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蔣冰冰一事,秦老夫人的心情連續(xù)幾天都是陰云密布,秦家后輩子孫最近說話都得小心謹慎,生怕惹了家里最尊貴的老佛爺。
同一個城市不到五公里的畢家卻是人人相親相愛,其樂融融,熱鬧非凡。
官宣:畢曦要練習走路了!
這是十年來頭等大事。
為此,嵐主任和小卓還有畢叔等人費了一番力氣在涼涼的地板上鋪上一層厚厚的地毯。
地毯是半個月前專人去波斯訂做的,紫荊花紋,襯托畢曦白色飄逸長裙,夢幻浪漫,似仙女散步在紫色花間。
然而仙女此刻要像一歲的嬰兒學走路,怎么看怎么違和!
“小姐,你別怕,我在前面接著你?!?br/>
小卓的話落在畢曦的眼里是這樣的:“寶寶,別怕,我在前面接著你?!?br/>
畢曦剛踏出去的腳又默默地縮了回來。
小卓:“???”
“小姐,走路很簡單的,就抬起來然后落下就可以了?!?br/>
小卓笨笨地以為小姐連走路都忘記怎么走了。
一旁的嵐主任捂臉。
她家小姐是傷到腿了,不是腦子。
畢曦皮笑肉不笑道:“小卓,你見過豬跑嗎?”
“見過啊,小姐問這個做什么?”小卓有點懵。
“呵呵……”門口傳來一聲清靈悅耳的女音。
是秦君雪和秦君鈺過來了。
“沒吃過豬肉也應該見過豬跑吧,這是以前的人用來比喻常識的?!?br/>
常識?
小卓不明白為什么會扯到這個,但見所有人臉上都有笑意,且隱而不發(fā)。
畢叔看不下去了,說:“小卓,你很久沒和小書切磋了吧,他說今天想跟你切磋一下,你去吧,這里有秦先生陪小姐練習?!?br/>
“那麻煩秦先生了?!?br/>
隨之小卓后面其他人也陸陸續(xù)續(xù)離開房間,只剩下畢曦和秦君鈺。
今天的秦君鈺穿著難得很時尚,略微緊身的褲子勾勒出修長的雙腿,淡橘色不規(guī)則的長外套工整地套在身上,脖子上裹著一款最新出來的英倫條紋圍巾,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公司的老總,倒像是剛留學回來的富二代一枚。
富二代?
畢曦嘴角勾了勾,目光流轉(zhuǎn),若有若無的媚意牽引著秦君鈺,她摟著他的脖子親昵地說:“你怎么過來了?”
秦君鈺順勢摟著畢曦盈盈可握的細腰,眼睛暗了暗,“寶貝,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你說呢?”
“我就當是了?!?br/>
秦君鈺身子一低,抱起了畢曦,還掂了掂,有點輕。
“寶貝,你太瘦了。”
“這不叫瘦,這叫瘦的剛剛好,不信,你摸摸?!?br/>
畢曦拉著秦君鈺的手放在柔弱的部位。
秦君鈺呼吸略微沉重,聲音略微沙啞:“曦兒,你這是在玩火自焚?!?br/>
畢曦輕笑了一下,在秦君鈺耳邊輕聲吐字:“都說秦氏集團秦總是個禁欲系的男人,怎么這么不禁撩?”
畢曦說完,故意在秦君鈺耳邊吹氣。
“曦兒,我忍你很久了!”
說著,她被秦君鈺扔到床上,翻身壓住,寬厚的圍巾隨著他的動作輕輕地散落在畢曦的胸前。
他動作輕柔地撫摸著畢曦的臉,從回來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好好看過畢曦。
秦君鈺只是摸摸臉沒有其他動作,畢曦不滿地動了動,說:“怎么停住了?難道我在你心里比不上住在你家里的那位?”
“曦兒這是吃醋了?”秦君鈺臉上染上笑意。
“如果我說不是呢?秦總打算把我怎么樣?”
畢曦放在秦君鈺胸口的手漸漸往下面游移。
“當然是得好好懲罰了?!?br/>
秦君鈺抓住畢曦不安分的手,不急不慢地解開圍巾扔到一邊,在畢曦緩慢而劇烈的心跳中慢慢地低下頭來,含住畢曦櫻桃小嘴,細細吸吮。
不到片刻,畢曦的呼吸就被他奪去,臉色漸紅。
就在畢曦喘不過氣來時,他松開了,略微無奈道:“曦兒,換氣?!?br/>
畢曦從凌亂中緩過氣來,看著坐了起來的秦君鈺,不滿地翻身把秦君鈺壓在身下:“怎么,這就不行了?”
秦君鈺揉了揉畢曦柔弱的頭發(fā),注視著一股勁想撩他的畢曦,無奈道:“曦兒,不要鬧了,你的腿還在恢復階段?!?br/>
“沒關系,我不介意?!?br/>
畢曦說著,動手解開秦君鈺的褲子。
“曦兒?!鼻鼐暫粑恢兀プ‘呹氐牟话卜€(wěn)的手,“我介意?!?br/>
“哦,那好吧?!碑呹丶傺b失望地嘟了嘟嘴,從秦君鈺的身上下來,背對著秦君鈺,眼中的笑意憋的難受。
秦君鈺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無奈道:“我去洗個澡。”
“哦,你去吧,我也要練習走路了。”
畢曦憋著笑意,眼睛有意無意撇了眼某人明顯突起的部位,好心情地下了床,沿著墻邊的鐵杠認真學習走路。
秦君鈺去沖了個冷水澡出來,畢曦已經(jīng)可以放開手走上幾步,見他出來,還炫耀似地向他展示。
然而還沒走到秦君鈺的面前,腿一陣失力,整個人向秦君鈺撲去。
秦君鈺有驚無險地抱住她坐到地毯上,見她吃痛地捂著手肘,慌了慌,說:“我看看。”
畢曦縮回手不讓瞧。
“曦兒,我看看好嗎?就看一眼?!?br/>
見秦君鈺是真的急了,畢曦忽的笑了起來,說:“騙你的了,我沒事?!?br/>
畢曦笑的開心,秦君鈺心情也隨著開心,彈了彈畢曦不大的額頭,“不可以這樣玩別人的知道嗎?”
“你的意思是玩你是可以的了?!碑呹卣{(diào)皮地眨了眨眼。
“你喜歡就好?!?br/>
畢曦繼續(xù)笑。
“對了,我今天收到了一個邀請函,你猜是誰寄給我的?”
“誰?”
“署名是:高小喬?!?br/>
“奶奶?”秦君鈺驚愕,“她給你寄邀請函了?”
“嗯,說是她六十歲大壽,叫我務必要作為你的女朋友過去,你說奶奶是什么意思?”
秦君鈺笑了笑,秦君雪放在一邊的衣服拿了過來,整齊地放到畢曦的手上,說:“她不止給你發(fā)了邀請函,還親自給你挑了件禮服?!?br/>
“天藍色的!”
大概是潔癖吧,自那件事情之后,她的衣服幾乎除了白色還是白色,天藍色的衣服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穿過了。
“怎么樣?喜歡嗎?”
畢曦點了點頭:“很好看,但是……”
“奶奶這次壽宴邀請了很多人,她希望你能穿上這件衣服給所有人看?!?br/>
畢曦猶豫了下,問:“蔣冰冰呢?你們打算怎么辦?”
“我已經(jīng)跟她談好了,生下孩子后,給她五百萬讓她永遠離開s市。當然,曦兒如果不想要孩子的話……”
“我要?!碑呹卮驍嗨脑挘χf:“我挺喜歡小孩子的。”
“真的?”
“當然,再說了,我不要也得要是不是?”
秦君鈺表情嚴肅。
他掰正畢曦,說:“曦兒,你真的不用勉強自己,孩子我們以后會有的,你喜歡我就讓她打掉?!?br/>
畢曦眨了眨眼,似乎在考慮秦君鈺的話的可實現(xiàn)性。
她笑了笑,說:“秦君鈺,我不一定會給你生孩子,再者,我答應養(yǎng)她的孩子也是有條件的。”
秦君鈺臉色變了變,“什么條件?”
“x至今我都還沒有找到,蘇蘭蘭和天鷹同時消失不見,我要你幫我找到他們?!?br/>
畢曦語氣淡淡的,如同她往日里談生意的模樣。
秦君鈺嘴角勾了勾,眼睛里卻沒有笑意,冷冷地說:“曦兒,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關系仿佛只是生意上的交易對象。
細數(shù)過往,第一次,他用秦氏集團在畢氏集團的百分之十五的股票換她三個月的情人關系;第二次,他用助她滅掉畢氏集團換她女友關系;第三次,他用幫助她救出畢叔和溫玉換她嫁給他……
他以為她了解他的心意,可是,他好像錯了呢。
“秦君鈺,你不答應也沒有關系,反正我們結(jié)婚證還沒有領,再說了,我畢曦也不是沒有人喜歡,就比如那個尹少,他可是很愿意幫我的?!?br/>
畢曦的話像刀子一樣刮在秦君鈺的心上,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畢曦,很難相信這些冰冷傷人的話是從畢曦嘴里說出來的。
“曦兒,難道我做的這一切對你來說只是一場交易嗎?”
畢曦淡笑不語。
秦君鈺苦笑了下,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我和周賢一樣從頭到尾我只不過是你利用的對象,不過,為什么?曦兒,你難道真的沒有心嗎?”
畢曦微笑著說:“我也不知道,它好像很久沒有為誰跳動了?!?br/>
“那你上次對我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話?”
“你說你一直喜歡著我,從高二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變過,難道也是假的?”
秦君鈺做最后的期待。
畢曦低頭想了想,說:“不算全是吧,我是從高二就喜歡上你了,但再濃烈的感情時間久了也會變淡,你不會以為我們都十年不見了我還和當初那樣喜歡你吧?”
“可我是。”
十年來沒有變過。
畢曦愣了愣,笑道:“我不信?!?br/>
一句話把秦君鈺打入地牢。
“曦兒,你決定好了嗎?不會后悔?”
畢曦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會,我畢曦做的每一個決定都沒有后悔過?”
秦君鈺咬了咬牙,說:“好,如你所愿?!?br/>
說完,他甩門離去,步伐凌亂卻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