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凌逸邊走邊想:原來這徐長老叫徐離珊珊,那她是姓徐離吧,為什么錢師兄叫她徐長老。反正只是個稱呼,隨后溫凌逸也不在想這個問題了。
“溫凌逸,難不成你是縮頭烏龜嗎?小爺我在這等了你這么久也不出來。”溫凌逸剛剛到達(dá)住處就聽見一道粗狂沙啞的聲音傳來。
此時,她和海竹的住處都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她決定先暗中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海竹,難道你和那小子一樣是縮頭烏龜?快給小爺滾出來,只要你們倆說你們倆是縮頭烏龜,不敢接受挑戰(zhàn),小爺我就放過你們?!绷_通成鄙夷的說道。
“羅師兄,我看這溫凌逸和海竹是怕了你了,都不敢出來了吧?!?br/>
“哈哈,我看他倆一定是躲在了暗處吧,咱們羅師兄的大名,內(nèi)門弟子誰沒聽說過???”
聽到這些人的話,溫凌逸心中冷笑,今天她和海竹都不在這,此時的海竹應(yīng)該還在煉器峰上,而她也是剛剛回來,才看到這一幕,他倆怎么應(yīng)戰(zhàn)?
而聽到他們叫那個為首的人為羅師兄,溫凌逸開始回憶內(nèi)門姓羅的有名的弟子,想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這個羅師兄是個專門欺負(fù)新進(jìn)的內(nèi)門弟子的人,也就沒放在心上。一個只知道欺負(fù)新人的人,想必實力也強不到哪去。
不過,此時的溫凌逸倒是打算等海竹回來,然后在出去。不是她不敢應(yīng)戰(zhàn),而是海竹也是這次事件的主角之一,她很想看看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是什么反應(yīng)。反正看這些人的架勢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說罷,溫凌逸也就不在多想,找了一棵樹,悠閑的躺了上去。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溫凌逸看到了海竹的身影,此時他離住處也很近了。
“你們是什么人?”海竹到了住處,發(fā)現(xiàn)一大堆人圍著這里,冷冷的問道。
“小子,你就是那個海竹?”一個跟班在那個羅師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隨后他就這么問道。
“是。”
“小子,叫了這么半天都不敢應(yīng)戰(zhàn),我還以為你不敢出來了呢。”
“你要挑戰(zhàn)我?”
“沒錯。不止你,還有那個溫凌逸?!?br/>
“哦?有人要挑戰(zhàn)我嗎?”
溫凌逸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決定出來,不然人還真以為她怕了呢。
“你就是溫凌逸?”
“是啊。難道不像嗎?”
“哈哈,我還以為這新進(jìn)的內(nèi)門弟子第一第二是什么樣的高手呢,原來是兩個小白臉,看年紀(jì)還挺嫩啊?!?br/>
“我有說自己是高手嗎?難道海竹是你說咱倆是高手的?”
“我這個人一向都很低調(diào)?!?br/>
“對啊,我也是啊。”溫凌逸這么說道,隨后又問那個羅師兄:“喂,我們倆這么低調(diào)的人,自從進(jìn)了上清宗一直都沒惹到什么人吧,難道說我們倆得罪你了?”
“得罪?小爺我要挑戰(zhàn)你們還需要理由嗎?”
“是啊,海竹,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嗯,是有道理?!?br/>
“行了,你倆還在商量怎么逃嗎?乖乖過來讓小爺我揍你倆一頓,啥事沒有。”
“哈哈,你們看,他倆都被羅師兄嚇的不敢動彈了?!贝藭r的溫凌逸和海竹,滿臉無奈,竟是在那一動不動的站著。
過了一會兒,海竹先開口問道:“你上還是我上?趕快把他打發(fā)走吧?!?br/>
不等溫凌逸回答,那個羅師兄竟是不樂意了,什么叫打發(fā)他?他是來挑戰(zhàn)的啊。
“你們倆個一起上吧,不用分誰先送來找揍了。”
“哇,好困啊。海竹,咱倆還是一起把他打發(fā)了,回去休息吧。”溫凌逸一邊說著,一邊伸了個懶腰,做出困倦的樣子。
海竹看了看溫凌逸,隨后點頭表示默認(rèn)。
下一刻,那個羅師兄還沒看清兩道人影是怎么過來的,就感覺胸前背后被人同時打了一拳。
“?。 ?br/>
那個羅師兄臉色鐵青,倒不是因為他被倆個人打了,畢竟溫凌逸和海竹也沒下重手,而是因為他感覺面子上掛不住,欺負(fù)了這么久的新人,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被新人打了,這讓他如何不氣。
“請問羅師兄還有什么事嗎?”
“哼,你們倆給我等著?!彪m說他很生氣,但不代表他被氣的昏了頭,就憑剛剛二人的速度,他就知道自己不是他倆的對手,就算其中的一個自己對上都沒有勝算,所以他很明智的帶人走了。
“羅師兄慢走,不送啊。有空常來啊?!笨粗h(yuǎn)去的一群人,溫凌逸大聲喊著。
“你還真是夠無聊的?!焙V窨吹綔亓枰葸@欠揍的樣,帶有挖苦意味的說道。
“是嗎?”溫凌逸對此感到?jīng)]什么,對于海竹這樣,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早就回來了吧?!?br/>
“是啊,你知道?”
“你在樹上待的可好?是不是可以更好的看我呢?!?br/>
“本公子有那么無聊嗎?那么多美女不看,看你一個大男人?!?br/>
“那你不早點出來打發(fā)他們?”
“那是因為本公子很好奇你見到這一幕是什么樣子?”
“那你看到了?”
“看到了?!?br/>
夜晚,司徒正浩,白少君,楊碩和洛河也聽說了這件事,都來找溫凌逸和海竹二人。
“哈哈,今天的事兒內(nèi)門都在傳,說那個羅通成被兩個新進(jìn)的內(nèi)門弟子耍了。”楊碩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是啊是啊,你說海竹和阿逸這么低調(diào)的人,竟然也有人來挑事?”洛河說。
“之前阿逸和海竹在外門弟子考核中獲得了第一和第二,很多人都知道了,進(jìn)了內(nèi)門這么久又保持的很低調(diào),但那些好事的人可不會給他們倆機會?!卑咨倬?。
“是啊。這回他倆是想低調(diào)都難啊?!彼就秸埔哺胶偷?。
“不過我聽說這羅通成本人實力并不是內(nèi)門的佼佼者,但他有個表哥很厲害,已經(jīng)是精英弟子了。”說笑過后,白少君嚴(yán)肅的說道。
“那又怎樣?他一個上清宗的精英弟子都已經(jīng)二十好幾的人了,還能來挑戰(zhàn)阿逸和海竹?不怕人笑話?!睏畲T大大咧咧的說道。
“話雖如此,但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就算他不能挑戰(zhàn)他倆,但找點事兒還是沒問題的?!?br/>
“唉,看來我們這是想低調(diào)都難啦。”溫凌逸嘆道。隨后說道:“你們放心,他若真來了我和海竹也不是好欺負(fù)的。”
“嗯,到時咱們大家一起來應(yīng)對?!睅兹苏f道。
“那就多謝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