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斯頓笑著拍了拍陳耳的肩膀,說了句
“歡迎加入克魯家族!”
陳耳也不客氣,他可不管克魯斯頓是不是少主,伸出手來捏了捏對方的臉,說道
“你臉倒是挺大呀!”
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同克魯斯頓開玩笑,不等克魯斯頓有所反應(yīng),他身后人看不下了,便喊道
“放肆!怎么可以和少主動手動腳?!?br/>
陳耳看了看說話的那人,回頭諷刺道“你打的過我嗎?打不過就閉嘴!”
陳耳絲毫不給對方面子,回懟的同時,右手竟然摟住克魯斯頓的肩膀。
克魯斯頓沒有表露出絲毫不滿,受慣了阿諛奉承他,對于陳耳的行為倒有另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很真實。
“老頓??!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給我基因鏈?”陳耳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頓?這算哪門子稱呼!”
陳耳的這句稱呼,讓克魯斯頓陷入狂亂,但又不得不接受,便回道
“按家族的規(guī)矩,你需要遞交投名狀,不然,很難受到家族的信任?!?br/>
“還需要投名狀?什么破規(guī)矩。”陳耳義憤填膺。
“每個效忠家族的人,都需要遞交投名狀,越是受重視的人,交付投名狀的規(guī)格越高?!笨唆斔诡D解釋道。
“那我呢,我需要遞交什么樣的投名狀?”陳耳想了想問道。
“那要看家族交給你什么樣的任務(wù)了,難度越大,受到的重視越高?!?br/>
“他呢!”
陳耳指了指麥克斯威爾又問。
“他的投名狀是什么?”
克魯斯頓看了看陳耳手指的方向,回道
“他不需要遞交投名狀,因為從小被家族培養(yǎng),省去了投名狀的環(huán)節(jié)?!?br/>
陳耳搖了搖頭,他看著克魯斯頓解釋道
“你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是問,如果需要威爾級別的基因鏈,需要什么樣的投名狀?”
“麥克斯威爾的基因鏈?”
克魯斯頓想了想回道“大概需要鏟除敵對家族的重要人物吧!”
陳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片刻后,他突然感到眾多人員的氣息,便向7號島邊緣走了走。
低頭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其他隊伍已經(jīng)完成了10號島嶼的搜索,現(xiàn)在正開始向7號島爬行。
“他們來了!”陳耳向克魯斯頓說道。
“這么快?那么說10號島也沒有需要的東西!”
克魯斯頓說完,看了看麥克斯威爾,命令道
“速對7號島搜索,如果沒猜錯,需要離開的船體和發(fā)動機就在這座島上?!?br/>
“收到!”
得到命令后,麥克斯威爾帶領(lǐng)數(shù)人向島嶼東面搜尋,留下幾人配合克魯斯頓搜索西面。
命令已下,所有人動了起來,只有陳耳保持觀望的態(tài)度,7號島他已經(jīng)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如果有需要的東西,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
但是為了基因鏈,陳耳又不得不跟隨克魯斯頓。
7號島嶼說大不大,如果眾人速跑起來,也就是個把小時就能了解島上貌。
然而,當(dāng)其他隊伍也來到島上后,不管圍繞7號島多少圈,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需要的東西,就連陳耳先前見到的那只白色小獸,也不見了蹤影。
眾人無不感到奇怪,賽事組不可能欺騙這些參賽隊伍,唯一的可能就是物品被藏了起來,為了增加困難性而已。
想到這些,所有隊伍又開始在島上搜尋起來,而機動學(xué)院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麥克斯威爾看著逐漸走遠的隊伍,向陳耳問道
“你當(dāng)時來島的時候,所有地方都搜尋過了嗎?”
陳耳點了點頭回道
“該轉(zhuǎn)的地方基本都轉(zhuǎn)遍了,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br/>
“這就怪了,按說賽事組沒有理由騙我們,難道物品自己飛走了不成!”麥克斯威爾自言自語道。
“不對!”
突然,麥克斯威爾像是意識到了什么,他看向眾人說道
“我們從南面開始登島,在島上的時候還能聽到海水撞擊礁石的聲音,可剛才對其他方位搜尋的時候,并沒有聽到海水撞擊的聲音,除非……”
“除非我們根本就沒有到達其他方位的邊緣?!边@個時候,陳耳插嘴說道。
“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這座島為什么會是四面絕崖峭壁。本來就說不通,直到威爾提醒,我才意識到我們陷入了誤區(qū)?!?br/>
“什么誤區(qū)?”
克魯斯頓這時候走過來問道。
“太容易相信自己的眼睛,以為能看到的便是所有。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其他方位根本就沒有峭壁,我們看到的不過是光學(xué)投影。”
“那豈不是說,賽事組故意刁難參賽隊伍!”克魯斯頓憤怒的說道。
陳耳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繼續(xù)道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賽事組呢,規(guī)則怎么定,他們說了算。”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克魯斯頓空有一個少主的身份,實則卻是只紙老虎。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找咯!”陳耳悠然的說道。
“怎么找?”
“呵呵!當(dāng)然要問麥克斯威爾隊長了,您說對不對!”
陳耳轉(zhuǎn)身看向麥克斯威爾,越發(fā)的感覺此人不簡單,自己看不出的問題,讓他最先找到答案。
“問題倒是好解決?!?br/>
此時,麥克斯威爾站了出來說道
“首先,我們需要找一支長約三米的樹干,一定要直。其次便是從登島的地方開始,利用樹干沿著島嶼邊緣而行,雖然速度上慢了些,可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聽到麥克斯威爾的解釋,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其方法類似于摸石過河。
得到解決的方法,眾人開始付出行動,沒出半刻,一支筆直的樹干便被人尋了過來。
陳耳一看,險些沒笑出聲來,敢情這群貨扛了顆樹過來,直徑有二十公分了。
麥克斯威爾無奈的搖了搖頭,為自己的這些隊員智商堪憂。
為了不影響進度,麥克斯威爾命令隊員再次前去尋找樹干。
這一次隊員們終于不辱使命,找了一支幾公分直徑大小的,照麥克斯威爾說的那樣,用樹干沿著7號島邊緣而行。
過程無疑是緩慢的,當(dāng)其他隊伍又繞島一圈后,機動學(xué)院一眾才走出不到一半的距離。
其他隊伍看到機動學(xué)院的行為,不明所以,便大聲問道“嘿!我說,你們是在釣王八嗎?魚竿好像有粗了點?!?br/>
克魯斯頓實力雖然不濟,可損人的功夫一流,便回道“對!你爹掉海里了,我們幫你撈上來?!?br/>
……
……
克魯斯頓一句話,差點沒把那人懟出內(nèi)傷來,想要罵回去卻又無從開口。
“呦吼!”
“哈!哈!哈!”
這時,眾人狂笑不止,尤其是機動學(xué)院這些人,仗著實力優(yōu)勢,更是笑的肆無忌憚。
“哈麻批,狗日的,以為把老子麻得到,看老子以后啷個收拾你龜兒子,筍子炒子給你狗日的打腫!你還跟老子兩個涮壇子,不把你娃娃打得驚叫喚,你娃娃不曉得鍋兒是鐵倒的?!?br/>
就在機動學(xué)院一眾大笑時,那個操著古華夏地域口音的人,又蹦了出來。
對著機動學(xué)院就是一通罵,罵的機動學(xué)院不但不生氣,還覺得這人說話怪好聽的。
“嗨!內(nèi)兄弟,你再來兩句,我們還想聽?!笨唆斔诡D這個山炮,完不知道這句話的含義。
“聽個錘子,啷個曉得你有餅賽,安逸得罵!”
“啥,啥意思啊?”克魯斯頓向眾人問道。
“他說你有病?!标惗鷮嵲诼牪幌氯チ?,便翻譯道。
聽到陳耳提醒,克魯斯頓急眼了,對著那人破口大罵
“你才有病,你家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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