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康安面容一肅,盯著賀正浩道:“賀正浩,這不能成為證據(jù),你該知道,如果不是自己摸索想出來的,想要完善他人的功法何其難。”
“就連我,就連研究院那邊的科學家都不能完善這功法,我想,便是將這功法發(fā)給全校學生,他們也不能對這功法進行完善?!?br/>
賀正浩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他現(xiàn)在怎么能承認這一切,他要承認一切都毀了。
所以,賀正浩就是一口咬定道:“總之,這功法的的確確是我自創(chuàng)出來的,至于權(quán)嘉云為什么會完善,我不知道?!?br/>
張康安眼中的失望越來越濃了。
他看著賀正浩,話語不由放重了,“一個男子漢,敢做不敢當,事情暴露還推卸責任,你簡直愧為我校學生,賀家出了你這個子弟,真是羞辱賀家的臉面?!?br/>
賀正浩臉色變換了換,臉色鐵青盯著張康安回道:“您憑什么這么羞辱我,就因為她拿出一份完整功法,您就毫無證據(jù)把我打成偷竊犯嗎?”
“我不服?!?br/>
“還有那真的是一份完整功法嗎?我需要確認一下?!?br/>
張康安目光沉了沉。
“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
賀正浩沒有膽怯的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的回道:“不是質(zhì)疑您,而是我自創(chuàng)的功法我清楚,我不認為她能補全。”
張康安用一種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賀正浩。
“給你確認了,你就會承認你的功法是從權(quán)嘉云那里拿來的嗎?”
賀正浩眼睛閃爍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
內(nèi)心里,他是非常想知道這份完整的功法,可是,要讓他承認,那也不可能。
所以他默了一下,仍是道:“我沒有從她那里拿,我怎么會承認?!?br/>
權(quán)嘉云看著死不承認的賀正浩,并不感覺意外,這種事他怎么可能認呢,不過,他不認也沒用,自此他這印象便是傳了出去。
聰明的人都懂是什么回事。
總之,他的名譽便是毀了。
至于他死不承認,不能借此事將他開除,她也不在意,凡是總是要一步一步的來。
就在這時,張康安冷漠的驅(qū)逐賀正浩了。
“行了,你下去吧,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會上交給將軍,到時自有將軍來定奪?!?br/>
賀正浩聽到這話,暗中握了握拳。
上報給將軍,那么此事的發(fā)展就已經(jīng)不是他能掌握的了,想到他可能面臨的未來,一向算盤打得叮當響的賀正浩,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好恨?。?br/>
他真的好恨??!明明一切走向都是那么的好,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可偏偏功虧一簣。
都是這個該死的女生。
臨下臺前,賀正浩經(jīng)過權(quán)嘉云身邊時,竭力忍住了偷襲的沖動。
賀正浩走下演講臺之后,張康安望著臺下所有的一年生,說道:“剛才的挑戰(zhàn)你們也目睹了,權(quán)嘉云同學證明了她自己,她的實力完全有資格留校?!?br/>
“所以,我宣布,權(quán)嘉云從今以后便是第六區(qū)軍事學院一年生真正的一員?!?br/>
臺下寂靜了一秒,隨著教官帶頭,整個操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權(quán)嘉云站在那里,輕飄飄看著這一切,沒有仰著下巴的傲然表情,但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姿態(tài),更是顯露出她骨子里的傲。
那一刻,無數(shù)學生心中都升起一種荒謬的感覺。
仿佛,她就該站在那里受人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