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在秦昊流連癡迷凌波蝴蝶步的練習中,悄然地一晃而過,轉(zhuǎn)眼間已是下午六點的樣子,不知不覺,
秦昊已整整練習了近十個小時的凌波蝴蝶步,而所取得的進展也是出奇的驚人,同樣不負所望的妖孽,似一日千里般突飛猛進。
秦昊頓足收步,結(jié)束了今天的練習。
在他的臉上,洋溢著激動的欣喜之色,
而他內(nèi)心的欣喜若狂之情,則似滔天巨浪在翻滾,難以言表,
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久久都難以平復下來,便順勢而為的倒到一片沒有被他踐踏過的積雪上,
接連不斷的翻了幾個不雅的驢打滾后,才重新站了起來。
“妖孽,太妖孽了!妖孽得實在令人難以置信啊,僅僅才十幾個小時,便把一整套凌波蝴蝶步的精髓全都掌握了?!?br/>
秦昊又感慨萬千了一番,心中的欣喜若狂才逐漸平復了下來,但接踵而來的自然是已空空如也的腹中,又對他“咕咕”的發(fā)出了饑腸轆轆的抗議之聲。
“抗議也沒用啊,暫時無法滿足,先吃幾口雪吧,正好口也渴了,等回到山洞再賞你一只麋鹿腿?!?br/>
一整天沒喝水,秦昊還真的有些渴了,就彎腰捧了一把純凈的積雪往嘴里塞。
“啊,好冰,好涼,好爽!就是這一動牙齒,又對那烤得焦黃誘人的麋鹿腿,忍也忍不住的饞涎欲滴了,趕緊返回山洞吧,順便再一路的拾撿一捆枯枝背回山洞?!?br/>
秦昊搖搖頭,自嘲的輕笑了一下,
一路拾撿著枯枝,敲敲打打,抖落掉上面的積雪,然后尋了一根藤條捆緊枯枝,把一大捆輕重剛好合適的枯枝,雙手摟住背到背上后,便原路返回山洞。
回到山洞,秦昊自然又是一番必不可少的忙碌。
先把火燒燃,然后收拾干凈一只麋鹿腿,才用樹枝棍叉住麋鹿腿放到火上燒烤。
填飽肚子后,夜幕早已經(jīng)姍姍降臨,但濃墨的幕色還是無法把山洞外面的山脈與森林,給徹底囫圇吞棗的掩藏起來,
晃眼都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反光,零零星星的雪花,在肉眼尚能可及的半空中,似若有若無,隱隱約約的依舊飄著,靜謐無聲。
秦昊坐在火堆旁,適當按摩了一下雙腿因為一整天都在練習凌波蝴蝶步,現(xiàn)在已起了反應的后遺酸痛。
秦昊一邊按摩雙腿上的委中穴、承山穴、昆侖穴,緩解酸痛,一邊露出滿臉剛毅之色,嘴角微微上揚,自嘲地輕笑了一下:
“吃得苦中苦,才能方為人上人……要想讓自己變得強大,樹林中練習凌波蝴蝶步的這點痛,又算什么,何況我秦昊還肩負著上一世和這一世的身體主人,二合一的夢想起飛和夢想成真的使命,就更算不了什么,難道不是嗎?”
這是無形中自發(fā)的動力,堅韌不拔,也堅定不移,所以當然也得堅持不懈,繼續(xù)的努力,繼續(xù)的發(fā)奮圖強。
隨后,秦昊又雙腿盤坐,迫不及待的進入了《九九歸元降龍決》的功法修煉狀態(tài)中,物我兩忘,與時間并肩同行,于是他這一進入修煉,又是整整一宿。
不過,這一夜的修煉,秦昊沒能繼續(xù)獲得妖孽突破,依舊停在武道初級后期圓滿實力上。
翌日,天剛出現(xiàn)魚肚白,秦昊便從《九九歸元降龍決》的修煉狀態(tài)中,神清氣爽和全身精力充沛的睜開眼睛,停住了修煉。
“唉!”
秦昊搖搖頭,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失望,心中也有幾分灰溜溜的不滿。
他發(fā)現(xiàn),昨天晚上明明感覺有好幾次就快突破后期圓滿,跨入后期顛峰的大門,
可體內(nèi)的純陽真氣在他最后沖刺時,似乎不太配合似的很不給力,不像第一晚修煉時那樣狂暴和霸氣,硬是形成一個瓶頸被卡在后期顛峰門檻前的這一步之遙上。
“難道是我太心急了,太急于求成的想邁入后期顛峰,反而欲速則不達,因為修煉不僅僅需要天賦和后天堅持不懈的努力,但每一次的突破,也是講究需要一些機緣引導,突破才方可水到渠成?!?br/>
“看來,人無欲才能達到則剛,這從今往后,除了堅持不懈的繼續(xù)努力外,還得把心態(tài)也放寬了,讓突破順其自然,勿別心夸氣浮,該到突破時自然會水到渠成的突破,帶著浮躁之心和期望過甚的去強自突破,只能是事半功倍?!?br/>
這么一想,秦昊心里便豁然開朗,感覺舒坦多了,臉上也露出了平靜心態(tài)下的自信微笑。
隨后……
秦昊站起身撥開火堆上面的白色灰燼,往灰燼下露出通紅的炭火上架滿枯枝后,掃了一眼山洞角落處還擺放在石塊上已經(jīng)少了兩條后腿的麋鹿,微微頷首便轉(zhuǎn)身走出了山洞。
“得到附近查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山洞里的麋鹿得把它一次性清理干凈,全部烤熟了存放,就算是冬天,不立即清理干凈把它烤熟,恐怕再過一天那麋鹿身上現(xiàn)在還是很鮮嫩的肉質(zhì),就會慢慢變質(zhì)變味,甚至霉變糜爛,讓人不能再吃?!?br/>
秦昊在山洞外對著一堆碎石解開褲子撒尿時,在心里默默作出了決定。
酣暢淋漓的撒完一泡躁尿,秦昊便開始在附近搜尋起水源來來。
沒過多久,秦昊便返回了山洞,因為他已經(jīng)不辱使命找到了水源,就在山洞所處的這座山峰背陽的斷裂層,
有一股拇指粗的細流從斷裂底層的山石縫隙間流出,又在斷裂底層前的底洼處經(jīng)過長年累月的流淌,還流淌出一個水潭來,
水潭不深也不大,直徑估摸著不到八十厘米左右,但這對于秦昊來說,已經(jīng)是恩賜般的足矣,
而且,在他離開這兒之前,以后口渴他也就犯不著再費勁的往嘴里塞積雪了。
有了這恩賜般的水源,秦昊一回到山洞便緊鑼密鼓地開始忙碌起來。
他先往已噼里啪啦燃燒起來的火堆里,又架上不少枯枝,
然后把整只麋鹿抬放到火舌四竄燃燒著的枯枝上,并快速的來回翻轉(zhuǎn),
借枯枝燃燒的猛火之勢,采用火燒火燎的土辦法來把整只麋鹿身上的毛燒煺干凈,
直到經(jīng)過他不斷來回翻轉(zhuǎn)的火燒火燎,看到就連麋鹿身上的表皮層都呈現(xiàn)出微微的焦糊狀,
他才把燒得光光的麋鹿從火堆搬放到一塊石頭上,待麋鹿身上灼燒的熱溫稍涼一會,秦昊摸了摸感覺已不再燙手,
便雙手抱起麋鹿來到離山洞不遠的一小塊空地上,繼續(xù)清理麋鹿的工作。
秦昊撿了塊薄石塊,蹲著身子把麋鹿渾身刮蹭了一遍,才用鑰匙扣上的小刀把麋鹿開膛破肚,
所有清理出來的內(nèi)臟,秦昊只留下麋鹿的肝、肚、心以及一個雞蛋大小的膽,
腸子本來也是味道極佳的好東西,但秦昊嫌廢力廢時,而且要清洗干凈也很麻煩,
便被他順手拋丟進前方的樹林里,至于麋鹿的肺,秦昊則是順手熟視無睹的直接丟進了前方的樹林里。
接著,秦昊運足純陽真氣于手臂,一手抓住麋鹿的頭,另一手握緊麋鹿的脖頸,雙手同時朝相反方向擰扭……
“咔嚓!”
伴著一聲骨頭被擰扭斷的脆響聲,麋鹿的頭就被秦昊硬生生用雙手擰扭下來,也讓他順手拋丟進前方的的樹林里。
但秦昊的清理任務還未全部完成。
他隨后又用小刀把清理出來的麋鹿肚子劃開,用一塊石頭把里面的臟物扒拉干凈,
然后站起身,回到山洞從昨天背回的枯枝上解下青藤條,又折返回來用青藤條把七零八碎的內(nèi)臟拴在一起,才一手拎著內(nèi)臟,另一只手提著開膛的麋鹿朝水源方向去最后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