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語人的犯罪很有可能已經(jīng)開始了?！?br/>
在哥譚的街道上，蝙蝠車的引擎轟鳴聲陣陣。
在急速行駛的蝙蝠車上，還有個蹲著的身影。
“喂……媽，我在街上呢?！?br/>
在常人心驚膽戰(zhàn)的速度下，車上的身影居然還有閑情逸致，一手握著手機在打電話。
“風(fēng)聲？啊，就認識了一個富二代，這會坐他的車兜兜風(fēng)?！?br/>
“放心，我倆都沒喝酒，也沒碰不該碰的玩意?！?br/>
“克拉克還好么？”
“沒啥大事就成，他那體質(zhì)就是一直不吃飯也沒什么。”
“誒，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掛了啊?！?br/>
輪胎與瀝青路面的劇烈摩擦聲到來之前，羅夏掛斷了手中的電話。
遙遠的電話另一頭，瑪莎一臉的緊張神色。
“羅夏不會被哥譚的那些同學(xué)給帶壞了吧?！?br/>
“得了吧……”在她旁邊，克拉克無奈地吐槽著。
可能是母親特有的濾鏡，哪怕羅夏擺明了不是凡人，也沒一幅好相處的模樣。
但瑪莎就是會認為羅夏是個乖巧的孩子，總有些擔(dān)心他在哥譚的生活。
克拉克清楚自己弟弟究竟是什么秉性，所以他聽到瑪莎的這番話，臉上的表情有些無語。
……
“就是這兒？”
羅夏的臉龐變換為面罩，從車上輕巧地跳了下來。
“十字街道，根據(jù)謎語人的個性，這里一定有留給我們的謎題?！?br/>
蝙蝠俠四顧張望，他們現(xiàn)在身處的地界是在東區(qū)的邊緣，人跡罕至。
只有見不得人的交易，或者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才會到這兒停留。
“好吧，在這樣一個貧民窟似的地方，對方還貼心地為我們清了場，那么就應(yīng)該是在那兒?！?br/>
羅夏指了指一處周圍的一處民宅。
在破落的東區(qū)，它是唯一一個表面看上去整潔甚至光鮮亮麗的。
這當(dāng)然很不尋常。
“問題是，謎題在哪兒？”
對方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哈維的行為將會失敗，所以特意在街道上設(shè)置了這個場景。
就好像一個孩童在滿心歡喜地等待著他的玩伴一般。
“這可不太妙?！?br/>
隨著羅夏推開了門，一股混合的臭味撲面而來。
“這是一只臭鼬在吃過榴蓮后，受不了這個味道，于是一頭扎進了下水道里了么？”
饒是羅夏，也沒見過這么臭的環(huán)境。
這么說吧，就好像有個人他突然想明白了宇宙的奧秘之類的，于是他開始發(fā)糞涂墻。
但這個房子的密閉性又特別好，就導(dǎo)致這些有機物在微生物的作用下不斷發(fā)酵。
但氧氣有不足，發(fā)酵出的產(chǎn)物也就隨著復(fù)雜了起來。
這會羅夏都有些同情蝙蝠俠露出他的下巴來了。
這味道，簡直辣眼睛。
也就是羅夏這些年也算見過不少場面了，不然這會非得吐出來不可。
“這兒的表面整潔，干凈，和整個地區(qū)格格不入，在內(nèi)部卻骯臟、瘋狂而且設(shè)施擺放的一塌糊涂。”
“這不就是在諷刺哈維·丹特么？”
羅夏的反應(yīng)也相當(dāng)之快。
表面上，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療的哈維一切正常，甚至恢復(fù)了那張可堪稱作“英俊”的臉龐。
實際上，他的精神幾近崩潰。
做出如此的瘋狂之舉，就說明他的精神已然被黑暗面所吞噬。
究其原因，還得繞回在巴索羅謬·沃普爾這位庸醫(yī)的身上。
他宣稱哈維·丹特已經(jīng)被治好了，這使得哈維過去整個犯罪生涯中，自己的掙扎與痛苦變成了個笑話。
“哈維已經(jīng)徹底瘋狂了，根據(jù)戈登說，在局里，他就有自我殘害甚至自我毀滅的意圖。”
蝙蝠俠在屋內(nèi)也還算是鎮(zhèn)定，在周圍不斷地搜尋著。
“這一步也被謎語人算計到了？”
羅夏有些皺眉。
就這么看來，這個謎語人很是棘手……甚至可以說，在他先手的棋盤上，他能取得相當(dāng)大的優(yōu)勢啊。
“你能見我，卻無法碰我，開關(guān)輕觸，我進你屋，再碰另一個，徒留你一人?！?br/>
“我在哪兒？”
屋內(nèi)唯一還算干凈的茶幾上，貼著一個便利貼。
而在上邊的字句，則被蝙蝠俠輕聲念了出來。
“電視上。他是要我們打開電視么？”
羅夏環(huán)顧一圈，終究還是找到了答案。
沉默了片刻后，瞧著羅夏那極為嫌棄的眼神，蝙蝠俠還是按下了那個上邊布滿不明液體的開關(guān)。
“大家好，這兒是觀點大對決?！?br/>
沒有爆炸，也沒有機關(guān)，只是電視在靜靜地播放著。
“我們請到的藍方嘉賓，正是昨天以有力的根據(jù)與觀點，堅持住了‘支持蝙蝠俠’的觀點。”
“而綠方——對不起，通常來說是紅方，只是今天的嘉賓很是特殊，他要求用綠色來代表自己——會給我?guī)碓鯓拥捏@喜與新的角度呢？”
“讓我們歡迎——愛德華·尼格瑪！”
“他不是罪犯么？還能上電視？”
“曾經(jīng)是，只不過警方的證據(jù)不足以定罪，陪審團也最終裁定為釋放?！?br/>
蝙蝠俠的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無論如何，這一定是對方特意要給自己看到。
“對于蝙蝠俠而言，他的動機如何，我們暫且不討論，但有一點是絕對的——無論他是如何覺得，實際上他已經(jīng)凌駕在整個司法體系中?！?br/>
“而這種情況下，他顯然是危險的，是一個威脅?！?br/>
鏡頭前的謎語人侃侃而談，甚至有些眉飛色舞起來。
“而這種凌駕在一切之上的感覺，我相信，會基于他極大的成就感，滿足了他那一己私欲?！?br/>
而在這兒的電視上，羅夏和蝙蝠俠都沉默地瞧著電視。
“我怎么覺著他就是特意為了嘲諷你，才廢了這么大的周章？”
羅夏扭頭瞧著蝙蝠俠，他的表情咩有任何的變化。
“可比起那些真正的危險的罪犯呢？那些會危害到哥譚的人民，就像哈維一樣的罪犯呢？”
另一邊的女辯手也開始發(fā)言了，顯然，她很反對謎語人的這套說辭。
“一個簡單的小謎語——它可以很殘酷、充滿詩意或是盲目，但沒有了它，往往就是暴力的產(chǎn)生?！?br/>
“它是什么？”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隨即轉(zhuǎn)身朝著外邊走去。
“你猜到了？”羅夏也跟上對方的腳步。
“正義。”蝙蝠俠的聲音有些低沉。
“在哥譚市法庭的門口，有著忒彌斯的雕像，她蒙著眼，手持天平與寶劍?！?br/>
“相當(dāng)于公平與正義?！绷_夏點了點頭，雖說他跟得上蝙蝠俠的思路，但畢竟他不熟悉哥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