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伍玉宇冷冷的看向了石峰。
“一個小小的亞圣,也敢來插手此事,今天我定要把你們碎尸萬段?!?br/>
石峰身體繃緊,右手一直緊緊的握住屠神劍。
看來,今天是避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
“我說了,今天這件事我要管?!?br/>
酒心此時向前踏出一步,在石峰,伍玉宇中間的位置站定。
她的一雙眼冷冷的盯著伍玉宇,聲音冰冷,語氣霸道。
看到酒心仍舊要管這件事,伍玉宇眼中神色更冷。
他看向酒心,寒聲道:“哼,酒心,酒塵封怕你,我伍玉宇可不怕你,今天我就是要殺人,你又能奈我何?”
魔藥師一脈的人,本就殺伐果斷。
此時,伍玉宇更是直言不給酒心面子,仍舊要動手。
當伍玉宇的話音落下,酒心臉色仍舊冰寒,不過腳下卻是一動,讓出了路來。
看到如此一幕,伍玉宇嘴角微微上揚。
顯然,能夠逼得酒心讓步,讓伍玉宇心中很是暢快。
不過就這時,酒心已經(jīng)再次開口,“我父親還活著,你殺了他們,我就屠殺魔藥師的弟子,你敢殺我,盡管來就是了?!?br/>
說著,酒心已經(jīng)提著劍,向著伍劍清走去。
酒心的話音落下,伍玉宇心中的怒火蹭蹭的竄了起來。
他的胸口不斷起伏,雙拳緊握,手臂上青筋暴露。
“酒心,你當真要管?”
酒心冷冷開口,“當真要管?!?br/>
看到酒心執(zhí)意要管這件事,伍玉宇轉(zhuǎn)頭看向了酒塵封。
“酒塵封,今天這件事,難道你不打算給我一個交代?”
伍玉宇,不敢再開口質(zhì)問酒心。
而四周那些天道境強者,似乎早已知道了這件事一般。
酒心,藥王星上曾經(jīng)的天才,備受矚目。
但,很多人提起酒心來都會說她是藥圣的女兒。
更因為幾十年前的一戰(zhàn),讓藥王星,乃至于附近很多生命星辰的人,再不敢對酒心有半分不敬。
原因無他,藥圣曾經(jīng)一怒,獨戰(zhàn)三名天道境強者,并且獲得最終的勝利。
只是,那一戰(zhàn)之后,藥圣不知所蹤。
不過,藥圣此人,一門心思都在煉藥上,曾經(jīng)也是經(jīng)常去其余星辰尋找各種藥材,研究各種丹方。
很少會回到藥王星,眾人忌憚藥圣,這才對酒心禮敬有加。
只要一天不確定藥圣是否死在了其余星辰上,眾人就不敢對酒心有任何不敬。
如今,圣藥師一脈,雖然在酒塵封的統(tǒng)領(lǐng)之下,但只要藥圣歸來,誰都知道,圣藥師一脈的所有人,都會聽從藥圣的命令。
就連酒塵封,也只是藥圣的子侄輩而已。
只是,酒家枝繁葉茂,從親緣關(guān)系上來說,酒塵封也算是酒心的大哥。
但,酒塵封卻不敢以大哥的身份自居。
聽到伍玉宇的話,酒塵封眼中神色變了變,不過很快恢復(fù)如常。
“伍玉宇,九姑娘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
顯然,酒塵封也不敢過問這件事。
“好……好……好……”
伍玉宇連說三個好字,不怒反笑,“哈哈哈……”
縱情大笑之中,伍玉宇聲音突然變冷,“今天,魔藥師一脈將和圣藥師一脈,勢不兩立?!?br/>
“以后,咱們走著瞧?!?br/>
話音落下,伍玉宇轉(zhuǎn)頭盯著石峰看去,那雙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石峰,酒心能護你一時,卻護不住你一世?!?br/>
說完,伍玉宇帶上伍劍清,直接轉(zhuǎn)身而走。
等到伍玉宇帶人離開,石峰轉(zhuǎn)頭看向酒心一抱拳。
“多謝九姑娘出手相救。”
石峰此話一出,場間很多人都轉(zhuǎn)頭看向了石峰。
這小子,是找死啊。
酒心,按正常的稱呼,叫一聲酒姑娘本身應(yīng)該沒事。
可是,從那件事發(fā)生之后,藥王星上的人都知道。
九姑娘哪怕是酒姑娘這個稱呼,也只能是酒心的家里人可以用。
一旦有外人,敢稱呼九姑娘這三個字,那就是死亡的到來。
顯然,石峰此舉,就是找死。
不過酒心的舉動,也大出眾人的預(yù)料。
酒心看了石峰一眼,淡淡開口,“你們跟我來。”
石峰看上去神色如常,不過荊翰義心里卻有些發(fā)毛。
在酒心帶著石峰等人離開的時候,酒塵封有些尷尬的看向了來參加婚禮的那些人。
不過,圣藥師一脈煉制的丹藥,對于修煉者來說,大有裨益。
今天雖然是一場鬧劇,但畢竟,對這些人真正的損失,并沒有多少。
酒塵封安排,招待這些人,不必細說。
酒心帶著石峰,大約半個小時左右,來到了一座山前。
這座山,高聳入云。
山巔,有著一座尼姑庵。
酒心,便是在這里修行。
尼姑庵不大,也只有酒心一人在這里。
尼姑庵沒有任何名字,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在這里住著酒心,這里便不再普通。
來到庵內(nèi),酒心讓荊翰義等人等在外面,然后直接把石峰叫到了房間之中。
刷……
剛剛進入房間,酒心已經(jīng)拔劍。
散發(fā)著寒光的長劍,直接搭在了石峰的脖子上。
酒心冷冷的看著石峰,眼中殺意森然,“你和閻王,是什么關(guān)系?”
似乎,石峰只要說錯一句話,酒心就會動手直接斬了石峰。
石峰直接盯著酒心看去,眼中帶著一些愧疚的神色。
“當年,我不該在那個時候離開的,只是我真的不能留在藥王星?!?br/>
什么!
聽到石峰開口,酒心的身體忽然顫抖起來。
當年,石峰不僅僅是沒有恢復(fù)臉上的傷。
因為那場大火,石峰的嗓子也出現(xiàn)了問題。
這一點,石峰同樣沒有恢復(fù)。
所以,當年石峰的聲音,帶著一些特殊的沙啞。
現(xiàn)在,石峰就是用出了當年說話的聲音來。
石峰就是閻王!
酒心懷疑石峰和閻王有關(guān)系,卻沒想到,石峰就是閻王。
酒心,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氣憤,還是激動。
她握劍的手,同樣有些顫抖著。
那雙眼,死死的盯著石峰。
眼中,驚喜,憤怒,不信,等等神色交織。
最后,她的唇輕輕動了動,有些顫抖的聲音,自酒心口中發(fā)出。
“你,真是閻王?”
石峰,目光堅定的看向酒心。
“對,我就是閻王?!?br/>
當石峰的話音落下,酒心銀牙咬在唇上。
因為用力,竟是咬出了血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神色,漸漸冰寒。
冰冷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府中而來一樣。
“負心人,當殺。”
說著,酒心手上發(fā)力,那把劍慢慢切入石峰的脖子。
鮮血從破開的皮肉中流出,染紅了雪白的劍刃。
看著那刺目的鮮紅,酒心停住,握劍的手,再難發(fā)力。
咣當一聲,長劍落地,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滾?!?br/>
冰冷的聲音,帶著酒心無盡的憤怒。
她,真的很想一劍將石峰斬殺。
這些年來,酒心一心想要忘記的人,就是石峰。
酒心,生性孤傲,但自從遇到石峰,便打開了心扉。
可誰曾料想,石峰最后竟是不辭而別,并且是在那種時候。
當年,酒心一心幻想著和石峰成婚,石峰卻是直接離開。
酒心,成為了當時最大的笑話,更是一怒一下,落發(fā)為尼。
沒想到,現(xiàn)如今,再次相逢。
酒心當年,一直都想揭開石峰臉上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有著一張怎樣的臉。
今天,酒心看到了,石峰那張臉,酒心知道,若仍舊是當年,她定然是萬分欣喜的,可現(xiàn)在,她真的恨。
石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放在現(xiàn)在,石峰仍舊不認為當年自己是錯的。
他除了離開,真的沒有選擇,但他知道,這樣對酒心不公。
可解釋,也難以彌補給酒心帶來的傷害。
最終,石峰只是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今天,石峰總要去做些事情的,比如臨走前威脅石峰的伍玉宇,石峰沒想讓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