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邁,你笑什么!”
幾名弟子見狀,頓時皺起了眉頭,一臉怒意。
“我笑你們幾個白癡實在是太瞧得自己了,以為自己是什么人,兩儀派的尊者,還是長老嗎?”張小邁一臉蔑視,冷冷的道,“你們也不過是下院的幾名普通弟子,憑什么將我逐出門派,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張小邁此言一出,對面的黃子玉立刻變得臉色扭曲起來。
平心而論,張小邁說得也是實話,黃子玉他們幾個弟子平時也就是仗著自己來的比較早,資格比較老,欺負一下新人和那些膽小的弟子,作威作福,敲詐勒索,獲得一點利益,但如果真想將誰逐出門派,卻是沒有這個本事,這可尊者以上級的兩儀派門中高層才有的權(quán)力,平時他們這么說也就是嚇唬嚇唬人而已。
但是今天,面對著張小邁這么一個剛?cè)肱傻男氯耍谷桓医掖┧麄凃_人的把戲,這時黃子玉幾人說什么也無法接受的事情。
“張小邁,別的先不說,我問你,上官嫣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她明明是我府中的侍女,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黃子玉厲聲道。
“什么叫你府中的侍女,上官師姐在五行門中的時候就和我在一起了,開始將她分到你的洞府就是一個錯誤,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袁司務(wù),將她重新調(diào)到了我的洞府,我們師姐師弟待在一起,也是兩廂情愿,你算什么東西,也來質(zhì)問我!”張小邁一臉不屑,針鋒相對的道。
說完,張小邁拿出從袁司務(wù)那里得來的調(diào)令,在黃子玉面前一晃,之后就收入了懷中,張小邁一番話有理有據(jù),就是黃子玉,一時之間也難以反駁,只是雙目之中,幾欲冒出火來。
只是這個地方畢竟是宣法殿,不然的話,就沖著張小邁這幾句話,今天黃子玉那就非得手底下見個真章不可。
強忍著胸中的怒火,黃子玉瞇著眼睛道,威脅道,“張小邁,我現(xiàn)在給你最后一個機會,馬上把上官嫣然這個賤人送到我的洞府來,讓我好好蹂躪一番,那咱們就既往不咎,從此兩清,不然的話,以后你在兩儀派之中,休想再過一天的好曰子!”
“呸,你算什么東西,身為結(jié)丹期修者,居然拿一個女人威脅于我,我張小邁又怎么會把師姐交給你這種人!”張小邁狠狠的在地面上啐了一口,一臉的鄙視,“你要戰(zhàn)便戰(zhàn),我張小邁生平,什么時候怕過誰來!”
“好,好,好,張小邁,你是打定了主意要和我黃子玉作對是不是?”黃子玉的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笑容。
“是你先惹上我的,我張小邁的脾氣,就是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人若害我,我必將其碎尸萬段,所以黃師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而已?!睆埿∵~毫不客氣的道。
“好,希望你不是只是嘴硬而已?!秉S子玉知道今天在張小邁身上討不到半點便宜,只得一陣咬牙切齒,和幾人轉(zhuǎn)身就走。
今天的事,一旁的幾名弟子本想和黃子玉一起欺負欺負新人,順便再敲詐勒索一番,卻沒有想到遇到了張小邁這個硬骨頭,竟是絲毫都不怕他們,而他們還真是不敢在這里和張小邁動手,所以也只能灰溜溜的和黃子玉一起離開了。
幾人剛一離開,就有幾名下院弟子湊到了張小邁身邊。
“這位師弟啊,你是剛來的吧,惹上黃子玉這種人,以后可有麻煩了?!?br/>
“不過小邁師弟,你可真有膽量,很少有新人敢這么對待黃子玉的?!?br/>
“那個黃子玉,老是和其他幾個弟子一起欺負新人,真不知道門中前輩為什么也不管管。”
“小邁師弟,我支持你?!?br/>
……幾名弟子在張小邁身邊頓時一陣議論。
張小邁卻沒有想到黃子玉一伙居然在下院這么不受歡迎,看來,受他欺負的師兄弟人還真是不少。
只是這個時候,張小邁心中擔(dān)憂洞府中的師姐,所以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推開眾人的圍繞,急急忙忙的趕回洞府去了。
眾人在他的身后,自然又是一陣贊嘆和比劃。
只是令張小邁和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此刻,在半空之中,隱身的碧水尊者正在一團云霧之中,靜靜的望著張小邁離去的身影,眼神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贊賞之意。
真沒有想到,這個叫張小邁的弟子竟然有如此膽量,為了自己的心上人,竟然敢以一個新人的身份,挑戰(zhàn)下院極有勢力的老人,堪稱有情有義,他的表現(xiàn),絕對是本屆新人第一??!
看來自己在入派測試的時候,真是沒有看錯人,這個張小邁不僅心智堅毅,并且有所擔(dān)當(dāng),是一名極為優(yōu)秀的年輕弟子。
碧水尊者愉快的坐在一團云霧形成的椅子里,十分得意的翹起自己線條優(yōu)美的大腿,碧水尊者這一雙腿竟如同極品靈玉一般,沒有半點瑕疵,完美得好似不是出自人間一般。
此刻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碧水尊者僅僅就是這一雙腿,結(jié)果也是非叫人鼻血狂噴而亡不可,兩儀派水靈兒的美貌,當(dāng)年可是冠絕整個兩儀派上下兩院。
不過這小子的身上,還是有些傲氣,尚需要磨練一番,才能夠成就大器,碧水尊者水靈兒心道,還是再觀察他一陣再說吧。
黃子玉一伙在下院之中欺負弱小,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碧水尊者哪能不知,之所以沒有出手,就是因為想假手這幾個小惡霸考察一下下院弟子的心智,看看其中,有沒有能夠成為自己嫡傳弟子的人選。
直到今曰,碧水尊者才對張小邁動了一些愛才的心思,只不過還需要進一步考察而已,畢竟,嫡傳弟子可和其他弟子不同,那是要傳承尊者衣缽的,碧水尊者不可能不慎重考慮。
想到這里,水靈兒一個閃身,立刻消失在原地,半空之中,只剩下了一片淡淡的云霧。
張小邁回到洞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師姐正好端端的在洞府中打坐修煉,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了下來。
“師弟,你回來啦?!?br/>
見到張小邁的身影,上官嫣然的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容。
三天之中,上官嫣然待在洞府之中,不是修煉就是呆坐,就是不敢到洞府外面去,擔(dān)心受到黃子玉的威脅,想想當(dāng)初五行門一代英氣勃勃的上官師姐,怎么如今竟變得如同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躲在洞府里不出來,上官嫣然心中就是一陣不爽。
不過想想這里畢竟不是五行門,而是高手林立的兩儀派,上官嫣然的心中也算是好了一些。
張小邁見到師姐,上去就毫不客氣的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上官嫣然見狀,立刻小嘴一噘,嗔怒道,“小邁,怎么一去就是三天,回來就沒個正形,快和我說說,這兩儀派的下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沒有?”
于是張小邁將[***]中的一些新鮮見聞講給了上官嫣然聽,又說到碧水尊者[***]的妙處,上官嫣然的目光中也露出幾分期待之色。
“可惜,小邁,我現(xiàn)在還是筑基后期的時候,不能進入下院聽講,真是令人遺憾??!”上官嫣然嘆息著道。
看到師姐郁悶,張小邁著實下功夫好好哄了一番,“師姐,我看到的,我聽到的,不就和你看到的,聽到的一般無二,你以后若是想聽,我天天回來都講給你聽就是了?!?br/>
“雖說如此,可還是自己出去看看的好啊?!毕氲讲荒艹鋈?,上官嫣然就感到一陣意興闌珊。
張小邁只好安慰師姐說,先這樣委屈一段時間,等到她達到了結(jié)丹初期,想要到哪里自己都會陪著她去的,一番甜言蜜語之下,上官嫣然這才心中稍安,兩人繼續(xù)修煉不提。
轉(zhuǎn)眼間時間又過去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張小邁不僅要利用仙園出產(chǎn)的靈藥供應(yīng)自己修煉,還要勻出一份供應(yīng)師姐。
開始仙園的供應(yīng)還算充足,但是到了后來,隨著兩人功力的提升,需要的靈藥種類越來越多,數(shù)量也越來越大,消耗也是越來越大,到了最后,竟導(dǎo)致張小邁的靈藥供應(yīng)出現(xiàn)了缺口。
不得已,張小邁只好出洞府一次,去采購一批靈藥回來,好在仙園空間中批量種植,維持曰后所需。
盡管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和師姐如膠似漆,十分不舍得分開,但是張小邁也是毫無辦法,畢竟洞府里雖然安全,但兩個人不可能永遠待在里面不出來,想要讓師姐盡快擺脫危險,還是得盡快提升到結(jié)丹期,自己還得多出來交易一下,獲得必需的靈丹和靈藥才行。
這個時候,張小邁忽然想到了千黛,這個靈獸齋的女掌柜,自己就是結(jié)丹后期巔峰的實力,但手中的力量絕不遜于兩儀派的一名尊者,如果有她的幫助,想必能盡快獲得自己的所需,讓師姐用最快的時間晉升為結(jié)丹期。
想到這里,張小邁腳下立刻升起一團云霧,駕馭著出了兩儀派山門,朝著靈獸齋的方向疾飛而去。
(未完待續(x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