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臺下觀看的有親傳弟子、有精英弟子,還有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但他們均眼光獨到,一看今天的比試與往常便大有不同。
木嫣然什么時候被人這么逼著打過。
于是一個個都興致勃勃的觀看,眼睛連一瞬也不瞬一下。
更加上蘇勤的云翠峰與木嫣然所待的景翠峰,是五行門唯二的兩個以女修為主的山峰,還有一些不得不說的故事。
木嫣然更師從景翠峰慈靈道君門下,與蘇勤的后門實力相當(dāng)。
讓一眾弟子更加的期待起來。
木嫣然身法不快,只手中揮舞的母系靈力甚是靈動。
突然一股刺人的木靈力打入到了蘇勤的臂膀,蘇勤頓時吃痛起來,與此同時她加大手中的重力,一股劍氣也直刺木嫣然的手臂。
兩人都是踉蹌后退,蘇勤退后了半步,木嫣然后退了一步,同時臂膀上都劃出了一絲血痕。
很顯然木嫣然輸了,她此時面色依舊冷淡,低垂著眉眼看了眼自己冒血的手臂,平靜淡漠的道:“下次,繼續(xù)。”
說完身體一揚便飛躍了出去,緊接著便傳來高師兄追在后面的呼喊聲,“木師妹,下次還有我?!比艘哺杆俚呐芰顺鋈?。
蘇勤淡笑一下,慢步的走下了高臺的階梯。
在今日的比斗中,她當(dāng)然沒盡全力,而能與傳說中五行宗的小天才打得算是難分上下。
看來自己的打斗技法有所提高,靈力作用也還算不錯的。
如此日子匆匆而過,除了木嫣然執(zhí)著的約斗以外,她在宗門經(jīng)過三年的沉寂,修為還是穩(wěn)固的上升到筑基期初期巔峰狀態(tài)。
蘇勤就想不明白了,木嫣然平時看著清冷高傲的模樣,沒想到性格如此的倔強,在經(jīng)過一次次的打斗中,沒勝出,竟一直不依不饒的與她約斗。
即使有一次她不小心的讓了一局,結(jié)果讓她更加的生氣。
三年來,每個月的約斗,那真是雷都打不動,以至于整個十五、二十五的內(nèi)門擂臺都被兩人霸占。
最后演武堂不得已限制了兩人的打斗次數(shù),蘇勤才輕松一口氣,這樣下去她真怕這姑娘會變成武斗狂魔。
讓人更可氣的是自己竟然闖出了個名號:“重力仙子?!?br/>
當(dāng)鐘海跟她匯報日常的時候隨便提了一嘴,唬得蘇勤半響沒回過味來,想她堂堂云翠峰柔弱女修,竟然得了這么個虎的名號。
而木嫣然卻得了個‘木縈仙子’的美綽號,這差距有點大啊,擺明了是她一直追著自己在打。
群眾的眼睛難道瞎了。
而自己的名號很容易就讓人聯(lián)想到五大三粗上面去了。
她真是無言見師尊了。
這日,蘇勤剛從打坐中蘇醒過來,正準(zhǔn)備去看看三年來一直尚在閉關(guān)的師尊出關(guān)了沒。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悶悶的雷鳴之聲,聲音不大倒是像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一般。
難道發(fā)生什么了?
她拔腿從門內(nèi)奔出想看個究竟,便見五行宗同時飛躍出幾道急速的光影向著遠處飛去。
蘇勤大吃一驚,這是有事發(fā)生的節(jié)奏,貌似云翠峰也閃出了道身影,竟然連閉關(guān)的師尊都驚動了。
看來事情不小。
她快速的朝著山頂奔去,剛到山頂便見鐘靈、鐘玉兩人在大殿外著急的徘徊。
“師尊是不是剛出關(guān)了?”蘇勤腳步都未停頓就趕緊的詢問起來。
“是,峰主剛出去了?!被卦挼氖晴婌`。
“發(fā)生了什么事?”
“弟子不知?!?br/>
得,她們應(yīng)該也是隨著靜靈道君的驚醒,剛剛跑出來,應(yīng)該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遠處那道轟鳴的聲音只驚雷的響起了一下,再無聲息。
應(yīng)該沒有多大問題,蘇勤耐心的坐在大殿的石階處等候。
果然一炷香的時間,靜靈道君架著她的飛傘輕飄飄的落在了蘇勤的跟前,笑著道:“三兒也驚動了啊,沒事,進去再說?!?br/>
幾年未見,只見靜靈道君的臉色紅潤,臉上看不出什么特殊的神情來。
靜靈道君斜依在榻上,慢慢的啜飲了一口茶,抬頭看了眼蘇勤道:“幾日沒見小日子過得不錯,結(jié)實了?!?br/>
蘇勤懊惱的道:“師尊,三年了,你怕不是忘記了?!边€有結(jié)實這詞怎么聽著這么違和。
“呵呵,‘重力仙子’是吧,倒是附和你剛猛的性格?!膘o靈道君隨手拿起案桌上的茶杯,就朝著蘇勤砸了過去。
蘇勤趕緊用手輕輕托住,然后殷勤的遞到靜靈道君的面前笑道:“我哪剛猛了,我很柔弱好不好,他們太沒眼光了,起的名字一點學(xué)問都沒有,完全不符合我優(yōu)雅的氣質(zhì)。”
“哼。”靜靈一把搶過茶杯道:“你好意思提氣質(zhì),不是叫你重修術(shù)法,你倒好,把你那把破重劍一揮到底,還和景翠峰那個小姑娘打得火熱。”
看來今日師尊出關(guān),沒少受慈靈道君的奚落。
只是火熱這詞是這樣用的嗎?師尊這次出關(guān)也很勇猛啊。
蘇勤暗暗翻了個白眼,她只是想問問師尊剛發(fā)生了什么事,沒想到她這么扯。
看著一臉不滿的小弟子,靜靈道君笑著道:“得,不逗你了,剛猛點也好,不容易受欺負,回去的收拾一下,趕緊的滾蛋吧。”
蘇勤一臉茫然,“不是,師尊,你這是要打發(fā)我去哪啊。”
“還能去哪,去平川城唄,那邊發(fā)生了些事要加防,我看你身體練得挺扎實的,帶著‘重力’去吧,歷練歷練?!?br/>
尤其是靜靈道君那句‘重力’,瞬間讓蘇勤差點吐血,她也不想要這個名好吧,能不能退回到三年前從打。
“不是,師父,剛剛那聲音......?!?br/>
靜靈道君瞬間又打斷她的問話道:“那聲音發(fā)生在平川城外的白云山,太過詭異,不是你現(xiàn)在能參與的,安心的歷練去吧?!?br/>
和靜靈道君聊天真的有點讓人著急,她繼續(xù)問道:“平川城外不是迷霧山嗎?”
“和迷霧山是兄弟,相連著呢。”看著小弟子著急的樣子,靜靈道君忍住作弄的心思,“此次前去一定要小心,在保證安全的前提才能提及別的,可懂?”
原來迷霧山旁還有個天魔山脈,白云山正位于天魔山之內(nèi),真復(fù)雜。
她還是去看看好了。
“是,師尊?!?br/>
大清早蘇勤拜別了師父,攜帶著小青踏上了前往平川州的云舟。
載人云舟比之前蘇勤在五行大陸的要大上許多,可容納幾百號人,云舟上頭有元嬰道君坐鎮(zhèn)。
另有金丹期真人二十六人,筑基期弟子二百人以及煉氣期八、九層修為的弟子一百人,這次出行可謂是實力雄厚、浩浩蕩蕩的。
如果說筑基期是去歷練的,那么煉氣期完全就是去撿漏的,在那種狀況下煉氣期還真干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