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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吡圖片 重復(fù)章節(jié)稍微修

    (重復(fù)章節(jié),稍微修改。)

    榮禧堂上。

    香煙縹緲,燈燭輝煌。

    司禮官喊了聲吉時已到,新郎新娘在眾人的矚目下隔著一個身位站好。

    “一拜天地!”

    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和在丫鬟攙扶下的賈璉,朝著皇城方向跪拜。

    “二拜高堂!”

    兩人面向高座上的賈赦拜下。

    “夫妻對拜!”

    新郎新娘轉(zhuǎn)身,相對而立。

    所謂夫妻對拜,并不是兩位新人一同拜下,而是由新娘先拜,起身后,再由新郎還禮。

    賈璉看著對面斂身拜下的女子,只覺一股熱流從在全身流淌而過,心情激蕩,意氣風(fēng)發(fā)。

    賈王兩家是世交關(guān)系,常有宴請聚會,婚約定下后,他曾不止一次見到過自己的未婚妻子。

    雖是隔著很遠(yuǎn),大多時候還隔著紗簾,但其容貌美麗,氣度嬌艷,令賈璉一時驚為天人,為其傾倒。

    今日,他終于可以達(dá)成期盼已久的心愿。

    新娘子嬌滴滴地起身,賈璉咽了咽口水,眼中閃過幾分火熱,在丫鬟的攙扶下躬身還禮。

    火紅的霞帔上用金絲繡著云雁紋路,下擺墜著青綠色的流蘇,隨著剛剛的動作還在微微飄搖蕩漾,整套喜服看起來隱隱有些陳舊感。

    賈璉并未注意到這一點(diǎn)。

    他躬身拜下,起身時,嘴角含笑,輕輕抬頭,目光順著霞帔上云錦條帶一路往上,想要透過紅蓋頭一睹新娘子嬌羞的芳容。

    然而,就在下一刻。

    賈璉瞳孔一縮,臉上瞬間流露出駭然和震驚的神情,還未痊愈的身體猛地一震,險些栽倒在地上。

    一旁的丫鬟不明所以,趕忙用力將他扶住。

    但賈璉卻全不理會,他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身影,脫口而出道:

    “秋桐??怎么是你?!”

    聲音響起,距離極近的司禮官牛繼宗登時驚了一跳。

    新娘子不該是王家嫡女?

    這秋桐又是誰?

    他主持的婚禮不多,但參與的婚禮可不少,卻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一臉茫然地回頭看向坐在上方的賈赦。

    堂下眾人距離稍遠(yuǎn),并未聽清賈璉說的話,見儀式突然停住,都覺得有些驚奇,疑惑地低聲議論了起來。

    賈政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見狀心立馬就提了上來,趕忙給賈赦使眼色,讓他上去解圍。

    賈赦默然起身,大步走到賈璉面前,沉著臉低聲道:“將儀式完成,不要丟了榮府臉面,此事過后再說!”

    “父親!”

    賈璉心中極為不滿,想要反駁,看到賈赦眼中的冷色,心頭忽地一跳,連忙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回去。

    轉(zhuǎn)眼看了看下方表情疑惑地賓客,賈璉緩緩?fù)鲁鲆豢跉猓溃骸案赣H,我知道了!”

    賈赦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回到座位。

    儀式繼續(xù)進(jìn)行,在喜慶熱鬧的氛圍中,賓客們很快便將疑惑拋開,起哄著將新郎新娘送入了洞房。

    蕭流云靜靜地看完這場鬧劇,搖頭曬然一笑,轉(zhuǎn)身便出了榮禧堂。

    走出榮國府,向等候在一旁的鐘大點(diǎn)了點(diǎn)頭。

    馬車駛出寧榮大街,一路疾馳而去。

    約莫半刻鐘后,喧鬧嘈雜的人聲傳來,馬車進(jìn)入一間坊市,停在了一家名為醉煙雨的酒樓前。

    酒樓熱鬧非凡,不少世家浪蕩子在此飲酒作樂,絲絲縷縷的絲竹唱音在坊市的喧嘩中裊裊傳來。

    好在鐘大早就訂好了房間,兩人不用等待,直接上了三樓。

    步入雅閣,將奉茶的小二屏退,蕭流云上前推開窗戶,低頭往下望去。

    此坊地處神京東城,距皇城不遠(yuǎn),來往大多為地位顯赫之輩,雖比不得大運(yùn)河畔的坊市熱鬧,但論奢華尊貴卻是要勝上許多。

    下方的那一片屋舍建筑,便是神京城內(nèi)有名的銷金窟。

    青樓、茶舍、布莊、珠寶齋等消遣之地接連成片,蕭流云上次去的煙花巷便在其中,夜間無宵禁,夜夜笙歌,通宵達(dá)旦實屬平常。

    “小王爺,上次您給我的地址就是這里!”

    鐘大指著下方一座處于青樓茶舍之間的山水庭院,一臉嚴(yán)肅地說道:

    “這幾天讓人查了下,這座院子登記在一個姓王的江南商人的名下,問了附近青樓置辦貨物的下人,從他口中得知,這里面平日沒住人,只是每隔半月會有下人前來打掃清潔?!?br/>
    蕭流云仔細(xì)地打量了幾眼,輕輕蹙眉道:“那商人現(xiàn)在在哪里?”

    鐘大撓了撓腦袋,回答道:

    “人早回江南去了,現(xiàn)在那邊有些亂,想要將人找到恐怕有些困難?!?br/>
    “派人進(jìn)去過沒有?”

    “這倒是沒有,晚上這里的人也很多,我擔(dān)心被人看到,打草驚蛇?!?br/>
    蕭流云若有所思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嘆了口氣道:“那晚下著暴雨,肯定沒什么人在......當(dāng)時根本沒想這么多,拿到玉璽后也光顧著高興去了,應(yīng)該直接去一趟的,哪曾想這么麻煩!”

    一旁的鐘大稍微琢磨了一下,勸道:

    “以幕后之人那陰險的個性,見了岳秋月之后多半不會再待在原地,小王爺就算當(dāng)時過去,恐怕也找不到人。”

    蕭流云聞言笑了笑:

    “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br/>
    兩人都還沒吃午飯,在這里看了半晌,也沒發(fā)現(xiàn)那庭院中有什么異常,便叫來了飯菜,先吃飽肚子再說。

    兩人剛坐下,菜都還沒上齊,忽聽隔壁雅間內(nèi)傳來‘哐當(dāng)’一聲巨響。

    似乎有人將桌椅案幾掀翻,上面盛放的瓷碗嘩啦啦的砸在地上。

    緊接著,夾雜著憤怒的低吼響起:

    “廢物!該死的廢物!”

    隨后,只聽砰的一聲,房門被突然推開,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接連響起。

    隔壁中人怒氣沖沖地從雅間內(nèi)走出,飛快走下樓去。

    蕭流云和鐘大對視了一眼,默然起身,走至窗前,打開窗戶往外望去。

    就見一中年短須男子臉色陰沉,快步走出酒樓,身后緊隨著一個白凈面皮的年輕人。

    “小王爺,領(lǐng)頭的我好像認(rèn)得!”

    鐘大撓了撓頭說道,他到神京后主抓情報工作,每日都要經(jīng)手大量的信息,只要是神京內(nèi)稍有名氣的人基本都認(rèn)識。

    蕭流云挑了挑眉,問道:

    “是什么人?”

    鐘大思索了一下,道:

    “好像是兵部尚書龐忠,他后面跟著的應(yīng)該是新任的兵部主事,名字不記得了,不過好像是首輔的侄兒?!?br/>
    “龐忠?”

    蕭流云眉頭緊蹙,眼中閃過幾分疑惑:“這是出什么事了?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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