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這兩天的生活和飲食習(xí)慣以及初次見面的某些斷句方式我才敢做出這種判斷的?!?br/>
“自我介紹,國安十六局二組成員,白卒。”
白卒脫下了自己腦袋上的帽子施了施對趙前道。伸出了手,停在半空中。他抬起頭看著在那兒一直沒有言語的家伙,他坐在桌邊一直握著那個茶杯,杯里懸浮的是只有魔法世界才會生產(chǎn)的茶葉。是鄧布利多送的。
趙前起身,拍了下他的手掌以示回應(yīng)。
“吃了么?”
氣氛在快要冷場的時候忽然從他嘴里冒出一句。
“這是三年前局里用的暗號,而且還不是我們組的?!?br/>
白卒說道,他點了點頭,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讓人值得信任一些。但在趙前的眼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我信你是?!?br/>
什么人最清楚警察什么氣質(zhì),除了象征城市背面討生活的人,沒有誰比他們更清楚他們與普通人之間的不同。雖然他并不喜歡跟這種有可能會暴露現(xiàn)實中他身份的家伙待在一起,但也不得不認(rèn)真對待。
因為只有眼前的這個人才能告知某些旅客間都知道但他卻不知道的事情。
“我能幫你,但我能得到什么?!?br/>
他像是個把籌碼都擺在臺面上的賭徒,試探他對手的反應(yīng)。
“事成,我分三成給你。但我要你拖住一個人?!?br/>
白卒說道,看著自己對面喝著茶的人反應(yīng)。但卻有些遺憾,不動聲色,趙前臉上的表情。
“可以,不過我要一些消息,在車站的對接下給我?!?br/>
“什么?”
“目標(biāo)是誰?我要做什么?還有,是否只有你我兩人。”
“這個,我只能回答兩個?!?br/>
昂首示意他繼續(xù)說,趙前繼續(xù)盯著手里的茶杯,好像水中的茶葉是一朵令人奪目的花朵。茶水在空氣升騰起來的熱氣讓他眼神更加迷離了起來。
“我的目標(biāo)是盧平,嚴(yán)格來說,是變身之后的盧平。而你,我們需要你拖住小天狼星。事成之后,我們會幫你完成主線?!?br/>
“沒問題。但我找不到那只大狗?!?br/>
“他到時自然會找你的。”笑了下,白卒賣了下關(guān)子,他覺得眼前的這人算是半個自己人了。
因為他沒得選。
“恩?!彼趾攘丝诓瑁粗鬃鋸囊录苌夏孟伦约旱囊路隽朔块T。
“先生,他走了?!钡倌愤M(jìn)來收拾了下桌上的東西說道。
其實并沒有什么東西,他對面的那杯茶水,自始至終都沒用過。他們兩人與其說在談條件,倒不如說在暗地里交鋒。
絕對不能信任誰,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趙前親眼見過被自己出賣而被人堵在巷子里砍死的老大,盡管他那時一直把自己當(dāng)成弟弟看。
自己絕對不能在話語中露出半點現(xiàn)實中的地域痕跡。國安局這種龐然大物,他在現(xiàn)實中也只不過是聽過而已。
更何況,自己還不確定那家伙是不是。即使他的某些小動作是條子那里面的人所特有的。裝-逼不算。
“蒂姆。”
“先生?!惫芗矣职蚜硪粋€杯子清理干凈之后他忽然說道。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br/>
“什么?!崩先瞬]有動用魔法,反而用最費力的手工清洗。這是管家守則中額外的一條準(zhǔn)則之一,讓你的主人有家的感覺。
“條子怎么都是條子,撈偏門的這輩子都是撈偏門的。”
“whosay?sir。(誰說的,先生。)”
“我忘了?!?br/>
趙前說道,他眼神中閃過絲不屑的光。他怎么可能去記住一個警察的名字,尤其還是一名死警察。
邊境城的某條小巷里,那個曾經(jīng)在審訊室審訊他的家伙,因為某件小事跟路過的醉漢起了爭執(zhí)。在爭吵過程中,那名醉漢失手殺了他。
當(dāng)時他還沒徹底掌握一條街,所以被人陰了。是老頭子保他出來的,那時老頭子還沒現(xiàn)在這么說一不二。只是一個笑呵呵的,滿臉橫肉愛吃肥牛和雞翅的中年人而已。
“盧平平時實力只能算是中等,但在月圓的時候,他會變身成為三階傳奇生物(最低級傳奇生物)。事成之后,東西分你三成?!?br/>
桌上的那張寫著字的紙條被蒂姆處理掉了,趙前坐在客廳里,靜靜的喝著茶。
最近的天氣是沒有月圓的。
但有一種東西卻可以代替月圓。
黑魔法防御術(shù)課程上那只被用來當(dāng)教材的博格特(注:一種小妖精,它的具體樣子沒人知道,但它卻會變成你最怕的樣子。比如哈利波特是攝魂怪,比如羅恩是只大蜘蛛。)。
房間里靜了下來,趙前坐在那兒,沒有說話。任由窗邊的陽光灑在自己身上。外面天晴。
他一點都不想跟國安局的家伙打交道,從來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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