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時候文君臉色紅紅的站在張翼的教室外面,咬咬牙不去看那些路過的同學異樣的目光,想把目光看向遠處,又怕張翼出來時沒看到,只得緊盯著那關(guān)著的教室門。
門突然打開了,得到解放的同學一窩蜂的涌出了教室,文君緊張的看著出來的身影,終于看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文君急步走上去。
看到走過來的文君,張翼微微一驚,隨即笑著說:“文大小姐好興致呀,來這里視察工作來了?”
文君白了他一眼,緊張的心情也被張翼的一句玩笑話消除了不少,她紅著臉低頭看著地下說道:“你,你今晚有空嗎?那個飛鷹幫的老大又找人傳話晚上要請我吃飯,你有空的話我想你陪我一起去?!?br/>
這么快?我還沒做好當臨時男朋友的心里準備呢。張翼怪笑著說道:“有免費晚餐吃,我再沒空怎么也要擠出時間來去吃一頓,哈哈,在哪兒吃,我就當一次護花使者吧?!?br/>
“不和你說了,沒個正經(jīng),是在帝豪酒店,我先回寢室一趟,六點你在學校門口等我,記得帶上你的保鏢喲?!蔽木龐尚叩恼f完就跑開了。
這丫頭事還真多,張翼搖搖頭,一眼暼見正在一旁擠眉弄眼的二毛,一腳踹過去:“你個臭小子在這做什么怪相,還不走?”
二毛呲牙咧嘴的夸張的揉著被踢的屁股跑了,在偷笑的王平和楊建安跟著趕緊也溜了。
張翼走出教學樓,來到旁邊的停車場坐進車里,對龍一說:“讓玄一帶三個人開一輛車等會兒跟著我們,去赴個約會?!?br/>
龍一點頭在耳機里通知了玄一,張翼又對龍二說:“龍二,把車開到校門口去等文君,今天要去幫她解決個小麻煩?!?br/>
就在張翼等得有些煩躁的時候,文君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了,打開車門,文君坐下來后,張翼故作驚訝的說道:“我說美女,你是不是坐錯車了?我好像等的不是你,是一個叫文君的女孩呀?!?br/>
文君紅著臉捶了張翼一下,低聲說道:“要死呀,本小姐很少打扮的,好不容易聽姐妹們的話打扮一次,你就來笑話人家,不理你了。”
張翼呵呵笑著說:“我說文大小姐,那也怪你打扮得太漂亮了,害我沒認得出來,我哪敢笑話你呀?!?br/>
白了張翼一眼,文君說道:“你就只帶了這兩位大哥去呀?怎么不多帶點人呢,萬一......”
張翼打斷她的話,說道:“就這么點小事你覺得帶多少人好?就他們兩個我都覺得綽綽有余,不過嘛,為了幫你壯壯膽,我就多帶了幾人,你自己看看后面吧?!?br/>
文君回頭往后望去,見還有一輛奧迪車緊跟在他們后面,才滿意的點點頭,說:“不要太大意了,總之多帶點人不會錯的,免得你有什么事我不好交待?!?br/>
張翼無語了,真不知道文君是怕他有事還自己心里害怕。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后,龍一龍二下車為他們兩人打開了車門,見到文君下車后,守在酒店門口的兩個穿黑色西服的男子眼睛一亮,快速走過來對文君說:“文小姐,你來了,鷹哥在里面等著你,快里面請。”
文君皺了皺眉毛,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張翼,輕輕的挽著他的手,往酒店里走去。
那兩名男子見狀臉色一變,攔在張翼身前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鷹哥只請了文小姐一人赴宴,閣下請就此止步。”
張翼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兩人,不說話,文君急道:“他,他是我男朋友,你們不讓他進去,那我也不進去了,翼哥,我們另外找地方吃飯吧?!?br/>
張翼看了文君一眼,臉上微笑著說:“好,我們不在這兒吃就是了?!?br/>
看眼前的兩名男子沒有讓開的意思,張翼眉毛一挑,沉聲吼道:“給我滾開?!币还缮衔徽叩耐萆l(fā)出來,那兩名男子張了張嘴,正想說什么,這時龍一龍二帶著濃濃的血腥味殺氣騰騰的走過來。
冷汗從兩人頭上流了下來,被殺氣逼的后退幾步,艱難的說道:“文小姐,你們請進吧?!比缓笠蝗丝焖俎D(zhuǎn)身先走一步,剩下那名男子則在后面給文君帶路。
進了帝豪酒店,龍一攔住了想上前打招呼的經(jīng)理,跟著帶路的男子來到一間包房。
還未走近,就聽到里面在大吼:“一群飯桶,攔幾個人都攔不住有什么用?給老子滾出去!”
帶路的男子滿頭大汗的打開包房門,小心的說道:“鷹哥,文小姐帶來了?!闭f完趕緊后退一步,他可不想這時去觸老大的霉頭。
只見一名長得瘦瘦的三十多歲的男子見到進來的文君兩眼發(fā)光,發(fā)出刺耳的奸笑聲,說道:“文小姐,這次總算請來了你的大駕,來來來,這邊來坐?!?br/>
說完再看到后面的張翼,臉色頓時一沉:“你小子是誰?不請自來的人我林鷹不歡迎,趁我現(xiàn)在心情好,趕快給我消失,不然我讓你橫著出去?!?br/>
張翼不理他,走進來拉開一張椅子說道:“文君,坐下吧。”然后也在旁邊坐下。
文君看著雙眼冒火的林鷹硬著頭皮說:“這是我男朋友,他陪我來的,請你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了。”
林鷹冷哼一聲,看了一眼跟進來的龍一龍二,伸手制止要沖上去的手下,瞇著眼說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敢跟我搶女人,沒打聽打聽我是干什么的?想跟我玩,小心把小命玩丟?!?br/>
張翼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龍一立刻上前點上火,張翼瀟灑的吐出一個煙圈后,悠然說道:“我聽說西慶有個麻雀幫的老大經(jīng)常去西大欺負女生,最近又騷擾我女朋友了,我一直納悶是誰這么大膽,今天聽你這么一說,莫非你就是那個麻雀幫的老大?”
林鷹哈哈大笑起來,笑完指著張翼說道:“有意思,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在我面前還這么牙尖嘴利,我不知道該說你是膽大呢還是無知,你以為帶兩個保鏢就天下無敵?”
張翼吸了一口煙朝林鷹噴過去,臉上輕薎的一笑,說道:“小麻雀,不要拿你的弱智來挑戰(zhàn)我的大腦,就你們這些蠢材,我一個人就能打得你媽都認不出來,你們——太弱了。”
說完,張翼囂張的盯著林鷹,身上的殺氣猛然爆發(fā),嚇得文君差點坐到地上。
察覺到文君的舉動,張翼忙收回了殺氣,包房里的林鷹和他十名手下才緩過氣來。
驚了一身冷汗的林鷹不得不重新打量張翼,這小子難道也是道上混的?還殺過不少人,不然哪來那么大的殺氣?他奶奶的,就算是道上混的,也得講道理,得講先來后到吧?老子泡這小妞的時候可沒聽說過她有男朋友。再說不管是混哪兒的,這西慶市可是老子的地盤,還會怕了這小子不成?
林鷹伸手打個響指,一名手下馬上遞上一支煙,幫他點然,林鷹美美的吸了一口,慢吞吞的問道:“小兄弟是混哪兒的?不妨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和你的前輩有交情,萬一不小心傷了你那就不好了?!?br/>
張翼擺擺手說:“慢著,不要喊我小兄弟,這個詞從你嘴里喊出來我聽得想吐,我是混西大的,不知道你跟我們校長交情如何?”
文君聽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馬上又不好意思的對張翼吐了吐舌頭,捂住了嘴。
林鷹怒火沖天,再看到文君不經(jīng)意露出的嬌態(tài),心里更是癢癢的,也懶得套張翼的話了,惡狠狠的說道:“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三秒鐘內(nèi)不在我眼前消失的話,老子就打斷你的雙腿,讓你從這里爬出去?!?br/>
張翼笑了,懶懶的說:“我這個人很怪,對看不順眼的人,敬酒罰酒都沒興趣喝,但是我為你準備了一杯苦酒,想不想喝?你想打斷我的雙腿?可以來試試嘛,看究竟是你打斷我的雙腿還是我打斷你的五肢?”
“五肢?他哪來的五肢呀?”文君在一旁聽不懂,疑惑的問張翼。
張翼嘿嘿一笑,也不說話,不好向女生解釋呀,只是把眼光看向林鷹的兩腿之間。
文君順著他眼光看去,突然臉一紅,啐了他一口,把頭低下不理他了。
林鷹肺都氣炸了,對手下喊道:“抄家伙,給我廢了那小子,氣死我了?!?br/>
十名手下聞言紛紛拿出砍刀,向張翼幾人圍了過來,林鷹又補充道:“小心點,別傷到了美女?!?br/>
張翼興奮的站起來骨節(jié)啪啪著響,文君輕輕拉了一下張翼的衣服,緊張的說:“張翼,我害怕,不要打,要不我們先走吧,他們?nèi)硕啵覀儾蝗撬??!?br/>
張翼看著文君笑笑說:“傻丫頭,我們想走,還得看他們同不同意呢,算了,你怕見到血腥的場面我不跟他們打就是了?!?br/>
眼看一場游戲泡湯了,張翼無精打彩的坐下來,對龍一說道:“龍一,那就暫時和平解決吧,不要有血腥場面?!?br/>
龍一點點頭,和龍二上前拔出手槍,對著林鷹說道:“還要繼續(xù)嗎?你要是不甘心我們可以來賭一下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br/>
龍一龍二把槍拔出來,林鷹和他手下全都傻眼了,這他媽是哪里來的牛逼人物,連保鏢都人手配一把手槍,在槍支管理堪稱全世界最嚴的華國來講那是不可思議的。
所有人傻傻的看著龍一龍二手里的槍,仿佛人也嚇傻了,沒人說話,只聽見一陣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