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打內(nèi)心,著實(shí)上演了一場天人交戰(zhàn)。
進(jìn),困境重重,一旦淪陷,難以脫身。
退,誘惑重重,一旦失之,后悔不已。
“奶奶的,難道到嘴邊的鴨子,還就這樣放過不成?”
阿骨打狠狠罵了一句,猶豫再三,猛地,心一橫,就要下定決心,闖上一闖時(shí)。
突然看到,下方那群本是拉著膠著之戰(zhàn)的頑猴,竟是失去了耐性,逐漸拉進(jìn)與古樹兩者間的距離。
“咦?這群該死的畜牲,終于按耐不住,要行動了?”
阿骨打面色一愣,接著內(nèi)心狂喜無比。
“也好,就讓你們前去試一下水,小爺也能及時(shí),視情況而定?!?br/>
搓了搓手,阿骨打平復(fù)下內(nèi)心的波瀾,再次耐著性子,等待下來。
嘎嘎嘎.......
猴群越靠越近,本是光滑的皮毛,由于距離的拉進(jìn),而受到火池中,那股火元之力的沖刷,立馬變成一群長毛刺猬般的形象。
狂暴炙熱感,使得猴群越發(fā)躁動起來。
一聲聲尖銳的嘯聲傳出,不時(shí)回蕩在這片赤色的空間中。
無奈何,在這樣煎熬的前提下,一眾頑猴還是頑強(qiáng)而上。
頂著漫漫無形的炙烤火焰,誓要將那威脅到它們生存,棲息的因素除去,顯然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嘿,快了,在進(jìn)一些,小爺就可做收漁翁之利。”
阿骨打雙眼,一瞬不順的盯著下邊發(fā)生的一幕,不覺中,雙手因?yàn)檫^度的緊張,而緊撰出了一片的冷汗。
噠!這時(shí),火池中那株原本安靜扎根的小樹,莫名輕輕一顫。
那片片巴掌大小,猶如赤色火玉般的葉片,也是跟著隨之搖拽,蕩漾起。
屆時(shí),一點(diǎn)拇指般大小的赤色之珠,凝聚而出。
自小樹流轉(zhuǎn)著赤色光暈的樹身之上,緩緩滴落。
火池中,霎時(shí)濺起一圈赤色漣漪層。
“嗯?不對,好似有什么東西再快速的接近?”
“不好......”阿骨打面色一變,隱蔽的身形,驟然后退。
同一時(shí)間,那下方距離火池最近的一只頑猴,已是尖嘯著跳躍而起,手舞足蹈的朝著火池中央的那顆小樹,攻擊而去。
噗噗噗......
下一刻,只見本是平靜的池面,竟是急劇蕩漾起一層層赤色漣漪。
赤色的火池中,好似一鍋煮沸的開水,不斷有著炙熱氣泡冒出。
后退中的阿骨打雙眼一凝,隱隱看見一道陰影,自那火池漣漪中,掠過。
轟,一聲巨大爆破響徹。
一道巨大赤色火柱,猛的沖霄而起。
如是一把火焰長劍,攜帶著王者之氣,輕松穿過半空中,那道高高躍起的頑猴軀體。
于火池的上空,如漫天火雨,鋪蓋而下。
又似一張巨大的火焰之口,轉(zhuǎn)瞬已然吞沒掉火池邊上,大半慘叫的頑猴。
赤色火漿倒流而回,表層彌漫一股濃郁的火芒之氣。
眼前突發(fā)的異變,僅在瞬間發(fā)生,落幕。
教人目眩神迷,恍惚至極。
嘎嘎嘎,那些還殘留在火池旁,被驚嚇過度的頑猴群,這時(shí),也是回過神來。
紛紛如同逃避瘟疫般,慘叫著四散開來。
可是阿骨打的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那火池之中。
那其中存在之物,方算是最為棘手的東西。
他可不是傻子,能夠搞出之前那一幕場景的,能是一般的東西?
說不定是那傳說中的某種蠻獸,棲息于此,也不一定。
這般想著,阿骨打的面色,忽如變天前的節(jié)奏,不住變幻起來。
“算了,今日先行退去,待日后準(zhǔn)備充分,在來取寶,也不遲?!?br/>
他終究不是婆媽之人,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本能的理智,戰(zhàn)勝了他心中的欲望。
念頭一起,阿骨打霍然轉(zhuǎn)身,如射出的利箭,頭也不回的對著前方出口處,爆射而去。
噗,可就在他退去的一瞬間,一道手臂大小的赤色火柱,猛的對著他的后背心,轟擊而來。
“該死的,竟被這東西發(fā)現(xiàn)了……”
感受著背后那股蔓延出的火辣之痛,阿骨打低罵了一聲。
疾馳的身影一頓,途中閃電轉(zhuǎn)身,掠去一旁。
轟,火柱掠過,直直轟擊在前方,那片堅(jiān)硬的巖石層上,爆出漫天碎石。
見狀,阿骨打額上,有著冷汗浸出。
“要不是小爺閃的快,這一下,最輕也得落個(gè)重創(chuàng)的下場……”
“媽的,這該死的東西,竟然敢下死手?”
阿骨打一聲爆喝,一股戾氣,油然而生。
長久以來,被他深深壓制在靈魂深處的那股異樣情緒,竟在此刻,有著蘇醒的跡象。
嘎嘎嘎,就在他為之醞釀,逐步沉陷之際。
耳邊,又在傳出一連串,如玉珠濺落時(shí),發(fā)出的清脆之音。
如似一支優(yōu)雅的古曲,敲打在他那迷茫的心頭之上。
不經(jīng)意間,他眼中醞釀的戾氣,逐漸變淡,隨之,消散而去。
“我,方才是怎么了,感覺體內(nèi),有另一個(gè)靈魂蘇醒一樣?”
阿骨打茫茫然的看著四周,喃喃自語。
嘎嘎嘎,又是一連串清脆之音,將他的思緒拉回。
在定睛之時(shí),漆黑的雙瞳,不經(jīng)無限放大起來。
“那是?鴨子?”
只見前方那口火池中,不知何時(shí),竟出現(xiàn)一只外形似是鴨子般,嬌小而玲瓏的金色小獸。
金色小獸正怡然自得的搖擺著別致的尾巴,一圈圈繚繞著火池,游蕩起來。
“怎么會有一只鴨子,出現(xiàn)在這?”
此刻,不光是他目瞪口呆。
連之那些殘存下來的頑猴,都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干瞪著猴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場中那只優(yōu)雅而動的小獸。
嘎嘎嘎,對于眾多異樣的眼光,小獸卻是完全無視掉。
于火池中,游蕩半天的時(shí)間后,這才有些意味索然的停了下來。
隨后,小獸用那一對宛如珠寶般,清澈,明亮的小眼,盯著眼前扎根的赤色小樹。
似在沉思,又有些許迷茫之色出現(xiàn)。
良久,它明亮的小眼中,竟閃過一抹外人不可察覺到的戲虐之色。
嘎嘎嘎,金色小獸拍打著雙翅,很是歡快的樣子。
緊接著,竟在阿骨打與之一干頑猴呆滯的目光中,緩緩懸浮而起。
如同是虛空中,有著一只神來之手,在托扶著它,一瞬升起。
圍繞赤色小樹轉(zhuǎn)了一圈后,小獸在一枚渾圓的赤色果實(shí)之前,停了下來。
它小小的眼睛,左顧右盼,環(huán)視了一圈。
亦如偷東西的小賊般,充滿忐忑,很是人性化。
見一切風(fēng)平浪靜后,這才伸出長扁的嘴巴,咬住面前的赤色果實(shí),在阿骨打渾身氣血加快的節(jié)奏中,將之虜獲在口。
“這他媽太過暴遣天物了.....”阿骨打狠罵一聲,只感到內(nèi)心在滴血,恨不得就此沖上前去,將之奪過來。
但很快,他一對放大的瞳孔,再次暴凸而出,差點(diǎn)驚得下巴都是掉了下來。
只見那顆被小獸放置口中的赤色果實(shí),并沒被它當(dāng)場吞下。
而是在原地瞎轉(zhuǎn)一圈后,一對人性化的目光,竟是朝著他的方向看來。
接著,似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般,這才不急不緩的對著他藏身之地,搖頭擺尾的懸浮,游掠過來。
霎時(shí),驚出阿骨打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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