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歡看到顧景琛他們來了,收斂了笑容。姜余昔這個戲精上線,一下子就撲到自家男人懷里,哭唧唧道:“我挨揍了...他們四五個男人一起揍我和言歡...”
顧景琛抱著姜余昔,聲調(diào)放軟,就跟哄小孩似的說:“哦?他們?yōu)槭裁醋崮?。?br/>
Linda不可思議的看了小昭一眼,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顧總,竟然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
然而小昭卻給了她一個“我都習(xí)慣了”的表情,表示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看見顧景琛對姜余昔的寵溺了。
“就是他們過來搭訕,還說要包養(yǎng)我和言歡,還對我們動手動腳的,我們當(dāng)然不從啊,我就說了幾句,他們就過來打我,我就反抗,可我和言歡兩個女孩子怎么打得過四五個男人...”
姜余昔越說顧景琛的眉頭就蹙得越緊:“知道他們是誰么?”
“我套話套出來了,叫什么...”姜余昔想了一下,腦袋有些不靈光了,她扭頭問言歡道:“那帶頭的男人叫什么來著?”
“天啟集團董事長的兒子,趙天啟?!毖詺g回答道。
顧景琛命令小昭說:“小昭,放出話去,誰敢跟天啟集團有任何來往就是跟顧氏集團過不去?!?br/>
小昭立馬照辦,顧景琛又看向了懷里一臉懵逼的姜余昔,解釋道:“過不了多久天啟集團的人就會來找我,到時候我定幫你好好收拾他們。”
姜余昔沒再說什么,反正她知道顧景琛是絕對不會委屈了她的。
“嫂嫂打起人來那么勇猛,我猜那小子也吃了不少虧吧?!庇暨h這時候還不忘調(diào)侃她,姜余昔想了想,當(dāng)時她拉著言歡跑的時候余光瞟到趙天啟貌似是鼻青臉腫的。
“我一女孩子的力氣哪有那些男人大,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沒準(zhǔn)還被他們追著打呢?!苯辔魬凰馈?br/>
這時Linda拿著醫(yī)療箱過來,顧景琛從箱子里挑挑選選拿出適用的藥膏,先用酒精給她擦了擦,然后開始輕輕柔柔的上藥。
Linda是個明事理的,對著言歡說:“言小姐,我來幫你上藥吧?”
顧景琛看都沒看一眼言歡,對于言歡受傷,傷在哪,重不重,他一點兒都不好奇。
“好,謝謝?!毖詺g道。
郁遠在一旁看著顧景琛小心翼翼的給姜余昔上藥,嘴里時不時的發(fā)出“嘖嘖嘖”的聲音,還不忘加上幾句帶有調(diào)侃意味的話。
“嘖嘖嘖,嫂嫂,你看看琛哥下手多輕啊,生怕就弄疼了你?!?br/>
“嘖嘖嘖,琛哥,我受傷的時候怎么就沒見你對我這么好呢,你每次都是把要丟給我叫我自己抹?!?br/>
“嘖嘖嘖,我突然想到一個詞來形容你了,見色忘友?!?br/>
“嘖嘖嘖,啥時候我也能找到像琛哥這么好的老公...哦不,老婆啊...嘴都給我羨慕瓢了。”
姜余昔忍不住說道:“少來,你要是想找個好的隨隨便便就找到了,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裝呢?!?br/>
郁遠抗議道:“嫂嫂,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詆毀我?”
這委屈的語氣...都快趕上剛剛她告狀時刻意裝出來的了。姜余昔嘴角一抽:“我怎么就詆毀你了?”
“人家明明身邊就沒幾個人,嫂嫂你非要把我說成擁有后宮佳麗三千的渣男,我容易嘛我?!?br/>
姜余昔無奈的說:“行行行,你不是渣男,我們遠遠是最純潔最干凈的人?!?br/>
自從顧景琛給她上完藥后,他基本就沒怎么跟姜余昔說過話,姜某人感覺有點不對勁,可什么都沒說,也沒主動問他怎么了。
回到家她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以往顧景琛都會來跟她坐一起的,可今天他卻直直走到書房辦公。
姜余昔以為是他太忙了,也沒多想,到了點就去洗了澡躺床上等他忙完。
可顧景琛一直都沒有進來,姜余昔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了,難不成是她哪里做的不好惹到了他?
她思考了好一會兒,實在想不出什么來,干脆閉眼開始困覺。
顧景琛在書房把要做的工作都做完了,他獨自一人煩悶的坐書房抽著煙,他在等,姜余昔主動來找他。
剩下的小半包煙都抽完了,那白眼狼還是沒來找他,顧景琛只覺得心煩氣躁的,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回了主臥,看見姜余昔蜷作一團睡著了,他談了口氣,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然后起身去浴室洗澡。
收拾好后,他動作輕柔的拉開被子躺到床上,姜余昔卻突然湊過來抱著他的腰,頭就枕在他的胸膛上。
她語氣軟糯道:“顧景琛,你為什么要生我氣啊?!?br/>
再大的氣被自己愛的人這樣對待也會消不少,他默了默說道:“其實也怪我,明知你貪玩愛惹事,還不在你身邊陪著你?!?br/>
“你總不能時時刻刻都和我黏在一起吧,而且我又不是會吃虧那種人,說實話那個男的被我揍得也不輕,只不過想讓你幫我教訓(xùn)他我裝得可憐了些?!?br/>
“我知道?!鳖櫨拌〉?。
姜余昔微驚:“你知道你還不拆穿我?那我豈不是很尷尬?!?br/>
“我挺喜歡你這樣的,至少會主動撲我懷里,撒嬌似的說那些委屈的話?!?br/>
“呃...這樣才像個女人對吧?”
“不是,不過你一般不會這樣撒嬌,所以格外珍惜。”他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白眼狼,這幾天你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吧?!?br/>
“你這是在禁我足嗎?”姜余昔好笑道。
“算是吧?!?br/>
姜余昔突然想到今天言歡的一席話:“顧景琛,你是不是怕老宅那邊...”
“你怎么知道?”她話才說一半,顧景琛就打斷了她。
“沒想到還真是這樣啊...你是怕媽對我有偏見所以才壓著消息不讓老宅那邊知道我的所作所為?”
“嗯?!鳖櫨拌∪鐚嵉溃骸皨尯湍闶俏疫@輩子最重要的兩個女人,我不希望你們關(guān)系變得不好。
“媽要是知道你去酒吧還和別人打架,肯定會來教育你,畢竟我能忍受的,媽不一定就能忍受。我了解她,說實話媽的思想有些封建,她真的不能接受她的兒媳婦做出這些事?!?br/>
姜余昔了然道:“好啦好啦,我也不希望你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也知道我貪玩,以后我注意一點就是了。這次我就禁足幾天直到我身上的傷疤好完全為止?!?br/>
......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姜余昔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她最新從員工手里“借”回來的小說,辦公室的門有序的敲了三下,她還沒回應(yīng)呢,門就被推開了。
姜余昔抬頭,見是駱清芙,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起身走到駱清芙眼前,直勾勾的盯著她。
“景琛哥哥呢?”駱清芙問道。
“出去蹦跶去了?!?br/>
駱清芙白了她一眼,反正辦公室里就只有她們兩個人,她也懶得裝什么全民女神了。
“真不知道景琛哥哥看上你哪點,不如你跟我說說,你是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爬上了他的床,逼著景琛哥哥對你負責(zé)?”
“自己得不到就來說我怎么怎么的,你可真逗。”姜余昔一直以來都不是好欺負的人,況且這駱清芙都這樣說了,不懟回去人家還覺得她好欺負呢。
“我聽說啊,你高中時候就出去靠男人上位,你手段那么高明,我自愧不如?!?br/>
“也是哈,忙著在眾人面前裝什么全民女神,肯定累啊,娛樂圈水深,陪導(dǎo)游睡什么的肯定讓你身體受不了吧?”
“你以為你有多高尚?。俊?br/>
駱清芙耍嘴皮子肯定比不過姜余昔,這不,都已經(jīng)上火了。
一般情況下,吵架的時候,往往是先動氣的那個人就輸了。
“高尚?我可沒這樣說,不過你非要用這個詞形容我,我就勉強接受了。要是我老公知道你這樣夸我,肯定會倍感欣慰?!?br/>
“你!”
顧景琛和姜余昔結(jié)婚本就是駱清芙最受不了的事,被姜余昔這樣刻意一說,她氣的發(fā)顫。
姜余昔確實是一個能讓她三兩句話就動氣的女人,可駱清芙很快就找回了感覺,她笑了笑,問姜余昔道:“你以為景琛哥哥很愛愛你嗎?”
姜余昔笑得張揚:“是啊?!?br/>
駱清芙低頭看了眼姜余昔空蕩蕩的手,嘲諷道:“他連一個戒指一個婚禮都不肯給你,你以為他能有多愛你?!?br/>
不得不說,駱清芙的這句話說到了姜余昔的心坎里,她是一個對愛情抱著美好幻想的女孩子。
我想,每個女生都會幻想自己身穿潔白婚紗的樣子吧。
“不管怎樣,他至少給了我一個顧太太的名分,給了我一個家,所有人都知道顧景琛很寵我...”
駱清芙卻突然打斷她:“寵你?景琛哥哥也就對你好了這小半個月,他可是從小就把我寵到大的,你猜猜,他會更在意我還是你?”
姜余昔絲毫不示弱:“你再怎么樣也就是他眼里的一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妹妹,而我,是他的妻子,我能和他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和他睡在同一張床上,為他生兒育女,這些...你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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