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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狠狠屌 晚上激情過度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絕

    晚上激.情過度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絕對會腰酸屁股疼。平時顧西揚從家到蛋糕店只要二十分鐘,今天走了半個多小時。

    宋旭是個精力旺盛男人,以前在顧西揚還做設(shè)計的時候就經(jīng)常被他搞.得第二天效率減半,顧西揚偶爾也會發(fā)火或者抗拒,但他不得不承認,他的身體還是很享受這種近乎被虐的感覺。

    今天出門確實已經(jīng)很晚了,當顧西揚走到步行街正對的街口時已經(jīng)遠遠的看到自己的蛋糕店門口卷簾被拉起,身穿墨綠色工作服的思思正拿著抹布擦落地窗。店門的鑰匙配了兩把,還有一把在鄭爽那里,鄭爽在店里工作了一年多,從未有一天遲到或早退,不管刮臺風還是下冰雹。

    顧西揚撥拉了一下腕兒上的手表,差一分九點!

    今天的蛋糕還一點沒做!

    凌晨兩點多才睡覺的,原本打算五點起床,順便把宋旭的早餐做了,結(jié)果一覺到八點,家里早已沒了宋旭的影子。這是宋旭參加工作后的第一次遠行,他積極的很,完全不似以前八點車開他七點五十五才出現(xiàn)在車站的情形。

    畢業(yè)之后浪蕩一年的宋旭突然開始認真工作,顧西揚感到一絲欣慰,好似慈祥的老父親看到頑劣的兒子終于走上正途……

    “老板!”思思看到緩步走來的顧西揚立馬露出燦爛的笑臉。

    顧西揚沖她點點頭,忍著屁股的不適快步走進店里。

    “顧哥,您總算來了!”忙碌的鄭爽立馬放下手里的記錄本,略微有些拘謹?shù)奈⑿Α?br/>
    “早上有事耽誤了,我現(xiàn)在馬上做昨天預(yù)定的那幾個客戶的蛋糕,讓齊帆看臺,你到廚房幫我!”顧西揚邊說邊進更衣室。

    等他出來的時候,鄭爽還站在門口沒動。

    顧西揚遞給她一條圍裙。

    “那個……顧哥,蛋糕已經(jīng)開始……”鄭爽跟在顧西揚屁股后面進了廚房。

    偌大的廚房里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白褂,帶著白帽,手里拿著裱花袋,正專心致志的在一個方形白底綠邊的蛋糕上做出各種精美的圖案。他做的圖案并不復(fù)雜,但是卻自然而然的帶了幾分雅致,乍一看就知是個行家。寬敞的操作臺上還放著打蛋器面粉篩等工具,在他身后的烤箱里似乎有蛋糕即將出爐。

    顧西揚不由得一怔。

    “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爸!”鄭爽立馬跑到中老年男人的身邊。

    認真工作的人小心翼翼的雕完圖案的最后一部分抬起頭來,一副精神抖擻的面容和睿智深沉的眸子。

    “顧老板你好,”他放下手中的裱花袋伸出手來。

    顧西揚微笑著跟他握手,“原來是伯父,不好意思我來晚了?!?br/>
    “我剛才到了之后見廚房沒人,就擅自動手了,希望顧老板不要介意?!彼f話的神情很和善。

    “您別客氣,叫我顧西揚就可以,您的手藝看起來很不錯!”他一臉贊揚的瞥了一眼旁邊做了大半的蛋糕。

    “顧哥,我爸曾經(jīng)可是名牌西餐店的主廚呢!”鄭爽挽住男人的胳膊,十分自豪。

    “丫頭又胡吹!”

    “那小店可要蓬蓽生輝了!不知能否嘗一下您做的甜點?”

    “當然可以?!?br/>
    剛好烤箱的定時警報響了,中年男人戴上厚皮手套,將熱氣騰騰的面包取出來。頓時整個廚房香氣四溢。

    這一箱是小金條,他細心的切了一塊放在小蝶中遞給顧西揚。

    醉人的香氣直沖鼻息,他用叉子插起來放進嘴中,品嘗片刻。

    “香,而不膩,好吃!”旁邊的鄭爽望著他的神情如癡如醉。

    中年男人爽朗一笑,“顧老板謬贊了,小爽經(jīng)常往家拿甜品,我嘗過顧老板的手藝,很獨特,不知師出何處?”

    “哪比的過鄭叔,我自己瞎做的……”顧西揚嘴里還嚼著蛋糕,邊說邊套圍裙。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忙不迭的掏出來,屏幕上赫然顯示‘宋旭’?!安缓靡馑迹医觽€電話,”他沖兩人笑笑泰然自若的拐進儲藏室。

    “到了?”

    “剛到!我有個文件落家里了,在沙發(fā)上,藍色封皮,你幫我寄過來!對了,還有我的手表!”

    “寄過去?來得及嗎?”

    “寄特快,估計明天下午就能到,我短信給你地址。要快!”

    “那邊的業(yè)務(wù)需要幾天……”還不等顧西揚說完,對方已經(jīng)掛了電話。

    顧西揚望了一眼通話結(jié)束的手機屏幕,頗似無奈。

    他在店里簡單交代了幾句就打車回家了,等一切搞定之后大半個小時又過去了,由于著急上樓的時候走的稍微快了些,屁股后面一陣火辣辣的,宋旭一旦性起就不管不顧,潤滑劑早已用完,昨晚的前兩次幾乎是撕心裂肺的。

    在樓下的藥店,顧西揚買了消炎藥。出藥店的時候他又遇到昨晚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今天他穿的很休閑,只是他的眼神讓顧西揚萬分不自在。而且在見到他的時候胸前的掛墜竟然微微有些發(fā)熱。

    這時手機又響了。

    “東西已經(jīng)給你寄上了……”

    “西揚,是我,施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高亢的男聲。

    “小施?有事嗎?”

    “你還問我有沒有事,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項目你決定了沒有,現(xiàn)在合同已經(jīng)簽了,馬上開始前期工作了!”

    “項目?你是說那個紀念館的內(nèi)部設(shè)計?”

    “難得您老你還記得!怎么樣?接吧!”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做設(shè)計了,再說蛋糕店也很忙,我沒時間。”

    “喂喂喂,大設(shè)計師,你不會真的打算以后做一輩子蛋糕吧?之前那個項目確實是頭兒虧待你了,你也知道他那副德行,你放心,我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再說這次不是他主管,這個項目跟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顯然電話那頭的人有點激動,在他唾沫星子橫飛的過程中,顧西揚又回到店里了。

    “不是因為誰,是我真的沒時間!”

    “不給面子是吧?你等著,我馬上就到你那個蛋糕店了!”

    “喂,你……”

    對方不給他阻止的余地已經(jīng)切了線。

    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左右,店里顧客多,思思飛快的穿梭在人群里,取蛋糕打包擦桌子,鄭爽雙手麻利的在收銀機上翻飛,齊帆正把一批又一批做好的蛋糕端出來動作嫻熟的擺在相應(yīng)空缺的位置,顧西揚深吸一口氣,味道不錯,鄭爽的父親果然是老手。

    他走到齊帆身邊,“齊帆你去收銀,讓鄭爽來辦公室一下。”

    “噢,好?!?br/>
    辦公室不大,十幾平米的樣子,擺了簡單的辦公桌、沙發(fā)和飲水機。桌上放著電腦、記事本和幾盆植物,被修剪過的綠色依舊生機勃勃,仿佛看一眼心情就會好很多。除了吃飯,顧西揚基本上一整天都會待在廚房,辦公室也不過是個擺設(shè)。

    他剛打開窗戶鄭爽就敲門進來了。

    “顧哥,”她溫柔的喊了一聲。

    “坐吧,”顧西揚示意沙發(fā)的位置。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想詢問一下有關(guān)你父親以前的情況?!蓖巫由献臅r候顧西揚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

    鄭爽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神采,“他以前也經(jīng)常做蛋糕,顧哥你相信我,他的手藝還不止這些!”

    “我剛才已經(jīng)見識到他的技術(shù),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只是……你也知道我這店面很小,只有甜品沒有別的,工作時間又長,沒有加班費,可能很辛苦。”

    雀躍的臉色禁不住有些暗淡,“顧哥,您的意思是……”

    “我這里的待遇肯定沒有那些連鎖店西點或者酒店旗下的餐廳待遇好,我怕虧待了你父親這樣的前輩?!?br/>
    “顧哥,薪水的事您開多少我爸都沒意見,他不在乎這個!”鄭爽的情緒不免有些激動。

    顧西揚疑慮,“不在乎?”

    鄭爽尷尬的抿抿嘴,“呵呵,我爸這個人很好的,他來這里完全是因為我……喔,不是,他在大餐廳待夠了,那里高手如云,競爭激烈,免不了會有很多負面壓力,所以他就辭退了,我覺得這樣的小店很適合我爸爸!”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顧西揚盯著她看了三秒才應(yīng)聲,“那行!薪水的事我自己跟你父親談吧,這是你上個月的,你通知思思和齊帆進來領(lǐng)一下?!?br/>
    “ok!”

    發(fā)完薪水后,顧西揚就迫不及待的從口袋里掏出外用的消炎軟膏。然后解開腰帶,短褲也脫掉,有一絲涼風拂過某處。他把軟膏擰開,擠了一點在手指上,屁股微微撅起,憑感覺均勻的抹在患處。頓時舒爽的涼意沁入骨髓,他下意識的發(fā)出“嘶”的一聲。

    就在他抹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辦公室的位置很隱蔽,平時即便鄭爽他們都懶得進來,何況要進來肯定會敲門。

    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西服卻頭發(fā)松散不修邊幅的男人,他發(fā)怔似的站在門口望著顧西揚的姿勢和動作足足有三秒沒動。

    末了才猛的關(guān)上門,忍著笑走過來,“西揚你這是干什么?痔瘡???”

    神色略囧的顧西揚淡定的提上褲子,別開臉,然后又麻利的把軟膏扔進抽屜里。

    “男人得痔瘡很常見,何況是做設(shè)計的男人,不用不好意思!”他拍拍顧西揚的肩膀遞給他一打資料,“這是出資建紀念館那位教授的基本資料,在做設(shè)計之前得和他溝通,這事兒是你的了!”

    “你還來真的!”顧西揚依舊不看他。

    “必須得動真格的啊!我們組就靠著這個設(shè)計拿獎呢,沒有你我們鐵定完蛋!”

    “那也沒必要讓我做主案設(shè)計吧?”

    “我們充分相信你!你就大膽的把靈感放出來吧!”

    “我可沒說答應(yīng)你?!?br/>
    眼前的男人撇了撇嘴,“顧兄,您不至于見死不救吧,小弟的前途可就壓在你這里了!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咱好歹也同床共枕四年?。 ?br/>
    “你能不每次都用這臺詞么?”

    “說真的,哥兒幾個可都指著你呢,這次我們組非得拿獎不可!設(shè)計費你拿大頭行不!”他說完擼.起袖子看了看時間,“我中午佳人有約就不跟你在這閑扯了,我得走了!這資料你拿著,我給那個什么教授打過電話,說今天會去拜訪他,我看今天下午陽光燦爛,很適合談心!他的住址在上面寫著!”他整理一下襯衣領(lǐng)子就要往門口走。

    顧西揚一把拉住他,“喂,我下午得做蛋糕!”

    “得了吧,你們廚房有人在做,我看到了!”他諂媚的笑笑,然后又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顧西揚無奈的嘆口氣。

    施然是他大學校友,比他小一屆,特別古道熱腸,曾在同一個社團待過,當時關(guān)系很不錯,畢業(yè)后又進了同一家公司,鐵不鐵先不說,光恩情他欠施然的就不止一點兩點。

    顧西揚瞟了一眼資料第一頁,梁丘煜:歷史學家、書法家、考古學家,t大歷史學院院長,歷史系教授,c大地理學院名譽院長,xx研究院專員xx科研所副主任……著有《歷史通典》(國家圖書館收藏)、《xx志》、《xx錄》……

    看到一排家和眼花繚亂的著作,顧西揚后腦勺有點疼,他最頭疼跟上了年紀的人談人生!

    那整個過程不是在互談,是被談!

    不過這次事實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

    下午三點左右,顧西揚按照施然給的地址坐地鐵三號線坐到最后一站,走五百米到朝露山莊,然后找101號到梁教授家。

    在他的印象里教授一般住在上世紀七十年代那種又破又舊的老式樓房里,窗戶小的可憐,冬天漏風,夏天悶熱,上個樓都不敢跑,怕一不小心把樓板震塌了。

    眼前這棟面海的別墅讓他有點望而生畏,他有點懷疑是不是施然給的地址錯了,打電話再三確認之后才敢進院子。

    當初剛到這座濱海城市的時候顧西揚也曾有很多夢想,比如買一棟面朝大海的房子,有份讓人仰望的工作,有個不離不棄的愛人……

    在他思緒百轉(zhuǎn)千回的時候,胸前一股炙熱把他拉回現(xiàn)實,他詫異的摸了摸,是那塊石頭掛墜!但是當他把掛墜掏出來的時候似乎又不熱了。

    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休閑服的男人出現(xiàn)在他面前,身材非常修長,胸肌的線條在衣服下面若隱若現(xiàn),襯衣的口子開了三四顆,能看到緊致密實的肌膚,臉部的輪廓相當精致,基本趨向于完美。

    顧西揚驚詫,“是你?”

    男人掠過顧西揚的表情,露出淺淺的微笑?!澳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