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局勢雖然是七打一,可人多也有人多的壞處,七個魚鰓人互相限制都不敢使用全力,而王森這邊卻是沒那么多顧忌,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盡全力為之。
這一戰(zhàn),約莫持續(xù)了有一柱香的時間吧,就在王森正戰(zhàn)的酣暢淋漓之際,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不用想,是李寬到了。
“呔!南湘鼠輩,速來領死!”李寬大喝一聲轉眼便到。
“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兄弟們我們先撤!”那魚鰓人老大喝道。
“可大哥,咱們的海貨怎么辦!”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撤!”那魚鰓人老大再一次說道“快撤,一會他們大部隊趕到咱們連人帶貨都走不了!”
“撤!撤!”話音剛落看守貨物的魚鰓人們紛紛開始逃離,隨后與王森交戰(zhàn)的魚鰓人也脫離了戰(zhàn)斗。
“敢問閣下名號!”那魚鰓人老大最后丟下了一句話也向山林逃竄而去,而一旁的王森也沒有去追,畢竟這些魚鰓人的速度他可是見識過的。
“爺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猛虎軍偏將軍李寬!”剛趕到的李寬突然大喝一聲勒住了韁繩。
“你妹的!他問你你就說???”
“嘿嘿,森哥,這不是顯得威風嘛!”李寬撓撓頭笑道“森哥,用不用派人去追?”
“行了,將軍糧運回去吧。”遂即王森又指向左邊的山頭道:“對了,那邊還有幾個昏迷的魚鰓人,也順道給我綁回去!”
zj;
“是!”李寬沉聲道。
就這樣,猛虎軍押著大量糧草踏上了歸途,王森斜躺在戰(zhàn)馬上,點了顆煙,晃晃悠悠地哼著小曲,好不快哉!
可就在行至路半時分,突打遠方奔來一人一騎!
那來人身形瘦高七尺開外,細腰扎背膀,雙肩抱攏,面似傅粉,寶劍眉合入天蒼插額入鬟,一雙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懷,頭戴一頂亮銀冠,二龍斗寶,頂門嵌珍珠,光華四射,雉雞尾,腦后飄灑,坐下良駒一路嘶風,正向王森直直襲來!
王森聞聲而動,猛然起身一定睛,這不乃帳下偏將軍劉澤是也?(各位看官且看這段筆力如何?其實不是我不會寫,而是老子不想寫!)
“劉澤這么著急過來干嘛?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王森猛吸住嘴上煙蒂不松口,濃煙直插肺中,精神瞬間提了起來。
“森哥!”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王森眉頭一皺沉聲問道。
“康莊大道南路發(fā)現(xiàn)大量軍糧與南湘士兵!”
“什么?那我這截獲的?”王森連忙翻身下馬將其中一車糧草掀開。
頓時,一股濃濃地魚腥味傳了出來“怎么都是咸魚?”
李寬聞言,也連忙下馬掀開一車糧,“森哥,這車也都是咸魚!”
“難道......我們劫錯了?”
當所有的車被掀開后,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咸魚,這時王森終于明白了過來。
“果然這小道消息不靠譜??!”王森又點了顆煙道“走吧,再去劫一次!”
“森哥,那這些咸魚和這幾個魚鰓人呢?”李寬道。
“當然帶回去了,別拿咸魚不當干糧!反正都劫了”王森大手一揮“加速行軍,先將咸魚押回去!”
......
就這樣,王森先是將咸魚運送了回去,又趕忙點了四千猛虎軍向康莊大道奔去。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