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的話是我們有資格聽的嗎?
-可是為什么我感覺他很率真呢?
-不是你一個人覺得。
導(dǎo)演吃著吃著,忽然說:“吃得少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你們下午還有活,下面還有早玉米要播種?!?br/>
其余人:“……”他們確定是來參加公益的嗎?怎么感覺像是來干農(nóng)活的?
還能怎么辦?沒辦法,聽著唄。
浮光還好,吃一點就行,反正是餓不著。
其他人就不行了,想著下午還有農(nóng)活,如果這會兒不吃飽,下午的時候怎么辦?
沒辦法,一個個都是麻木的往嘴巴里塞吃的。
-好慘,我感覺他們好慘,這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哥哥以后不要參加這種綜藝了,實在是太辛苦了。
吃完飯,導(dǎo)演又說:“允許你們睡兩個小時,睡起來之后就得工作了?!?br/>
眾人一聽,立即點頭,巴不得趕緊去睡覺,只有浮光忽然問:“房費誰出?”
眾人一聽這話,瞬間一個激靈,這個瞌睡都醒了不少。
導(dǎo)演不高興的看了一眼浮光,那眼神就是在怪浮光揭開了自己的小心思。
“當(dāng)然是你們自己出,這事兒還要我給你們出?我告訴你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導(dǎo)演一副“我很窮”的樣子。
浮光笑了一下,伸手穿過公孫梓年的胳肢窩,把人抱起來,說道:“找人帶路。”
其他人:過分了啊過分了啊,大家都還欠著賬呢。
公然秀恩愛,真過分。
-這個時候我一點都不喜歡公孫,這個時候我爬墻喜歡學(xué)姐了,學(xué)姐可以抱抱我嗎?
-對對對對,學(xué)姐,我身嬌體弱易推倒的那種啊~
-學(xué)姐抱我抱我,我要給你生猴子嗷嗷嗷!
公孫梓年:忽然感覺到危機感。
導(dǎo)演撇撇嘴,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奇葩的?!?br/>
他搖搖頭,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容。
浮光都走了,其他人也困得不行,身上很累,都想好好洗個澡,然后躺在床上睡大覺。
至于欠錢的事兒還是后面說吧。
其他幾個人也都起身去找房間休息。
下午的時候浮光和公孫梓年準時到場,耿蒙和林渺茵幾乎是卡著時間來的,其他人都遲到了。
導(dǎo)演也只是笑得跟個狐貍一樣,也不說起來遲了會怎么樣,就這么帶著幾個人下地干農(nóng)活了。
種玉米和種白菜其實都差不多,有了上午的教訓(xùn),下午大家都變得得心應(yīng)手許多,這速度也快了不少。
只是到后面結(jié)算薪酬的時候,眾人拿著錢陷入了自我懷疑。
他們的勞動力這么廉價的嗎?
秋尼和茍一心拿的最多,可也只有一百塊。
耿蒙和林渺茵中規(guī)中矩,有九十塊錢。
公孫梓年捏著八十塊錢懷疑人生,他不服氣的說:“我和他都干了差不多的活,怎么我的就比他少二十?”
眾人:這是少二十的問題嗎?這是總額問題!他們這個薪水說出去簡直要讓人笑掉大牙。
公孫梓年是個腦子不正常的。
那個老漢說道:“干農(nóng)活一天工資就是這么多,干得好的就是一天五十?!?br/>
“這沒錯的。我都是按照市場價格給你們的。俺老實巴交的一個莊稼人,不會騙你們。”老漢想著自己要上電視,生怕自己被人誤會,他連忙解釋。
自己可真的沒有亂來啊。
“可是我和他都做了一樣的量!我不服!”公孫梓年叉著腰,很不高興的說。
老漢皺眉,他有些急了,“小伙子,本來你就做的不好,人家種的地是又快又好,你鋤地都是S形的,大部分還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br/>
“小伙子,你這樣種地的, 我們請都不會請!我們還要返工的!”
老漢越說越不滿,他想到自己八十塊錢都算虧了。
-哈哈哈哈哈!要被笑死了。
-公孫簡直太逗比了!他都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嗎?
-東一塊西一塊的種地,的確,我們這兒都不會找這樣種地的,回頭還要重新整理,太麻煩了。
-你們這都是魔鬼嗎?
-不得不說黃導(dǎo)是真的優(yōu)秀,一點都不作假,這個莊稼人也太實在了點。
公孫梓年臉漲得通紅,他想反駁,可是自己種的地的確不規(guī)整,可是,還是好氣啊。
浮光把人拉過來,然后溫和的對老漢說:“晚上我給你返工,你就把錢給他補上?”
老漢皺眉,他上下打量浮光,然后搖搖頭,“不行,你這嬌滴滴的女娃子,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就這樣吧?!?br/>
解游和簡瑩捏著四十塊錢有點說不出話,不是因為這個場景說不出話,是心梗的說不出話。
雖然上午他們出了差錯,可怎么說下午都還好,不至于才四十塊錢吧?
廉價勞動力!
“那就這樣,二十塊錢補給他,晚上我去鋤地?!备」獍压珜O梓年帶到懷里,眉眼均是笑意,可氣場卻讓人不敢反駁。
老漢就這么答應(yīng)了下來,不過他又說話了,“補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要滿意才行。”
“行。”浮光應(yīng)了下來。
眾人累得不行,再加上這廉價的勞動力簡直想哭都哭不出來。
觀眾看到這里只覺得他們真的太慘了,無比的慘。
但是他們慘不就是觀眾的快樂源泉嗎?
有被笑到。
晚上的時候浮光打開門出來,誰知道攝影師居然就在外面蹲著。
浮光見此,頓了一下,她說:“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春天,可是溫度還是很低,你確定你要跟我來一起去?”
攝影師也很苦,可是導(dǎo)演說了要給他加工資,這么好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去?
“你早點休息,這會兒估計也沒人看直播?!?br/>
直播間:我們已經(jīng)蹲好了,就是要看你直播鋤地啊。
浮光能夠通過介質(zhì)看到本質(zhì),所以直播間的評論她都是看得見的。
“我沒事?!睌z影師小聲的說。
浮光想了一下,她轉(zhuǎn)身去拿了一件衣服,這衣服是公孫梓年前段時間很嫌棄的,但是的確是新衣服。
浮光把衣服遞給攝影師,說道:“穿上吧,外面冷。”
攝影師:“……”
“我穿不上,公孫梓年太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