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兒的到來,讓十六班的一眾男生頓時炸開了鍋。
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李雪兒,那是一眨不眨的,那亮光都趕上閃光燈了。
李雪兒對此早就見怪不怪,并沒有理會,此刻的她只想她的傻弟弟陸風趕緊出來,然后一同回家。
李雪兒的高冷名號在整個江海市第一中學那是非常的響亮,所以并沒有同學敢于上前搭訕。
就連十六班的那幾個長相比較帥氣的男生見到李雪兒站在自己的班門口,他們也沒有這個勇氣上前搭訕。
只能坐在座位上,發(fā)出了無奈的嘆息聲。
這時,陸風收拾完桌上的書本后,正準備起身走出了教室。
歐陽俊逸冷不丁湊到了陸風跟前,仿佛打了雞血一般,使勁地抓著陸風的胳膊說道。
“陸風,你這小子,可以哦?!?br/>
“你看,上下課居然都有女神來接送,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喔!”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陸風一把掙脫開歐陽俊逸的手,拿著書包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終于出來了?!?br/>
見李雪兒等的人居然是陸風,頓時,除了歐陽俊逸,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臉上下課的喜悅的笑容,更是一下子凝固在了臉上,仿若被施展了定身術一樣。
天吶,怎么可能!
李雪兒這個?;ň尤皇莵碚谊戯L這個土里土氣的鄉(xiāng)下小子。
“走吧,這里人太多了!”
李雪兒見陸風終于走出了課室,連忙說道。
二人肩并肩推著自行車走在通往校門口的道路上,感覺到一雙雙投過來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李雪兒的心中并沒有多大的起伏。
“喲喲喲,我說還真的是冤家路窄??!”
“在哪里都可以碰得上你啊,傻小子?!?br/>
這時,陸風的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果不其然,來者果然是馬東!
想起今天早上馬東在學校門口的所作所為,陸風頓時心生厭惡。
“我說,你這人嘴巴怎么這么臭,你不開口沒人當你是啞巴。”
“怎么在哪里都可以遇到你的,趕緊給老子滾到一邊去!”
陸風話音剛落,一旁的李雪兒頓時嚇得臉色都變蒼白了,心里暗道,糟糕,這回要打起來了。
而跟著馬東一起的那四眼男生見狀則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認為陸風這家伙竟然敢冒犯馬東東哥,這回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果然馬東聞言臉色大變,握緊了拳頭兇神惡煞地說道。
“小子你再給老子囂張試試看,信不信老子打爆你的腦袋!”
“怎么,想打架啊,來呀!”
“老子沒有慫過你!”
面對馬東的挑釁,陸風很不屑地瞟了馬東一眼說道。
居然這么囂張!
面對陸風的囂張,馬東這回終于是忍無可忍了,正想一拳揮道陸風的臉上。
這時,一只大手冷不丁地往馬東的肩上一拍。
馬東正想回頭,身后的那名男子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其動彈不得。
馬東正想反抗,一道冷冷地聲音頓時在馬東的身后響起。
“小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點!”
“老子若是想捏死你就想捏死一只螞蟻這么簡單!”
馬東趁著身后那人說話的間隙,掙脫開了男子的束縛。
回頭一看,頓時就傻眼了。
站在馬東面前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體型健壯的男子。
看著男子身上暴起得肌肉,身上的衣服完美的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看得周圍的女生很是眼饞。
畢竟,擁有這樣一個男朋友,那是多少人的夢想?。?br/>
馬東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二人之間的差距,若是硬碰硬,吃虧的那人必定就是自己了。
想到這里,馬東的臉色頓時便黑了下來,最終只能兇神惡煞地丟下這么一句話。
“傻小子,你不要這么囂張,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收拾你的!”
“給老子走著瞧!”
話音剛落,然后馬東二人便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學校。
沒辦法,面對一米九男子的強勢,馬東深知,就算他們可以二打一,那也肯定不是那個男子的對手。
畢竟再加上那個時候是放學時間,學校門口的人比較多,萬一打不過,丟臉的可是他自己了,馬東可丟不起這個臉!
沒想到開學第一天,居然有人幫自己出頭,趕走馬東。
陸風、李雪兒二人頓時就驚呆了。
陸風看著男子的身影,似乎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但是一時間內卻說不出來。
還沒等陸風追上去打個招呼,男子頓時就走入了黑暗之中,不見了蹤影。
不過時候不早了,李雪兒見陸風還傻傻地呆在原地,連忙催促道。
“老弟,快點,時間不早了!”
……
是夜,子時已經過去了。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黑暗中,陸風的手枕在頭上。
往常自己在子時修煉結束后,往往都可以很快入睡。
可今夜,陸風的滿腦子都是白天所發(fā)生的事。
想起今天在自行車上的那一波艷福,陸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畢竟,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至于那個幫助過自己的男生,陸風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一般,總感覺非常的奇怪,但陸風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這使得陸風感覺非常的難堪,畢竟人家?guī)土俗约海约簠s連一聲謝謝都沒有說就這樣揚長而去。
這多多少少都有點不禮貌。
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好好問個清楚才行!
最終,陸風腦子里的圖片頓時定格在了馬東那張邪惡的嘴臉上面!
不行,打他一頓不夠解氣。
看來只有捉弄他一番,讓他在眾人面前出丑那才叫做解氣!
此時已經是午夜兩點,在江海市酒店二樓,裝修得金碧輝煌的KTV廳,此時依舊歌聲鼎沸,觥籌交錯,隨處可以看到穿著白色緊身上衣和超短裙的接待小姐在大堂站著,或者在各個包廂進進出出。
“我說,馬東,難得你今晚過來瀟灑,你擺著那個臭臉色給誰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