閉嘴,西門逸,今天的事,你不準說出去。”

    美琪咬著牙道。

    丟人竟然丟到古代了。

    “寶貝,你當朕是女人,這些事,放在心里,你知,我知就好了。”

    西門逸壞壞的笑。

    或許將來有了孩子后,可以說給孩子們聽。

    “真要謝謝皇上,那我就……親皇上一下吧?!?br/>
    美琪說的很慢,話音落的時候,西門逸也被他甩了出去。

    若不是坐著使不上全力,西門逸只怕至少要臥床半個月。

    “唉……寶貝你當真要謀殺親夫?!?br/>
    西門逸在身體即將與地面接觸的時候,一個轉(zhuǎn)身,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

    “立即從我面前消失,半個時辰后,我心情若是好了,會去乾元殿找你談計劃?!?br/>
    美琪不理會西門逸的嘴牙咧嘴,自顧穿衣道。

    在這男人身邊太危險了,他們的磁場太近了,還是離遠點對雙方比較好。

    西門逸眼里露出贊賞的眼光。

    還從來沒有女人能在他面前如此從容。

    看美琪那神情,好像剛才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似的。

    不知是她天生冷情,還是后天的淡漠?

    不管是哪一種,他相信,她會因他而變得熱情如火的。

    接過美琪扔過來的脫衣服。西門逸感覺自己像是被娘子掃地出門的男人。

    幸好這里是皇宮,要是在宮外,只怕就顏面掃地了。

    不過也正因為她的強悍,對于這次的任務,西門逸更加放心。

    西門逸走后,美琪讓宮女打水洗了個澡,在浴桶里小瞇了會。

    雖然西門逸說瘋子最遲十天會殺進宮,但她還是有些擔心。

    十天或許很短,但是在這皇宮里,她覺得每一天都有可能發(fā)生許多事。

    太后那,地下密室的怪物,還有那個老太監(jiān),他們都了奇怪。

    還有就是西門逸,那只豬,只怕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fā)情。

    在警隊里,她一向是以冷靜而著稱的,可是這才一天,她竟然就差點失貞了。

    算算與東方皓天在一起最多五十個小時,可是他們卻上床了,而且肌膚相親了。

    這要是讓警隊的同僚知道,估計會笑話她一輩子。

    看來這十天,得防著色狼偷襲。

    美琪調(diào)整好心態(tài),確定自己不會再輕易被西門逸誘惑后,終于去了乾元殿。

    乾元殿

    西門逸正在聽取小太監(jiān)的稟報。

    太后醒來后,一直吵著要見皇上。

    宮人幾個都攔不住,不得已,小太監(jiān)只得來請皇上前去安撫。

    “朕不會去仁壽宮的,你最好轉(zhuǎn)告她,安分點,別惹惱了朕?!?br/>
    西門逸臉色陰沉,向小太監(jiān)喝道。

    “可是……皇上,太后的傷勢很重,太……太醫(yī)說兩手……”

    “既然如此就讓她好好養(yǎng)傷,如果她再在宮中生事,朕不會念半點情分的。”

    西門逸看著膽怯的小太監(jiān),知道有些話,說的再白他們也聽不懂,也就打住了。

    美琪在宮門外聽了好半天了,對于西門逸的不孝真得很無語。

    這種人,如果在現(xiàn)代,應該關(guān)進牢中才對。

    雖然太后是蠻橫了點,但終歸是他娘呀,他怎么可以這樣。

    “皇……”

    “滾……”

    西門逸看到了美琪,不再給小太監(jiān)說話的機會,直接讓他滾蛋了。

    太監(jiān)嚇得連滾帶爬,差點撞倒美琪。

    美琪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這就是權(quán)力,這就是王者的特權(quán),可以將人不當人。

    “琪琪,你先坐下,朕與你慢慢談風子鳴的事?!?br/>
    西門逸走過去,拖著美琪的手走進殿內(nèi)。

    “不必了,你是皇上,我習慣站著。”

    美琪只是瞄了眼那擺好的椅子。

    她不想享有任何特權(quán),他們并沒有好到平起平坐的程度。

    “好吧,朕接到消息,風子鳴來赤焰國極有可能還有另外的目的,就是尋找當年失蹤的風嘯王爺?!?br/>
    西門逸臉色凝重的坐下,拿出了一份黑色的卷宗。

    “那個人不是人間蒸發(fā)了嗎?”

    美琪很快就進入了角色,之前可是西門逸說的,那個風嘯王爺失蹤多年了。

    “朕懷疑他隱藏在京城的某一處,秘密打探我國的秘密?!?br/>
    西門逸打開卷宗,臉上多了份憂郁。

    做為皇上,他早有心理準備,并不怕敵人多,怕就怕你身邊就隱藏著敵人,而且是你不知道的。

    “如果真是這樣,你這個皇上可就太遜了,一個人在你眼皮底下埋伏六年,你毫無察覺,你不覺得你很失敗嗎?”

    美琪嘲諷似的冷笑。

    “就算朕在城中遍布密探,也不可能調(diào)查每一個百姓,大隱隱于市,如果他隱藏在人群中,這是極有可能的?!?br/>
    西門逸并沒有生氣,皇上并不是萬能的,皇上也只是普通人,能力有限的。

    “就算如此,那他應該會與外界聯(lián)系,而且如果風子鳴是來找他,你只要派人跟定風子鳴就能知道答案了。”

    美琪覺得西門逸想得太復雜了,這里是落后的古代,一個王爺,他那么能得到什么?

    皇位嗎?做為王爺,首先就失去了坐龍椅的機會。他又何必再如此煞費苦心的營造這個陰謀。

    這件事,她覺得極有可能是在位者的陰謀。

    如果真是風魔國,那也只能是風魔國現(xiàn)在的皇上,他有那個動機,也有那個可能。

    “朕已經(jīng)派人跟蹤了,但是風子鳴并不笨,他已經(jīng)甩開探子兩次?!?br/>
    西門逸極懊惱道。

    “哦,那你為何不認為風子鳴是為了找我呢?”

    美琪像是故意找西門逸的茬,唇角翹起道。

    “他很清楚你在宮中,不過朕想這個答案很快就會揭曉了?!?br/>
    西門逸臉上揚起了一切盡在掌握中的笑。

    “西門逸,人太狂妄了,通常都會犯錯的,而且大多是不可挽回的錯誤?!?br/>
    美琪最受不了就是西門逸這么自以為是的表情。

    好像這世間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好像他是西天如來似的,任何人都逃不過他的掌心。

    “這是自信,而且朕絕不可能犯錯。”

    西門逸還是那般狂傲,不容人質(zhì)疑。

    “你會后悔的,就像今天,你傷了你的母親,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難過?”

    美琪真希望能看到西門逸的懺悔,一個兒子那樣對待母親是大逆不道的。

    “如果她是朕的母親,朕自然不會這么做?!?br/>
    西門逸的臉突然轉(zhuǎn)陰,并露出了濃烈的殺氣與恨意。

    “太后不是你娘?”

    美琪驚愕的看著西門逸。

    感覺不大可能,他們兩人是哪么想像,如果不是母子,怎么可能有那么相似?

    “朕會找到證據(jù)的?!?br/>
    西門逸咬著唇,樣子很是悲痛。

    他記的在小的時候,他娘是極疼愛他的,雖然宮中有奶娘,有侍衛(wèi),宮女,但是當年的母后,從不假手他人。

    從吃喝穿戴,到學習,都是母后一手安排。

    但是在他八歲的那年,太后突然變了。

    雖然那轉(zhuǎn)變并不是突然,但是他就是能感覺到。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與太后的母子情分,已經(jīng)被磨光了。

    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仁壽宮的那個女人,真的不是他娘,而是……

    他腦中有個模糊的記憶,小的時候,母后似乎曾說過有個孿生姐妹。

    但是因為當時太年紀,記憶模糊了,他已經(jīng)想不起,太后說的區(qū)別了。

    本來他沒有那么多的懷疑,一切緣于他繼位的時候。

    “她當真不是你娘?”

    美琪看西門逸那愛恨交加的眼神,真的很想相信。

    且不說他們的容貌,這里可是皇宮,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進來的,更何況太后在西門逸繼位之前可是皇后,可能嗎?

    “這是朕的家事,朕自會處理?!?br/>
    西門逸面對美琪的關(guān)心,卻突然沉下了臉。

    切,你當我喜歡管,若不是你自己說起,我還不想問呢。

    美琪在心中抱怨道。

    “行,你的家事,你自己處理,本小姐不浪費時間了?!?br/>
    “江美琪,你能不能偶爾溫柔一點?能不能不要在這里發(fā)揮你的警察本質(zhì)?”

    西門逸眉頭緊鎖,家丑不外揚,太后的事他會處理的。

    “好吧,既然你覺得我不應該問東問西,你還是找別人吧?!?br/>
    美琪坐在椅子上,用眼瞄著西門逸。

    她的直覺告訴她,如果太后不是西門逸的娘,那么或許一切答案都在這皇宮之中,并不用遠去風魔國。

    “江美琪,歷代皇宮都是**之地,你何必非要逼朕呢?”

    西門逸眼神狂亂,顯然內(nèi)心正在矛盾的掙扎。

    “就我所知,歷史上很多陰謀詭計也都是從后宮開始的?!?br/>
    美琪語氣放緩了,她能想得到西門逸的心中的難堪。

    但是既然他要找到幕后真兇,那么就不應該有所陰瞞,更何況,她在這方面算是專業(yè)人事。

    “這些年,朕一直派人監(jiān)視太后,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常?!?br/>
    西門逸轉(zhuǎn)向美琪,非??隙ǖ?。

    “那你又如何斷定她不是你娘?難道……”

    美琪看著避開臉的西門逸,一道光亮照出了陰影。

    “我記得小的時候,母后曾經(jīng)說過她有個孿生姐妹,至于是姐還是妹,我已經(jīng)不記的了,那個時候我還很小?!?br/>
    西門逸撐在龍案上,雙手托腮道。

    “你懷疑她是你的姨娘?”

    美琪嘴張成了“O”型,只是還是不解,即使是孿生,也不可能在宮中潛伏這么多年的。

    西門逸雖然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就是答案。

    “其實這件事,你大可以去問你外婆,我想沒有什么比做母親的更了解孩子的了?!?br/>
    美琪覺得自己有些白癡,西門逸不至于笨得想不到這個,或許早就問過了吧。

    “在朕想到的時候,外婆已經(jīng)不在世了?!?br/>
    悲痛的聲音在這乾元殿里聽起來格外的心酸。

    “那你娘還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嗎?或許他們知道?!?br/>
    “朕問過舅舅,但是那個孩子在六歲的時候被人抱走了,雖然他們一直有尋找,但是卻不曾找到?!?br/>
    西門逸頭搖的很慢,像是腦中壓抑了太多煩惱與矛盾。

    “那你爹呢?他是你娘的枕邊人,難道……”

    “后宮佳麗無數(shù),即使是皇后,一月也只有一次的侍寢機會,而且還是在晚上,你指望他能了解多少?”

    西門逸臉上是嘲諷,是譏笑。

    看來他深知后宮女人的悲哀。

    男人,都是這樣,就如同西門逸。

    他雖然從小就看到了后宮的不公平,后宮的寂寞,但是當他做了皇帝,他還是只管繼續(xù)制造杯具。

    “做皇上的可真是無恥,借百姓賦予的權(quán)力,來滿足自己的私欲?!?br/>
    美琪并不是嘲諷,而是在總結(jié),自古以來,皇上都好女色。

    “這是歷史發(fā)展的必然趨勢,就如同遠古的母系社會,女人還不是一樣可以擁有很多男人,你不可能指望,人類社會一開始便是一男一女,一夫一妻制吧。”

    西門逸的眼里微現(xiàn)笑意,美琪的不悅,沖去了他的憂傷。

    在這個世代的女人確實很悲哀,但是她不會,因為她是特別的,她值得特別對待。

    “我沒說你什么,你不用發(fā)這么一通感慨吧?!?br/>
    美琪曬笑,這個西門逸,還真是不同于歷史上的帝王,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朕看到你們那個世界的不同。”

    西門逸拿起桌上的卷宗,向美琪招了招手。

    美琪頭皮開始發(fā)麻,她不認識這里的字啊。

    她學的都是簡體字,這些繁體的古篆字,會讓她頭大的。

    不久前才鬧過‘守宮砂’的笑話,這會,要是讓西門逸知道她不認識這些字,那……

    “所以,你最好有心理準備,別指望我會向你身邊的女人一樣,曲意奉承你?!?br/>
    美琪懶懶的,并不想走過去。

    “朕見到你的第一眼時就知道了?!?br/>
    西門逸得意的大笑。

    “別耍貧嘴了,說正經(jīng)點的,你讓我看什么?”

    美琪見西門逸眼神轉(zhuǎn)熱,忙回避道。

    “這是關(guān)于風魔國的一些信息,這些天,你可以看看,多些了解。”

    西門逸將那厚厚一疊推至美琪面前。

    看著那黑麻麻的字,美琪真想暈過去算了。

    “等等,西門逸,我想到了?!?br/>
    美琪看著那些字,突然幻化成了人臉,而且是太后的臉。

    就算是孿生姐妹,長相可以相似,但是其它的肯定不同,比方說筆跡。

    在現(xiàn)代有筆跡鑒定,在這古代,應該也有吧?

    “想到什么?”

    西門逸看著美琪突然抱起書,不解的問。

    “筆跡,你可記得你娘的筆跡?或者現(xiàn)在能找到你娘寫過的什么嗎?”

    美琪心喜若狂,在古代這么久,終于找到點感覺了。

    “筆跡,你是說,拿我娘的字與太后的字做比較?”

    西門逸臉上漸有笑意,他怎么從來就沒想到過呢?

    太后雖然有孿生姐妹,但是六歲就分開,這中間不曾見過,那么他們的字肯定不同。

    “走,我們?nèi)ト蕢蹖m。”

    西門逸牽起美琪的手,喜道。

    “現(xiàn)在去有什么用,太后的兩只手都受傷了,也不可能拿筆,而且你這樣去,她肯定有防備的?!?br/>
    美琪并未動,且不說太后被他們兩人打傷了,若是突然讓太后寫字,她必定會有所察覺的,那樣就什么都沒法查了。

    “朕一向自認為聰明,沒想到在你面前,竟然成了反襯?!?br/>
    西門逸停住了,看著美琪滿是贊賞。

    或許有很多男人不希望女人太聰明,正因為如此,才會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鬼話。

    但是西門逸不同,與聰明的女人在一起,生活才不會單調(diào)。

    “那是自然,我可比你多進化了幾千年。”

    美琪臉上滿是笑意,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改變了。

    現(xiàn)在的她,臉上的笑容多了許多。

    “還真臭美了,寶貝,告訴我,你是如何想到的?”

    西門逸攬著美琪坐在龍椅上,翻著那厚厚的一疊卷宗。

    “呵呵,你看到這字是什么感覺?”

    雖然覺得丟人,但是美琪覺得有幾天的時間,應該可以學一些字。

    “這首頁寫的是風魔國的皇室成員,能想到自然就是風魔國了?!?br/>
    西門逸不解的看著美琪。

    “那是因為你識字,如果不識字的人,看到的就是一團黑麻麻的?!?br/>
    美琪嘆道。

    “原來如此,朕明白了,因為你不認識這些字,所以想到了從字跡區(qū)別?!?br/>
    西門逸恍悟,并沒有像美琪所想的那樣嘲諷她。

    “是,這些字與我那里的字不一樣,我……”

    “看來朕現(xiàn)在每天又多了一件事了?!?br/>
    西門逸笑著,手指著卷宗上的字讀給美琪聽。

    雖然字有區(qū)別,但是美琪加上理解能力,一下子竟也認識了很多。

    只不過光會認不行,還得會寫。

    在這沒有無線電,沒有高科技的時代,只有‘飛鴿傳書’。

    “寶貝,朕算不算一個好老師?”

    西門逸看著美琪寫出的第一個字,討賞似的道。

    “馬馬虎虎吧,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我不太喜歡有人在身邊。”

    見西門逸的手一直霸道的環(huán)在她腰上,美琪有些不自在道。

    好像一下子,她就變成了小女人,竟然覺得這種親昵的行為,很甜蜜。

    按現(xiàn)代的方式算,轉(zhuǎn)眼就是一周過去了。

    美琪的字雖然寫的不漂亮,但是至少不會讓人認錯,而且那本風魔國的資料她能從頭看到尾了。

    只是這幾天都與西門逸膩在一起,起先雖然別扭,但是久了,晚上分開的時候,甚至有些不習慣。

    這天,美琪依舊在乾元殿練字,宮外的探子來報。

    風子鳴似乎并沒有急于進宮,確實像西門逸猜想的那樣,在京城,竟然有風魔國的聚點。

    “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應該改變計劃?”

    探子離開后,美琪詢問西門逸道。

    “寶貝,是不是有些失落?”

    西門逸卻笑盈盈的看著美琪取笑道。

    “神經(jīng),我都不知有多高興?!?br/>
    美琪白了西門逸一眼,雖然失落不至于有,但是心里確實有點不是滋味。

    風子鳴以杜秋伶的感情可是表現(xiàn)的很癡的,這次她被西門逸抓了,他卻那么淡定,還真的有點反常。

    難道是因為他知道他不是杜秋伶嗎?

    可是沒有道理啊,只是這點說不通,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宮外有比杜秋伶更重要的事。

    “看來朕也高估了他對你的感情。”

    西門逸見美琪沒理會,遂搖首嘆道。

    “不,我到覺得他是在做比杜秋伶更重要的事,對男人來說,比女人更重要的是什么?”

    美琪盯著西門逸。

    “這得看什么男人?”

    西門逸好像有所顧忌,走至龍案邊,竟拿起了朱筆。

    “只能說我們看走眼了,我以為風子鳴是比東方皓天更癡情的男人,現(xiàn)在看來不是。”

    “哦,東方皓天很癡情嗎?”

    西門逸好像一點都不關(guān)心風子鳴要做什么,反而比較好奇東方皓天的感情。

    “他很專一,現(xiàn)在想想,我還真有些后悔?!?br/>
    美琪看著西門逸,心里興起了一種要試探的念頭。

    “后悔沒能把握東方皓天?”

    西門逸揚起邪氣的笑,扭首看著表情怪異的美琪。

    “的確,至少到目前為止,他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對愛情忠貞與專一的男人。”

    美琪回想與東方皓天的對話,很羨慕龍宛秋,這會,他們只怕正你儂我儂吧。

    “那是因為他有厭女癥,如果不是,我相信他后宮的女人絕對不會比我的少。”

    西門逸明知道美琪是故意的,但是心里還是泛酸。

    “從心理上學來說,這是一種心態(tài),唉,不說了,傻人有傻福,是該龍宛秋撿大便宜的?!?br/>
    美琪走至龍案邊,看西門逸在紙上用朱筆寫下了個大大的美字。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依我看,是你行動的時候了。”

    西門逸拿起寫著‘美’字的紙擺在美琪面前。

    美琪怔了下,還以為他是要寫她的名,原來是說要用美人計呀。

    “你要我去引誘風子鳴?”

    西門逸點首。

    “如果他真的在乎杜秋伶,應該會帶你去聚點。”

    “你可真看得起我,就不擔心我與他假戲真做?”

    美琪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有人將自己的女人當誘餌。

    這句話在美琪腦中剛出現(xiàn),美琪一下子就驚呆了,她是中邪了嗎?

    怎么會覺得自己是西門逸的女人。

    美琪汗滴滴,難道這幾天的朝夕相處,她已經(jīng)改變了對他的看法?

    “你不會喜歡偽君子的?!?br/>
    西門逸很自信道。

    “我可沒看出他那一點偽善,相反,他在我的印象中,是很癡情,只是……”

    只是有點邪氣,但是這句話美琪沒有說出來。

    “朕也很癡情呀?!?br/>
    西門逸低首偷了一個香吻。

    “那我們就來看看誰看人比較準?!?br/>
    美琪臉上出現(xiàn)了邪氣的笑。

    可能是與西門逸待久了,已經(jīng)感染了他的惡習了。

    “這個提議好,那我們是不是要拿點什么獎品?”

    西門逸看上去很興奮,很期待。

    “當然,小賭怠情,不妨拿一點賭注?!?br/>
    美琪咯咯道。

    “朕正有此意,賭什么呢?”

    西門逸雙眼熠熠生輝,似乎早有預謀。

    “賭各自的一個秘密。”

    美琪首先道。

    “秘密呀,好是好,但是這有點不好界定,如果你贏了,我說一個不算秘密的事,你會相信嗎?”

    很顯然,西門逸另有賭注。

    “那你想賭什么?”

    美琪以威脅的眼神看著西門逸,他要是敢出什么壞主意,她現(xiàn)在就扁他。

    “嘿嘿,這個朕肯定贏的,如果我說的你不滿意,好像朕有點乘人之危?!?br/>
    西門逸難得出現(xiàn)這種羞澀的神情,一看他腦中此時肯定加色了。

    “這樣吧,我以我的第一次與你賭?!?br/>
    美琪見西門逸那逼欲語還休的小姑娘表情,大方道。

    反正那天不是他手下留情,這身子已經(jīng)被她占了,不如大方點。

    “好,這可是你說的哦?!?br/>
    西門逸果然興奮異樣,十足的賭徒。

    “是,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是也是言出必行?!?br/>
    美琪眼里綻放著異彩。

    “好,朕也許你一份大的承諾,如果你贏了,朕雖然不會做東方皓天第二,但是朕這里只裝你一個?!?br/>
    西門逸將美琪的手放在他的胸前,信誓旦旦道。

    “雖然這個賭注,很讓人期待,但是我想換一個。”

    美琪唇邊掛著淡淡的笑。

    她很清楚自已所在的地方,她也很清楚女人在這的地位,所以她不要那種強求的唯一。

    如果有一天,她真得愛上了西門逸,而西門逸不能給予同樣的愛,那么,她要的只是放手。

    當愛成為沉重的負擔時,不如放開,給彼此一個呼吸的空間。

    “換什么?”

    西門逸好奇的問。

    雖然他想過美琪不會接受,但是卻猜不出她會想要什么。

    “放手,如果有一天,我們之間不幸有了感情,但是卻又不能認同對方,就請放開手。”

    美琪很嚴肅道。

    “朕很想說不,但是朕很清楚你的性格,即使我說不,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也會相盡辦法離開,所以朕決定大方一點?!?br/>
    西門逸眼里有絕對的自信。

    答應歸答應,但是他絕對不會讓那一天發(fā)生的。

    “好,成交,我就先用三十六計中的美人計?!?br/>
    這是美琪穿越以來,第一次如此放松。

    她什么都不必想,什么都不必擔心,就讓一切隨著感覺走。

    “好,寶貝,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將來去風魔國,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r/>
    西門逸的手撫過美琪的唇。

    “別太強人所難,我與你并不是雇主關(guān)系,也不是上下級關(guān)系哦。”

    美琪提醒西門逸道。

    她之所以答應西門逸,是因為想給自己找個精神寄托。

    “不難,你只要答應朕,這里,不準朕之外的男人碰,尤其是風子鳴?!?br/>
    西門逸用手描繪著美琪的唇形,輕緩道。

    美琪的唇邊是屬于西門逸那獨有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香草味還有少許的筆墨香。

    點首還是搖頭?

    本來很容易,但是美琪卻沒有任何動作,這應該算是強人所難吧。

    他們雖然曖昧,但是什么都不是,不是戀人,不是朋友,他沒權(quán)力要求她。

    “答應朕?!?br/>
    西門逸的唇輕輕的靠近美琪,以命令的語氣道。

    美琪想要搖首,但是西門逸的手卻繞至了她的腦后,霸道的不讓她動。

    她想要說不能,西門逸卻以唇取代了食指,邪惡的吞下了她剛到唇邊的話。

    西門逸以他的強勢告訴美琪,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她必須答應。

    寫著美字的那紙飄落在乾元殿,西門逸那強健的身體,將嬌小的美琪壓在龍案上。

    “寶貝,說好?!?br/>
    西門逸粗喘著,在美琪的耳邊霸道的命令道。

    “不……哦……你好卑鄙……”

    不字在美琪顫抖的唇間吐出,卻聽不太清。

    “朕有時候也是不擇手段的,尤其是我認定的?!?br/>
    西門逸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有多無恥,男人對于自己想要的,當然得主動爭取。

    “你……好……狂,好霸道……”

    美琪的嬌喘,聽在西門逸耳中,成了世上最優(yōu)美的旋律。

    “你不喜歡嗎?通常女人都喜歡……霸道一點的男人?!?br/>
    “喜……歡……但是……哦……快……?!?br/>
    受不了,這個男人是個高手,她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

    “遵命,今天……”

    “啊……別……”

    西門逸故意歪曲美琪話中的意思,一手探入了美琪的裙擺中。

    “嗯……拿開……”

    美琪一聲聲抽氣聲讓西門逸更張狂。

    雖然不能現(xiàn)在占有,但是總得嘗點甜頭,解解饞吧。

    美琪只感到身體里有一頭野獸在奔騰,她想推開西門逸,可是伸出去的雙手,卻摟住了身前的那顆頭。

    不但沒有推開,反而將他緊緊的壓在身前。

    天啊,她墮落了,她再次被這個邪惡,霸道的男人引誘了。

    西門逸有些不滿足這樣的接觸,只聽‘嘩啦’一聲響。

    美琪新作的華服,又被扯成布條,并且成了抹布。

    “啊……不行……西門……逸,快……快停手……”

    美琪害怕的顫抖。

    大庭廣眾之下,這里可不是閨房,天啊,要是有人來了……

    “朕停不下來了……哦……怎么辦?”

    西門逸痛苦的粗喘,都怪她太甜美了,他現(xiàn)在是欲罷不能了。

    “不行……快放手……有……啊……”

    可惡的男人,邪惡的漁網(wǎng),美琪尖叫著。

    “寶貝,你這樣尖叫,是男人都會受不了的?!?br/>
    西門逸聽到美琪的尖叫聲愣住了,邪氣的笑。

    門外的西門志僵在那好半天,聽說太后受傷了,他過來看看。

    沒想到看到如此香艷的一幕。

    美琪看到僵在門邊的小正太,竟忘記了掙扎。

    西門逸這才意識到真有人,轉(zhuǎn)首看到面紅耳赤的紫焰王爺,在心里微嘆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