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鳳很是客氣的點(diǎn)頭稱謝,她一直就是身份低微,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尊敬過,不免很是不適應(yīng)。
張雷心中一動,對老板說:“麻煩你給我也準(zhǔn)備一個房間,我要與小鳳姐住在一起?!?br/>
老板點(diǎn)頭哈腰,“會主大人,沒問題,小的,我這就去辦?!?br/>
李小鳳卻是平靜的說:“小弟弟,不用了,我服侍我家少爺,天經(jīng)地義,你貴為一派之主,怎么可以與我這個卑賤的人混在一起呢?”
張雷笑笑,“小鳳姐,十幾年來,我一直將你與你母親當(dāng)成此生最親最愛的人,今天見到你,以后,我,我再也不想離開你啦?!?br/>
李小鳳俏麗的臉頰上掠過一絲甜甜的笑靨,隨即又是臉色一沉,“謝謝會主大人,如此看得起我,可,可是,我,我們娘倆真的不配與在一起的呀。你贖我們娘倆回來,如此大的恩情,我們這一輩子只怕也無法報答?!?br/>
張雷上前緊緊的拉著李小鳳的纖纖玉手,“小鳳姐,我不要你報答,我只想天天看到你與伯母。如果非要說報答,那么,也應(yīng)該是我報答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只怕我早就餓死了?!?br/>
蕭云飛等人連連搖頭嘆息,他們作為臭水溝的原住民,自然知道李嬸那一段哺育張雷的往事。
李小鳳輕聲的說:“會主大人,那些都過去了,其實(shí)也沒什么的?!?br/>
“不,它們永遠(yuǎn)不會過去。小鳳姐,如果有可能,我不要做什么會主,我只想做你的小弟弟?!?br/>
張雷感到李小鳳口中那個“會主大人”是那么的冰冷,讓他不寒而栗。
“不,不,會主大人,你是大英雄,大豪杰,注定要受到萬人景仰,而我,我不過是一介卑賤的女子,真的不該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中的?!?br/>
張雷不明白李小鳳的態(tài)度為什么會突然的轉(zhuǎn)變,心頭一陣失落,只能喃喃的說:“小鳳姐,無論你怎么說,我都不會離開你的,等會我們一起將媽接回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過日子?!?br/>
“一家三口!”
李小鳳仔細(xì)咀嚼著,竟然是癡了。
這些年她與母親在吉家飽受摧殘,又怎么會想到有一天會擁有一個自己的家呢?
家,對李小鳳這樣的女孩來說,竟然是那么的遙遠(yuǎn)。
張雷不由分說,挽著李小鳳,在一名侍者的引導(dǎo)下,走向二樓。
李小鳳則是扶著吉古冬,后者卻是無比的驚恐,說什么也不敢讓她靠近。
開玩笑,現(xiàn)在自己是階下囚,而人家卻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如果對她稍有不慎,只怕下一刻,就會被滅得不剩一點(diǎn)渣渣吧。
李小鳳無奈,只好對那名侍者說:“麻煩你扶著我們少爺吧。”
那侍者正要去扶吉古冬,立即被他嚴(yán)辭拒絕,“謝謝,不用,我自己來吧?!?br/>
吉古冬總算還有點(diǎn)眼光,自己現(xiàn)在可是人家的階下囚,別瞧李小鳳對自己這么好,那不過是在憐憫他而已。
那一刻,無邊的屈辱一起涌向吉古冬的心頭。
石無雙忽然傳音給張雷,“會主,這個姓吉的可不是什么好鳥,我建議,不如直接將他哈刺了,免得以后貽患無窮?!?br/>
張雷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石無雙居然會如此的偏激,他當(dāng)然知道吉古冬今天受到如此羞辱,以后一旦得勢,勢會瘋狂的報復(fù)。但是,他實(shí)在不忍心就那么輕易的收割一個人的性命。他輕嘆一聲,也許這就是婦人之仁吧。
“石先生,每一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quán)力,我們無權(quán)剝奪,除非他的存在嚴(yán)重威脅到我們的生存。”張雷總感到自己是那么的虛偽。
石無雙輕嘆一聲,“會主,你大仁大義,以德報怨,只怕別人不會像你這樣想吧。”
張雷微微搖頭,同時傳音給石無雙,塔克斯、關(guān)詩詩三人,“今天這事,就這樣決定了,你們帶領(lǐng)兄弟們都回去吧。我就在這里等吉家的人送我伯母過來?!?br/>
石無雙、塔克斯、關(guān)詩詩三人很是震驚,他們還從未見過張雷如此的執(zhí)著??梢娎钚▲P這個女孩與她的母親二人,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了。
塔克斯遲疑一會,還是忍不住傳音給張雷,“會主,興龍會剛剛開創(chuàng),一切都剛剛開始,你怎么可以因?yàn)橐粋€女孩而棄我們會中大事于不顧呢?”
張雷回頭,見塔克斯美眸之中,淚光瀅然,不由心中一痛,是啊,塔克斯陪伴自己十三年之久,為什么小鳳姐剛一出現(xiàn),自己就將她淡忘了呢?她,她這是在公謀私吧。他略一思索,還是淡淡的說:“姐姐,不如,你留下來處理這酒店的一些事宜吧。”
塔克斯聞言,臉上掠過一絲笑意,立即頜首,“是,會主!”
蕭云飛等人目瞪口呆,不明白他們這個會主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