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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wù)女給狗狗做愛一級片 于初鴻終于收

    于初鴻終于收了手,白希禹的兩瓣屁股此時已經(jīng)是紅通通的一片,而中間夾著的那道溝壑則更加地吸引著他的目光。

    他下腹硬得厲害,卻依舊舍不得將視線移開,他倒是想直接撲上去將那個白嫩嫩的雙丘掰開,露出里面緊致又粉嫩的妙處。

    不過……

    于初鴻深深呼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再忍一忍,他總有辦法讓眼前這個小傻子洗干凈把自己送上門來。

    “行啦,別哭了?!庇诔貘櫢┫律碜?,在白希禹耳邊輕聲安慰。

    “父皇……嗝……”白希禹一邊打著嗝,一邊轉(zhuǎn)過頭看著于初鴻,一雙眼睛被他哭得通紅,跟只小兔子似的。

    于初鴻伸手擦了擦這只小兔子臉上的眼淚,抿著唇向這只小兔子問道:“知道錯了嗎?”

    小兔子的抽了抽鼻子,眨巴著一雙紅眼睛,嘴里應(yīng)著:“知道了?!?br/>
    “知道自己哪錯了?”

    “……”結(jié)果這只小兔子又沒聲了,只能一臉無辜地看著于初鴻,似乎剛才說知道錯了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于初鴻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他面色嚴肅,問道:“你昨天晚上答應(yīng)過父皇什么了?”

    “不見宋……宋……”作為一個傻子,讓他完整地說出一個只聽過幾遍的名字,那還是有些難為他了。

    “還宋宋?”卻不想于初鴻聽了白希禹的這個叫法之后,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了,他的手放在白希禹的右邊屁股上,冷笑了一聲:“小白叫得挺親切的呀?”

    我他娘的還想叫你紅紅呢!白希禹現(xiàn)在一動都不敢動,生怕于初鴻這一巴掌又拍下來。于初鴻的巴掌拍得倒也不疼,反而相當?shù)木哂屑夹g(shù)含量,這也就導致了一件更苦逼的事,白希禹覺得自己前面好像有感覺了。

    夭壽了!

    “父皇……”小兔子往后縮了一下,看起來受到了不小的驚訝。

    于初鴻總算是把他放在白希禹屁股上的手移開了,他問白希禹:“小白以后不要再見宋梓顏了吧?!?br/>
    白希禹的內(nèi)心是拒絕的,不讓他見宋梓顏他可咋送光環(huán)??!可問題是他現(xiàn)在也不想被打屁股啊!他覺著他還是趕緊把腦袋摔一下恢復過來吧,于初鴻能打一個心智是三四歲的十六歲少年的屁股,總不能還打一個正常的十六歲少年的屁股吧。

    見眼前的這只小白兔點了頭,于初鴻微微勾著嘴角,說道:“若是再有下一次,小白以后就別出盛和宮了好不好?”

    好個屁!

    不過白希禹還是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會兒,見于初鴻沒有其他動作了,白希禹往旁邊挪了一下,小心地拉了一下于初鴻的袖子。“褲子……”聲音細若蚊蠅。

    于初鴻聽到了后,伸手在白希禹的屁股上又輕輕拍了一下,聽見他細細地又叫了一聲,于初鴻笑了一下,將他的褲子給提上去。

    這一頓折騰搞得白希禹實在困了,于是他腦子一個抽風就翻了個身,結(jié)果屁股一碰到床,他立馬夸張地抽了一口氣,對著于初鴻叫道:“疼……”

    “父皇剛才可沒用力。”不過于初鴻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的兩只手又伸到了白希禹的腰間:“讓父皇看看怎么樣了?!?br/>
    “不……”白希禹的“要”字還沒說出口,他身上的褲子便又被于初鴻扒下去了。

    而他的小小白在那兒半挺著,于初鴻看到之后愣了一下,最后又伸手彈了一下,問道:“是這個疼嗎?”

    聽起來于初鴻此時的心情似乎是相當不錯。

    白希禹紅著臉,搖搖頭:“不是?!?br/>
    “算了,精氣泄多了對身體不好,今天父皇就饒了小白一次吧?!庇诔貘櫰鹕碜叩揭慌缘墓褡忧?,然后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回來的時候見白希禹已經(jīng)又把褲子給提上去了,并且又翻了個身,在床上趴好了。

    于初鴻走到床邊,將瓷瓶的塞子拔下來,對趴在床上的白希禹道:“把褲子脫了,父皇給你上藥?!?br/>
    見白希禹久久沒有動作,于初鴻在一旁催促道:“快點,聽話?!?br/>
    白希禹覺得這實在是太羞恥了,于初鴻給他脫褲子他就已經(jīng)要受不了了,現(xiàn)在竟然還有更破尺度的要求,讓他自己把自己的褲子扒下去。

    要不是還顧及自己是個傻子,白希禹簡直要從床上跳起來了。

    小兔子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伸手把自己的褲子給拉了下去,又蹬了蹬腿,把褲子往下又滑了一段。

    小瓷瓶里裝著的是一些藥水,于初鴻倒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在白希禹的屁股上慢慢揉開,不知是因為這個藥的效果特別好,還是其他什么原因,白希禹覺著自己的小屁股一陣清涼。

    等于初鴻將瓷瓶中的藥水用去了大半,收起瓶子的時候,一轉(zhuǎn)頭就見那只小兔子已經(jīng)趴在枕頭上呼呼睡了過去。

    于初鴻無聲地笑開,低下頭在白希禹的唇角出輕輕啄了一下。

    而自那一日被于初鴻收拾過后,白希禹這幾日都老老實實地待在盛和宮里,雖然偶爾會跟著于初鴻去御書房待個一下午,但總的來說是比之前消停了許多。他考慮著過幾日要給于初鴻來一個大的玩玩,讓他體會一下自己的傻兒子忽然恢復正常的快感。

    而這個時候,宋梓顏正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宮殿中,這里侍候的宮人都被她支使出去了。她一個人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一根雕花的木簪看了又看,她現(xiàn)在還只不過是一名婉容,本來這個品級的妃嬪不應(yīng)該有自己的宮殿的,只是不知道于初鴻是為了什么竟把晴嵐殿賜給了她。

    因為于初鴻這份不一樣的對待,導致現(xiàn)在后宮里的妃嬪們沒事總要組團過來挑個事兒,刺她幾句。

    說實話,她之前還對著于初鴻的這份偏愛抱有幾分幻想,她真以為于初鴻是對她上了心,可后來她意識到,于初鴻對她是沒有半點意思的。

    后宮里的人都傳皇上寵愛她,她現(xiàn)在卻是絲毫是不信的,因為于初鴻從來沒有私下與她接觸過,更別提召她侍寢什么的,這些賞賜給她的東西,對什么后臺都沒有的她來說更像是一碗□□。

    宋梓顏放下她手中的木簪,她隱約覺得這位皇上估計是把她當做了擋箭牌,只是不知道是誰有幸能夠得到這位帝王青睞,讓他費這么大的苦心,保她平安。

    不過,誰說擋箭牌就一定要站在前頭為人送死呢?既然皇上想要表現(xiàn)出他寵愛自己,那自己為什么不借著這份寵愛,往上再爬一步呢?不然,她留在這森森后宮之中又是為了什么?

    宋梓顏當日便讓小廚房熬了一鍋湯水,盛出來一小碗,又由她親自給送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重地,除了極特別的情況,于初鴻向來是不會放妃嬪進去的??蛇@一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宋梓顏就來送了一碗湯,于初鴻竟也讓她進去了。

    這個消息不消片刻便傳遍了整個后宮,宮人們都在議論陛下這是真寵愛這位宋婉容啊。

    可御書房中,宋梓顏兩手舉著湯碗,跪在下面,于初鴻連一個眼神兒都沒有給她,一心一意地批閱著眼前的奏折。倒是一旁的白希禹,好奇地瞅了宋梓顏好幾眼。

    結(jié)果卻被于初鴻發(fā)現(xiàn)了,他換了一本奏折,也沒抬頭,便直接開口問道:“看什么呢?小白?!?br/>
    白希禹吐了吐舌頭,轉(zhuǎn)過頭偷偷看了一眼于初鴻,回了兩個字:“沒看?!?br/>
    于初鴻也沒接著問他,而白希禹卻是再也不敢看下面跪著的宋梓顏了。

    因為長期舉著湯碗的緣故,宋梓顏的兩只胳膊此時抖得厲害,陶瓷做得湯碗和蓋子,還有里面的勺子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忽然聽見上面的于初鴻道:“把東西放下?!?br/>
    宋梓顏剛要起身把手里的湯碗放到于初鴻的書桌上,又聽見于初鴻緊跟了一句:“放地上,你繼續(xù)跪著?!?br/>
    宋梓顏:“……”

    柳湘宮內(nèi)。

    “娘娘,聽說那位宋婉容今日去御書房找陛下了。”

    有白色的煙霧從香爐中裊裊升起,香氣咋整座宮殿里蕩開,本來閉著眼睛的嫻妃忽然睜開雙眼,看著那宮女,嘴中問道:“皇上讓她進去了?”

    “是。”宮女點了點頭。

    嫻妃從榻上坐了起來,她醒了醒神,待腦子徹底清明過來,又問道:“那御書房里還有其他人嗎?”

    宮女答道:“聽說大皇子也在里面。”

    嫻妃問:“待了多久?”

    “兩個多時辰吧?!?br/>
    “看來皇上對她還真是挺疼愛的?!眿瑰樕系谋砬橐琅f沒什么變化,只是她手下的被子此時卻被她攥出一堆褶子來。

    她似有似無地嘆著氣,眼睛在這座看似華麗實則空蕩的宮殿里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尊送子觀音像上,她慢悠悠地開著口:“前幾日朝上有人上奏請求皇上盡早立太子,卻被皇上拒絕了,本宮這心里是越來越不放心了?!?br/>
    宮女勸慰道:“娘娘,現(xiàn)在皇上膝下只有這兩位皇子,大皇子又當不得事,皇上他將來二皇子”

    “可若是哪一日白希禹那個傻子恢復過來了,或者是有人再給皇上添一個皇子?”嫻妃從榻上起身,長長的裙擺拖在地上,她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搖了搖頭,道:“這兩根刺不拔下來,本宮這心里就踏實不下來啊!”

    “娘娘您是想……”那宮女立馬領(lǐng)會到嫻妃的意思。

    “不是本宮想,是有人想?!眿瑰痤^,聲音不大不小。

    宮女低下頭,道:“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