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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爸爸很憤怒,傻爸爸想殺人。
他家啞巴貌美如花的臉,被哪個辣雞給傷了?
原青崎再也顧不上假裝生氣,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起來的,眼睛瞪得仿佛一對銅鈴:“什么人干的?活膩歪了嗎?本座要滅他滿門!”
謝九爻在他掌心勾了勾,安撫自家孤寡老人:是我搶了他的東西,怎么算道理都不在我們……
不等原青崎第二次發(fā)火,她又在他掌心當中寫道:不過我已經(jīng)將他殺了。
孤寡老人原教主抿了抿唇,勉強將自己的憤怒給壓了下來,低聲道:“就是因為他,所以才回來晚了嗎?”
謝九爻搖了搖頭,從自己的袖子當中拿了一柄匕首出來,遞給原青崎。
匕首很奇特,通體是暗沉的顏色,然后沒有尖,她皺著眉頭,很是不開心的樣子,謝九爻一直覺得,原青崎對她很好,給了她很多,幫了她很多,她也想給他點什么。
不要那種借花獻佛的,從他手中得來的東西再送給他。
于是她外出的時候,收集來了天外隕鐵,打了一把匕首,但是材料不夠,這天外隕鐵材質有極其特殊,無法融入其他金屬。
最后打著打著,就差了那么一點點……
她本來早就該回來了,四處奔走,也沒有收集到相似的材料,補上刀尖。
謝九爻臉頰帶著一點微微的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匕首塞進他的手心里,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送他禮物,居然還是殘缺不的。
老父親熱淚盈眶:“這是送給我的嗎?”
謝九爻很不好意思的表示這把匕首還并不完整,她后續(xù)會繼續(xù)出去尋找相似的材料,把匕首的尖尖給補上。
然而原青崎已經(jīng)很開心了,謝九爻如今已經(jīng)十七歲,是嬌嫩如花的年紀,人生才剛剛開始,而他已經(jīng)四十多歲,運氣好些,還能多活個三十年四十年,運氣不好六十而終,對于江湖中人來,也算得上是高壽了。
她已經(jīng)長大了,他便不能再肆意的對她摟摟抱抱,于是哪怕心中的欣慰激動驕傲,不停的翻滾沸騰,發(fā)出尖嘯,最終也只能克制住自己,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
少女的青絲長發(fā)柔軟又微涼,手感是極好的,原青崎揉了一把,又忍不住摸了第二把,然后最后還是沒忍住,輕輕用手指碰了碰她臉頰上的傷疤。
傷已經(jīng)結了疤,手感十分的粗糲,原青崎又開始忍不住的心疼了:“我家啞巴怎么樣都好看?!?br/>
謝九爻只是笑了笑,她無比清楚自己這張臉算不上好看,最多最多能稱得上是清秀,大概原青崎看她的時候是帶著濾鏡的吧。
就像原青崎在別人嘴里是兇殘狠戾的形象,在她濾鏡里……甚至還有點可愛。
原青崎捏著謝九爻的手,念叨了許久,最后猛然想起她剛回來,風塵樸樸的,也沒有洗漱,換一身干凈衣服,不定還沒有吃飯就回來了,趕緊站起身,送謝九爻回去房間里。
謝九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衣服,陪著原青崎吃了個晚飯之后好好的睡了一個覺,第二天還沒有醒呢,就聽到有人敲窗戶,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先叫了侍女進來洗漱。
洗漱完畢之后,才打開窗戶,窗外立刻冒出了一顆毛茸茸的腦,帶著一點幽怨:“阿九……兩刻鐘,你不愛我了!”
過了兩刻鐘,她才過來開窗!
謝九爻面無表情的又將窗戶給關上了,明明可以走門,非要爬窗戶,這不是自找的嗎?而且窗戶沒有關嚴實,他自己就可以推開的好嗎?
江沐笙不停的在窗外幽怨的喊:“阿九……阿九……”
過了一會兒并沒有得到回應,他默默的從窗爬了進來,然后可憐巴巴的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新歡了?嚶嚶嚶,肯定是這個樣子的,我命好苦哦……”
他還沒有嚶完呢,就被一巴掌拍了出去,謝九爻揉了揉自己的拳頭,一拳一個嚶嚶怪。
江沐笙怎么從窗進來的,就怎么從窗出去了。
他就跟皮條似的,又皮又極具韌性,沒幾秒鐘又爬了回來,這一次正經(jīng)了許多,老老實實的在旁邊道:“阿九,你臉上怎么受了傷?是誰做的?我去砍他家!雞犬不留!”
謝九爻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江沐笙在旁邊唧唧歪歪,她收拾干凈自己之后,又吃了早飯,在江沐笙唧唧歪歪的聲音中走下樓,練了一會兒刀,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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