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喬寶兒遇了車禍,而且還剖了肚皮,所以這小月子很重要,一定要把身子養(yǎng)好,否則容易落下病根。
“陪她?!?br/>
唐聿離開醫(yī)院時,依舊很吝嗇說話,只對朱小唯交待了兩個字。
朱小唯見他步伐匆匆的背影也沒去打擾,看樣子唐聿有很急的事情要辦。
這幾天她跟顧如煙兩人輪著照顧喬寶兒,不過主要還是朱小唯留在醫(yī)院,顧如煙更多的是在家燉湯做飯再帶過來,因為醫(yī)院之前負(fù)責(zé)喬寶兒病歷的安主任說,朱小唯更適合留下來,因為喬寶兒明顯對朱小唯沒那么排斥。
“替我好好照顧她,這件事我也有錯。”
顧如煙將飯菜帶了過來,只是站在門口遠(yuǎn)遠(yuǎn)看了病床那邊一眼,沒有進去,向朱小唯拜托一句,也沒解釋太多。
朱小唯朝她點頭,接過保溫飯盒,她也很識趣沒有去追問。
錯誤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處理問題,想辦法幫助喬寶兒振作起來。
但這真的很難,喬寶兒一直不愿意吃東西,只是靠著營養(yǎng)注液,整個人沒力氣,看起來很憔悴潺弱。
而且她總是驚慌地作惡夢,就算醒來了,也是目光空洞定定地看著天花板不說話。
睡著與醒來,都是一種折磨。
zj;
“小朱,我真的聽到有孩子在哭泣,他們很害怕,哭得很大聲,撕心裂肺……”
唯一慶幸的是,喬寶兒偶爾愿意跟她說話。
她一直在談孩子,一直說自己聽到嬰兒在哭,朱小唯不敢亂說話,生怕刺激了她,至于喬寶兒是什么時候聽到嬰兒哭泣,她不得而知,或者也只是她惡夢里面的一個幻想。
除了孩子,她提得最多的是,‘君之牧’這個名字。
喬寶兒已經(jīng)住院第十天了,卻像顧如煙所說的一樣,君家的人不聞不問,連派一個人過來看看都沒有,實在讓人心寒。
不管君家的態(tài)度如何,朱小唯倒是相信,君之牧不會對她不管不顧,朱小唯跟君之牧有些相處,他愛她那么明顯,他不可能這樣不管她的。
朱小唯將保溫瓶的粥先倒了半碗出來放涼一些,然后拿了匙子走近病床。
今天她心情相對有些激動,將粥遞上前,商量的語氣開口,“喬寶兒,你把這半碗粥喝了,我現(xiàn)在立即幫你聯(lián)系君之牧。”
病床上的人聽到‘君之牧’這名字時,果然表情有些反應(yīng)。
“你之前的手機丟了,我去給你補辦了卡,今天終于辦好了?!敝煨∥ㄒ贿呎f著,一邊將新卡插入新手機內(nèi)讀取。
很快卡里的資料信息都出來了,她一眼就看見一個昵稱為‘冰塊’的手機號,這肯定是君之牧的私人手機號。
“我?guī)湍惆汛矒u高,你半坐起來自己喝粥……我現(xiàn)在就幫你給君之牧打電話,讓他快點回來?!?br/>
朱小唯有些誘哄的意味,而病床的人開始有些猶豫。
“喬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