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聞死了!”許傾心連氣帶嗆地,直錘自己胸口。
目光掃過許傾心怒極反艷的臉,靳立川忍不住地滾動了下喉結(jié)。
此刻,車外響起了汽車喇叭刺耳的聲音,原來是綠燈了。
靳立川只能壓下了自己的情緒,熄滅煙頭,揚帆起航:“即使嗆,我也享受!”
許傾心用手背狠狠地擦了擦嘴,沖他翻了個白眼,可是也沒辦法。
回到靳家大宅時,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許傾心向窗外瞥了一眼,還有安保人員在巡邏,當(dāng)他們看到靳立川的車回來時,他們主動讓到了一邊。
車駛進車庫時,靳立川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的左手控制方向盤,右手不方便換檔,他對許傾心說:“幫我把手機拿出來?!?br/>
許傾心沒有想太多,循著聲音,把手伸進了男人的口袋。
由于是跑車,靳立川坐的比較低,手機在他的褲兜里看上去不顯眼。她不敢太迅速,怕惹他發(fā)脾氣。
她摸了一會兒,突然聽到男人的一聲悶哼。
許傾心慌亂地抬眼一看,只見靳立川也在盯著她,眸色深沉。
這眼神……
許傾心的手意識到靳立川的生理變化,嚇得她趕緊縮回去,但還是被他一把攥住,連口袋都沒逃出去:“孟太太,不想負責(zé)?不要開這種玩笑。”
不知道什么時候,車已經(jīng)安全的進了車庫里,她產(chǎn)生了被人捉弄的感覺,生氣的問:“既然車都停下了,你沒長手嗎?為什么不自己拿?”
靳立川揉了揉許傾心的兩只柔嫩的手:“我看你摸,我的腿,貌似很享受,不忍心打斷你。”
于是心醉神迷的感覺,白癡才會喊停,靳立川心想。
手機響個不停,她一個接一個地掰開他的手指,生氣地扭著頭,不想搭理他。
靳立川的唇角微微一扯,神色就變得道貌岸然了,他拿過手機說:“喂?”
“靳少,說好的天街呢?哥幾個等你等得都成了啥了?”
靳立川愣了下,這才想起了他早些時候和兄弟們的約會,今晚不在家里過夜,而是和弟兄們一起去天街喝酒快活。
出乎意料的是,被許傾心的爛糟事給沖昏了頭腦。
“你為什么不說話?”對方開玩笑說:“在溫柔鄉(xiāng)里快活嗎?來不了了?”
靳立川冷冷地哼了一聲,說的仿佛許傾心對他有很大的影響似的,他想來不守規(guī)矩,就有一個許傾心還羈絆不住自己,忍不住說:“等我一下,立刻到!”
掛斷電話后,靳立川改變了曖昧的態(tài)度,嘴上冷冷說了一句:“我有事,你下車?!?br/>
許傾心什么也沒問,車廂里靜悄悄的。
她聽到了很多,她能想到靳立川出去干什么,一想到剛才靳立川盡心盡力地幫助自己,她禮貌地叮囑,“路上小心”。
開門,走出去,關(guān)門。
在一系列的動作中,許傾心毫不猶豫,“只是一個司機”的感覺再一次席卷了靳立川的周身。
他盯著那個即將在他眼前消失的女人,靳立川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腳油門,那輛庫里南就飛過來了。
瞬間,他就追上了許傾心,與此同時,車后面的尾氣讓她猛烈地咳嗽起來。
從后視鏡里,靳立川看到了許傾心那張皺成一團的臉,靳立川為自己的報復(fù),心滿意足地笑了。
許傾心的心情與靳立川的心情正好相反,在用手揮了揮廢氣后,她憤怒地罵道,“腦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