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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媽把我干到深處 第二天丁敏君終于嘗

    第二天,丁敏君終于嘗到了苦頭,渾身的肌肉無一處不痛,集體叫囂著要罷工。

    怕滅絕看出端倪,她咬著牙起床迎著朝陽去蹲馬步。

    好在,這次終于有人陪自己了,昨天新來的小師妹紀曉芙也兩腿分開叉在自己旁邊。

    看著她淚盈盈的小樣,丁敏君心里平衡了很多。

    宋遠橋和殷梨亭過來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蹲了一個時辰了,太陽高高的掛在天上,兩個人臉上曬的紅撲撲的,滿是汗滴。

    丁敏君還好,咬著牙苦撐。

    旁邊紀曉芙早已經(jīng)哭的稀里嘩啦半蹲半坐了。

    兩個人對面,滅絕端坐在亭子中,悠閑的閉目養(yǎng)神。

    殷梨亭不敢多看,直接走到亭子前,彎腰行禮。

    “師伯,按說今日我們就該告辭的,只是……”宋遠橋行了一個禮,嘴里支支吾吾,臉上漲的通紅。

    滅絕睜開眼睛,驚異的看著他。

    “是這樣的!”殷梨亭趕忙接過話來:“弟子是用劍的,只是,平日里,師兄弟們兵器各異,弟子有諸多疑惑苦于無人解答,師傅曾經(jīng)說過,師伯那是用劍的高手,弟子厚顏祈求能多留幾天,請師伯指點一下劍法?!?br/>
    “奧?你師父真這么說?”滅絕努力忍住嘴角的上翹。

    “不敢欺瞞師伯!”殷梨亭一臉嚴肅。

    “好!”滅絕拍腿:“武當峨眉一向情同一家,你既然于武學上有迷惑,就留下吧!”

    丁敏君:“……”師姐,快來看,馬屁高手來了!!

    好不容易熬完了兩個時辰的馬步,丁敏君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沒向紀曉芙一樣癱下去,本來這樣的強度她已經(jīng)習慣了,只是昨晚摔的那一角太重,哪怕抬抬手,渾身的肌肉都會爭先恐后的喊痛。

    看她們蹲完馬步,滅絕就回房間了。

    殷梨亭本想去扶丁敏君,手伸出去,結(jié)果人家視而不見的連滾帶爬的走了。

    殷小六咬牙,真是小氣的女人。剛想縮回手,一個芊芊皓腕已經(jīng)搭了上來,紀曉芙渾身上下就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明明柔弱可人偏偏做出一副堅強的樣子:“謝謝師兄?!?br/>
    殷梨亭一頓,看看已經(jīng)爬到亭子里趴下的丁敏君,咬牙:“不用謝?!?br/>
    遠處,宋遠橋笑著搖搖頭,他說師弟怎么死活都要留下,原來是春心動了??!如此甚好,甚好,哈哈哈。

    話說,宋師兄,你到底有沒有想過這里是尼姑庵?。。?br/>
    殷梨亭扶著紀曉芙到了亭子坐下。

    雖然已經(jīng)快累趴下了,但是自小的教養(yǎng)絕對不允許她出現(xiàn)任何失禮的行為,所以紀曉芙咬牙挺身坐直,動作優(yōu)美的用淺淺玉指捏起杯子芊芊細琢。

    殷梨亭欣賞的看了眼美人品茶圖,一回頭又看見丁敏君跟攤死狗似的趴在桌子上拿著茶壺牛飲,忍不住抽抽嘴角提醒她:“丁師妹……”注意你的禮儀成不成?

    丁敏君本尊偏瘦,可是自她穿越而來后一項愛惜自己,經(jīng)常去廚房騙吃騙喝,這一個月來已經(jīng)胖了不少,臉上出現(xiàn)了嬰兒肥,剛才在太陽下曬了半天,小臉紅撲撲的,聽見殷梨亭喊她,立刻迷茫的轉(zhuǎn)過頭去,嘴角占著些許水跡,活像一只瞪大眼睛的小貓咪。

    殷梨亭皺眉,這個小師妹也太粗野了吧?!

    紀曉芙撲哧一下笑出來,拿出手帕給她擦擦嘴角。

    丁敏君毫不在意的伸手奪過手帕自己胡亂的擦拭,她的動作太過豪邁,寬大的袖子一下子滑落下來,露出青紫的手臂。

    “師姐!”紀曉芙驚呼,伸手抓住她,眉頭緊蹙:“你這是怎么了?”

    殷梨亭也是一驚,沒想到昨天那一點居然傷她如此厲害,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上露出的點點青紫,他忽然有些內(nèi)疚。

    “這個啊……”丁敏君一把把手抽回來,輕輕的撇了目露愧疚的殷梨亭一眼笑道:“昨天晚上我去山上練劍,結(jié)果被一只青色的小狗逮住狂吠,我一時驚慌,摔了一跤……”

    殷梨亭臉色立刻鐵青,內(nèi)疚,他內(nèi)疚個屁啊!昨天應該下手再重一點兒才對!哼!

    青色的小狗?宋遠橋若有所思的看著小師弟,怪不得他昨天死活要多留幾天,原來不是紀曉芙是丁敏君嗎?

    糟了?昨天才聽師伯說她有意培養(yǎng)敏君做接班人,那她是不可以成親生子的啊!

    難不成小師弟的情路剛開花就要敗了嗎?宋遠橋感傷,可憐的小師弟!

    盡管殷梨亭一再告訴自己丁敏君搞成這樣是自找的,但是殷同學在武當接受的一向是最正統(tǒng)的教育比如要親睦友鄰啊、樂于助人啊、尊老愛幼啊、愛國愛家啊等等,他從小到大總共就欺負了這么一個弱小——丁敏君,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總會浮現(xiàn)出那白皙上幾抹觸目驚心的青紫,心里的愧疚如同黃河之水滔滔不絕。

    “算了,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跟她計較什么!”殷梨亭咬牙自我安慰,第30次摸起桌子上的藥瓶攥在手里向外走。

    迎面正好走來宋遠橋,他看了他手里的藥瓶,暗暗嘆口氣,同情的拍拍殷梨亭的肩膀:“情到深處不能自已,小師弟,我懂!不管別人怎么說,我都支持你??!”

    殷梨亭:“……”大師兄中邪了嗎?!

    殷梨亭到的時候丁敏君正在房間里齜牙咧嘴的伸胳膊襯筋。

    殷小六不禁無語,江湖女子雖然不拘小節(jié),可也沒有哪個像她這么粗獷的,在男人面前毫不在意的抬大腿做鬼臉,真是……本來就長得不好看,這么一弄,更是連氣質(zhì)都沒有了!

    “咦?師兄?你怎么來了?”丁敏君裂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殷小六把藥放在桌上子,故作不經(jīng)意的說:“我來給你送藥。”

    “藥?”丁敏君好奇的看著桌子上的小白瓶子,打開,一股清香撲面而來:“是喝的嗎?”順手就要到進嘴里。

    “哎!”殷梨亭嚇的混都要飛了,一巴掌呼在她嘴上,氣極大罵:“那是外用的??!笨蛋!”

    殷梨亭此人極為能裝,平日里恪守禮法,衣服上連個褶都沒有,走的是俊美少年飄飄欲仙路線,就算是生個氣都是冷冷的,這還是頭一次炸毛,露出氣急敗壞的樣子。

    丁敏君眼睛一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我騙你的……”哈哈,這個人太逗了!居然當真了!

    殷梨亭身子一僵,既而惱羞成怒,手掌改捂為掐,右手刷的一下奪過藥瓶就要給她灌下去。

    丁敏君見勢不妙一腳踢開他就向外跑。殷梨亭大怒,抓著藥瓶就沖而來出去。

    寬闊的院落里,兩個人一個跑一個追,灑下笑聲一片。

    宋遠橋感慨的看著氣急敗壞的少年,師弟何曾有過這么開心的時候?這無望的情路啊??!

    他們畢竟是男客,著實不方便在尼姑庵久待,住了三四天,沒等滅絕趕人,宋遠橋就識相的提出了告辭。

    第二天一大早,一院的尼姑都寄來送別,滅絕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去閉關(guān)了。只剩下紀曉芙兩人一路相送。

    “殷師兄,多謝你們一路送我來峨眉。大恩無以為報,我繡了兩個香囊,里面裝了些驅(qū)蟲的藥材,希望對你們有用。”大家閨秀紀曉芙拿出了拿手的絕技,兩個香囊分被繡了一座石板橋以及一簇青竹,繡的是惟妙惟肖。

    宋殷二人都很滿意,齊齊行了一個禮答謝。

    丁敏君笑嘻嘻的站出來,遞給他們一人一個包袱:“這是大娘準備的干糧,師兄路上用?!?br/>
    二人感激的接下。

    丁敏君頓了頓,從懷里掏出一個盒子,感傷的說:“殷師兄這段日子對我一直很照顧,我特地給師兄準備了一些小禮物,希望師兄喜歡。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師兄保重!”

    說到最后,竟然有些哽咽,丁敏君跺跺腳,轉(zhuǎn)身就跑了。

    “師姐……”紀曉芙也有些感傷,丁師姐真是性情中人??!

    殷梨亭眼圈也有些紅,突然覺得這個小師妹也不是一無是處,心里面有些不舍。

    宋遠橋卻是很激動,來了來了!昨天丁師妹特地來找他胡扯了半天打聽小師弟的喜好,莫不是就是為了這個嗎?真素感人??!

    “梨亭,打開看看是什么?”宋遠橋亂激動一把,會是什么呢?親手做的點心?還是一首情詩?

    殷梨亭自己也有些興奮,聞言瞥了師兄一眼,故作矜持的打開盒子。

    “吱吱??!”一只老鼠飛快的竄了出來,撲到他身上。

    “哇?。 币罄嫱K叫一聲,跟得了羊癲瘋一樣亂蹦亂跳?!熬让让?!”

    宋遠橋呆住了,不是愛的禮物嗎?怎么變成老鼠了?難道他昨天沒說清楚,師弟最害怕的是老鼠不是最喜歡??!

    殷梨亭一面飆淚一面大吼大叫,還是紀曉芙善良,一下子沖上去把他肩上上的老鼠扔掉,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師兄,不要怕,沒事了!沒事了!”

    殷梨亭一面趴在她身上抽泣一面恨得咬牙切齒,丁敏君!這個仇咱們結(jié)定了!!

    丁敏君躲在大樹后面笑的前仰后合,哈哈,這個殷梨亭真是太有意思了!

    驚慌過后,殷梨亭果斷的告別,同時下定決心再也不來這個丟臉的地方了!

    宋遠橋不好意思的沖紀曉芙拱了拱手,追著殷梨亭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殷小六:“我就這樣走了呢?難道我不是男主角嗎?為神馬戲份這么少?還不如滅絕?這里是bg吧?!”

    楚楚:“乖,先走吧!你師父叫你吃飯了。過兩張再讓你出來打醬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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