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br/>
看見蘇雪媚屈服了,楊偉滿意地笑道:“明晚,我就把趙大虎請到家里喝酒,到時候你好好陪他睡,讓他開心,讓他高興,他心情一好,說不定還能賞我?guī)兹f塊錢小費呢。”
劉大柱實在看不下去了,皺眉道:“偉哥,你怎么能逼迫雪媚姐去陪趙大虎睡,你還是人嗎?”
“你懂個屁,如果我不這樣做,趙大虎就會砍斷我的手腳!”
“再說了,我已經是廢人,雪媚放在家里就是個擺設,能看不能用,我只有這樣做,才能發(fā)揮她最大的價值!”
楊偉振振有詞,把無恥這兩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
“偉哥,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雪媚姐推入火坑!”
“你就聽我一句勸,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別再賭了,安心打工賺錢,把賭債還完行嗎?”
劉大柱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讓我打工?簡直搞笑!”
聽見‘打工’這個詞,楊偉頓時不屑的撇撇嘴:“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我最近只是運氣差了點,等到時來運轉,一定能贏大錢!”
“反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逼迫雪媚姐去陪趙大虎睡?!?br/>
劉大柱算是看出來,楊偉已經無藥可救了。
“喲,臭小子,心疼你雪媚姐了?”
“我的手機里面,存著我偷拍她的好多私房視頻,如果她不幫我把十萬塊賭債還完,我就會把這些視頻曝光?!?br/>
“不過嘛,哥能看得出來,你小子心疼雪媚,不想她去陪趙大虎睡?!?br/>
“這樣吧,只要你給我二十萬,我就把這些視頻和雪媚一并打包賣給你,咋樣?”
楊偉拍著劉大柱的肩膀,笑瞇瞇說道。
“我哪有二十萬,你把我賣了都不值二十萬?!?br/>
劉大柱兩手一攤,無奈道。
“你可以去賣腰子啊!”
楊偉掀開自己的上衣,指著腰部的一道刀口說道:
“看見沒有,我去年噶掉一個腰子,賣了二十多萬!”
“人的身上有兩個腰子,一個是多余的,噶掉了也不影響生活質量。”
“只要你噶掉一個腰子,換來二十萬給我,我媳婦就是你的女人了?!?br/>
他現(xiàn)在太缺錢了,只想盡快弄到二十萬,返回賭場繼續(xù)賭。
賭紅眼的人,根本沒有任何良知可言。
“大柱,別理他,你快走!”
蘇雪媚臉色一變,不由分說就把大柱推出了門外。
她真怕劉大柱禁不住楊偉的蠱惑,傻乎乎地把腰子給噶了。
“偉哥,如果我弄來二十萬,你就和雪媚姐離婚可以嗎?”
劉大柱轉過身問道。
“只要你能弄來二十萬,別說讓我跟雪媚離婚,你讓我喊你爹都行!”
“大柱,你這是決定把腰子噶掉了嗎?我馬上幫你聯(lián)系醫(yī)生?”
楊偉雙眼放光,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我可不噶腰子,我有別的辦法賺錢?!?br/>
劉大柱扔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大柱,你快點考慮,我等你的好消息,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我可以把雪媚打九折賣給你,只要十八萬……”
“楊偉,快閉嘴吧,你還要點臉嗎?”
蘇雪媚氣的嬌軀顫抖,臉色一片發(fā)白。
“我不要臉,只要錢?!?br/>
楊偉絲毫不覺得羞恥,嘿嘿一笑后,上床睡覺去了。
“嗚嗚嗚!”
蘇雪媚蹲在地上,傷心的痛哭起來,自己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會嫁給這樣一個無賴。
……
離開蘇雪媚家之后,劉大柱走在黑燈瞎火的土路上,徑直返回自己家。
想到楊偉無恥的樣子,劉大柱嘆了一口氣,暗自替蘇雪媚感到不值。
蘇雪媚這樣好的女人,嫁給這樣一個賭鬼,真的是太不幸了。
劉大柱的家在村東頭,是一座農村常見的磚瓦房。
“嘎吱!”
劉大柱緩緩推開生銹的大鐵門。
放眼望去,院子里雜草叢生,房子墻皮脫落,窗戶玻璃也碎了好幾塊,一副破敗荒涼的景象。
劉大柱一傻就是兩年半,再好的房子只住不修,也會破敗不堪。
躺在四面漏風的房間里,蓋上發(fā)霉的被子,劉大柱遲遲無法入睡。
稀里糊涂傻了兩年半,如今突然清醒,還獲得了逍遙仙尊的傳承,劉大柱覺得,自己有必要規(guī)劃一下未來的人生。
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賺夠二十萬,幫助蘇雪媚贖回自由之身。
楊偉已經無藥可救了,今天可以把媳婦送給趙大虎玩,明天說不定就會把媳婦賣進城里的會所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