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愛慕者林暖的王韜,最不愿意看到的情況就是林暖,當著他的面,關心其他的男人。
這是男人的自尊心和天性上的嫉妒。
“跑?往哪里跑?這都是我的人?!?br/>
其他的人,早就在江云清到這里不久的時候,就團團包圍住他。
江云清環(huán)顧了一圈人,然后對著林暖笑了一下:“別擔心,有我在。”
“呵呵,有你在?我們就要有你在!”
手底下的一個男人很有察言觀色的本領,他可以感覺到江云清對林暖很在乎。
在這個破落的工廠里面,林暖就是他的軟肋。
而他們怎么不好好利用一番呢?
于是他對著江云清叫囂:“你束手就擒,然我好好揍一頓消消氣,不然,我們就對她不客氣。比如,你打倒我們一個人,我就狠狠的揍她一下?!?br/>
他說著就走到了林暖的面前。
“你們真是卑鄙,你們幾個人圍在一起單挑他一個不夠,還拿我威脅他?你是男人嗎?王韜,你們和他有仇,現(xiàn)在他來了,一對多也罷,還是一對一單挑,這都是男人應該做的。你靠一個女人威脅人,真不是人?!?br/>
王韜被說的不好意思的咽了個口水。
這完不是他安排的!
他愿意就是在林暖的面前,狠狠的揍江云清,把他走的遍體鱗傷,好一解他們的心頭只恨。
他見識過江云清的身手,所以,從一開始他們就采取一起包圍出手的政策,就算江云清列害,這里快二十人,怎么可以把他制服。
“孫瑞,不要瞎說。我們都是堂堂男子漢,有仇肯定報仇,但是也不能才去這樣的手段,說出去丟咱們的面兒,以后咱們還混不混了,你讓其他人怎么看咱們!過來,我們團戰(zhàn)他。以往他人多勢眾的時候也做過,我們以其人之身,還其人之道。也說的過去。”
孫瑞心里十分不甘,但是老大這么說了,他要是一意孤行,那就是不給老大面子。
所以,他惡狠狠的看著江云清眼里閃過一絲陰狠。
他平常在學校作威作福慣了,著突然被人連續(xù)揍了兩次,心里的怨氣很深,他是最想報仇的人。
“聽老大的?!?br/>
江云清看著王韜說:“你雖然人不咋地,但是是個男人。上吧,我們也沒什么感情,不用在敘舊了。”
林暖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氣,剛剛她真怕江云清受到威脅,這樣只會讓他白白挨揍。
幾個就近的人,是身手最好的,平常他們也和其他學校的人一起打架,無非就是你揍我一場,下一次我再找人還回去,然后你在出手,反反復復,一直到他們雙方不言而喻的分戰(zhàn)。
這才結束。
因此,這種情況,他們被揍了兩次之后,當然好狠狠的報復回去。
他們朝著江云清走去,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其他的男孩子圍在周圍,伺機而動。
江云清看著對方,氣勢洶洶的沖拳,他往右一偏,拳頭落空。
他快速的一掃眼前的人,總共五個,看起來都有學點什么,他必須速戰(zhàn)速決,長期對戰(zhàn),對于他來說是很不利的。
于是,他下手快狠準,把其中的四個都削趴下了。
王韜一看形勢不對,就沖著其他人大喊:“都愣著干嘛,一起上??!”
孫瑞是第一個上的,但是很快就被江云清狠狠的踹了一腳,躺在不遠處。
江云清這腳,可是用了力。
他可清楚的記著,剛剛面前的這個小人,有多陰險,想要他屈服,靠,現(xiàn)在,先暫時弄一下他,等一會的,等以后的,看他怎么教訓這個孫瑞。
孫瑞再次被揍之后,心頭所受的屈辱之情,都要怒上云霄。
他從兜里掏出一把刀,然后把刀鞘扔掉,把刀柄拿在手中,放在背后。
再一次小心翼翼的靠近戰(zhàn)場。
他像一條毒蛇一樣掃視著,尋求出最佳的出手時間,他要的是一擊即中。
果然,耐心的等待是有回報的,這個時候,他所在的位置屬于盲點。
他用力的揮手,刺向江云清。
林暖剛剛一心都在江云清上,并沒有注意到孫瑞的小動作,此時,看到孫瑞拿著刀想要刺到江云清身上的行為,嚇得高聲大喊:“江云清,小心你后面,他有刀?!?br/>
前面打江云清的那個人,也看到了孫瑞的動作,顯然他心里也對江云清有極大的不滿,于是,他這邊更是費力,要拖住江云清回頭的動作。
這樣,江云清的后背,被狠狠的劃傷了一刀。
江云清疼痛的回過頭,對著孫瑞就是狠狠的一拳頭。
杜圣遠帶著人,一走進來,就看到江云清被人劃傷的畫面。
他奮力的跑過來說:“你們這些王八蛋,竟然還動刀,今天我非得弄—死—你們不可!”
他是真的生氣。
這么多年,江云清身上還沒受過傷。
更何況,這還是在他眼前受的傷。
后面的幾個受過訓練的保鏢,迅速的包圍了這些男孩子,下手很是非常狠。
不到三分鐘,戰(zhàn)況就結束了。
王韜他們被制服了。
杜圣遠已經在第一時間撥打了醫(yī)院的電話,林暖被保鏢解開之后,也快速的來到江云清旁邊。
她看著鮮血沁透他后面的衣服,心里覺得自責極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不然,現(xiàn)在的江云清肯定是好好的,健康的站在這里。
而不是臉色蒼白,神情苦楚的坐在地上。
林暖語氣顫抖的說:“江,江云清,你還好嗎?”
江云清伸右手拍了拍他,可能是因為動作拉扯到后背的傷口,于是他痛苦的倒吸了一口氣說:“嘶,我沒事,別擔心。”
杜圣遠一直在身后扶著江云清,看到好友即使受傷了,還安慰林暖,心想,這回恐怕好友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陷了進去。
“醫(yī)生,怎么還沒來?”
“沒事,沒傷到器官,就是皮膚而已,一會兒給我包扎一下,就沒事了?!?br/>
林暖聽到他安慰的話,心里很傷心了:“為什么?你明明可以不救我的,為什么還要以身犯險呢?他們就是沖著你來的,我已經在電話里告訴你了。你怎么不聽呢?”
“我都聽到了,可是,我是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的,我要救你出去?!?br/>
這時,外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老七,讓他們離開,其余的我來處理。”
一個年輕的保鏢對著江云清鞠了一個躬后說:“好的,少爺,我這就去處理?!?br/>
等醫(yī)院的救護車來的時候,他們把人放到車里后,門外已經沒有了警笛的聲音,而江云清也因為失血過多兒暈過去了。
醫(yī)院。
林暖和杜圣遠并排的坐著,林暖不安的一直望著急救室的方向。
“別擔心,他應該沒有事情的?!?br/>
“嗯,一定要沒有事情?!?br/>
“今天,在車上的時候,云清他接到了電話,想都沒想就讓司機掉頭,回來找你。你應該知道著代表著什么,他很在乎你。有的時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在原地等你,因此,該珍惜的就應該珍惜?!?br/>
這一番話是杜圣遠的肺腑之言。
他可以看到這么多,就知道這么多。
林暖想到那些人還在工廠了,要是長時間不回家,也會引起家人的注意。
“他們怎么辦?”
“這就要看云清的意思了?!?br/>
護士推著躺在床上的江云清走出來說:“病人已經包扎好,然后正在輸液?,F(xiàn)在,可以送他回病房了。”
林暖走過去幫忙推著江云清可以移動的床說:“好的,幾樓?”
“十樓?!?br/>
到了高級病房里,林暖守在一旁,杜圣遠站在門口。
江云清因為心里有事情,記掛著林暖,所以不到一個小時,就醒過來了。
一睜眼就對上林暖紅紅的眼睛:“你哭什么?我不是說了嗎?我沒事的?!?br/>
“你沒事就好?!?br/>
林暖在護士那里已經知道,他的身體并無大礙,只是需要養(yǎng)幾天。
但是,只要江云清沒有醒過來,她就一科都不安心。
如今,他醒過來了。
最讓她安心的,就是他沒有大事。
杜圣遠站在門口說:“那幫人還在倉庫里等著,要怎么處理?”
江云清心里已經快速的想好了一百種折磨他們的方法,可看到林暖在這,這種壞人還是適合杜圣遠來當。
“你覺得呢?”
多年的感情,讓杜圣遠秒懂他的想法:“我看不如一人打折一條腿?”
林暖沒想到結果會這么嚴重,今日的罪魁禍首是那個叫孫瑞的男生,其他人的懲罰不用這么嚴重吧?
她雖然善良,但是還沒有做到圣母那個地步,是非對錯她也分到明白。
她不會以為的幫他們說話,讓江云清什么都不做,也不會讓他們都是同一個下場,不分輕重。
“我有些話想說?!?br/>
江云清:“你說吧?!?br/>
“今天的事情,我認為孫瑞的罪責最大,其他的人,并沒有對你有什么實質上的傷害。所以懲罰的能不能輕一些?今日,你也知道,王韜雖然是他們的老大,但是并沒有用我來威脅你,乘人之危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所以,你能不能把他們的懲罰方法換一下?”
杜圣遠可不愿意聽著話,這躺著的人可是他的兄弟,他兄弟在—床—上辛苦的躺著,其他人逍遙的活著,哪有這個道理?。?br/>
他就是說其他人打折一條腿。
至于主犯孫瑞,那一定要嚴加處理。
“云清,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你剛剛是沒有看到他的傷口有多深,我說打折一條腿就是對其他人!你以為孫瑞這樣做了,打折一條腿就可以了嗎?”
江云清知道杜圣遠是為了他好,可他也不想林暖受傷:“圣遠,你先出去,我和林暖單獨談一下,我知道在怎么做?!?br/>
杜圣遠氣哄哄的說:“隨你?!?br/>
然后走出病房,用力關上門。
“我知道你是受害者,我沒有立場替你做決定,但是,剛剛杜圣遠說的懲罰,我認為太嚴重了。”
“那你想怎么做?”
林暖搖頭說:“我不知道!”
“他們在哪里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他們就是幫我綁在那里,威脅你?!?br/>
“你怎么會被他綁著?”
“我今天放學的時候,家里的司機有事情沒來接我,我正準備打車的時候,就被他們堵住了。我在大街上大聲求助,一個中年大叔,上來救我。可是,卻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說,手機也被砸壞了?!?br/>
“他們就是這個樣子,你還要為他們求情嗎?”
林暖低下了頭,她不是不恨他們,尤其是那個揍中年大叔的男孩子,和這個叫孫瑞的人。
可是,這個事情說到底,她也有責任。
在她聽說江云清第二次派人揍王韜他們的時候,就應該制止這個事情。
聽說,江云清總共派了人去了三次。
“今天之前,你教訓他們幾次?”
“三次?!?br/>
“為什么是三次?不應該是一次嗎?”
“惹了我的人,一次怎么能夠?”
“可是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火了?仇一次報完了就是報完了,第二次,和第三次。你都是派人去仇上加仇的。我知道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弱者很多時候是不會被尊重的。但是這個世界也是適可而止的,你教訓過了,這個事情就算過去了,不用再第二次第三次的教訓過去。”
“他們傷害了你。”
“是,但是,我不希望他們傷害你?!?br/>
林暖要是早知道他們會尋仇,說什么也不會讓江云清做的這么過火,說什么也不會在電話里面出聲的。
江云清聽到他這么說話眼睛一亮:“你這么在乎我?”
今日以前,林暖不是,但是此刻之后,卻是了。
到目前未知,快八點鐘了。
她的家人,都沒有給她打一通電話。
她的爸爸可能都不知道,她的女兒今天究竟過得如何驚心動魄。
江云清今天的舉動,和一個家人是一樣的,甚至就身為家人,可能還沒有他的勇氣,還沒有他能為自己做的事情多!
林暖想到剛剛杜圣遠說的話,是不是江云清真的很喜歡她?
一個可以為她拼命的男人,她為什么還要拒絕呢?
以前起了波瀾的心,此刻已經無法平復,特別是他看著她的眼神。
那里有關心,有疼愛。
因為父母,她雖然不相信愛情,但是她想嘗試一下。
想尊重內心的聲音。
想給他們倆個人一個機會。
“江云清,你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是嗎?”
“是?!?br/>
林暖輕聲說著:“我答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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