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從漣漪妹紙那兒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來的一通長篇大論,愣是把多少也算是見多識廣,而且各自也絕對是本事不凡的小雷神和小流氓二人給鎮(zhèn)住了。
不僅是如此,在稍后進(jìn)行的全體大會上,夏洛克在如此極短時間內(nèi)規(guī)劃和完善出的地字營全員今后須恪守的各項規(guī)章制度,也不出意外的得到了幾乎是全員投票贊成通過的結(jié)果。
這樣一來,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出了極高的組織水準(zhǔn)和智商水平的夏洛克算是頭一個真正的在營里確立了自己較為穩(wěn)固的領(lǐng)導(dǎo)者地位。
看著眼前開起的大會,因為自己的長篇大論而引得左右候選者們激烈討論、氣氛熱烈的場景,夏洛克一邊享受著以前只能*下昏昏欲睡的看著臺上的領(lǐng)導(dǎo)們長篇大論,還時不時得裝作一副認(rèn)真聽講、神情欽佩的孫子樣兒的悶騷暗爽,一邊在意識里猛的給漣漪妹紙口燦蓮花的拍馬屁,不為別的,就為了讓漣漪妹紙以后能可勁兒的給他支招、出主意。
先前頭的時候,他還真是沒想到這一出兒,他那時候只覺得漣漪妹紙最大的作用就是為他提供異能支持,順帶孤單寂寞冷的時候,陪她聊聊天兒、說說話兒、解個悶兒或者是壯個膽兒,了不起再就能有個一人計短兩人計長的功能吧。
這如今晃過神來才算是了然了,他以前的想法,那真是大錯特錯呀,錯的他都恨不得自個抓起自個的鞋底兒給自己兩鞋拔子,這是啥地兒呀?
是五號無限空間,而漣漪妹紙是啥呀?
跟了他以前,人干得就是五號無限空間現(xiàn)在干的這活兒,不敢說一定比五號干的時間長,與時俱進(jìn)上就更甭提,但是你能說張良混到三國世界里,就一定比不過諸葛亮、司馬懿嗎?好吧,就算因為對環(huán)境的陌生和世情的不甚了解,但如果給他點時間,讓他熟悉熟悉自己所在的世界,那么重操舊業(yè)起來,不敢說一定強過臥龍、冢虎,但收拾個美周郎大概問題不大。
換句話說那就是,他夏某人現(xiàn)在混跡于無限空間,腦子里能裝了個漣漪妹紙,就差不多跟那連草頭王都不算的家伙混跡在三國年代里,身邊卻跟了個張子房一樣,那是帶著一坐寶山的呀,如果空有寶山不自知,那簡直就合該遭天打雷劈呀!
在這一刻,在夏洛克的心里,漣漪妹紙的地位就跟坐了火箭似的,一溜的竄到了堪比肩他至始至終始終暗戀的那位完美女人一樣的超然地位。
這漣漪妹紙呀,雖然當(dāng)年做過無限空間靈智這樣高精尖的位置,但是呢,敢跟她面前兒花言巧語、須溜拍馬的估計還真沒有,更甭提遇到夏洛克眼下這樣,馬屁一拍就是半小時,而且那油嘴滑舌還超常發(fā)揮,愣是一重句都沒有的情況了。
而在如此的情況下,漣漪妹紙還真就被馬屁拍的暈呼了,沒口子的答應(yīng)夏洛克以后一定會給他多提建議、多出主意,連那往常習(xí)慣性的跟梓林差不了太多的清冷語氣,都不免變得柔情了幾分。
對此夏洛克感到很滿意,也有些許的得意,他只道這世上就沒人不喜歡被人捧著,當(dāng)然啦,這里頭也有他自個識趣兒的機靈,沒有異想天開或者自作聰明的去談及什么妄想或是觸及漣漪以往言辭中流露過的敏感話題,如此才能得到這般和諧、共贏的結(jié)果嘛。
“*、*,你一人坐這傻樂什么呢?”
一旁的小流氓伸手戳了戳夏洛克。
夏洛克從跟漣漪妹紙的愉快談話中回過神來:“干嘛?”
“之前咱們總結(jié)的議題都表決過了,大總管、副軍師和副將選拔的章程也都商議出來了,你看是現(xiàn)在就開始選拔呢?還是?”
夏洛克晃了晃腦袋:“不著急,讓大家都做做準(zhǔn)備,嗯,不如這樣吧,大家先分開,分別跟自己的追隨者處一堆,商議也好、休息也好、娛樂也好,總之現(xiàn)在呢,是飯點兒了,大家都分別跟自己將來要比較信任和親近人多熟悉熟悉、多了解了解。
目前咱們時間還管夠,不著急,就六個小時吧,兩個小時吃飯,吃好點兒,各位候選者們大家都別吝嗇,掏出點兒信用點來,請你們的追隨者們吃頓好的,就當(dāng)是咱們對他們看得起咱們,愿意跟隨咱們一起戰(zhàn)斗,表示一下不成敬意的感謝吧。
剩下四個小時,大家就好好的休整和調(diào)整,拿出最佳狀態(tài)來,六個小時后,對大總管、副軍師以及副將的選拔,正式開始,大家覺得這么安排行嗎?”
“挺好。”
“行?!?br/>
“聽您的。”
“軍師您說叫干啥俺們就干啥!”
“……”
七嘴八舌的回答充分的體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地字營還是一群烏合之眾的事實……
一顆楊柳樹下。
斑駁的陽光暖暖的灑落著。
夏洛克領(lǐng)著自己的七個追隨者席地而坐。
左右看看,夏洛克瞧著追隨者七人都顯得有點兒拘謹(jǐn),只好先開個口:“兄弟幾個,還有小漁和小小,大家都別客氣,咱們能這么聚在一起,那絕對是緣分使然,不管大家今后能走在一起共患難多久,但今兒無論如何都是值得為咱們的相識、相聚以及今后至少一個場景里的并肩戰(zhàn)斗而慶賀的,來,要點酒,大家有什么要求沒?只管提,告訴你們啊,就目前為止咱們這一批人,我絕對是最有富有的那個,大家都不興跟我客氣??!”
石頭、日光還有小強那都是混子出身,性格比較張揚外向一些,聽夏洛克這樣一說也都不繃著了,拿出自個的光屏翻閱其上頭的酒單和菜單,不一會兒就各自要了些自個喜歡的酒菜,三人總共就花了夏洛克十個信用點,也就是一百塊錢人民幣的東西吧,大都拿的是燒烤和啤酒。
水牛和烙鐵都是大老爺們,也不假客氣了,他們都是食量大的,緊著飽肚子的東西要,結(jié)果更便宜,兩人就花了四個信用點,最貴的還是一瓶夏洛克沒見過的綠瓶白酒,兩信用點的價格。
倒是小漁和小小姐妹點的東西價格昂貴點兒,東西沒多少,都是漂亮的瓷盆裝著的小分量食物,很精致,有海鮮也有水靈靈的素菜,還有些鵝肝還是什么,反正一人份兒的價格就二十三個信用點,兩人這一下就扯了四十六個信用點去,等點完,才都有些臉紅和不好意思,卻又囁囁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夏洛克微微一笑:“那好,其他的我就做個主?!?br/>
說著他又從空間商店里弄出來一百四十個信用點的食物,其中最貴的是一支小瓶的紅酒,價值是八十一個信用點,丟給了小漁,其他的也就是些尋常的食物,不過架了個火鍋,又提了兩瓶瓦罐的白酒和一打啤酒,剩下的就是兩瓶高檔的牛奶飲品和一些小零食,這都塞怯怯懦懦的小小懷里了。
不得不說啊,咱們?nèi)A夏這酒文化和餐桌文化那是真的深入人心,這酒不過三巡,菜不過五味的,大家之間的陌生感卻就神奇的迅速消弭了,取而代之的是賓主盡歡的熱切氣氛。
小小還是個孩子,一路來受到的驚嚇最大,這樣熱烈而和諧的氣氛,明顯讓她緊張和害怕的神經(jīng)放松了很多,竟然不一會兒就歪倒在她姐姐懷里睡著了,睡著前嘴里還叼著一根吸管,吧嗒吧嗒的喝著牛奶呢。
“小漁,把小小給我吧,我摟著她睡,你這兩天只怕是夠嗆的,好好的吃頓飯,一會兒再好好的休息一下?!?br/>
聽著夏洛克這樣說,摟著小小輕輕晃悠的小漁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小小給遞了過去。
夏洛克接過小小,摟在懷里,他是個大男人家,小小這點重量對他來說絲毫影響都沒有,照樣跟人談笑風(fēng)生,還能維持身體紋絲不動,給小小一個安穩(wěn)的睡眠環(huán)境。
“誒,靖哥,你他媽這么厲害的人,當(dāng)初是怎么掛掉的?”
石頭灌了三瓶啤酒,三兩白酒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恢復(fù)到了在地球世界上那個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氣混子的模樣,雖然痞氣依舊,但說實話倒是不招人討厭。
夏洛克也喝了不少,不過他喝酒是有節(jié)制的,畢竟一會兒還有事兒,而且現(xiàn)在這飯局上,還沒人敢灌他甚至連勸酒的都沒一個:“我啊,車禍,哈,這個只能說是時運不濟(jì)呀,石頭你呢?你一總說你是個道上的,不會是被人砍死的吧?”
說起這個石頭就一臉的憤憤:“他媽要是當(dāng)面砍死我的,老子也不多想了,反正出來混的,他媽是總有那一天的,可是老子是被陰了,是被背地里的自家兄弟給捅了黑刀子,老子不服氣啊,等老子回去了,看老子不干死那娘的基巴玩意兒?!?br/>
日光是個小白臉,笑起來還顯得有點兒羞澀,他雙頰生暈的笑呵呵道:“小強哥是跟人飆車飆死的,石頭哥你是被人陰了,牛叔是被泥石流給壓了、鐵叔是看不慣醉酒的警察街邊兒欺負(fù)人上去主持公道,結(jié)果被狗日的黑警察給迷迷糊糊的開槍打死了,小漁和小小是出了車禍了,靖哥也是出了車禍,嘿嘿,這要說別的呀,我跟你們比不了,但是一點,我這個死法,絕對是你們都比不了的,知道我咋死的不?我是被人在二十六樓的樓頂放了風(fēng)箏,嗨,我是真被放了風(fēng)箏了,他們用以滑翔傘改了一風(fēng)箏將我綁上去,跟繩兒拉著,我還真愣是在天上飄了有五六分鐘,最后他們才將潑了汽油的風(fēng)箏給我點了,那一刻,呵呵呵,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西方傳說中的熾天使,怎樣,牛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