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皇城中可有發(fā)生什么大事?”碩凌這時看著周繼問道。
只見周繼此時拱著手說道,“回侯爺,侯爺去邊塞的這段時日,除了幾位皇子明爭暗斗外,倒也沒有多大的事情發(fā)生,目前看來三皇子占于優(yōu)勢,其娶的柳太傅之女,開春便要臨盆?!?br/>
“嗯,府中呢?”碩凌點了點頭,繼而問道。
周繼自然知道碩凌所指是誰,這時接著說道,“期間皇上倒是暗中派人前來,不過都按照侯爺所說的都讓他們進府了,只是安姨娘……”
說道這里,周繼不由停頓了一下。
“說下去?!甭牭街芾^提到安沁,便將手中的筷子放了下來,看著周繼說道。
隨即周繼趕緊說道,“在侯爺前去邊塞后,安姨娘曾發(fā)過病,后來被喬小姐給治好了。”
“喬姝?”碩凌此時眉頭微微皺起。
周繼這時點了點頭,“不知怎么,安姨娘便與喬小姐交好,后來來府中為安姨娘診過幾次病,不過侯爺放心,這期間我一直讓人盯著喬小姐的行蹤,倒沒有發(fā)現其與人有接觸?!?br/>
“繼續(xù)盯著?!贝T凌這時說著,便低下頭繼而吃起飯菜。
周繼聽后,便拱手應著,“侯爺放心?!?br/>
而此時安沁回到屋內,便坐在椅子上,想著剛才碩凌說的那兩句話,雖然只是簡短的幾個字,卻字字刺痛著心。
只見泗茶這時從屋內一個盒子中,將治療擦傷的藥給拿出來,繼而又剪了一截紗布,便趕緊向安沁跟前走去。
“郡主,將手給我,快些包扎起來,現在天氣好冷,手上的傷不容易愈合,若是讓郡主這纖纖玉手留下了疤,可就不好了?!便舨柽@時將藥粉與紗布放到桌子上,繼而拿起安沁手上的手看著。
只見傷口此時還在往外滲血,泗水不由心疼起來,“郡主,你看看,從小到大郡主都沒有受過傷,這次手上竟然破了這么大一個口子,若是讓聊城王知道了,肯定會很心疼的?!?br/>
“泗茶,趕緊上藥吧?!币娿舨柽@么說,安沁心中不由有些波動,隨即趕緊說道。
泗茶這時又說道,“現在還不能立刻上藥,郡主傷口上有塵土,需要先清洗一下,方可上藥?!?br/>
說著,泗茶便拿起桌子上的水壺,用手觸碰一下壺外面,水溫還可以,隨即其便用壺嘴對著安沁的手沖著。
水剛碰到安沁的傷口,安沁便將手往后一抽。
這時泗茶抬頭看著安沁,“郡主,堅持一下,若是不將傷口的臟東西沖掉,傷口很容易感染的?!?br/>
“嗯,沒事,繼續(xù)?!卑睬哌@時將眼睛比起來,繼而將手伸了出去。
泗茶這時接著將水倒想安沁的受傷,只見安沁此時閉著眼睛咬著嘴唇。
待清洗好后,泗茶便用帕子將周圍的水漬給擦去,待弄好后,這才將藥粉灑到傷口處。
隨即用紗布將其包扎起來。
“郡主,覺得怎么樣?”這時泗茶看著安沁問道。
安沁這時點了點頭,“嗯,已經好多了,感覺不到疼了?!?br/>
“那就好?!便舨璐藭r說著,繼而將桌子上的東西給收了起來。
只見安沁這時對泗茶說道,“外面天氣寒冷,侯爺一路奔波,你去廚房,讓人做一份湯端過來,待會兒我給侯爺送去?!?br/>
“郡主,剛才那碩侯如此態(tài)度,郡主還……”聽到安沁這么說,泗茶不由賊偷皺起,看著安沁說道
還未等泗茶說完,安沁便將其打斷,繼而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這條路是我自己選擇的,不管如何,我都會走下去。”
“郡主……”泗茶這時又想說什么。
安沁便直接提高聲音,“還不快去?!?br/>
見安沁臉色拉下來,泗茶不由嘟著嘴走了出去。
待泗茶走后,安沁此時眼中不由滿是堅定之色,她不相信,時間久了,碩凌不會對她心動!
想到這里,安沁這時將受傷的手抬起來,繼而眸光微冷的看著。
而碩凌此時也已經吃飽,隨即將筷子放下,站了起來。
繼而讓莫離為其將頭發(fā)束了起來,換上衣裳。
這時碩凌看著周繼說道,“我去北陵后,若是有什么舉動都暫且放下,等我回來再說。”
“侯爺放心,屬下謹記!”周繼趕緊拱手應著。
“都準備好了嗎?”碩凌繼而問道。
周繼此時點了點頭,“都準備好了?!?br/>
隨即碩凌便向門外走去,莫離與周繼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碩府門口,周繼已經將馬車備好。
看到馬車碩凌眉頭不由微微皺起,繼而說道,“去牽馬兒過來?!?br/>
“侯爺,現在正直冬季,而越往北陵風雪越大,侯爺才從邊塞趕回來……”聽到碩凌所說,莫離這時走向前拱手說著。
還未等其說完,碩凌便將其打斷,“入了北陵再說。”
“是?!蹦x這時點了點頭,繼而看向周繼。
周繼會意,隨即便將馬兒牽了過來,“侯爺?!?br/>
這時碩凌將韁繩接了過來隨即便躍到馬背上。
繼而周繼走到馬車前,將放到馬車上路上所需要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莫離。
莫離便接了過來,隨即將東西放到馬鞍前,將東西放好后,其也上了馬。
此時碩凌回頭看了看,便夾了下馬肚子向通往城門的路走去。
“外面天冷,你也趕緊回去吧?!蹦x這時對周繼說道。
周繼這時點了點頭,“一路小心。”
莫離應著,繼而拉起韁繩,便追向碩凌。
待看不到人影,周繼這才轉身回府。
此時泗茶端著剛從廚房里煮的驅寒湯走進了屋子。
“郡主,湯好了?!便舨柽@時將湯放到桌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
安沁這時站起身子,走到其跟前,隨即說道,“端著跟我來?!?br/>
“是?!便舨璐藭r撇了撇嘴,繼而應著,便跟在安沁身后向外面走去。
快走到碩凌屋子前時,安沁停了下來,轉過身對泗茶說道,“給我吧,我來端著?!?br/>
“郡主,你手上還有傷,讓我來吧。”泗茶這時看了看安沁的手說著。
只見安沁此時搖了搖頭,隨即說道,“這點傷無傷大雅,給我吧?!?br/>
聽安沁這么說,泗茶略略猶豫,還是遞給了安沁,“郡主,小心點兒?!?br/>
“知道了?!卑睬哌@時點著頭,隨即接了過來。
剛包扎好的手,感覺還不是很靈活,這時端著熱湯,其受傷的地方不由覺得隱隱作痛。
隨即安沁吸了一口氣,嘴角露著微笑,繼而向前面走去。
待走到碩凌的門口,安沁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只見碩凌的門是敞開的。
這時安沁端著熱湯走了進去,看周繼正在收拾滿桌子的飯菜,卻沒有看到碩凌的身影。
見到安沁走進來,周繼這時抬起頭,隨即臉上手中的東西放下,拱手說道,“安姨娘,你過來了,這是?”
周繼這時說著看向安沁手中端的東西問道。
“侯爺剛從邊塞回來,一路奔波,現在天氣又寒冷,便與侯爺熬了一些驅寒湯?!卑睬哌@時將熱湯放到桌子上,隨即笑著說道。
接著安沁又往旁邊看了一眼,繼而笑著問道周繼,“侯爺呢?這湯要趁熱喝才有效?!?br/>
“侯爺已經不在府中了。”周繼這時說著。
待周繼話音剛落,安沁隨即笑著問道,“不在府中?侯爺不是剛回來嗎?”
“是剛回來,用過飯便走了。”周繼這時說著,繼而又收拾了起來。
聽到此,安沁不由趕緊問道,“那你可知侯爺是去哪嗎?”
“侯爺前去北陵找夫人了?!敝芾^此時如實說道。
只見安沁聽后,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碩凌這才剛從邊塞回來,都沒有休息,就直接前去北陵找那傾城,莫不是碩凌真的對那傾城郡主動了真情。
“安姨娘,你沒事吧?”見安沁愣在原地,這時周繼看著其問道。
聽到周繼叫她,安沁這才緩過神來,繼而搖了搖,“沒事,既然侯爺去了北陵,那我便回去了。”
說著,安沁便轉身走出屋子。
泗茶這時趕緊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待都走后,周繼此時不由搖了搖頭,隨即繼續(xù)收拾著屋子。
“郡主,你走慢一些,等等我?!便舨枰姲睬呖觳较蜃√幣苋?,不由在后面叫道。
見安沁沒有理會,隨即泗茶便也快步追了上去。
待回到屋內,安沁將房門關了起來,靠在門上。
泗茶這時在外面拍著門大聲叫道,“郡主,郡主你開開門呀,有什么事情說出來就好了?!?br/>
“泗茶,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贝藭r安沁眼中泛淚,隨即將眼睛閉起來說道。
在門外的泗茶聽到此,繼而又說道,“郡主,我就在門外侯著,若是郡主有什么事情,就叫泗茶進去。”
泗茶說完,卻沒有聽到安沁說話,隨即嘆了一口氣,繼而走到門口的欄桿上坐了下來。
要說這個碩侯也太過分了,好歹她們家郡主也是千金之軀,要不是今日碩侯躲了那一下,她家郡主也不會受傷。
受傷后的郡主還在為其擔心,沒想到那個碩侯竟然一聲招呼斗不打,直接去了北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