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嗎?
王少玲看著面前的逮捕令,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憑什么?
憑什么抓她?
骨念歌下了那么多次藥,都沒有被逮,為什么她只一次……
不不!
她連一次都沒有,就被逮起來了?
憑什么?
王少玲呆呆地看著制服人員,耳邊傳來他們模式話的語言:“……經(jīng)人狀告,你在知道這些藥性的情況下,用作了不良的用途,對人造成了不可損失的傷害……”
那不是她做的!
王少玲在被對方帶上銬上的時候,猛地喊了出來。
她這一喊,如點了播放鍵一般,盤活了整條胡同的人,聲音與畫面都活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聽說害人了?!?br/>
“害人?開錯藥了嗎?”
“好像不是開錯的,是有意給人的……”
“什么?”
……
這一聲如同驚雷一般,讓周圍本來要聚過來的人,一下子跳了好遠。
身為醫(yī)者,卻故意開毒藥給人……
這還有沒有一點醫(yī)德!
“不行不行!我要趕緊去醫(yī)院查一下去。”
“我也去!”
“我也去!”
……
一時間大家都自危了起來。
都是街坊鄰居的,在這個診所看病拿藥沒有千回也有百回,這……
誰沒有一個磕絆?
牽扯到自己的性命,誰也沒有心情再來看熱鬧,只是當知道自己沒有事情的時候,秋后算帳也是很強大的。
王少玲以為這樣的就算完了,接下來卻有更加厲害的打擊。
“王少玲同學,你婚姻狀況作假,學籍作廢……”
王少玲收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剛好關(guān)于醫(yī)藥的判決下來。
十年。
王少玲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炸了又炸,完全的成了糊糊。
怎么能?
怎么能這么的對她?
明明是別人要的,為什么她判得這么的重?
當她知道王國棟判了十五年的時候,王少玲沉默了。
她想過魚死網(wǎng)破的去揭發(fā)骨念歌,只是這件事情王國棟已經(jīng)做了,可是……連嚴密的檢查都沒有,王國棟竟然完全一點事情都沒有……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
十年,人的一生有幾個十年?
她最好的年華,在這里度過,出去后她還有什么前途?
王少玲想到家里現(xiàn)在還有一個女人,馬耀家鬧著與她離婚,讓她走……
她若是在這里十年,那么……
一年都完了!
王少玲聲撕底里的說了一大串骨念歌殘害人的名單,那些人目光怪異地看著她,事后她才知道,王國棟已經(jīng)做了一遍這個。
那些人去問了他們口中的受害者,可是那些人一個個的都矢口否認。
王少玲從來不是認命的人,她還要再做動作與骨念歌拼個魚死網(wǎng)破,可是馬順昌來看她了。
馬順昌說,讓她別再鬧了,否則的話,結(jié)果會更慘。
王少玲不信,她的主意從來很正,可是當再一次的看到兩個孩子的時候……
兩個孩子被馬順昌帶來,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到了,再次看到,看到孩子完全脫了形的樣子,王少玲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心痛。
她一直以為,這兩個是工具……
馬順昌說,兩個孩子永遠是她的孩子,不會讓她無依無靠的。
盡管王少玲認為馬順昌的話不可信,但是,除此之外,她毫無選擇的余地。
于是,事情就這樣的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