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雞飛狗跳,二十萬彩禮終于回到了陸小川的賬戶。
“我給你一百萬!”
徐文遠有樣學樣,拿錢買命,不心疼,“姓陸的你別太過分!”
陸小川不言語,轉(zhuǎn)頭看向駱星晚。
自己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如何決策,得雇主來拍板。
“徐文遠,究竟是誰和你勾結(jié),來對付我的?”
駱星晚一雙俏目直視徐大少,“說出來,我就放過你?!?br/>
“什么勾結(jié)?沒有!”
徐文遠眼神躲閃,“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想娶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出賣駱二哥?別開玩笑了!
一個駱星晚就能威脅徐家,真把駱二哥惹惱了,三個徐家綁在一起也不夠看!
見徐文遠如此嘴硬,駱星晚搖搖頭,沖陸小川說:“給徐大少留條命?!?br/>
“好嘞!”
陸小川活動了下左手,已經(jīng)緩過勁來,不抖了,“徐少,上臺吧?”
徐文遠一陣悲憤,無語凝噎。
想本大少也辛辛苦苦練了三四年拳,平日在圈子里也有第一高手的稱呼,誰知道面對這幫真正的殺才,是死是活自己說了都不算!
這特么,造孽?。?br/>
絕望之中,徐大少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千萬別用自己的愛好和別人的專業(yè)去比斗!
“郝師姐,你也不管管!”
關鍵時候,徐文遠望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的郝秀芬。
一身紅色旗袍的郝秀芬面色如霜:“虎嘯拳館有自己的規(guī)矩,徐師弟,你,不能壞了規(guī)矩!”
這特么,不打算管老子死活了是吧?!
面對平日里就猶如冰山的郝秀芬,徐文遠還真不敢造次。
就算打心眼里再怎么看不起郝秀芬這種賣力氣的下等人,也只能等離開了虎嘯拳館再作打算。
摸出手機,徐文遠撥了出去。
“姓陸的,真以為本少爺拿你沒辦法了?”
小爺我早有準備,只要堅持到援兵到來,看本少如何炮制你個癟三!
陸小川面色陰沉,姓徐的竟然還有后手?!
場中的氣氛再次沉重起來,郝秀芬雖然打定兩不相幫的念頭,卻依然不準駱星晚三女聯(lián)系外界,危機再次降臨!
徐文遠一邊打電話,一邊沖著陸小川等人獰笑。
本少在拳館外面,布置了十多個保鏢,外加駱二哥帶來的人手,足有三十人!
把那些手下叫進來,姓陸的你再有本事,也得乖乖認慫!
嘟嘟嘟……
電話通了,但是一直沒人接!
這特么,徐文遠頓時慌了神,趕緊換了個號碼繼續(xù)打!
依然沒人接!
那幫保鏢,還特么能集體溜號不成?!
一絲絕望,從徐文遠心底慢慢升起。
現(xiàn)在這個場面,他等同于和駱星晚撕破了臉!
一旦沒有外力干涉,自己恐怕真的會被打死!
對,還有駱二哥!
駱二哥的手機肯定能打通!
嘟嘟嘟……
依然沒人接……駱二哥,也溜號了?!
噗呲一聲,小秘書蘇糖糖忍不住笑了出來。
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小丫頭趕緊雙手捂住嘴,一雙大眼睛有些膽怯的四處望望,悄悄藏在了劉雯鈺身后。
見慣了風浪的劉雯鈺長長出了一口氣,形勢,終于被控制住了!
“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駱星晚再次開口,“徐文遠,說出你勾結(jié)的人,我就放你走?!?br/>
徐文遠頓時陷入糾結(jié),究竟是自己的小命重要,還是整個徐家重要?
砰!
正在這時,一聲悶響傳來,地下拳場的門被人踹開!
十多個身穿黑西裝的壯漢蜂擁而入,后面跟著一個身穿巴寶莉最新款休閑裝的女人。
“楊阿姨?”
“媽咪!”
楊阿姨擺擺手,黑衣壯漢們四處散開,將整個拳場控制住。
郝秀芬深深吸了一口氣,動也不敢動一下。
那些黑衣人手中,有槍!
這些黑衣壯漢膚色不同,黃種人居多,但也有幾個白人和黑哥們,領頭的用目光掃視全場,這才畢恭畢敬的沖楊阿姨匯報:“波士,全部安全。”
楊阿姨款款走到拳臺邊,先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再瞅了瞅八角籠中的陸小川。
“不錯,你很好?!?br/>
陸小川頓時有種想流淚的感覺,能被楊阿姨夸上一句,太不容易了!
“閃閃,駱家就是這么保證你的安全的?”
楊阿姨轉(zhuǎn)過頭,望向女兒的眼睛里,全是疼愛,“他們就放心讓你來這種地方?還沒保鏢跟著!”
“媽咪??!不是那樣的!”
女強人駱星晚小嘴一嘟,“我要證明自己的嘛,什么都要駱家出面,我豈不是很沒用?”
楊阿姨無奈的撇撇嘴,讓少女都妒忌的光潔臉龐上閃過一絲溺愛:“你開心就好!什么時候煩了就給媽咪說,媽咪會安排好你的一切?!?br/>
徐文遠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自己這些天,究竟都干了什么?
駱二哥不是說,駱星晚是個野種,壓根沒媽,在駱家不受待見嗎?
為啥現(xiàn)在駱星晚多出來個媽,還是看起來比駱家都不好惹的那種?!
舉槍沖著徐大少的白人保鏢咧嘴一笑:“先生別害怕,我有證的?!?br/>
說著,嘚瑟的撩開西裝,露出一張持槍證來!
徐文遠如遭雷擊!
有槍和有證,這特么是倆概念好吧!
本少本來不害怕的,現(xiàn)在,害怕了!
“我說!我全都說!”
思前想后,徐文遠只能出賣駱二哥了,“是你二哥駱嘉和指使我的!一切全都是駱嘉和讓我干的!我之所以聽他的話,是因為駱嘉和說事成之后,我可以娶你!”
徐大少決定穩(wěn)住自己癡情的人設,不然今晚估計不是死不死那么簡單!
楊阿姨狐疑的望向自己的女兒,駱星晚哈了口氣,點點頭,示意早就猜到了。
“媽咪,這個人,我剛才答應放過他的?!?br/>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過,徐家人敢算計我女兒,總要懲戒一番的?!?br/>
說完,楊阿姨轉(zhuǎn)頭望向已經(jīng)崩潰的徐文遠,“是鳴鹿集團的那個徐家吧?三天之內(nèi),鳴鹿集團將不復存在。”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沒人敢懷疑。
徐文遠癱軟在地上,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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