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得解決罪魁禍首了。凌祈言眼中泛起一絲冷意,現(xiàn)就在六六昏睡的時間,他把那個濃瑟解決了吧。六六出來之后就不必為這些事情煩心了。凌祈言回家換掉了滿身是血的衣服。又趕來了醫(yī)院。
濃瑟沒有死,子彈打在腿部。也住在同家醫(yī)院。醫(yī)院門口有兩個警察看守,看到凌祈言來了,點了點頭就放行了。
濃瑟手上打著點滴閉眼睡著,凌祈言走到床邊把點滴拔下來,藥水一點一點往下流著,上面就是空氣,還差手掌大小的距離空氣就進到濃瑟血管里面,這時原本沉睡著的濃瑟迅速坐起身,另一只手一下子把針頭拔了下來,對著凌祈言怒氣沖沖的說:“你有毛病啊?!?br/>
“呵,怎么不裝睡了?”凌祈言看著濃瑟發(fā)出一聲嗤笑,目光里飽含凌厲。
凌祈言從進門就知道濃瑟在裝睡,如果剛剛她沒有醒過來,他也不會任由空氣打進濃瑟的血管里,讓六六受了那么大的苦怎么能就這么死了,就這么死了簡直太便宜她了!
“神經病?!睗馍籽哿R了一聲,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
“聽說你有精神病啊?”凌祈言坐在凳子上看著病床上的濃瑟開口很隨意的說。
濃瑟躺在病房上沒有動。凌祈言嘴角輕蔑的翹起,然后接著說:“你在實施綁架之前到醫(yī)院檢查過,開了精神病的病例,想用這個脫罪?你的確是有精神病,但是你病情并沒有多么你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嚴重,你想通過精神病逃過法律的制裁也可以,只不過在法律的制裁之后,你最好做好準備,我對你所作所為的懲罰,可不是那么簡單的?!闭f完了這些話凌祈言就離開了。
濃瑟依舊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最后判刑時,濃瑟的確是出示了自己精神病歷來為自己脫罪,但是卻被凌祈言這方的律師找到證據(jù)證明在濃瑟行兇的時候是精神正常的,在凌祈言視頻對話的時候用了錄音功能,這也成為了呈堂證供。
最后濃瑟被判了無期徒刑。濃瑟也沒有上訴。凌祈言的那番話的確是在濃瑟的心里留下了重重的一筆威脅。
所以濃瑟心里也是想著在監(jiān)獄里面躲一躲,在外面凌祈言的報復肯定會比在監(jiān)獄中更難捱,濃瑟心里也是怕的,她現(xiàn)在還有記憶在初六受傷的時候,凌祈言那傷心欲絕的模樣。最終濃瑟選擇不再上訴。
其實濃瑟要說是精神病還是有的,但是的確是像凌祈言所說,并沒有那么嚴重,有時候的確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但是不會達到控制不住自己去殺人的程度。
華夏大多無期徒刑的囚犯只要好好表現(xiàn)是會變成有期的,而濃瑟的XING病,很嚴重,但是也不會因此而喪命,所以濃瑟還想著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出來繼續(xù)報復初六。沒錯,濃瑟還是恨著初六?,F(xiàn)在濃瑟一生的執(zhí)著就是讓初六痛苦,從這方面來看,濃瑟的神經病還挺嚴重的。
當然,濃瑟也是想太多了,凌祈言的那番話就是為了威懾濃瑟不去上訴,他已經安排濃瑟所待監(jiān)獄和她一房間的犯人都是無期要裁決的。凌祈言答應給那些死刑家里一筆錢,只要她在獄中折磨濃瑟。那么想當然的,死刑的人還怕什么了,獄中的濃瑟生不如死。而濃瑟所想的無期變有期,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了,最后濃瑟就算是死,也是死在了監(jiān)獄里。
當然這都是后話。
凌祈言從濃瑟房間出來直接走到初六所待的重癥監(jiān)護室,凌祈言隔著窗戶在玻璃上描繪著初六的輪廓,眼中滿是溫情。
“boss。”曲舞對凌祈言打了聲招呼,然后站在玻璃窗處看著病房中的初六。凌祈言對著曲舞點了點頭。
“六六從小性格不是那種外向的,后來在異國他鄉(xiāng)慢慢的才變得能言會道,但是內心深處始終還是那個羞澀的小女孩,對熟悉的人才會不自覺的去撒嬌,如果六六和你撒嬌了,說明她已經把你放在心上了,我看的出來六六很愛你,我最了解她,她和我說你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洋溢著幸福的,但是六六是不善于說愛的那種人。她不說愛你不代表不愛你,六六從來都是做的比說的多。
六六的父母去世,給六六的打擊非常大,那個時候我一直陪伴在六六身邊,這些年六六看似生活的很快樂,但是我知道,六六心里一直有著心結,對于父母的死,六六一直把事情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她不快樂,遇到你之后,我看到了以前六六的模樣,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希望你是能給六六幸福的那個人。”曲舞難得神色嚴肅認真地說了一大堆話。
“你放心,如果以后六六過得不幸福,我都不會饒了我自己?!绷杵硌脏嵵仄涫碌恼f。
“好,如果你要是食言,你就算是我的上司,我也不會饒了你的。本來我今天晚上想陪著六六的,但是你來了,那我就走了。”曲舞和凌祈言揮了揮手瀟灑的離開了。
凌祈言看著曲舞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然后收回目光溫柔的看向重癥病房的初六心里想:六六,我好愛你。
***
“怎么哭了?”在醫(yī)院外面正準備進去的楊助理看到淚流滿面的曲舞擔憂的問。心里想著該不會是初六的病情惡化了吧?
“我這是喜悅的眼淚!”曲舞擦了擦眼淚,然后從默默流淚變成了啕嚎大哭。這種托付女兒的心情真的很悲傷?。?br/>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請你吃泰國菜好不好?”楊助理從懷中掏出一個手帕遞給曲舞擦著眼淚哄著說。
“恩,額好,我要吃菠蘿飯?!鼻柚棺×搜蹨I,點了點頭打嗝兒說。對于吃貨來說,療傷圣藥就是美食。
楊助理看曲舞不哭了,舒了口氣。
***
凌祈言就在重癥監(jiān)護病房外的床位休息,一整晚凌祈言夢的內容都是初六滿身是鮮血的躺在自己的懷里。睡的十分不踏實。每次驚醒都得看一眼初六安然的躺在床上才能安心繼續(xù)睡去。他要休息好,明天才有精力照顧六六。
零零零零
一陣鈴聲響起,讓凌祈言再次從夢中驚醒,太陽穴陣陣脹痛,然后猛地站起身,這個鈴聲就是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病人醒過來的鈴聲,到窗口果然看到初六看著天花板眨著眼睛。
凌祈言敲了兩下窗戶,初六的目光順著聲音移過來了,笑眼彎彎,嘴里口語著祈言。凌祈言看著醒過來的初六眼中濕潤了,然后趕緊到一邊玻璃看不到的地方,擦了擦眼淚,他不想讓初六看到自己流眼淚。
初六身體恢復的很好,第二天救出了重癥監(jiān)護病房。送走了來看望的人就剩下凌祈言在病房里面了。從初六出來之后凌祈言就一直沒有說過話,只是跟著初六身邊遞水削蘋果忙上忙下的。
“祈言,你不抱抱我嗎?!蔽輧戎挥兴麄儍蓚€人了,初六坐在病房上撒著嬌。
凌祈言這才抬頭看著初六,初六歪了歪頭,眼睛閃閃亮亮說:“來抱抱。”凌祈言坐到床邊把初六輕輕的摟在懷里,因為怕碰到初六的傷口,所以這個擁抱十分的小心翼翼。然后頭埋在初六的頸間一動不動。
初六順了順凌祈言的后背,就聽到凌祈言的抽泣聲,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抽泣。初六感覺的肩膀的濕潤,凌祈言哭了,很傷心。
“你知不知道,我要嚇死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辦。下次不許這樣了知不知道!”凌祈言極力掩飾著自己的聲音但是還聽得出哭腔,天知道他有多么的害怕,多么的害怕!
“我現(xiàn)在沒有事啊,祈言我一點都不后悔,現(xiàn)在我安然無恙的在你面前,但是那個濃瑟當時對準的是你的心臟啊,如果我不擋一下,你沒準會喪命的,所以我救了你呦,你以后的命就是我的了,聽見沒?!背趿萋暫輾獾恼f。
“恩。”凌祈言埋在初六身上乖乖的點了點頭。
初六笑了笑,然后突然想到一件事開口說:“祈言,你說你很久之前就喜歡我了怎么回事?”初六想起了之前凌祈言在救護車上說的話。
“恩?!绷杵硌赃€是一動不動的只說了一聲恩。
“恩什么恩,你倒是和我說啊,吊人胃口不道德知道不!”初六拍了一下凌祈言的后背說道。
“等你傷口完全好了出院了,我就告訴你,我現(xiàn)在去給你買午飯。”說著凌祈言低著頭轉身快步出了病房,心中懊惱,趴在身上大哭什么的簡直太丟臉了!
初六看著凌祈言走的急匆匆,癟了癟嘴心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