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石一塊靈石的反應(yīng),并不能夠讓葉驚濤信服,他必須還要再看看火云石的情況。
他在楓香別墅外的一個地方停下,并沒有直接進去,并不是因為葉驚濤不想見蘇夢兒,只是這一次自己的行程太趕,想到上一次自己又是不辭而別才沒過多久,估計還在生自己的氣呢。
葉驚濤想了想,還是決定單獨見李峰。
得到消息的李峰已經(jīng)帶著火云石早就在旁邊的樹下等待了。
飛機剛一停好之后,李峰馬上就上去。
“您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帶來了。”李峰拿出了用來進出這別墅的火云石交給葉驚濤。
在李峰的手上的時候,火云石并沒有什么動靜,但是移到了葉驚濤的手中之后,火云石居然就開始閃爍著光芒了。
李峰看得出神,這是什么情況?
“看來這個東西只有在特定的人身上才會出現(xiàn)效果?!比~驚濤看著手中冒著紅光的火云石,“確實有事情要發(fā)生了?!?br/>
他將火云石重新交給了李峰:“這個東西暫時就由你保管起來。”
“老大,您這就是要走了嗎?”李峰看著葉驚濤已經(jīng)點燃了飛機的引擎。
葉驚濤看了一眼濁霧氣里面的別墅,點點頭:“這邊我確實是無心照看,只能依靠你了?!?br/>
這里面的人幾乎都是一般的普通人,李峰一個人照顧起來確實是比較麻煩,光是安全問題,就已經(jīng)夠讓他頭疼的了。
李峰從飛機上下去:“大嫂的狀態(tài)似乎不是很好,好像是一直在憋著的?!?br/>
葉驚濤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你盡全力吧,我不能再耽誤了。”
說著,在李峰的注視之下,葉驚濤離開了。
一直到見不到飛機的機身之后,李峰才回到了別墅里面。
里面的蘇夢兒正蹲在地上好像是在種花草之類的,張倩一直在旁邊陪著她,蘇老也是在遠處看著。
他們現(xiàn)在都十分地擔(dān)心蘇夢兒的情況,她每天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自從那個晚上之后,她在不會哭,也不會主動地提起葉驚濤。
但是李峰每晚都會去查看蘇夢兒的情況,每每到半夜的時候,都還是能夠聽到蘇夢兒在房間里面到處走動,就好像是不能夠安靜下來一樣。
只是第二天她又恢復(fù)了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看起來什么都很好,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但李峰就是擔(dān)心蘇夢兒現(xiàn)在的一切都只是假象,等到一件大事發(fā)生的時候,她就會繃不住,直接崩潰的。
大家似乎也都有這樣的默契,都寸步不離地陪著蘇夢兒。
“現(xiàn)在的時間已經(jīng)是中午了嗎?”蘇夢兒突然站起來,看著自己手上的泥巴,胡亂地擦了兩下,“怎么還沒有叫飯的呀?有人會餓的!”
這個人說的是笑笑,自從沐辰走了之后,蘇夢兒一個人擔(dān)起了照顧笑笑的責(zé)任,吃飯的時候也都是和她在一起,只是笑笑面前的吃食從來都沒動過,只是依靠一些營養(yǎng)液支撐著。
蘇夢兒還會為笑笑按摩,陪她說話。
每次一到這個時候,她都會將門鎖起來,李峰會守在門口,里面偶爾傳來幾聲蘇夢兒的自言自語。
或許是因為蘇夢兒與笑笑的情況都是類似的,她們的丈夫都在外面面對不知的危險,她們卻只能在這里呆著。
所以蘇夢兒每次都會在里面呆很久,李峰和張倩就會輪換著守在門口。
蘇夢兒端著飯菜走進了笑笑的屋子里,剛放下了飯菜之后就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了。
李峰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口。
張倩過來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我先去吃飯,等會兒就過來換你。”
“好。”
蘇夢兒關(guān)好門之后,還檢查了一下窗戶,確定已經(jīng)關(guān)的死死的,她才將兩份一模一樣的食物分開來。
一部分放在桌子上,一部分放在笑笑的床頭柜上。
她一直望著笑笑:“你餓不餓?今天的廚子晚了一些,你肯定是已經(jīng)餓了吧?”
但是房間里是一片的安靜,蘇夢兒似乎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這樣的情況,她自顧自地拿起碗筷,開始吃法:“今天我見到李峰出去了,我知道肯定是他來了,但是他不想來見我,估計是害怕我傷心吧,所以沐辰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態(tài)吧?”
她自言自語著,眼淚就順著臉頰掉在了碗里的飯粒上:“我要是像你這樣聽話懂事就好了,不哭不鬧的,不給大家添麻煩?!?br/>
她用衣袖擦了擦淚水,眼睛水汪汪的,但是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再哭:“現(xiàn)在大家都把我看得死死的,以為我會做什么事,我不會的,他還沒,沒回來呢。”
她大口大口地往自己的嘴里送東西:“我是不能夠這樣懦弱的,不然的話葉驚濤肯定會看不起我的,我不能夠給她丟人,我們一起比賽!我們都得好好的!”
李峰在外面將蘇夢兒的話都聽得清清葉葉的,他的心忽然就疼了一下。
他嘆了一口氣,見到張倩已經(jīng)過來,趕緊將自己的位置讓出去。
見到李峰這樣慌忙逃跑的樣子,張倩狐疑地湊近了門去聽。
正好就聽到了里面蘇夢兒的哭聲,聽起來似乎是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太大,所以有隱忍。
這讓張倩心里也是一陣的難過,甚至都差點跟著蘇夢兒的哭聲哭出來。
怪不得,連自己一個女人聽了都難受,更何況是李峰這樣一個大男人了。
原來蘇夢兒不是真的不傷心了,也不是真的看得開,只是天天都會到這里來釋放自己的情緒。
但是張倩的心反倒是放下來了,只要蘇夢兒還愿意哭,就是能夠宣泄自己的情緒,就不會有事。
她退了回來,將身后的整個空間都留給蘇夢兒,讓她自己的一個人好好地發(fā)泄一下。
葉驚濤一路來到了夢飛的地界。
現(xiàn)在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好幾天,整個城市都沒有葉驚濤的行蹤,就連華國天天排查,也都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
人們也都沒有再關(guān)注這件事情,但是街上還是到處都張貼著葉驚濤的畫像,只是行人匆匆,也都沒有在意墻上的人物像。
葉驚濤戴著鴨舌帽,倒是將自己嚴嚴實實地關(guān)了起來,走在大街上愣是沒有一個人將他認出來。
他就這樣一直靠近夢飛。
這邊地看管也沒有之前那么嚴格了,或許是已經(jīng)知道這里是被廢棄了。
看著看守的人也已經(jīng)換了一撥,沒有之前戰(zhàn)區(qū)的人身上的傲氣,就是一些普通的保安似的。
葉驚濤扔出去了一塊石子,果然是沒有引起什么注意。
他干脆直接趁著人少,沒有人關(guān)注的時候,直接上了樹,從樹上看過去,果然是能夠看得更加清葉。
前門的方向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人了,也沒什么光亮,后門看過去的方向有一點光亮的影子。
似乎還有人在里面,突然三樓以前葉驚濤的辦公室的燈全部都打開了。
看來確實是有人在里面了。
難道是余天震還不死心,想要找到什么線索?
但是門口的守衛(wèi)都已經(jīng)換了一撥人,到底會是誰呢?
只見三樓的窗戶突然打開了,居然是商老。
葉驚濤從樹上一個躍身,就落在了三樓的房頂上,他趕緊趴在地上,湊近了耳朵去聽。
里面不僅有商老,還有他的兩個兒子——商闕和商郢。
“我就是不明白了,這個葉驚濤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哥哥和父親這樣尋找?!鄙疼珜τ诟赣H和兄長的做法十分的贊同,“你們都差不多是已經(jīng)要住在這里了,不也是什么都沒有找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