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贗品!陳云謁的情緒有些不好控制,滿腦子都是贗品這兩個字,這可是母妃送的啊!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腦子有些呆愣,木木的看著景寧,只見景寧正笑得開心,一時氣憤難當便撲了上去,抓著景寧的衣裳就是大喊:“張景寧,是不是你搗的鬼?!”
景寧驚訝的看著她,還在很快就有人來拉開陳云謁,景寧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然后輕松說道:“王妃是什么意思?是想賴賬嗎?”
這么一說,就提醒了大家剛剛可是有個賭局的,剛剛景寧親口說了,若是贗品,她親自咽下去,現(xiàn)在景寧的畫不是贗品,反而是陳云謁的。景寧這么說,是讓陳云謁咽下去的。
在座的人都提著看戲的心看著陳云謁,想知道陳云謁對這件事情是個什么反應。
陳云謁還沒有說話呢,嚴冬梅先站起來了,她的臉色有些嚴肅:“寧郡主,王妃有孕在身,這賭注的事情算不得數(shù)的,還希望寧郡主高抬貴手。”說完,卻沖著景寧擠了擠眼睛,然后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景寧笑得很是開心:“適才王妃那副模樣,可像是把我給吃了一般?!币矝]有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就這么說了一句,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剛剛陳云謁的樣子她們都是見到的,之前那十分篤定的樣子到后來野蠻的模樣,原來那個溫文爾雅的晏王妃倒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見到陳云謁居然拿了一副假的墨梅圖出來,聽嚴冬梅的話還是掛在屋子里面的,想到這兒有人就嘖嘖的小聲議論著,陳云謁這個晏王妃當真是沒有任何的威嚴的。
陳云謁氣得心中發(fā)顫,她倚靠在挽夏的身上,說不出話來,只不斷的喘氣,顯示出來她很是氣憤。
“既然如此,便不計較就是?!本皩幙粗愒浦]的樣子。笑了笑,這番笑容落在陳云謁的眼中,就是帶著憐憫和諷刺的,她心頭一惱。直勾勾的看著景寧,只恨不得把景寧撕成碎片。
嚴冬梅端端莊莊的走過來,雙手托著陳云謁,大大方方的說:“那就先代王妃寫過寧郡主了。”說著就拉著陳云謁往一邊坐著,陳云謁雖然不肯。但是挽夏卻很是同意嚴冬梅的做法,認為陳云謁應當注意小世子才是,于是便和嚴冬梅合力拖到了椅子上。
常老太太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是她的壽宴,但是卻鬧了這么一出,她自然是不會怪景寧的,這么一怪,就怪上了陳云謁。
景寧恭恭敬敬的將畫兒收好了,然后親自的交到了常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手中:“老夫人,別壞了心情。我們還指望著老夫人賜些福呢?!?br/>
“寧郡主這話兒說得不錯。”坐在一邊看著全程的齊老大人突然說道,“好歹是壽宴,可別壞了氛圍?!闭f著還瞪了一眼陳云謁。
景寧心中好笑,齊老大人喜歡研究些古玩字畫,自然是很討厭贗品的,這下陳云謁恐怕是眾人不容了。
景寧乖巧的站會陳云謁的身邊,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那般,常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景寧,然后笑著說:“大家都守著我這個老太婆做什么,該去前邊聽戲的去聽戲。哪兒有那么多規(guī)矩的?!?br/>
她的口吻很是和藹,在場的人都松懈了下來,袁太師和齊老大人也從容的出了去,院子里面才沒有了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活泛起來。
嚴冬梅卻一臉鄭重的看著陳云謁,然后很是抱歉的對常老夫人說道:“老夫人,王妃身子有些虛弱,恐怕要先告辭了?!?br/>
“去吧,身體為重。”常老夫人淡淡的說,根本就沒有在意。然后看著嚴冬梅說著,“倒是你,不會走吧?”
嚴冬梅羞赧的笑了笑:“總要派人把王妃送回去的,老夫人不用擔心,既然是壽宴,我肯定是要沾喜氣的?!眹蓝返囊幌捖湓谠趫龅娜说亩校瑓s是有百種解讀。
看來晏王府是由嚴冬梅掌控了,說是個平妃,真正是個正妃,分寸拿捏都是恰到好處,連懷了孕的陳云謁也要受她的管制的。
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陳云謁聽得心中直光火,但是礙于在常府,不敢發(fā)泄出來,剛剛已經(jīng)丟了一次人了,若是還這么沖動,不知道京城還會有什么說法出來!
陳云謁強壓了心頭的火氣,勉強的說:“既如此,我就先告辭了?!?br/>
景寧看著陳云謁的背影,與嚴冬梅相視一笑,然后便轉了頭與常瀅說話。嚴冬梅明白景寧的意思,連忙把陳云謁送了出去。
才回到晏王府,陳云謁就撒起潑來,先是直接將屋子里的花瓶杯盞摔了個精光,然后撐著腰站在屋子中間惡狠狠的看著嚴冬梅。
“嚴冬梅!你以為讓我大庭廣眾中出丑,你就能取代我了?做夢!”陳云謁歇斯底里的吼了出來,若是之前她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看到了景寧和嚴冬梅的互動,一下就明白了!
一定是嚴冬梅!
這個賤人!
肯定是她偷了她的墨梅圖,然后換上了一副贗品,和張景寧一起陷害她!讓她在京城中面子盡失,她就好取而代之,成為晏王妃!
沒門!
陳云謁心中恨恨,看著面前溫順的嚴冬梅更是生氣:“嚴冬梅,我告訴你!就算你和張景寧聯(lián)合又怎樣,還不是一個見到我要敬茶的嬪妃!”
“王妃氣糊涂了吧,我現(xiàn)在不用給你請安的。”嚴冬梅微微的抬頭,兩側劉海貼在額頭上,眼睛卻是閃亮亮的。
“你!”陳云謁更是一氣,指著嚴冬梅便說不出話來。
嚴冬梅微微一笑,若有所思的看著陳云謁的肚子:“王妃還是好好保重吧,也不知道肚子里面是個什么東西……”
陳云謁被刺激得一激靈,連忙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含著敵意的看著嚴冬梅:“你想干什么?!你休想傷害他!”
“呵呵。”嚴冬梅笑了笑,并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看著陳云謁一眼,轉身就走了。
陳云謁捧著肚子站在屋子里面,臉色很是不好,愣了良久,她大聲的喊著:“挽夏,進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