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說了不喝酒,廢什么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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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八卦之起源,必在鬧市,為了打探情報。
隔天,裴瑾便和木殊云前往一個酒館里,為的就是里面的人多混雜。
不醉酒館,是郅水鎮(zhèn)上最大的酒館,里面的酒水更是數不勝數,不管是平民所需的清酒、米酒,還是達官貴人所需的名酒、好酒,他們這里都有。
不僅是酒,這兒的情報的是居多,只要你出錢,能給你的八卦,就會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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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祥龍客棧。
“這樣盲目的找下去也不是方法啊?!蹦臼庠沏皭澭缘?。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們對那張符箓的來歷毫無收獲。
“明日本尊帶你去個好地方。”裴瑾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看得木殊云有些發(fā)毛。
“何地?”木殊云問道。
裴瑾給了他一個迷之微笑,言道:“明日你與本尊一同前去便知了?!?br/>
結果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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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想來此飲酒吧?!蹦臼庠铺ь^看著門口牌匾上的四個大字“不醉酒館”,對裴瑾冷冷言道。
裴瑾與木殊云解釋道:“雖然本尊是有點想,但……”
木殊云不聽裴瑾的話語,轉身欲走。
“木小道長,本尊……。”裴瑾拉住木殊云的衣角。
木殊云回頭瞪了一眼裴瑾,并未言語。
裴瑾滿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緊盯著木殊云,木殊云實在受不了了,言道:“不可多飲。”
裴瑾一聽,馬上變臉,喜悅直掛于臉上。
木殊云再次開口:“還有,我不喝?!?br/>
裴瑾淺笑,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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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兩位嗎?”剛踏進酒館,就有店小二前來問好。
裴瑾點點頭,木殊云跟在裴瑾身后,眉頭一直微皺,似有些嫌棄這種場合。
“今日沒有空桌了,可否與他人一同拼桌呢?”店小二搓搓手,彎著腰問道。
“行?!迸徼纱啻鸬?。
“好嘞,兩位里邊請?!钡晷《ьI他二人前往里間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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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和木殊云的出現很是顯眼,惹得客人頻頻回頭看。
裴瑾一頭白發(fā),實在少見,年紀不是暮年,卻留有一頭白絲,但是配在裴瑾一襲紅衣身上,卻毫不怪異,反而很是相配,還帶有些冷淡,不可靠近的氣息。
而木殊云,一看便知是外來人,特別是他一身道袍,便已暴露身份了,整個人清秀明朗,全身透著仙風道骨的氣息。
木殊云站在裴瑾身邊,兩個人透著兩種不一樣的氣息,一冷一溫,一黑一白,仿佛兩個不同的東西湊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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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帶裴瑾和木殊云慢慢走進去,突然,裴瑾駐足,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張桌,對店小二道:“我們坐那?!?br/>
店小二點點頭:“好嘞?!?br/>
然后他們來到一張已坐有三個人的酒桌。
“二位,這邊請坐。”店小二言道。
木殊云和裴瑾坐在一張椅子,對面和旁邊都是不相識的人。
“請問客官需要什么酒水?”店小二殷勤問道。
“一壺梅花酒,一壺茶水,再來兩碟小菜?!迸徼獘故煅缘?。
“好嘞,客官請稍等。”語畢,店小二便離開了。
木殊云在一旁不言語,靜靜看著裴瑾點菜。
待店小二走后,木殊云才開口,低頭輕聲言道:“別忘了正事。”
裴瑾點點頭,手支在酒桌上,支著腮。
木殊云看了看對面三人,個個黝黑粗悍,應是一介武夫,一看便覺不好相處。
從他二人坐下到現在,那三人便無好臉色給他們看,絲毫不搭理他二人,繼續(xù)喝自己的酒,大聲言語,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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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裴瑾嘴角微微上揚,不知是否在笑,開口問道:“三位可知郅水鎮(zhèn)有何奇異怪事?!?br/>
裴瑾一開口,他三人停下手中動作,看了裴瑾一眼,卻并不理會,而后繼續(xù)玩鬧。
裴瑾繼續(xù)微笑,毫不在意,再次開口:“不知有人知否?!?br/>
木殊云看著這場面,再看看裴瑾,也不知該說什么。
這時,有一人開口:“要打聽八卦就去街道市集?!?br/>
這時,裴瑾從袖口掏出一個金元寶,放于桌上,淡淡道:“誰知道的多,這金元寶便是誰的?!?br/>
金元寶一出,那三人便眼睛更見到光似的,立馬變了臉色。
木殊云拉了拉裴瑾的衣角,低聲問道:“你哪來的金子?”
裴瑾靠近木殊云耳邊,道:“假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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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人道:“奇異怪事是吧,這個好說,好說。”
右邊那人也開口道:“問我們便對了,沒人知道的比我們多了?!?br/>
左邊那人笑道:“是啊,您想知道何事,我們定知無不言?!?br/>
裴瑾收起笑容,冷冷道:“關于道觀的。”
對面的人一聽,想了想,道:“這出名的道觀也就只有幾個,木氏道云觀,柳氏青蒲觀,葉氏凌素觀,你們想知道哪個?”
裴瑾搖搖頭,道:“不是這幾個?!?br/>
這時,店小二便來上菜了,道:“客官,您的梅花酒,茶水和小菜,請慢用?!?br/>
裴瑾點點頭,店小二便自覺離開了。
裴瑾為自己斟了杯酒,替木殊云倒了杯茶水。
裴瑾輕聲道:“你就喝茶水吧?!?br/>
木殊云點點頭,溫聲言道:“你也別多喝?!?br/>
那三人漸漸與他們熟絡了起來,一人開口道:“大人,我們這兒也有酒,不用客氣的?!?br/>
右邊那人也附和道:“是啊,來這酒館,喝什么茶水呢,來來來?!?br/>
說著便拿起一個杯子斟酒。
木殊云搖搖頭,道:“我不喝酒的?!?br/>
那人將酒推到木殊云前面,道:“一杯酒而已,就當盡興嘛?!?br/>
一旁,裴瑾冷冷開口道:“他已說了不喝酒,廢什么話?!?br/>
“這……”本來友好的氣氛,一下子被裴瑾拉到冷點。
木殊云起身,圓場笑道:“好,好,我就喝一杯,就一杯哈。”
聽言,氣氛便好了起來,那三人也不見外,道:“江湖相識,便是兄弟,來來來,我先敬大家一杯?!?br/>
語畢,那三人便一口喝掉杯中酒。
木殊云見之,也拿起桌上的酒杯,有些猶豫,然后準備喝掉。
裴瑾突然站起,奪掉木殊云手中的酒杯,抬頭一口悶掉,然后將酒杯丟回桌上。
似什么都沒發(fā)生,坐回凳子上,然后冷冷道:“這樣,可以說了沒?”
那三人,包括木殊云,傻眼看著這一幕。
“可,可以了?!睂γ婺侨算躲痘氐馈?br/>
木殊云也坐回凳子,喝了一口茶水,想著剛剛裴瑾為他擋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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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那人,回想了一下,娓娓道來:“要說道觀,天下聞名的也就那幾間了,就我剛才提的那三家,也極是有趣。
你看吧,木氏道云觀只收壞妖,從不傷好妖,柳氏青蒲觀吧,好壞均收,善惡均不赦,最有趣的還是那葉氏凌素觀,堂堂一道觀,竟一只妖都不收,就掛了個名字,你說,可笑不可笑?”
裴瑾和木殊云,聽見凌素觀,均愣了愣,似乎在哪里聽過此名,神思飄忽,想要回憶些什么。
左邊那人伸手抓了一下頭發(fā),道:“說起道觀,我還想起一家,但要說是道觀,也不能算,因為并無人知道他的名字,我也只是聽過些許傳聞。”
裴瑾微微挑眉,言道:“無妨,說。”
那人點點頭,回憶道:“我且說他是家道觀吧,那道觀雖無剛剛那三家出名,但當年也是名震一時,這還得從他們兩任道觀掌門所做的兩件大事說起。
第一任道觀掌門,名字我就不知了,我也是小時候聽我父親說起的,那道士可厲害了,竟鎮(zhèn)壓了一只上古神獸,但不是在我們鎮(zhèn)上,那可是一只上古神獸啊,雖然那道士也同歸于盡了,但聽著就讓人感到十分震撼了啊?!?br/>
聽到這段話,木殊云轉頭與裴瑾對視了一眼,木殊云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裴瑾,仿佛在說“說的是你吧?!?br/>
裴瑾接收到木殊云的眼神,眼神飄忽,似并沒這回事,慢慢將頭扭開,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杯酒。
木殊云輕聲哼了一聲,也不再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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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殊云開口道:“繼續(xù)說吧。”
左邊那人喝了口酒,繼續(xù)言道:“還有一件就是在12年前,就是現任的掌門,這人也是年紀輕輕有為,本領大,據說他是應皇宮那先皇的請求,前去皇宮收妖。
然后你們知道嗎?那皇宮里竟藏有一條千年白蛇吶,真恐怖,那掌門也不知用何招數,竟將那蛇妖降伏了。
因此,那道觀就名聲大噪了,但他從不替平民收妖,只是自己想要收的,他才收,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道觀,從來沒人見過他們道觀的樣子,也不知那道觀存在何處?!?br/>
木殊云注意到,當那人說到千年白蛇時,裴瑾握著酒杯的右手明顯收緊了。
木殊云看著裴瑾,他面色很是低沉,面冷如霜。
木殊云伸出左手,將手置于裴瑾桌下左手上。
裴瑾感到木殊云的手,抬起頭,不解的看著木殊云。
木殊云低聲問道:“沒事吧?!?br/>
裴瑾看著木殊云的手,嘴角上揚,看不出是喜還是憂,道了句:“沒事。”
木殊云點點頭,然后將手移開,抬頭問左邊那人:“你所說的可屬實?”
左邊那人道:“那鎮(zhèn)壓上古神獸的事我不敢保證,但那蛇妖一事,絕對屬實,那時吶,傳的可是沸沸揚揚啊,那先皇還親自下令壓下此事呢。”
木殊云點了點頭,心想:那群道士,想必修為要不極高,要不就是用了旁門左道,否則不可能一連鎮(zhèn)古獸,收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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