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故意受傷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要屬易苒瑛了,她眉開眼笑的說道:“林先生,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你能否答應(yīng)?”
“噢?易小姐請說,只要在下能做到,一定盡心盡力?!绷趾乒笆终f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你讓我們留下來,那我們……總不能困在這個院子里吧?能不能出去走一走?”
“當(dāng)然?!绷趾泣c(diǎn)了點(diǎn)頭。
“那……如果走著走著,走到了花園子,看到有的漂亮的花朵或者草藥之類,能否讓我采摘一下?我保證不會摘那些你不同意的東西,會先征求你的意見,如何?”易苒瑛眨巴著眼睛問道。
“哈哈,”林浩爽朗的一笑,“易小姐說得哪里話來,易小姐是四大世家的嫡女,什么樣的東西沒有見過?若是我山莊中有什么東西能讓小姐瞧上,那是榮幸之至,隨意取就是,不過……”
“不過什么?”易苒瑛真握到嘴的東西又飛了。
“不過,山莊中有的地方會有機(jī)關(guān),雖然大部分已經(jīng)關(guān)閉,但是因為山莊太大,必要的防范還是要有的,所以,”林浩頓了一下,“在下想著給諸位派一個引路之人,以便諸位可以在山莊中隨意走動,請諸位不要多心,在下別無他意。”
“林先生所說極是,”寧萱璃笑道:“本來這也是我們想說的,還是請林先生派一個人穩(wěn)妥為好,除了避開機(jī)關(guān),也能避免道路不熟悉而走錯地方。”
林浩一怔,隨后心領(lǐng)神會,他輕輕笑了笑,心中不禁贊嘆,少莊主一向目光精準(zhǔn),這一次,眼光依舊很好,這位寧小姐可真不是凡人。
想到這一點(diǎn),他又想到了沈映瑤,心中不由得暗暗鄙視,沈映瑤那樣的人,怎么能夠和這位寧小姐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相去甚遠(yuǎn)。
林浩又簡單的坐了一會兒,起了身說道:“若是沒有什么別的吩咐,在下先告退了。”
“好,林先生慢走?!?br/>
林浩剛剛走沒有多久,忽然聽到外面有些亂,嚷嚷著似乎有人受傷了,應(yīng)該是觸動了機(jī)關(guān)。
寧萱璃心頭微微一動,對未央遞了一個眼色,未央會意,立即轉(zhuǎn)身走到院門外。
林浩剛走過一個月亮門,便有人找到他急切的說道:“先生,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慢慢說,”林浩面色凝重道。
“在后面的假山處,沈小姐無意中觸及了機(jī)關(guān),現(xiàn)在肩膀上中了一支箭,現(xiàn)在被抬回院子叫了大夫了?!奔叶〈故渍玖?,不敢再多說什么。
誰都知道這位沈小姐身份特殊,雖然不是山莊里的正經(jīng)主子,但是卻和主子差不多,誰也不敢對她不敬,而她自己也經(jīng)常以主子的身份自居,當(dāng)著少莊主的面當(dāng)然不敢,少莊主不在的時候,那是囂張得很,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山里主略有些姿態(tài)的丫環(huán),都快被她發(fā)賣的差不多了。
雖然少莊嚴(yán)禁此種事情,但是沈小姐卻總能抓到訣竅,讓人不得不許她合作。
家丁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讓林浩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他也著實恨這個寧小姐,出了府便家說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中了哪里的機(jī)關(guān),她還有別處受傷?”
“這……”家丁猶豫了一下,“應(yīng)該是沒有,大夫還沒有消息傳來?!?br/>
“多加注意,把周邊人也查一下,這幾日務(wù)必要格外小心,另外,那三個院中的貴客,暗中加派人手,要保證萬無一失。還有,阿勛,你這些日子就哪在那位寧小姐的身邊,最后由來實施具體的方案。”
“是,屬下明白?!?br/>
寧萱璃此時也得到了消息,得知沈映瑤受了傷,是觸動了機(jī)關(guān)所致,她不由得冷笑,事情未免太巧合了些,看著不像是正常人穿得更常衣服,倒像是人寬袖收腰身的戲服。
寧萱璃面容含笑,笑意卻不達(dá)眼底,層層的冷意自眼底散開,她才不會認(rèn)為沈映瑤此時會大意致自己受傷,更不會相信這是什么巧合,這個女人一定是在搞什么鬼。
楚鶴堯不在府中,她故意弄傷自己意欲何為?裝可憐給誰看?
她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林浩沒有去看沈映瑤,已經(jīng)撕破了臉,此時再表現(xiàn)虛情假意也沒有什么意思,最多也就是派個大夫過去瞧了瞧也就是了。
大夫回來報了一聲,林浩也沒有往心里去,少莊主不在山莊,她沈映瑤再怎么折騰,自己以靜制動,隨她去。
沈映瑤臉色蒼白,她的確是受了傷,也的確是有所圖。
丫環(huán)送走了大夫,她命丫環(huán)關(guān)好房門窗子,低聲說道:“快,拿紙筆來?!?br/>
“小姐,您的傷……”丫環(huán)小心說道。
“不礙事,死不了,”沈映瑤咬著牙提筆,忍痛寫了一封書信,交給丫環(huán)說道:“快,趁沒人注意,把信送出去。”
丫環(huán)有些為難,“可是,小姐,莊里戒備森嚴(yán),山莊里的信鴿都是由林先生掌控,奴婢……”
“笨死你算了,”沈映瑤恨掏不成鋼的罵道:“你不會去找你的相好嗎?”
“什么……相好?奴婢不明白小姐的意思?!毖经h(huán)急忙說道。
“行了,別在這里裝傻,”沈映瑤身上的傷痛得緊,心情也有些煩躁,“你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那個相好的,去找他,讓他想辦法?!?br/>
聽她這樣一說,丫環(huán)不敢再說別的,只好轉(zhuǎn)身去了。
沈映瑤閉了閉眼睛,躺在床上休息,心中怒氣翻涌無法入睡,林浩……一定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后悔!
寧萱璃和易苒瑛、未央三人跟著一個小廝在山莊里慢慢的逛,發(fā)現(xiàn)這里的確是少有的美景。
正值秋季,漫山或是金黃或是紅如火,遠(yuǎn)遠(yuǎn)的望去,像是涂了重彩一般,在陽光下閃閃放光,映在藍(lán)天白云之下,讓人驚嘆。
易苒瑛沒走多遠(yuǎn),她身上的小布袋就摘滿了,這里的地質(zhì)特殊,有許多了奇花異草,很多在別處生長成活不了的花草,在這里倒是長得不錯,寧萱璃看到了那處溫泉,遠(yuǎn)遠(yuǎn)望去,騰騰的水氣中,像是仙霧繚繞,讓人心生向往。
她站在高處,看著那方湖泊像是一只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看得時間久了,初見時的美感消失不見,只覺得有些詭異,看得人心里有些不安。
她轉(zhuǎn)過頭去,小廝說道:“幾位小姐,前面會有一處機(jī)關(guān),看到了那處石頭路了沒有?只踩白色的石頭了,別的不能踩。”
“好,”寧萱璃等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按照他所說的,跟在他的身后,踏著那些白色石頭,慢慢向前走。
易苒瑛問道:“小哥,若是這里不小心踩錯了,會怎么樣?”
小廝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小的也不知道,只是林先生告訴過我們,一下也不能錯,否則就會沒命的?!?br/>
“好吧,”易苒瑛吐了吐舌頭,不再多說別的。
踩過石頭路,來到一處樹林,這些樹很矮,枝葉茂密,葉子是圓圓的傘形,看上去十分可愛,眾人正想上前,忽然看到不遠(yuǎn)處像是有人影一晃。
寧萱璃立即打了個手勢,讓大家噤聲,對易苒瑛她們說道:“你們在這里守著,我去看看?!?br/>
“不行,”易苒瑛拒絕道:“這太危險了,誰知道那是個什么人?”
“所以才要去看看,你們在這里稍等下,我不會有的事,很快回來。”她說罷,起身輕步上前跟了過去。
透過枝葉縫隙,看到兩個人正在那里摟摟抱抱,分明就是一男一女,而那個女人正是今天一早去院子里與江塵子斗嘴爭吵的丫環(huán),她身邊的那個男人,看樣子像是一個家丁,穿著圓領(lǐng)錦袍,腰間扎著帶子,看樣子應(yīng)該還是有些身份的。
這個男人是誰?怎么會和這個丫環(huán)在一起?她直覺感到這件事情恐怕和沈映瑤有些關(guān)系,否則的話,她的丫環(huán)怎么會跑到這里來?還冒著被抓到的風(fēng)險與一個男子在此私會。
她側(cè)1;148471591054062耳細(xì)聽,只聽那女子嬌嗔道:“嗯,奴家所說的事兒,你答應(yīng)了沒有?。俊?br/>
男人雙手摟著她的腰,呼吸略有些急促,“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一封信嗎?替你送出去便是了?!?br/>
“真的?”丫環(huán)語帶驚喜,“那什么時候可以?”
“稍后,稍后,”男人喘著氣,低頭在她的頸間,熱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里,“先讓爺解了這難受勁兒再說吧……”
“嗯,不行……”丫環(huán)輕輕一推男人,“你要先答應(yīng)我做到,今天一定要把信送出去才行,否則的話,奴家可不依呢?!?br/>
男人微微皺眉,解開脖子里的兩顆扣子,“什么信這樣重要?你應(yīng)該知道的,這事兒不太好辦,信鴿都在林先生手中,我們雖然說可以出山莊,但是也不能單獨(dú)行動,又沒有信鴿在手,如何輕易的傳出?”
“我聽說,”丫環(huán)抿了抿嘴唇,試探著說道,“你們有單獨(dú)的傳消息的通道,可以不用信鴿的?!?br/>
“你聽誰說的?”男人的聲音一冷。
“哎呀,我也只是聽那些婆子們嚼舌頭的時候說的嘛,你若是幫我們小姐辦成了這樣事兒,一定會好好的謝你的,小姐是什么身份你不是不知道,早晚是這山莊的少夫人,到時候還能沒有你的好處嗎?那個林浩,年紀(jì)大了,又迂腐得緊,早該讓位了。”
她這話一說,算是說到了點(diǎn)上,男人的目光一亮,臉上又露出笑意來,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臉,“好,爺就答應(yīng)了你,你可要記是你說過的話。”
“自然,”丫環(huán)一笑,從袖子里摸出一個錢袋來,“這是我們小姐給你的,代表小姐的誠意,你瞧,我沒有騙你吧?!?br/>
男人接過袋子笑容更大,隨后把袋子塞進(jìn)了袖子里,摟住丫環(huán)親熱了起來。
寧萱璃慢慢退回來,把事情聽了一個大要,她雖然不知具體是什么書信,但是她知道一定和沈映瑤有關(guān),果然這個女人不是白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